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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等会儿他便叫不出来了。”
姜月明拍拍她的胳膊,语气意味深长。
“去,带着青芽她们把药炉搬出来点着,再将药罐子刷洗干净,娘去屋里拿药,给他煎一碗安神汤灌下去,保管他安生下来。”
“唉。”
罗芸娘点了点头,带着姐妹俩去了灶房。
看着姑嫂三人进了灶房后,姜月明这才回屋去了一趟空间,从仓库里翻出一盒劳拉西泮(安眠药)。
扣了两片下来碾碎,随后又从空间里翻出一包酸枣仁。
屋里桌子上放着一个空碗,姜月明先把药粉倒进碗里,接着又抓了两把酸枣仁压在上面,遮挡住药粉。
端着碗出去,屋外廊下已经冒起了青烟。
药炉已经点着了,药罐子也已刷洗干净,姑嫂三人见姜月明端着碗出来,忙起身往碗里瞟了一眼,齐齐愣住。
“这是什么?”
“酸枣仁,安神镇定的。”
姜月明没有细说,只随口说了一句,并朝她们摆手,让她们忙活自己的事去。
“去吧去吧,这东西你们没熬过,娘自己来。”
“那我们去后院柴房看看去?”
“想去便去,不用跟我说。”
姜月明再次冲姑嫂三人摆手,催她们赶紧走。
得了这话,姑嫂三人小跑着去了后院。
待三人的背影消失,姜月明这次拿着药罐去灶房装水。
为了不浪费药粉,她将碗里的酸枣仁和药粉倒进药罐里后,还往碗里加了点儿水,冲洗了一遍。
最后再将冲洗过的水还得倒进药罐里,不能浪费。
熬酸枣仁汤没什么讲究,大火煮开,随后转小火慢慢熬,熬个两刻钟就能出锅。
熬到一半时,姜月明忽然想起,劳拉西泮好像放早了。
这般长时间的炖煮下来,那药还有效果吗?
姜月明一脸纠结的看着药罐里的褐色汤汁,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拿这罐药如何是好了。
这要是重新熬,白白浪费了两把酸枣仁和两片劳拉西泮。
可要是继续熬,又怕没了效果。
犹豫再三,姜月明打算等出锅后,再加两片进去。
那盒劳拉西泮的药剂含量是0.5g一片,吃个四片死不了人,顶多就是睡的久一些。
趁着这会子院里没人,姜月明赶紧拿出药盒子,又扣了两片下来碾碎,放到碗里备用。
没多会儿,药罐里的酸枣仁汤熬好了。
找了个木制大碗,盛了满满一碗出来,姜月明用嘴不停的吹着。
等温度降下来一些,她将药粉倒进去,拿勺子来回搅拌着,确保药粉充分溶解。
在勺子的搅拌下,药汁很快便能入口。
用手指试了试温度,觉得可以了,姜月明端起碗往后院走去。
张大河等人这会子还在柴房里,正好方便了姜月明。
“大河、二河,你俩按住他的头,青芽,拿块巴掌大的木片子过来,插进他嘴里,将他的嘴撑开,方便娘灌药。”
“唉!”兄妹三人高兴的应了一声。
张青芽先去取木片,待她拿着木片回来,兄弟俩便挽起袖子去按住张大狗的头。
张大狗这会子已经无力再挣扎。
他一路辛苦的走回来,回来后也没有歇的功夫,先去了老宅看二老,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往家赶。
谁曾想,一进家门便是一顿毒打不说,还被姜月明打断了右腿。
剧痛之下,他哭嚎了好一会子,耗费了不少精气神。
眼下,他是真坚持不住了,这会子只能无力的躺在草垫子上,任由兄弟俩按住他的头,并将他嘴里的破抹布拿掉。
还没等张大狗松口气,一片木片立即插进他的嘴里,将他的嘴大大的撑开。
张大狗满目惊慌,尝试着用舌头将其顶出来。
一旁端着药的姜月明察觉到他的意图,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老实些!”
