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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24章 番外:暴君x医官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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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戏的日子过得飞快,一切都很顺利。

    楚斯年不愧是影帝,演技早已臻入化境,对剧本和角色的理解也极为深刻。

    他入戏快,出戏也快,大段大段的文言台词念得抑扬顿挫,情感充沛,极少有卡壳忘词的时候。

    大部分镜头都是一两条就过,状態稳得让导演连连称讚。

    和他搭戏的演员无论是老戏骨还是新人,都很容易被他带入戏中,拍摄进度因此推进得异常顺利,比原计划提前了不少。

    谢应危那边的工作也进行得有条不紊。

    他和赵家班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设计的武打动作兼具力量美感与歷史考据,又充分考虑了演员的可完成度和镜头表现力,让李导和动作导演都讚不绝口。

    在礼仪典制方面,他更是成了剧组的定海神针,任何细节上的疑问,到他这里总能得到最权威的解答。

    唯一让谢应危不太满意的,大概就是剧中“肃烈帝”的选角了。

    剧组请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戏骨,演技没得说,帝王威严和气场也撑得起来。

    可谢应危每次看到那位演员花白的鬢角和略显老態的妆容,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他私下里跟楚斯年嘀咕过:

    “朕哪有那么老你离世之时,朕明明正值壮年,春秋鼎盛!”

    楚斯年听后笑著安抚:

    “艺术加工嘛,总要点戏剧效果。这位老师演得挺好的,很有帝王气度。”

    他其实也动过念头,要不要嚮导演推荐谢应危来演年轻时的“肃烈帝”。

    以谢应危的外形气质,加上本色出演,效果肯定炸裂。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原因无他,这位陛下可不会允许別人对他的表演指手画脚。

    怎么当皇帝还用得著別人教

    到时候戏没拍成,先把整个剧组得罪光了。

    所以,还是让陛下安安分分当他的幕后指导吧。

    这天晚上,收工回到房间,楚斯年照例没有立刻休息。

    他洗了澡,换了舒適的居家服,就抱著厚厚的剧本,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著沙发,就著柔和的落地灯光再次研读起来。

    拍摄进度已经过半,接下来的戏份情感衝突更激烈,转折更多,他必须確保自己完全吃透角色每一个阶段的心理变化和行为逻辑。

    虽然演的就是他自己,但剧本还增加了很多別的剧情,毕竟大多数关於他的事都被谢应危下令抹除,编剧只能参考民间记载。

    楚斯年手里拿著笔,不时在剧本上勾画標註,嘴里还念念有词,模擬著台词。

    为了保持上镜状態,他这段时间一直严格控制饮食。

    晚餐只吃了点水煮菜和鸡胸肉,现在早已消化得差不多了,肚子有点空。

    但他只是喝了口水,继续沉浸在剧本的世界里。

    谢应危也刚洗完澡,穿著一身米白色的柔软羊绒毛衣,同色系的家居长裤,赤脚踩著舒適的拖鞋,慢悠悠地从浴室晃出来。

    他头髮吹得半干,散在肩后,少了几分白天的冷峻,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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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完美融入了现代生活,此刻手里还拿著一袋最近挺喜欢的海苔味薯片。

    一边“咔嚓咔嚓”地吃著,一边走到楚斯年对面的单人沙发旁,却没有坐下,只斜斜靠在沙发扶手上。

    算算时间,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三个月了。

    凭藉过人的学习能力和高强度网上衝浪,他对这个时代的社会规则有了相当深入的了解,初步融入现代社会。

    但现在,谢应危的脸色很臭。

    非常臭。

    比看到那个演“肃烈帝”的演员时还要臭。

    原因很简单,楚斯年这段时间太忙了!忙到脚不沾地!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化妆拍戏,收工回来不是看剧本就是和导演编剧开视频会议。

    要么就是对著镜子练习走位和表情,连吃饭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戏。

    別说陪他出去逛逛,或者像刚来时那样带他尝试各种新鲜事物了,就连坐下来好好说几句话的时间都很少!

    谢应危感觉自己被严重忽视了。

    堂堂帝王穿越时空寻来,难道就是为了天天看著自己的臣子对著一叠纸废寢忘食,把自己晾在一边吗

    心里憋著一股气,又拉不下脸直接说“楚斯年你理理朕”。

    於是,他採取了迂迴战术——骚扰。

    靠著墙,故意把薯片袋子捏得窸窸窣窣响,吃薯片的声音也格外清脆响亮,“咔嚓咔嚓咔嚓”,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突兀。

    他一边吃,一边用眼角余光瞄著楚斯年,期待他能从剧本里抬起头看自己一眼,哪怕只是说一句“小声点”也好。

    然而,楚斯年工作起来极其专注。

    外界那些细微的干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他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地盯著剧本上的某一行字,嘴唇无声开合,似乎在默念台词,手中的笔无意识在指尖转动。

    对谢应危製造出的那些小动静,他恍若未闻,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谢应危:“……”

    “咔嚓!”

    他狠狠咬碎了一片薯片,声音比刚才更大。

    楚斯年依旧没反应,反而因为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快速在剧本上记了几笔。

    谢应危脸色更黑了。

    他站直身体,拿著薯片袋子,故意在楚斯年面前的地毯上来回踱了两步,拖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楚斯年沉浸在角色情绪的揣摩中,微微偏著头,似乎在思考某个表情的细节。

    谢应危停下脚步,看著楚斯年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牙痒痒,手里的薯片突然就不香了。

    他“啪”地一声,把还剩大半袋的薯片扔在了旁边的茶几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双臂环胸,板著脸,像个受气包一样,重重地坐进了身后的单人沙发里,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目光幽怨地瞪著楚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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