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此刻正慵懒地趴在李长生胸口,发丝凌乱。
那双修长的玉腿随意地搭在李长生身上,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足踝圆润纤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李长生的大手轻轻抚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手感极佳。
司理理嘤咛一声,脸上泛起两朵红晕,媚眼如丝。
“王爷……”
“这都日上三竿了。”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刚醒时的沙哑,更是勾人心魄。
李长生轻笑,手指在她那滑腻的背脊上打着圈。
“急什么。”
“本王又不上朝。”
司理理微微撑起身子,正要说话,耳朵却动了动。
身为北齐暗探,她的听觉远超常人。
“王爷。”
“门外有人。”
“好像是桑文姑娘,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
李长生却毫不在意,翻身将这尤物压在身下。
“不用管她。”
说罢,他低头吻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司理理原本还想推拒,但在李长生的攻势下,身子瞬间便软成了一滩水。
她双臂环上李长生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起来。
卧房内顿时春光旖旎。
门外。
桑文已经在回廊里踱步了许久。
她今日特意起个大早,一身素色罗裙,却难掩那天生的丽质。
只是此刻,这位唱曲大家的脸上满是焦急。
父亲被二皇子抓走生死未卜,她昨夜根本没睡踏实。
此时听着屋内迟迟没有动静,桑文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凑近了些。
正想抬手敲门,却听到了屋内传来的动静。
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即便隔着门板也清晰可闻。
桑文是个黄花大闺女,哪里听过这种阵仗。
轰的一下。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那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满是慌乱与羞涩。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又想起父亲的安危,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道。
桑文只能背过身去,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这位王爷……
大白天的,竟也这般荒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模样。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
就在桑文觉得自己的腿都要站麻了的时候。
吱呀一声。
房门终于打开。
李长生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宽松的长袍。
桑文听到动静,连忙转过身来。
她根本不敢直视李长生的眼睛,低垂着头,双手绞着手帕。
“王……王爷。”
李长生整理了一下衣襟,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桑文。
“怎么来这么早?”
“有事?”
桑文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意与慌乱。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爷,奴婢的父亲还在二皇子手里。”
“奴婢担心……”
“求王爷救救家父!”
虽然李长生昨夜说过会处理,但二皇子的凶名在外,她实在无法安心。
李长生伸手将她扶起。
手指触碰到桑文的手臂,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这点小事,不用挂在心上。”
“人已经救回来了。”
桑文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救……救回来了?”
那是二皇子的地牢啊!
怎么可能这么快?
李长生侧过身,目光看向院外。
“喏。”
“人不是来了么。”
桑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袁天罡如幽灵般出现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惊魂未定的老头。
正是她的父亲。
虽然身上有些伤,但看起来并无性命之忧,耳朵也好好地长在脑袋上。
桑文捂住嘴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爹!”
“爹!”
桑文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提着裙摆便冲了过去。
那烂赌鬼父亲见到亲生女儿,此时也是老泪纵横。
“丫头啊!”
“爹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
袁天罡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退到一旁,默默站在阴影里。
桑文哭了一阵,这才想起身后的正主。
她连忙擦干眼泪,拉着父亲转向李长生。
“爹,快谢恩。”
“这位便是定安王殿下。”
“若不是王爷派人相救,咱们父女俩今日怕是就要阴阳两隔了。”
桑文父亲闻言,身子猛地一震。
他虽是个市井无赖,但定安王的名头在京都可是如雷贯耳。
这可是如今圣上面前的红人,连皇子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
桑文父亲眼珠子骨碌一转,原本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狂喜。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门磕得砰砰作响。
“草民叩见王爷!”
“王爷大恩大德,草民没齿难忘!”
磕完头,他并没有起身,反而是一脸谄媚地看向李长生。
“王爷,草民家里穷,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报答。”
“这丫头既然在王府当差,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只要王爷不嫌弃,这丫头就是王爷的人了!”
说到这,桑文父亲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希冀。
“让她给王爷端茶递水,哪怕是暖床叠被,那也是应该的。”
“只要王爷高兴,随便怎么折腾都行!”
在他看来,只要能攀上定安王这棵大树,以后在京都赌坊里,谁还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一旁的桑文听到这话,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虽然对李长生心存爱慕,但被亲生父亲这样当众叫卖,心中难免羞愤欲绝。
“爹……”
“你在胡说什么呀!”
李长生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了利益毫无底线的老男人。
他的眼神很冷。
没有说话,只是斜睨了一眼。
仅仅这一眼,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
桑文父亲原本还在喋喋不休,此刻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虽然贪婪,但也是个极其惜命的主。
这位王爷的眼神,太可怕了。
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桑文父亲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王……王爷……”
“草民该死,草民该死!”
桑文见状,心头猛地一沉。
她以为李长生是因为嫌弃自己出身低微,才会对父亲这般态度。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眼眶泛红。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终究只是个唱曲的丫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