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王府,后院。
夜色如墨,被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搅碎的宁静,正在一点点重新聚拢。
青鸟手里捧着一盏新茶,走到了长廊下。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衣。
刚才那漫天的剑气与雷霆,似乎并没有在这个女子心头留下太多波澜。
李长生坐在廊下的藤椅上。
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夜空中那轮被乌云遮住一半的月亮。
青鸟走到近前,将茶盏轻轻放在案几上。
李长生没有去端茶。
他反手握住了青鸟那只刚刚放下茶盏的手。
掌心温热。
青鸟的身子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没有挣扎,只是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任由李长生握着。
作为死士,她早已将身心都交付给了这位主人。
“……”
李长生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
这双手常年握枪,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但这并不影响手感的柔嫩,反而多了一份坚韧的质感。
“刚才怕不怕?”
李长生随口问道。
青鸟摇了摇头。
“不怕。”
“为何?”
“殿下在,便不怕。”
李长生笑了一下。
他手上微微用力,将青鸟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青鸟顺从地靠在他的腿边,呼吸稍微有些急促。
李长生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点了点。
“你这性子,太闷。”
“刚才叶流云那老匹夫要把这王府拆了,你居然还能稳得住去泡茶。”
青鸟抬起头。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李长生的影子。
“茶凉了,殿下喝着不舒服。”
李长生捏了捏她的脸颊。
手感极好,滑腻如脂。
正当李长生准备再逗弄一番这个木头美人的时候。
院落的阴影处,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青鸟眼神瞬间一凝,浑身肌肉紧绷,手本能地探向腰间。
李长生拍了拍她的腰,示意放松。
“是袁天罡。”
黑影散去。
那个戴着斗笠、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不良帅显露身形。
袁天罡的手里提着一个人。
或者说,拖着一个人。
他随手一甩。
砰的一声。
那人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正是刚才不可一世的大宗师,叶流云。
此刻的叶流云,早已没了半分宗师气度。
他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
右肩处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空荡荡的袖管软趴趴地垂在地上。
断臂之痛,加上李长生最后那一记太极真意的反震,直接震散了他体内的真气。
此时的他,比一个寻常老人强不了多少。
袁天罡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殿下。”
“人带回来了。”
“真气溃散,不过命还在。”
李长生松开揽着青鸟的手,从藤椅上站起身。
他走到叶流云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屹立在武道巅峰的人物。
大宗师。
在世人眼中如神祇般的存在。
如今也不过是一条躺在地上的死狗。
李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庆帝。”
“你让叶流云来试探我的底细。”
“如今有去无回,不知你这位皇帝陛下,今晚还能不能睡得着。”
李长生很清楚庆帝的盘算。
叶流云来闹事,胜了,庆帝可以借机敲打定安王府。
败了,庆帝也能探出李长生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力量。
哪怕是平手,也能逼出李长生的武功路数。
可惜。
庆帝算错了一点。
他低估了李长生的实力,也低估了李长生的狠辣。
袁天罡低声问道:
“殿下,此人如何处置?”
“是杀了,还是……”
李长生摆了摆手。
“死了的叶流云,只是一具尸体。”
“失踪人口,才是悬在庆帝头上的一把刀。”
庆帝多疑。
若是叶流云尸体被送回去,庆帝虽然震惊,但很快就会开始算计如何应对。
可若是叶流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庆帝就会猜忌。
会恐慌。
会觉得这京都之中,有一张他看不见的大网,连大宗师都能无声吞噬。
这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
李长生踢了踢叶流云的腿。
“带下去。”
“封锁消息。”
袁天罡领命。
“是。”
他提起昏死过去的叶流云,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只有地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青鸟看了一眼地上的血。
“殿下,我去叫人清洗。”
李长生点了点头。
“去吧。”
处理完这桩小事,李长生觉得身上的杀伐气有些重。
需要找个温柔乡,好好洗一洗。
他转过身,朝着后院深处的一处幽静别苑走去。
……
别苑内,烛火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脂粉味,而是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体香。
司理理穿着一身极薄的鲛纱睡裙。
那布料轻薄如蝉翼,贴在她曼妙的娇躯上,隐约可见里面雪白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
她正坐在床榻边,手里拿着一把玉梳,心不在焉地梳理着如瀑的秀发。
刚才前院的动静太大。
那种雷霆滚滚的声音,让她心惊肉跳。
门被推开。
李长生走了进来。
司理理连忙放下梳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快步迎了上去。
“殿下。”
声音软糯,带着一股子媚意。
李长生没有说话,直接伸手将她横抱而起。
司理理惊呼一声,顺势勾住了李长生的脖子。
她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挂在李长生身上,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李长生抱着她走到床榻边,将她扔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随后,他也坐了上去。
司理理很懂事。
她没有急着贴上来,而是跪坐在李长生身后,伸出双手,力度适中地替他捏着肩膀。
李长生闭着眼,享受着美人的服侍。
过了一会儿。
他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
一只手很自然地捉住了司理理的一只脚踝。
司理理的脚很美。
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红色的丹蔻,衬得肌肤越发白皙胜雪。
这双脚被李长生握在手里,就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
李长生把玩着手中的玉足。
指尖顺着脚背滑向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司理理身子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娇媚的低吟。
“王爷……”
她红着脸,眼含春水,欲拒还迎。
李长生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停,一路向上。
顺着纤细的小腿,滑过膝弯。
那触感,如同抚摸最顶级的丝绸。
司理理的身材是极品。
这双腿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修长,笔直,丰润而不臃肿。
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李长生把玩着这一双美腿,只觉得刚才交手叶流云积攒的戾气缓缓消散。
司理理见李长生心情似乎不错,大着胆子问道:
“王爷。”
“刚才……前院那是怎么了?”
“动静好大,妾身在这屋里都被吓得心慌。”
她确实好奇。
那雷声阵阵,绝非寻常高手交手能弄出来的动静。
李长生漫不经心地捏着她的小腿肚。
“没什么。”
“来了个不懂规矩的老头。”
“吵着要见我。”
司理理一愣。
老头?
敢在定安王府吵着要见殿下的老头,恐怕来头不小。
“是哪家的老大人?”
司理理试探着问道。
她是北齐暗探出身,对庆国的各方势力了如指掌。
李长生随口吐出三个字:
“叶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