面对彩蝶的要求,陈大器自然不会搭理她。
他长剑再次一抖,落叶般的剑气飞射而出。
彩蝶不甘示弱。
第一时间打出一道剑法,在自已面前形成一道防御。
只是这看似严密的防御,在接触到陈大器剑气的刹那,便如同纸一般碎裂。
紧接着,剑气横扫而来。
“噗嗤!”
彩蝶身上的衣服毫无征兆的撕裂开来,只剩下一件粉色肚兜。
“啊……”
彩蝶尖叫一声,连忙捂住自已身子。
“该死的。”吴启迪连忙冲到彩蝶身前,扫了一眼。
吴启迪有些失望。
彩蝶现在也没心思战斗了,飞身落下之后,连忙从储物袋拿出一件长袍披上。
然后咬牙切齿道:“师兄,好好教训他!!!”
“那是当然!”
吴启迪目光微寒。
虽然彩蝶的不大,但是,脸长得还行啊!!
这陈大器真是该死,碰他未来的女人!!!
而台下的沈秋怡看到彩蝶那张脸,心头的恶气消散了大半,兴奋地握紧拳头,娇喝道:“打得好!大器师弟,好样的!!!”
她原本还在担心陈大器双拳难敌四手,却没曾想,陈大器在这混战之中,竟能如此从容地当众羞辱对方,这简直比直接杀了彩蝶还要解恨。
周围不少围观弟子也被陈大器的手段给震住了。
好家伙,陈大器这一手绝招,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把人的衣服给撕了。
这莫不是某个合欢宗的秘法?
陈大器站在擂台上,随手挽了个剑花,目光越过人群,挑衅般地看向吴启迪,仿佛在问:下一个,是你吗?
“陈大器,你敢羞辱我的师妹,我不会轻饶你。”吴启迪声音低沉如冰。
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师妹竟然被打得如此丢人,这不仅是在打彩蝶的脸,更是在狠狠地扇他吴启迪的耳光。
若是此时不教训陈大器,他这个内门佼佼者的威严将荡然无存。
此时,擂台上的局势已经明朗。
混战之后,场上仅剩五人。
陈大器、吴启迪,以及正打得不可开交的孙开山和另外两名修为不俗的中年修士。
吴启迪冷哼一声,手中法剑平举,一股墨色的剑气自他周身扩散开来。
那些剑气并非乱撞,而是如同拥有神智的游鱼一般,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度,从各个死角锁定了陈大器。
“他也修出了剑意么?”
陈大器目光凝练,感受到对方剑气中蕴含的那股阴冷、黏稠的意志。
但在他眼中,这股剑意虚浮不实,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可惜,太弱了。”
陈大器并没有动用体内那五十股毁天灭地的剑意,仅仅是将其中一丝融入手中法剑。
“斩!!”
吴启迪厉喝,墨色剑气如群鸦夺食,疯狂扑向陈大器。
陈大器却只平淡地挥出一剑。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虚招,唯有一种重与利共存的霸道。
两股剑意在虚空碰撞,竟发出了如磨牙般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原本如灵蛇般灵动的墨色剑气,在碰到陈大器那纯粹到极致的剑意时,竟像是遇到了天敌,发出阵阵哀鸣,随后寸寸崩碎。
陈大器的剑气势如破竹,直接破开了吴启迪的护身灵障。
“咔嚓”一声。
吴启迪手中那柄一阶法剑再也无法承受剑意的对冲,当场崩裂。
吴启迪面色惨白,如遭重锤击胸,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踉跄后退,最终脚下一空,直接栽落擂台。
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吴启迪,竟然就这么败了???
“你…………你竟然也修炼出了剑意。”
吴启迪死死地盯着陈大器!!
“哗……”
全场哗然。
所有人没想到,陈大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其剑道天赋,竟然也如此强大。
很显然,吴启迪的剑意,和陈大器的剑意,有天壤之别,根本不是对手。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陈大器的剑气,数量更多,力量更强!!!
“吴启迪败的不冤!”
有弟子凝神说道。
柳如烟和一群长老站在一块,也是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闭合。
‘这个大家伙,什么时候修炼剑法这么厉害了?’
柳如烟心中百感交集。
毕竟,那玉烟十二式还是她教的。
原本想着,这次陈大器参加剑道考核,只是给他积累经验而已。
没想到,陈大器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目光一扫,柳如烟看向八长老刘飞龙。
“刘老头,看来你这三个弟子加起来,都不如陈大器啊。”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听说你是将一个魔修弟子的通明剑心给了他,对不对??我很好奇,这个陈大器有什么长处,会让你如此对待。”
刘飞龙死死地盯着柳如烟说道。
通明剑心的强大,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只是他也没想到,陈大器会成长的这么快!!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柳如烟轻哼了一声。
沈秋怡和徐秋月两个人一阵放松。
“太强了,大器竟然如此厉害。”
徐秋月感叹道。
随即,她看向一旁的于婉晴:“婉晴师姐,这落叶剑法是你教的,大器学习的怎么这么快??”
于婉晴也有些惊讶地道:“我也不清楚啊,虽然是我教的,但是打出来的剑法,和我教的有很大区别,我的落叶剑法可不会撕人家衣服。”
徐秋月轻笑道:“居然还能这样,太有意思了。”
沈秋怡点头:“这下,那彩蝶在我面前是无论如何都神气不起来了呢。”
说话间,陈大器已经看向了台上剩下三人。
孙开山和那两个中年修士也得出了胜负。
果不其然,孙开山赢了,他的剑法大开大合,力量强大,气息绵长。
那两个中年修士能坚持到现在,靠的乃是合击之术。
可惜,还是落败。
随着最后两名中年修士在剑气激荡中狼狈跌下擂台,原本嘈杂的赛场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孙开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重剑驻地,目光如炬地看向对面的少年:“陈师弟,我原以为最终会与吴启迪一决高下,没想到,最后站在这里和我对决的人,竟然是你。”
陈大器漫不经心地耸耸肩,手中的普通法剑斜指地面:“规则如此,谁留到最后谁就是赢家。总之,第一名的奖励,我拿定了。”
“哈哈哈,够狂!!!有意思,能遇到你这样古怪且强大的剑法,我便是输了也值得!”
孙开山放声大笑,随即便是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他身形暴起,手中长剑带起一阵狂暴的飓风,大开大合地劈向陈大器。
这一剑重若千钧,每一寸空气都在重压下发出哀鸣。
然而,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陈大器依旧只是简简单单地挥剑。
那一丝凝练到极致的剑意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极光,看似轻盈,却精准地点在了重剑力量最薄弱的节点。
“当!!!”
一声清脆的爆鸣,孙开山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锐利锋芒顺着重剑反震回来,不仅震散了他的灵力,更让他的气血一阵翻涌。
连退十余步后,孙开山看着自已微微颤抖的虎口,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陈大器的剑意面前,就像是脆弱的泥塑,根本无法近身。
孙开山站定身形,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战意竟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疯狂。
他缓缓向后退开数步,嗓音变得沙哑而沉闷:“陈大器,普通的招式已经对你没用了。接下来,我要动用剑魔意志了,你小心一点,一旦开启,连我自已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