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范若若,将大公主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忍不住用手帕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大公主。”
“这就等不及了?”
“平日里看你端庄持重,今晚倒是连这半刻钟都熬不住了呀。”
范若若凑上前去,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客气地出言调侃。
听到范若若这番打趣,大公主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连带着她那白皙的修长脖颈也染上了一层好看的胭脂色。
她娇羞地瞪了范若若一眼,抬起手就去扯对方的衣袖。
“你这丫头,居然敢拿我寻开心。”
“看我今天不撕了你这张利嘴!”
大公主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伸手直奔范若若腰间的痒痒肉。
范若若一边娇笑着连连求饶,一边左躲右闪。
两人直接在这张宽大的红木喜床上滚作一团。
大红色的喜服和裙摆相互纠缠,隐约露出更多惹人遐想的春光。
女孩们清脆悦耳的嬉笑声在婚房内不断回荡。
就在两人闹得正起劲的时候。
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吱呀——”
紧闭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李长生迈着大步从夜色中走进了房间。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推门声,床上的两女动作瞬间停下。
她们慌乱地松开彼此,七手八脚地整理着身上凌乱的喜服。
两人飞快地抓起扔在一旁的红盖头,一把蒙在自己的头上。
随后双膝并拢,规规矩矩地并排端坐在了床沿边。
李长生停下脚步。
他看着床沿边并排端坐的两个新娘子。
红色的盖头遮住了两人的面容。
但他能听到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李长生微微一笑,抬起手就准备去掀左边那个新娘的红盖头。
一直候在旁边的陪嫁丫鬟见状,赶紧小跑着上前。
她伸出双臂,大着胆子拦在了李长生的身前。
“王爷且慢动手。”
丫鬟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讨喜的笑意。
“您得先隔着盖头,猜出这两位新娘子各自的身份。”
“只有全猜对了,这红盖头才能掀开。”
“若是猜错了,今晚这洞房可就不能进了。”
李长生收回了手。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丫鬟。
“规矩还挺多。”
随后,他将目光重新投向床上的两人。
两女都穿着一模一样繁复华贵的正红喜服。
头上的金玉步摇在红布下若隐若现。
从身形高度来看,两人坐直了身子几乎一般无二。
想要仅凭肉眼分辨,确实有些难度。
但李长生连半点犹豫的时间都没留。
他直接抬起右手,手指点了点左边的人。
“这是大公主。”
接着他的手指又移向右边。
“这是若若。”
话音刚落,右边的新娘子猛地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红布。
范若若瞪大了一双灵动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李长生。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满是惊讶。
“长生哥哥。”
“我们连一句话都没说。”
“你究竟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来的?”
范若若满心好奇。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旁边的大公主偷偷给李长生递了什么暗号。
李长生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毫不避讳地向下扫去。
他直截了当地开口解答了范若若的疑惑。
“这还不简单。”
“直接看大小就一目了然了。”
范若若听到这个回答,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转头,顺着李长生的目光看向身旁的大公主。
大公主那件厚重的正红喜服,在胸口处被高高地撑了起来。
那夸张饱满的曲线,哪怕是宽大的衣服也掩盖不住。
范若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两相比较之下,差距确实......
范若若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就红透了。
“你这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真是越来越没正经了!”
范若若羞恼到了极点,举起那双秀气的粉拳。
她身子往前一扑,直接朝着李长生的胸口捶了过去。
李长生轻笑出声,动作随意地伸出大手。
他一把抓住了范若若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手腕。
指腹传来的触感极其细滑。
他手腕顺势往怀里轻轻一带。
范若若便惊呼着,跌入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这一番动作闹出的动静不小。
大公主也赶紧伸手掀开了自己的红盖头。
她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上,满是娇嗔。
“长生,你一进来就知道欺负若若。”
她刚想要起身去帮范若若。
结果身子一动,之前就被撩起大半的厚重裙摆彻底滑落到了床榻内侧。
那双原本只露出半截的美腿,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李长生的眼前。
烛光摇曳下,那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如玉。
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极其匀称,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
最
圆润的脚后跟踩在红色的喜被上,视觉冲击力极强。
李长生目光灼灼地盯着大公主。
一把抓住了大公主那纤细白嫩的脚踝。
大公主惊呼一声,身子瞬间软了半边。
“你快松手。”
她的声音软糯酥骨,带着明显的颤音。
李长生的手指,在她的脚踝处轻轻摩挲着。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到了极点。
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站在不远处的丫鬟看清这阵仗,立马识趣地低下了头。
她红着脸快步走到圆桌前。
一口气将桌上的龙凤喜烛全部吹灭。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昏暗。
“奴婢告退。”
“王爷、王妃早些歇息。”
丫鬟说完,脚步匆匆地退到门外,顺手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拔步床的纱帐被一只大手扯落。
悉悉索索的宽衣解带声,在安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
而此时。
定安王府后院的偏房门外。
大批禁军举着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庆帝穿着一身深色便服,脚步急促地踩在石阶上。
他接到陈萍萍的密报,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房门被人从两边大力推开。
庆帝刚跨进门槛,一股刺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他定睛朝屋内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