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戴沐白自己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已经算是“废”了,无法再重振男人雄风。
但朱竹清毕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是他未来修炼武魂融合技的关键搭档!
更别说他心里对朱竹清那份复杂的,掺杂着不甘和占有欲的感情从未真正消失过。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朱竹清跟别的男人,尤其是这个从各个方面都比自己优秀的林清默单独相处?
“你想干什么?”
小舞身影一闪,如同瞬移般挡在了戴沐白面前。
小脸绷紧,神色不悦。
“阿清只是要帮竹清测量身体数据,好定制训练计划,这是正事!你突然跳出来捣什么乱?”
“测量身体数据?”
戴沐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测量数据需要两个人单独关在屋子里?谁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讥讽和怀疑。
绿帽子都快带到头顶上了,他真的不能忍。
他猛地看向朱竹清,语气急道:“竹清,你别听他的,谁知道他安了什么心?”
“这种来历不明的训练方式,说不定有什么隐患。”
“不准胡说!”
小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冰刃。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目光意有所指地、极其嫌弃地扫过戴沐白下身某个部位。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极具杀伤力的嘲讽笑容。
“戴沐白,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是怕阿清对朱竹清做点什么?还是说…你更怕你自己的某些秘密不小心被曝光出来?”
小舞阴阳怪气的的声音清脆,却字字如针。
“嚯!什么秘密?”
一直在旁边缩着脖子看戏的马红俊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戴老大除了追朱竹清追得挺紧,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
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戴沐白浑身猛地一颤,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像见了鬼一样瞪着小舞,瞳孔急剧收缩。
秘密?!
难道…难道她们知道了?
是了!
那天在玫瑰酒店他和唐三打得不可开交,最后被那个阴险的唐三用暗器…
当时林清默、小舞,还有宁荣荣,确实都在现场!
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事后虽然他用衣服遮掩匆匆离开。
但以魂师的眼力,未必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如果…如果这件事被当众捅出来,尤其是被朱竹清知道…
戴沐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凉。
那他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还有什么脸面在史莱克学院待下去?
自己将在朱竹清面前更是永远抬不起头了!
刚才那股冲天的怒气和不甘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忌惮。
他死死盯着小舞,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硬气的话来。
“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胡言乱语!”
戴沐白的声音干涩嘶哑,明显色厉内荏,底气不足到了极点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小舞抱着胳膊,冷哼一声,姿态拿捏得十足。
“赶紧带着你的猥琐胖子草鸡跟班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影响阿清做事!”
“你!!!”
戴沐白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
不行…不能赌…这个险绝对不能冒!
最终,所有的怒火和憋屈都被对秘密曝光的恐惧狠狠压了下去。
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颓然垂下了头。
“我们走!”
戴沐白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里是无尽的屈辱和愤恨。
他猛地转身。
看也不看马红俊,大步流星地朝着宿舍区走去。
背影显得有些仓皇。
“哎?戴老大?等等我啊!”
马红俊虽然一头雾水,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但看戴沐白那副快要杀人的样子,也不敢多问。
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殊不知朱竹清看向戴沐白的背影充满鄙夷。
她早已通过聊天群知晓他废了。
没想到如今还在自欺欺人的逃避。
当真是懦夫。
……
小木屋里。
光线略显昏暗。
林清默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张简陋的木桌。
铺开一张白纸,手里拿着一支炭笔。
“放轻松,只是采集数据,为训练方案提供依据。”
林清默的语气平静而专业,瞬间冲淡了屋内略显尴尬的气氛。
“我们先从基础信息开始。”
“你的武魂是幽冥灵猫,特点是速度、敏捷和隐匿,攻击方式偏重突袭与要害打击,对吧?”
朱竹清点点头,有些意外林清默对自己武魂的了解。
“那么,你平时修炼时,感觉最大的瓶颈或者困扰是什么?”
“比如持久力不足?还是极限爆发后的恢复太慢?”
林清默一边问,一边快速在纸上记录。
朱竹清仔细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持续高速移动后的魂力消耗很快,而且攻击的穿透力总觉得差一点,遇到防御强的对手很吃力。”
“嗯,敏攻系很典型的问题。”
“接下来,我需要测量一些你的身体数据。”
林清默拿出一个简易的皮尺。
“身高,体重,臂展,腿长,这些是基础。”
“然后是一些围度数据,比如胸围、腰围、臀围、大腿围,这关系到你的重心分布和发力效率。”
“……”
朱竹清的脸颊微微发热。
但看到林清默眼神清明,动作规矩,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研究态度,她也慢慢放松下来。
配合着抬起手臂,转身,站直。
测量过程很快。
林清默手法熟练,每次接触都一触即分,绝不多做停留,显得非常专业。
数据被一一记录在纸上。
然后,林清默问出了一些更深入也让朱竹清更加面红耳赤的问题。
“你的月事周期规律吗?大概多久一次?每次持续几天?那几天身体反应大吗?会不会有明显的不适、乏力或者魂力滞涩感?”
“啊?这…这个也要问?”
朱竹清顿时僵在原地。
从脸颊到脖子瞬间红透,连耳尖都像要滴出血来。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极度私密的问题,怎么可能跟一个认识才几天的男生讨论?
“这很重要,绝非无关紧要。”
林清默的表情却异常严肃认真,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女性魂师的生理周期会直接影响到体能状态、魂力活跃度、神经反应速度乃至情绪稳定性。”
“在高强度训练中,如果不考虑这些周期性变化,盲目采用固定强度,轻则事倍功半,重则可能造成肌肉、经脉甚至子宫的隐性损伤,影响长远根基。”
“训练必须科学,必须个性化。在这方面绝不能马虎,更不能因为害羞而忽略。”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朱竹清怔住了。
她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理论。
在家族里,女性魂师的特殊时期最多被提醒注意休息,从未有人将其与修炼强度如此精密地挂钩。
看着林清默清澈而专注的眼睛。
那里只有对“课题”的纯粹探究,没有丝毫杂念。
朱竹清内心的羞赧渐渐被一种奇特的信服感取代。
或许…他真的是对的。
为了变强,这些细节都不该回避。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几乎要烧起来的羞涩,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了林清默的问题。
林清默听得非常仔细。
不时点头,在纸上又补充记录了几笔。
整个木屋里的气氛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严谨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