姜月明力气大,一巴掌下去,张大狗脑子嗡嗡响,立马老实下来。
姜月明趁机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张嘴吞咽,将药往他嘴里灌去。
“呜呜呜……”
张大狗这会子说不出话来,不断地呜呜呜,想左右摇摆起脑袋,躲避嘴里的药汁。
只可惜,他的脑袋被张大河、张二河摁着,腿脚则被张青芽、张兰芽压着,一点也动不了。
一碗药灌的很快,十几息的功夫便全灌了下去。
“行了,都松手吧。”
姜月明看了儿子闺女一眼,让他们松手。
一碗药几乎全灌进了肚子里,相信很快便能起效。
将空碗递给罗芸娘,姜月明甩了甩双手,上面全是药汁。
“大河,回屋里拿一把锁过来,将柴房的门锁起来。”
说罢,又看向其他人,让他们都出去。
“药已经灌下去了,都回前院去。他如今断了一条腿,只要把门一锁,保管他跑不掉。”
兄妹四人带着罗芸娘鱼贯而出,很快便没了动静。
眼下柴房里,只剩下姜月明和张大狗。
“你这个毒妇!”
张大狗嗓门嘶哑,一脸戾气。
“你给老子灌了什么药!”
“喊个什么?”姜月明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给你灌的可是好东西,往后啊,你就在这柴房里躺着过完余生,我一定好吃好喝的伺候你。”
姜月明已经打定主意,每天喂他吃几片劳拉西泮,天天吃,月月吃,年年吃,保管让他日日都睡不够。
至于长期服药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那她就不知道了,反正吃药的不是她。
听到这话的张大狗以为是毒药,瞬间慌了起来。
“你、你你竟敢喂我吃毒药!这是杀人!我要告到族里去!我要让你一命偿一命!”
姜月明一脸无辜:“哪个说是毒药?”
张大狗顿了顿:“不、不是毒药?!”
“对,不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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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灌的是什么药!”
“安神汤而已,想让你睡个好觉。”
姜月明笑着往前一步,眼神却是极冷。
她道:“原本我想着,你若是乖乖依着我,好生的和离搬走,咱们俩便好聚好散。
不曾想,你竟是给脸不要脸。既如此,我只好给你用一些安神汤,让你往后一直昏睡着。”
安神汤?
张大狗不信!
他用手肘撑着上半身,这会子有些麻了,便想坐起来与姜月明说话。
可一动作,右小腿便一阵钻心的痛,立马惨叫起来。
两条已到强弩之末的胳膊此时也软了下来,整个人倒在了草垫子上,
“啧啧!你可长点心吧,腿都断了,竟然还敢不老实。”
姜月明幸灾乐祸,说到最后还啐了他一口。
张大狗此时没心情与她计较,只一脸狰狞的喊着痛。
姜月明撇了撇嘴,刚想说些什么,外头传来张大河的声音:
“娘,锁拿来了。”
这话打断了姜月明,索性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身朝外走。
见人当真要离开,张大狗立马不嚎了。
“站住!”
他喊住姜月明,语气阴鸷。
“去请个郎中来家与我治腿!”
“你在跟谁说话?”姜月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不善。
张大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吞咽两下口水,再出口时,语气已经柔和下来。
“我如今腿断了,若是不请郎中治腿,万一日后留下了病根,那该如何是好?”
“关我屁事?”姜月明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为气人。
“莫说是留下病根,你便是日后再不能行走,那也不管我的事。你能活那就活,活不了那你就死。
等你咽气了,拿张破草席随便卷吧卷吧,抗到深山里往那山沟里一扔,任由山里的野物啃食去!也别想什么墓坑和丧事,统统没有!”
这话算是戳中了张大狗的痛脚。
这里的人讲究个入土为安,死者为大,墓坑越大越好,丧事越隆重越是孝顺。
若是像姜月明这般,不给买棺材,不给挖墓坑,也不给办丧事,死后往深山老林里一扔,让众多野物啃食殆尽,那是妥妥的尸骨无存,缺大德啊!
张大狗了解姜月明,这事她既这般说了,那日后她一定会这般做。
一时间,怨毒与惊惧相互交缠着,纷纷涌上心头,冲得张大狗眼前直冒金花,一阵阵天旋地转,最后竟是两一翻晕了过去。
“呸!还是这般没用!”
