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五月十三號，周二。
上午九点。
燕北大学逸夫教学楼，阶梯教室。
八百多名考生齐刷刷坐好，没人说话。
气氛比考试时还压抑。
因为大家都知道，成绩要出了。
蔡文培教授走上讲台，手里拿著一份成绩单。
他扫了一眼全场，目光在江辰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
“全国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决赛成绩，现在公布。”
台下，八百多颗心同时提了起来。
大屏幕亮了。
成绩单投影出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第一行：
【第1名：江城三中，江辰，126分（满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
“轰！！！！”
“臥槽！满分”
“126分！这特么是人”
“江城三中那是哪个学校没听过啊！”
“去年没有满分，前年也没有！今年居然有人考满分”
“开掛了吧这是”
陈无妄愣在那儿，脑子一片空白。
满分
126分
他连最后一道题都没做完，预估最多100分。
江辰却考了满分
他猛地转头，看向江辰的方向。
江辰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仿佛这一切跟他没关係。
第二行跳出来：
【第2名：江城三中，唐若曦，120分】
“轰！！！！”
“又是江城三中”
“120分！第二！”
“这学校是哪儿冒出来的怎么出了两个妖孽”
“等等，江城三中……貌似是江南省的一个县城高中”
“县城高中开什么玩笑”
何梦瑶脸色一白。
120分。
她预估自己最多95分。
差了25分。
她看向唐若曦。
那个女生安安静静坐著，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左眼角一颗泪痣，美得不像话。
但此刻，何梦瑶眼里只有那个数字。
120分。
第三行：
【第3名：常郡中学，秦墨，112分】
第四行：
【第4名：雅丽中学，周成，110分】
第五行：
【第5名：滨海一中，赵睿，110分】
第六行：
【第6名：滨海师大附中，苏白白，110分】
第七行：
【第7名：燕北中学，陈无妄，98分】
第八行：
【第8名：魔都中学，萧冷，97分】
第九行：
【第9名：燕北中学，凌寻，96分】
第十行：
【第10名：横水中学，韩承龙，96分】
……
名单一直往下排。
但所有人都在看前六行。
江辰，126分。
唐若曦，120分。
秦墨，112分。
周成、赵睿、苏白白，110分。
前六名，全部被江南省包圆了！
第七名陈无妄，98分，差了12分。
陈无妄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
他想起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
“国家队六个名额，我们燕北中学占两个，魔都中学占两个……”
“你们江南省四大名校，今年一个都拿不到。”
现在呢
前六名全是江南省的。
他们燕北中学，一个都没有。
魔都中学，一个都没有。
横水中学，一个都没有。
江北师范附中，一个都没有。
这脸，打得啪啪响。
凌寻低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冷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韩承龙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宋天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何梦瑶，看著大屏幕上的名字，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苦。
原来，那个不安是真的。
原来，那个叫江辰的，真的考了满分。
原来，那个叫唐若曦的，真的考了120分。
原来，他们说的那些话，不是吹牛。
是事实。
……
台上，蔡文培教授继续念名单。
但已经没人在意后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辰身上。
那个穿著普通休閒装、没有任何標识的男生。
那个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表情永远平静的男生。
那个考了满分126分、创下近年决赛纪录的男生。
“江辰同学，请上台。”
蔡文培教授的声音响起。
江辰站起来，走上讲台。
全场目光追隨。
蔡文培看著他，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欣赏，有疑惑，还有一丝……见鬼了的茫然。
“江辰同学，你的试卷我反覆看了三遍。”
“一试三道题，全对，步骤简洁，逻辑清晰。”
“二试三道题，也是全对，而且每道题都写了至少两种解法。”
