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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氏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向门口。
她看见了周月华。
周月华也看见了她。
母女俩隔着一道门槛对视。一个满脸油彩混着血泪,一个浓妆艳抹像戴了面具。
周月华嘴唇哆嗦着,想喊一声“母妃”,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扶瑶走到容氏面前,指尖划破,一滴神血落在她手腕的狼头纹身上。
黑色火焰腾起。
容氏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狼头纹身在火焰中扭曲、挣扎、最终化为一缕黑烟消散。
她的眼神从空洞逐渐恢复清明。
茫然地看着四周,看着扶瑶,看着门口满脸血泪的年轻姑娘。
“你们…是谁?”
周月华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她跪下来,额头抵着门槛,肩膀剧烈颤抖,却哭不出声。
容氏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又看看扶瑶,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
“这位姑娘……你哭什么?我……认识你吗?”
周月华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扶瑶没说话,转身走出破屋。
巫祭蛊被影墨按着跪在门外,还在狂笑:“好感人啊……母女重逢……可惜母不认女……哈哈哈哈……”
扶瑶脚步顿了顿,低头看着巫祭蛊,凤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笑够了?”
巫祭蛊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师尊血手,半年前在南疆被本宫弄死了。你师兄师妹,死的死抓的抓。
噬魂狼三百傀儡,已经变成本宫的狼卫。你们的底牌,一张都没了。”
她蹲下来,跟巫祭蛊平视,“你知道本宫为什么留你到现在?”
巫祭蛊瞳孔收缩,“因为本宫要你亲眼看着。看着你们十五年的布局,怎么被本宫一块一块拆干净。
看着你们最得意的棋子,怎么亲手把母蛊印记剜出来。”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
“现在,你看完了。”
她转身。
“影墨,把他左臂的狼头纹身挖出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烧了。然后——”
她回头,凤眼里杀意凛然。
“凌迟。”
巫祭蛊的惨叫在怡红院后巷响了三天三夜。
据说周围的住户都搬家了。
**
傍晚。养心殿。
五胞胎并排躺在超大号摇篮里,五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齐刷刷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弯弯用灵焰画了五只小动物在追逐嬉戏。
老虎、凤凰、麒麟、白泽、玄武。灵焰变幻,小动物们活灵活现,引得五个小家伙咯咯直笑。
可可蹲在摇篮边,猫咪形态,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他的本源恢复了一点点,至少能保持猫咪形态不散架了。
弯弯画完一轮,累得趴在他旁边,犄角冒着白烟。
“累死本宝宝了……”
可可尾巴尖卷上来,擦掉她额头的汗,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
弯弯耳尖红了。
“你干嘛。”
“擦汗。”
“本宝宝自己会擦。”
“嗯。”尾巴却没收回去。
扶瑶靠在门框上,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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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野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左臂的狼头纹身从手腕蔓延到肩膀,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黑光。
“真不让我破解?”扶瑶指尖抚过那些狰狞的纹路。
“不破。”
周时野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留着。每天看一眼,就记得谁也不能动朕的崽。”
扶瑶没再劝,靠进他怀里。
窗外,阿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冲进来:“崽崽们!小姨给你们带了西瓜!可甜了!”
五胞胎同时扭头。心声齐刷刷炸开。
“小姨脸上有西瓜籽!”
“左边!”
“右边还有一颗!”
“门牙上也有!”
阿月下意识摸脸,摸到三颗西瓜籽。
她尖叫着冲出去洗脸,屋里笑成一团。
**
千里之外,北狄王宫。
周景渊站在密室中央,看着满墙被烧毁的画像残骸,面容平静。
周时野的人来得很快,快到他只来得及藏起最后一幅。
他从袖中抽出那幅画像,画上的女子一身红衣,站在桃花树下回眸,眉眼凌厉,笑容却温柔得不像话。
是扶瑶。也是阿妩,他看了很久,然后将画像凑到烛火上。
火苗舔上画中人的脸。
“皇弟说得对。”他声音很轻,“偷偷摸摸,确实不像个男人。”
画像化为灰烬。他转身走出密室,背影挺直。
门外,北狄使臣跪了一地。
“传本王令。北狄即日起,与天启永结盟好。本王——”
他抬头看着天启的方向。
“亲自回天启。走正门。”
**
时间在鸡飞狗跳中又度过了五个月。
周时瑄和九皇叔成了超级奶爸,每天的卷飞了,可他们却乐在其中。
五个魔丸每天带给他们的情绪价值,那是无法用钱来衡量的。
五胞胎满半岁了。
养心殿侧殿彻底沦陷。
婴儿的哭声、笑声、心声混成一片,像捅了马蜂窝。
五个奶娘轮班倒,八个宫女连轴转,冷公公每天步数两万起,太后和桑雅王后直接住进了偏殿——
美其名曰“就近照顾”,实则是抢崽大战进入白热化阶段。
太后抱走了大皇子和五皇子,理由很充分,“承曜是长子,承晔是幺儿,哀家都得亲自带。”
桑雅二话不说抱走二公主和三皇子,理由更充分,“明熙像瑶瑶小时候,承昀像瑶瑶他爹。”
四公主周明萱没人抢——因为她自己选了主。
这小祖宗从满月开始就认准了周清晏,每次九皇叔一靠近,她就伸出两只小短手,葡萄眼里写满“抱”。
周清晏面上淡淡的,嘴角却压都压不住。
周时暄酸得不行,每天拿着拨浪鼓、布老虎、金铃铛轮番轰炸,四公主看都不看一眼。
“凭什么!”端王殿下蹲在摇篮前,妖异的俊脸皱成包子,“本王长得比他差?本王比他有钱?本王比他年轻!”
四公主扭过头,心声奶声奶气飘出来:“干爹二号身上有墨香味,好闻,干爹一号身上只有汗味。”
周时暄如遭雷击。
周清晏从他身边走过,轻飘飘丢下一句:“本王每天沐浴后都会熏香半个时辰。”
“……你他妈一个王爷,熏什么香!”
“本王是九皇叔。”
“皇叔就不能熏香了?”
“能。但本王熏的是墨香,你熏的是脂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