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书房内,炉火烧得正旺。
李长生靠在铺着白虎皮的宽大太师椅上,神情慵懒。
焰灵姬赤着足,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身上那件火红色的舞衣裁剪大胆,紧紧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
随着她的走动,裙摆摇曳,修长的双腿在轻纱间若隐若现。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腿,笔直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脚踝处系着一枚小巧的金铃,更衬得那玉足白皙胜雪,欺霜赛雪。
这女人就像是一团烈火,又像是一只魅惑人心的妖精。
每一处线条,都在诠释着何为极致的美感。
焰灵姬端着一杯温酒,走到李长生面前。
李长生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细腻的小腿向上滑动。
触感温润如玉,滑腻似酥。
焰灵姬停下脚步,那一双如水的眸子看向李长生,眼波流转。
她很懂男人的心思,也知道该如何取悦自己的主人。
根本不需要李长生开口吩咐。
这妖媚入骨的女子便顺从地跪了下去。
火红的裙摆铺散在地面,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
她的膝盖并拢,整个人乖巧地伏在李长生的腿间。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绝美的面容,只露出一截优美白皙的脖颈。
书房内变得格外安静。
李长生微微仰头,一只手穿过焰灵姬的发丝,按在她的后脑上。
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确实令人着迷。
良久。
焰灵姬缓缓抬起头。
她眼角带着几分媚意,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随后她站起身,动作轻柔地替李长生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袍。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的阴影处。
袁天罡戴着斗笠,身形挺拔,静静地立在那里。
“王爷。”
袁天罡的声音低沉平稳。
李长生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有些凉了,但他并不在意。
“说。”
袁天罡拱手行礼,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东宫那位,出宫了。”
“正朝着王府这边来。”
“手里提着剑,也没带随从,满身的酒气。”
说到这里,袁天罡稍稍停顿了一下。
“看样子,是冲着您来的。”
“他是想杀您。”
李长生闻言,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
他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节奏平稳而富有韵律,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从容。
“让他来。”
……
夜色浓重,东宫的宫门大开。
一道身影提着长剑,发足狂奔,朝着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承乾披头散发,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前方。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太子威仪,更像是一头受了伤发狂的孤狼。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让那座府邸血流成河。
街道两侧的黑暗深处,无数双眼睛正悄然注视着这一幕。
京都不比别处,稍有风吹草动,各方势力便闻风而动。
只是李承乾此刻已被怒火和绝望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在意这些窥探的视线。
……
王府寝殿内,暖香浮动。
绣着鸳鸯的锦被凌乱地堆在一旁。
司理理慵懒地依偎在李长生怀中,面色透着几分欢愉后的红润。
那双修长的美腿肆意舒展着,白皙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经过这几日的滋润,这位曾经的花魁娘子愈发娇艳动人。
李长生揽着怀中佳人,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缕青丝。
“理理,你这几日进步不小。”
司理理闻言,仰起头,美眸中满是崇拜与柔情。
若非殿下相助,她卡在八品巅峰的瓶颈也不会这么快松动,更别提直接突破至九品。
“多亏了殿下日夜操劳,帮理理疏通经络,理理才能有此精进。”
李长生嘴角微扬,轻轻捏了捏那滑嫩的脸颊。
“本王是说,你这伺候人的功夫,进步也不小。”
司理理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腾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娇嗔地白了李长生一眼,粉拳轻轻捶在他的胸口。
“殿下又拿理理寻开心。”
虽是嗔怪,心底却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甜滋滋的。
这种被宠溺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就在两人调笑间,一道细微的声音传入李长生耳中。
是袁天罡的传音入密。
李长生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玩味。
掀开锦被,径直起身下榻。
司理理见状,并未多问,只是乖巧地起身伺候他更衣。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懂事。
这么晚还要出去,定是有要紧事。
看着李长生那从容不迫的背影,司理理心中清楚。
今夜怕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
长街寂静,唯有急促的脚步声回荡。
李承乾提剑狂奔,呼吸粗重。
只是跑着跑着,他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前方空荡荡的街道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负手而立,一身玄色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正是他恨之入骨的李长生。
李承乾猛地停住脚步,瞳孔骤然收缩。
自己是一时冲动才跑出来的,就连东宫侍卫都没反应过来。
这李长生究竟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行踪?
而且看这架势,分明是早就在此等候多时。
李长生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太子,语气平淡。
“夜深露重,太子殿下不在东宫纳福,这是要去哪啊?”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引爆了李承乾心中的火药桶。
昔日的屈辱,今日的绝望,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
李承乾面容扭曲,握着长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当然是去王府,取你这狗贼的性命!”
面对这滔天的杀意,李长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长街上显得格外刺耳。
“取本王的命?”
“就凭你?”
李长生向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李承乾那染血的下摆上。
“难道你就不好奇,那部《葵花宝典》究竟是谁送到东宫的吗?”
这一句话,宛如一道惊雷在李承乾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李长生。
原本他还心存侥幸,以为那是上天赐予的神功。
原来这一切都是圈套。
是眼前这个人,亲手将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害得他不男不女,成了全天下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