“最后一道压轴题，你甚至用了三种不同的方法，其中一种连我都没见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惊嘆：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你一试用了不到半小时，二试也是不到半小时。”
“加起来不到一小时，完成六道题，全部满分。”
“这在我教学生涯里，从未见过。”
台下，再次炸了。
“不到一小时”
“我做了六个小时，才考了六十多分！”
“他不到一小时，满分”
“这特么还是人吗”
“他是神仙吧”
陈无妄脸色更白了。
他做了六个小时，考了98分。
人家不到一小时，满分。
这差距……
他忽然想起网上那句话：
你考98分，是因为你只能考98分。
人家考126分，是因为卷子只有126分。
这就是差距。
蔡文培看向江辰，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江辰同学，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辰想了想，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就……隨便做做。”
“平时多看书，多刷题，自然就会了。”
台下：“……”
隨便做做
多看书多刷题
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但配上他那张平静的脸，居然让人无法反驳。
因为人家是真的会。
而且会到满分。
蔡文培笑了。
“好一个『隨便做做』。”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江辰同学，我代表燕北大学数学系，正式向你发出邀请。”
“只要你愿意，隨时可以保送燕北大学，本硕博连读，专业任选。”
台下又是一片惊呼。
保送燕北大学！
本硕博连读！
专业任选！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待遇！
但江辰摇了摇头。
“谢谢蔡教授，不过……”
他顿了顿，“我还没想好去哪。”
蔡文培一愣。
还没想好
燕北大学都不去
这孩子，心气得多高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行，那你慢慢想。”
“燕北大学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
江辰下台。
回到座位。
秦墨他们围过来，一个个激动得语无伦次。
“江神！牛逼！”
“满分！创纪录！”
“蔡教授亲自保送！你居然拒绝了”
“这就是江神的格局吗”
江辰摆摆手：“坐下，別吵。”
眾人赶紧坐好，但眼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
唐若曦在旁边，看著他，嘴角带著笑。
“老辰，你真厉害。”
江辰看她一眼：“你也不差，120分。”
唐若曦抿嘴笑：“跟你比差远了。”
“慢慢来，以后有机会超过我。”
“真的”
“真的。”
两人相视一笑。
……
另一边，陈无妄他们坐在一起，气氛压抑得像在开追悼会。
陈无妄低著头，一言不发。
凌寻脸色铁青。
萧冷攥紧拳头。
韩承龙嘆了口气。
宋天苦笑。
只有何梦瑶，看著江辰的方向，眼神复杂。
她忽然想起昨天江辰说的那句话：
“明天考场上见真章。”
当时她觉得这是废话。
现在她知道，这不是废话。
这是警告。
是他们没听进去的警告。
这时，秦墨他们走了过来。
不是挑衅，就是路过。
但路过的时候，周成忍不住说了一句：
“陈无妄，你昨天说的那些话，还记得吗”
陈无妄抬头，脸色惨白。
周成笑了笑，没再说话，跟著秦墨他们走了。
那笑容，比任何话都伤人。
因为那不是嘲讽。
是……无视。
真正的无视。
就像江辰看他们的那种眼神。
从头到尾，人家就没把他们当对手。
因为不配。
……
下午，国家队名单公布。
江辰、唐若曦、秦墨、周成、赵睿、苏白白，六人入选。
这也是歷史上第一次，一个省包揽全部国家队名额。
江南省队的人彻底疯了。
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秦墨他们更是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们进国家队了！”
“真的进了！”
“江神！谢谢你！”
他们衝到江辰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江辰看著他们，摆摆手：
“行了，別矫情。”
“接下来好好训练，等去国外参加io时，別丟人。”
秦墨用力点头：“江神放心，我们一定努力！”
……
晚上，宿舍房间。
江辰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叮！收到惊艷值+50！】
【叮！收到惊艷值+100！】
【叮！收到惊艷值+200！】
一连串提示音，响个不停。
这一波决赛，直接赚了三千点。
加上之前的，现在总惊艷值又有13000点。
“不错。”江辰嘴角扬起。
现在消息还没传开，就赚了3000点。
等消息传开后，再赚个万儿八千没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