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大喜过望。
一旁的司理理也是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惊喜。
“动了!”
“叶姐姐刚才真的动了!”
“公子,叶姐姐是不是要醒了?”
李长生点了点头,压抑不住嘴角的笑意。
“是。”
“娘的意识已经苏醒了,只是身体沉睡太久,还无法掌控。”
“有了破梦丹,不出三日,娘一定能醒过来!”
床上的叶轻眉,此刻也是激动万分。
“快点把那个什么丹药炼出来,老娘这身子骨都快躺生锈了!”
她拼命地想要睁开眼,想要说话。
但身体就像是被压了一座大山,沉重无比。
只能通过那一点点手指的颤动,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屋内。
李长生和司理理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欢喜。
司理理更是高兴得眼眶微红。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公子的心愿,终于要达成了。”
看着她那副比自己还高兴的模样,李长生心头微动。
突然起了坏心思。
他凑到司理理耳边,轻笑道:
“理理姑娘。”
“我娘醒了,我高兴是自然的。”
“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莫非……”
“是急着想要见婆婆了?”
司理理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中。
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公子!”
“你……你又胡说!”
“谁……谁急着见婆婆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蚊子哼哼。
羞恼之下。
她举起小粉拳,在李长生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让你乱说!”
“让你欺负我!”
这哪里是打人,分明就是在撒娇。
那点力道,给李长生挠痒痒都不够。
李长生顺势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稍微一用力。
司理理便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
软香入怀。
李长生低头,看着怀中羞不可抑的美人。
坏笑道:
“怎么?”
“难道理理不想做我叶家的媳妇?”
“那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给娘亲物色别的人选了。”
司理理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急。
下意识地抓紧了李长生的衣襟。
“不……不行!”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更是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李长生一眼。
又偷偷瞄了一眼床上的叶轻眉。
压低声音道:
“公子……别……”
“娘亲……娘亲会看见的!”
虽然叶轻眉闭着眼。
但在司理理心里,既然有意识,那肯定是知道外面发生的事的。
当着未来婆婆的面,和人家儿子搂搂抱抱。
这也太羞人了!
李长生闻言,却是笑意更浓。
“看见便看见。”
“正好让娘亲看看,她这未来的儿媳妇,身段是不是好生养。”
说着,他的手便有些不老实地向下滑去。
落在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轻轻捏了一把。
司理理身子一颤,浑身酥软,几乎站立不稳。
只能紧紧攀着李长生的脖子,才不至于滑下去。
“公子……”
“求你了……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几分颤抖。
听得李长生心头火起。
他也知道,在这里确实不太合适。
毕竟老娘还在旁边“看着”呢。
虽然老娘思想前卫,不拘小节。
但这现场直播,还是有些过于刺激了。
李长生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尴尬。
随后双臂一用力。
直接将司理理打横抱了起来。
“既然理理害羞。”
“那咱们就换个地方,好好探讨一下。”
司理理惊呼一声,连忙把脸埋进李长生的胸口。
根本不敢抬头。
李长生抱着美人,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临出门前。
他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床榻。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娘。”
“儿子这就去给您努力开枝散叶了。”
“您且好好歇着。”
说罢,抱着司理理消失在了门外。
屋内。
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有烛火轻轻跳动。
床榻上。
叶轻眉虽然依旧无法动弹。
但若是有细心人观察。
便会发现,她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笑。
一种带着欣慰,又带着几分无语的笑。
意识深处。
叶轻眉忍不住笑骂道:
“这个臭小子!”
“真是个坏种!”
“光天化日……不对,深更半夜的,也不知羞!”
“还开枝散叶?”
“我看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虽然嘴上骂着。
但叶轻眉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儿子长大了。
会拱白菜了。
而且眼光还不错。
“等老娘醒了。”
“非得好好审审这小子,在外面到底招惹了多少桃花债。”
“还有那个李云睿……”
想到李云睿,叶轻眉的意识稍微冷了几分。
“长生不懂事,你这当长辈的也不懂事?”
“哼。”
“等我恢复了,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至于现在……”
“还是先睡个回笼觉吧。”
……
夜色渐浓。
王府内春色无边。
而这京都的风云,也随着叶轻眉苏醒。
即将掀起一场惊天骇浪。
次日清晨。
京都演武场。
人声鼎沸,比昨日更是热闹了数倍。
经过昨日的残酷淘汰,今日能站在台上的,无一不是各国顶尖的青年才俊。
百姓们把演武场围得水泄不通,就连外围的树杈上都挂满了人。
大家都想看看,这最后的魁首究竟花落谁家。
看台正中央。
李云睿今日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宫装,少了几分艳丽,多了几分端庄。
她慵懒地靠在软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盏。
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飘向备战席上的那道白色身影。
只要看到那人,她便觉得心情舒畅。
昨夜那双手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脚踝之上。
不远处。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那条万年不变的羊毛毯。
他微垂着眼帘,老僧入定一般。
实则余光一直在打量着场中的局势。
这李长生究竟有几分本事,今日怕是要见个真章。
另一侧的看台上。
北齐大公主正襟危坐,手里紧紧攥着一方丝帕。
她的内心,已经将李长生当做了自己的夫君,担忧不已。
好在昨日李长生的表现惊艳全场,让她这颗心稍稍安稳了些。
最高处。
庆帝一身宽大的白袍,头发随意披散着。
他手中拿着一卷书,看似在阅读,实则心神早已不在书上。
对于这个“私生子”,他的感情很淡。
但对于李长生那一身古怪的功力,他却有着极大的兴趣。
他想知道,这个脱离了他掌控的棋子,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咚!”
一声巨响打破了场间的嘈杂。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炮弹一般,直接砸落在了擂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