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小胖鸟底气不足，唯唯诺诺。
可架不住它小主人的目光太过灼热与犀利。
它这才扛不住秦绯云的眼神杀，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秦绯云得知实情后，大为恼火，又是连连咳嗽。
“我不同意！”
秦绯云目光灼灼地看着顾长歌。
“这是我跟它的交易，你不同意也没用。”
“只要我不与小羽解除契约，你就别想得逞！”
“可你不是一心求死吗？”
秦绯云被顾长歌的话给噎住了。
“怎么，先前还一心求死的小公主殿下，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秦绯云被顾长歌气的脸颊涨红，咳嗽不停。
小胖鸟哪能坐视自己的小主人被外人欺负，当即就扑腾到顾长歌面前。
“不许欺负小主人！”
······
“喂，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自黄昏时吵过后，屋子里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下来。
不再像一开始那般针尖对麦芒。
顾长歌用木棍拨弄着柴火。
炉子里的木柴燃烧，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喂，你听到我问你话了吗？”
秦绯云见顾长歌不搭理她，又忍不住开口。
顾长歌扭头看向她，满脸无辜：“小公主殿下，不是你不让我随意跟你说话吗？”
“我这人天生胆子小，又嘴笨。要是言语冲撞了小公主你，让你的千金之体难受，可不得被你家护犊子的兽火烧成飞灰。”
顾长歌的茶言茶语让秦绯云的黛眉忍不住跳了跳。
“我让你不跟我说话，你就真的那么听话，不跟我说话了？”
“那之前我让你闭嘴的时候，你怎么还故意气我呢？”
“还胆小，还担心冲撞我？我看你胆子大的很，冲撞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秦绯云知晓自己的脾气不好，但从来没有像跟顾长歌这般，只要一开口，必定就能够吵起来。
“啊对对对，你熊大，你说的有理。”顾长歌满不在乎地说。
“你就不能好好与我说话吗？！”秦绯云气急。
“我觉得我说话挺正常的，分明是你故意找茬。我之前跟慕仙子交流，就不像这样。”
秦绯云目光死死地瞪着顾长歌：“不许在我面前提她！”
那假清高有什么好的！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情绪，像个没有感情的玉雕一样。
成天戴着面纱，装模作样，故作姿态，端着一副高高在上仙子圣女的架子。
莫非男人都喜欢她那种高傲清冷的女子，觉得拿下她很有征服感？
······
“你伤势这么重，这几天我都衣不解带地在照顾你，哪有时间去查探周围情况？”
顾长歌白了秦绯云一眼。
“你不是筑基修士吗，神识外放几百米，对你来说并不难吧？”
“小公主殿下，你也知道我是筑基修士啊？你修为比我高，又有宗门底蕴在手。”
“但为了从空间乱流中活着出来，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你觉得我能完好无损地从空间乱流中逃离？”
顾长歌的话如醍醐灌顶，一下子点醒了秦绯云。
之前只顾着与这屑男吵嘴，她还真忘记了顾长歌的身份。
自己有着元婴强者留下的后手，尚且差点埋葬在空间乱流之中。
顾长歌一个草根散修，哪来这么大的本事从空间乱流中逃离出来？
并且自己尚且需要卧病在床，他却能够活蹦乱跳，一副龙精虎壮的模样。
这不合理，非常不合理！
“你的修为也没了？”
顾长歌耸了耸肩膀：“小公主殿下还可以说的更大胆一点。”
“你的灵根只是断绝，而我的灵根已经彻底消融了。”
秦绯云沉默了。
连顾长歌这种屑男，遭遇到这种打击，都能够整天没心没肺地笑呵呵。
她之前却寻死觅活。
秦绯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小公主殿下，你心里似乎在想什么对我很冒犯的事情。”
秦绯云尴尬地别过了视线，不与顾长歌对视。
“既然你的伤势比我严重，为何你能够······”
秦绯云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因为我身体好。”
“你是体修？”
“怎么，不像吗？”顾长歌挑眉。
“体修不大多都四肢发达吗？”
“那你的炎霄哥哥还是体修呢，怎么不见你奇怪？”顾长歌怼道。
“你又在故意气我？！”
“啧，心思敏感的人，看啥都觉得别人恶意满满。”
秦绯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放弃与顾长歌争论。
在斗嘴皮子这块，她就没有在顾长歌这个屑男嘴上讨到过好处。
小胖鸟呆呆地歪着头，奇怪为什么先前还在争吵的二人，此刻竟然又能够平静地相处。
······
天妖秘境。
“不，不要走！”
洛秀秀猛然从睡梦之中惊醒，白皙的脸颊上浮着香汗。
“秀秀？”
温柔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洛秀秀转头看去，对上了谢红绡关切的目光。
没有看到心中的那道身影，她眼中不自觉地带上些许失落和黯然。
“红绡姐姐，他······他呢？”
洛秀秀红唇嗫喏，期期艾艾地看着谢红绡。
她做了个非常不好的梦，她不希望那个梦是真的。
谢红绡对上洛秀秀的目光，眼中露出迟疑和犹豫。
这让洛秀秀的心里愈发的慌乱起来。
“红绡姐姐——”
“陈公子他，他失踪了。”
谢红绡那日安顿好洛秀秀后，便前往祭坛之地去寻顾长歌。
但那处地方，已经彻底坍塌，化为虚无，并且布满了空间乱流。
她去的时候，撞见了一位白裙女子，从她的口中，得知了顾长歌的消息。
顾长歌没从祭坛中出来，也没有联系她们。
而那处祭坛，已经化为了虚无。
顾长歌的结局······
谢红绡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失踪？他，他怎么可能失踪呢。”
虽然人宠明面上修为不高，但洛秀秀可是见过顾长歌斩结丹修士的，甚至能与金丹法相掰掰手腕，怎么可能会失踪了。
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红绡姐姐，你一定是在骗我吧？”
洛秀秀目光希冀地看着谢红绡。
希望她能够肯定地点点头。
只是谢红绡一直沉默。
一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