姜月明又啐了他一口,扭身出了柴房。
张大河就在柴房门口等着,见人出来了,便将锁和钥匙一起递了过去。
姜月明随意的瞥了一眼,抬手接过来,将柴房锁了起来。
至于钥匙,姜月明没自己留着,而是交给了张大河。
“娘要进山,带着钥匙不方便,万一弄丢了,那可就麻烦了!”
张大河眉头一皱:“要不了多久天便要暗下来,这会子进山怕是来不及了。不如明日再去如何?”
“放心,娘不往深山去,就在山林外围溜达溜达。”
姜月明决定的事,除非是她自己愿意更改,若是旁人来劝,那是谁也劝不动。
将钥匙塞给张大河后,她便回前院拿上背篓,从后门出发进山。
沿着小路往西走,路过林家时,姜月明特意停下仔细听了听林家屋里的动静,听到了一阵阵哭声。
啧!
只听这哭声便能知晓,那卫氏便是不死也快了。
这算是个好消息。
姜月明只觉神清气爽,脚步欢快的进了山。
今儿来的太晚,她不打算等,直接弄了一桶稀释过的灵泉水,撒在鹿群的必经之路上,之后便躲在树上拿麻醉枪射击鹿群。
今儿灵泉水撒的有些多了,没多久,山林四周便传出许多动静来。
这些动静全是山里的野物弄出来的,通常可以凭借动静的大小也预测野物的大小。
可惜,姜月明眼下没空去预测,只因第一头野物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一只肥嘟嘟的赤狐。
还不等姜月明举枪射击,四周又冒出鹿群、山猪群、一头金钱豹、几只青羊等许多山里常见的野物。
这些野物有食草的、有食肉的,这会子撞在一起,瞬间全乱套!
姜月明举着枪,一直追着那只金钱豹瞄,好一会儿功夫才让她找到机会,一枪命中。
确认打中后,姜月明就不管它了,举着枪一心盯着鹿群和山猪,很快便射中了六只鹿和五只山猪。
鹿群和山猪群察觉到了危险,依依不舍的窜进山林深处跑走了。
树下混战的,只有青羊和赤狐。
至于那些山鸡和兔子,在青羊和赤狐的衬托下,没什么存在感,姜月明都不带正眼看它们的。
对准赤狐一阵射击后,成功击中了三只赤狐。
余下的青羊比较呆头呆脑,总共六只青羊,一只都没跑调,全躺在了地上。
收起麻醉枪,姜月明迅速下树,将所有倒地的野物收进空间。
那群兔子和山鸡还没散,姜月明拿出一根棒球棍,对准山鸡和兔子的脑袋砰砰一阵敲。
一棍送走一只,两棍送走两只。
很快,地上便躺了几十只山鸡和兔子。
姜月明将山鸡全部收进空间,只留十几只兔子塞到背篓里。
今儿她背上山的是个大背篓,就这般也没全塞进去,还剩下四只。
这会子天已经暗了下来,她急忙将打空的麻醉针收回空间,之后便背上背篓,双手拎着那四只实在是塞不下的兔子,兴高采烈的下山去。
从山林里钻出来后,天色黑了不少,脚下的路也看不大清了。
好在这条路姜月明已经走熟了,她一路小跑着,很快便进了村。
路过林家时,她运气不大好,竟是撞上拿着火把往外走的林长峰。
火把应当是放了许久,上面的油脂估摸是挥发了不少,火苗很小,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姜月明脚下没停,也没看他,目不斜视的从林长峰面前走过,全当他不存在。
若是往日,被这般无视的林长峰一定会心生恼意,暗恨姜月明目中无人。
可今日他却没有任何恼意,满眼都是姜月明手里拎着的四只兔子。
下山前,姜月明扯了几把枯草盖在背篓上面,将满满一背篓的兔子遮挡起来。
因此,林长峰只往背篓那边瞥了一眼,随后整个人便呆呆的盯着姜月明手里拎着的兔子看。因此,林长峰只往背篓那边瞥了一眼,随后整个人便呆呆的盯着姜月明手里拎着的兔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