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哥哥!”
范若若也提着裙摆跑了过来。
小姑娘满脸通红,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你刚才那招太帅了!”
“把那个什么狼桃扔出去的时候,简直像是在扔沙包!”
林婉儿虽然身子弱,跑得慢些,但也跟了过来。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方手帕,显然刚才紧张坏了。
“长生,真的没事吗?”
“我看那狼桃下手狠毒……”
林婉儿关切地看着李长生,眼眶微红。
李长生看着围在身边的三个女人,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无妨。”
“回去给你们讲讲其中的门道。”
不远处。
范闲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幕。
他感觉嘴里的葡萄有些发酸。
“都是穿越者,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范闲在心里嘀咕。
自己还在为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而发愁。
这位已经开始吊打九品高手,左拥右抱了。
那种对力量的渴望,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必须变强。
不然这辈子都只能活在李长生的阴影之下。
......
高台之上。
庆帝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李长生身上。
深不可测。
这是庆帝此时心中唯一的评价。
方才那一战,李长生展现出来的不仅仅是霸道真气。
还有那天一道的法门。
甚至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古怪劲力。
九品巅峰。
甚至可能已经摸到了那个门槛。
庆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这个李长生,有些脱离掌控了。
“李长生。”
庆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李长生抬头,看向那个坐在最高处的男人。
庆帝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今日一战,扬我大庆国威。”
“当赏。”
庆帝挥了挥手。
身旁的大太监侯公公立刻捧着一个长条锦盒走了出来。
“这把剑,名为摘星。”
“乃是朕早年间偶然所得。”
“今日便赐予你。”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摘星剑。
那是陛下最珍爱的一把剑,传闻削铁如泥,来历非凡。
竟然就这样赐给了李长生?
这是什么信号?
二皇子更是将手中的葡萄捏得粉碎,汁水染红了指尖。
侯公公捧着锦盒,一路小跑到李长生面前。
“王爷,请接剑。”
李长生伸手打开锦盒。
一股森寒之气扑面而来。
盒中躺着一把通体灰暗的长剑。
剑身没有光泽,既不像是铁,也不像是铜。
李长生瞳孔微缩。
神庙产物。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种材质。
和五竹手中的铁钎是同一种材料。
这把剑,绝对来自神庙。
神庙的兵器现世,必然会引来无数强者的觊觎。
更重要的是,这会让神庙的使者注意到他。
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李长生单手抓起摘星剑。
“谢陛下隆恩。”
他随手挽了个剑花,剑锋划破空气,竟发出一声类似龙吟的脆响。
好剑。
李长生将剑收回锦盒,递给身后的范若若拿着。
庆帝看着李长生坦然受之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
回归大殿。
“接着奏乐,接着舞。”
庆帝摆了摆手。
寿宴继续。
群臣见风使舵,纷纷端着酒杯涌向李长生。
“王爷少年英雄,下官敬您一杯!”
“王爷日后必成大器啊!”
李长生来者不拒,谈笑风生。
李云睿始终没有离开半步。
她坐在李长生身侧,替他挡去了不少不必要的寒暄。
“这些老家伙,惯会见风使舵。”
李云睿凑到李长生耳边,吐气如兰。
此时靠得近了,那一抹雪白的丰盈若隐若现。
李长生侧头,正好能看到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今日这身衣裳,倒是别致。”
李长生轻笑道。
李云睿闻言,非但没有避讳,反而更是挺了挺胸膛。
她美目流转,带着几分挑逗。
“长生若是喜欢,以后天天穿给你看。”
这般大胆的话语,听得一旁的林婉儿面红耳赤。
“母亲……”
林婉儿小声抗议。
李云睿却只是掩嘴轻笑,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范若若则是抱着那把摘星剑,像个小侍女一样乖巧地站在李长生身后。
她看着前面那个谈笑风生的背影,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
此时。
皇宫之外。
一条幽暗的巷子里。
狼桃靠在墙上,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封密信。
这是刚刚潜伏在京都的暗探送来的。
是司理理的回信。
狼桃满怀希望地拆开信封。
只要司理理肯回北齐,以她的身份和手段,或许还能挽回一些局面。
然而。
当他看清信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想回?”
狼桃的手在发抖。
他在前面拼死拼活,脸都丢尽了。
那个女人竟然敢说不想回?
为了北齐大业,她不想回也得回!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狼桃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随手将信纸揉成粉末。
“李长生我动不了。”
“抓个女人我还抓不到吗?”
狼桃强行压下体内的伤势。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
那里是定安王府的位置。
司理理就在王府之中。
原本顾忌李长生,他不敢乱来。
但现在,李长生还在宫中赴宴。
这是唯一的机会。
狼桃深吸一口气,身形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既然拿不回面子。
那就把人带走。
也算给陛下,给国师一个交代。
......
歌舞渐歇。
那群身姿曼妙的舞姬终于退了下去。
太极殿内的喧嚣声也随之低了几分。
这场暗流涌动的寿宴,终于到了散场的时候。
群臣开始陆陆续续地起身。
他们有些步履蹒跚,有些则是在同僚的搀扶下往殿外走去。
每个人经过李长生身边时,都会刻意停下脚步,恭敬行礼。
李长生只是微微颔首。
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蟒袍。
李云睿也随之站了起来。
她并没有去管那些大臣的目光。
身子很自然地向李长生靠了过去。
那一袭红裙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耀眼。
“长生,我们也走吧。”
李云睿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很软,透着一股子只有在李长生面前才会显露的娇憨。
李长生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位长公主此时面若桃花,眼神里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好。”
李长生应了一声。
他迈步向殿外走去。
李云睿紧随其后。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挽住了李长生的胳膊。
动作熟练得就像是做了千百遍一样。
“今晚去我那儿?”
李云睿凑近了一些,吐气如兰。
“我新得了一些好茶,是你喜欢的口味。”
范若若跟在后面,手里抱着那个装有摘星剑的长条锦盒。
她看着前面那个几乎要贴在李长生身上的女人,撇了撇嘴。
但她什么也没敢说。
一行人刚走到大殿门口。
一阵急促的小碎步声从身后传来。
“王爷!”
“定安王殿下,请留步!”
李长生停下脚步。
李云睿挽着他的手微微一紧。
原本挂在她脸上的那抹柔媚笑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转过身,目光冷冷地看向来人。
侯公公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手里的拂尘都有些乱了。
跑到近前,侯公公顾不上擦汗,连忙躬身行礼。
“奴才见过长公主,见过定安王。”
李长生看着这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
“侯公公还有事?”
侯公公直起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里,多少带着点忐忑。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李云睿。
随后才对着李长生说道:
“王爷,陛下有旨。”
“宣您去御书房觐见。”
李长生闻言,眉头微挑。
这宴席才刚散,那个多疑的皇帝就坐不住了。
李云睿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此时天色已晚。”
“陛下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吗?”
她的语气很冲。
显然是对有人打扰她和李长生的独处时间感到极度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