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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3章 王爷,要不咱们治治恋爱脑
    弯弯盘在帐篷顶上,金色竖瞳看着下方的热闹,尾巴尖满意地晃了晃:“这才对嘛,打完架就该吃肉补补才对。”

    它顿了顿,又嘀咕道:“不过今天那些虫子真恶心,本宝宝都不想喷毒了,怕沾上味儿……等下得多吃点烤肉洗洗味儿…”

    另一边,周时暄靠在帐篷边,小腿上缠着绷带。他脸色还苍白,但嘴角始终挂着笑,眼睛一直追着扶瑶的身影。

    他的暗卫玄衣给他端来一碗饭,他接过,却一口没吃。

    “王爷,您多少吃点……”玄衣劝道。

    周时暄摇头:“不饿。”

    玄衣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自家王爷这哪是不饿,是眼睛都长在王女身上了,哪还看得见饭?

    周清晏坐在另一堆火旁,手里端着碗,却也没吃几口。他偶尔抬头看向扶瑶的方向,又迅速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情绪。

    扶瑶独自坐在营地边缘的一块石头上,手里端着碗,却没有动筷。

    她望着南方,眼神幽深。

    那里,是千竹城的方向。

    那里,有她被锁在地牢里的父王。

    那里,有她必须亲手杀死的仇人。

    “父王……”她低语,“等我。”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赫连烈端着碗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王女,末将……听说先王的事了。”

    扶瑶没说话。

    赫连烈咬牙,单膝跪地:“末将愿率玄凤军旧部,随王女杀进千竹城,救出先王!”

    扶瑶转头看他。

    月光下,这个曾经与她为敌的将领,此刻眼中满是决绝。

    “起来。”她淡淡道,“饭吃了再说。”

    赫连烈一愣。

    扶瑶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本宫要的不是送死的人,是能活着打进千竹城的人。吃饱,休息,明日赶路。”

    她转身离去。

    赫连烈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重重磕了个头:“末将遵命!”

    ……

    同一时刻,天启皇宫,太和殿。

    朝事刚散,周时野坐在龙椅上,手中捏着一份密报。

    那是南疆传来的消息——扶瑶在落月峡遭遇毒虫围猎,大获全胜,白苗部归附,队伍壮大至六千余人。

    他唇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骄傲。

    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陛下,”冷公公小心翼翼道,“您该用膳了……”

    “不饿。”周时野放下密报,“今日朝上,那件事如何了?”

    冷公公躬身道:“回陛下,按您的旨意,后宫清理之事已安排妥当。冷宫里那位丽妃……已经不成人形,太医院的人看过,怕是活不过三日。

    其余嫔妃、美人、才人,共二十三人,均已送出宫,每人赏黄金两百两、珠宝若干。”

    周时野点头:“丽妃那边,厚葬。”

    “是。”

    冷公公犹豫了一下,又道:“陛下,大臣们……虽然不敢明说,但私下里议论纷纷。说您为了贵妃娘娘,把后宫全赶走,这是……这是要让她做皇后了。”

    周时野抬眸看他:“怎么,有意见?”

    “没、没……”冷公公连连摇头,“老奴只是觉得,陛下对贵妃娘娘,是真上心。”

    周时野沉默片刻,眸子里温柔又落寞:“冷公公,你说,她会不会怪朕?”

    “陛下,您又问这个……”

    “朕知道。”周时野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南方,“她不会怪朕。但朕……怪自己,每天都在责怪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朕应该在她身边的。”

    窗外,月色清冷。

    …

    千里之外,营地篝火渐熄。

    扶瑶躺在帐篷里,闭着眼,却久久无法入睡。

    脑海中,白苍的话反复回响——

    “您父王还活着……被关在地牢里……被控魂蛊控制……只要有人提到您的名字,他就会清醒片刻……”

    她攥紧拳头,心口处忽略多了些什么,她不是原主,可血脉相连的牵扯却让好心口暖了两寸。

    “父王……”她在心中低语,“等我。”

    帐篷外,月光倾泄。

    照着她紧皱的眉头,照着她捏着被角的指尖,照着她眼角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

    戌时三刻,营地东北角,端王帐篷。

    烛火昏黄,照着周时暄略显苍白的脸。他斜靠在铺盖上,左腿缠着绷带,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却浑然不觉疼——嘴角还挂着笑,那笑容甜得能齁死人。

    贴身暗卫玄衣蹲在一旁,手里端着碗药汤,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王爷,您喝药。”

    “嗯。”周时暄接过碗,眼睛却盯着帐篷某处——

    那是扶瑶帐篷的方向,隔着三层帐篷两堆篝火,其实啥也看不见。

    但他就是盯着,唇角又往上勾了几分。

    玄衣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家主子的脸,心里那叫一个复杂莫辩。

    王爷这表情……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那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说要一统天下的端王去哪儿了?眼前这个笑得跟二傻子似的男人,真的是他主子?

    “王爷,”玄衣小心翼翼开口,“您……还好吧?”

    “好。”周时暄唇角微动,“特别好。”

    他顿了顿,凤眸里神色潋滟:“阿妩今天……扶我了。”

    玄衣的手一抖,差点没站稳。

    “她还给我喂药。”周时暄抬手,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她的手,碰到我这里了。”

    玄衣:“…………”

    “她还看了我一眼。”周时暄笑意更深,“她看我了。”

    玄衣嘴角抽了抽:“王爷,贵妃娘娘那是嫌您碍事……那眼神分明是……”

    “是什么?”

    “是……”玄衣咽了口唾沫,把“没眼看”三个字咽了回去,硬生生的改口道,“是关切!对,关切!”

    周时暄满意地点头,又靠回铺盖,喃喃道:“她身上好香……肩头好软……”

    玄衣:“…………”

    完了,主子真的完了。

    他想起白天弯弯那句“恋爱脑晚期没救了”,当时还不懂什么意思,现在懂了——这不就是他家主子现在的症状吗?

    “王爷,”玄衣试探道,“那个……恋爱脑是什么病?要不要属下去找个大夫……”

    真诚感谢王天霸(不要关注我)一直支持月月,也谢真爱月月的少主子们。愿你们在2026年里钱程似锦,事业爱情双丰收,家康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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