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若猛地抬起头,美眸瞪得大大的。
她看着李长生那一脸“嫌麻烦”的表情,心里顿时急了。
“你……”
“你怎么能这样!”
话一出口,她便看到了李长生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
范若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戏弄了。
“你又欺负人!”
少女羞恼交加,举起粉拳就在李长生胸口捶了几下。
那力道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撒娇。
“坏人,让你欺负我。”
李长生笑着伸手,一把抓住了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
稍一用力,便将范若若整个人拉到了身前。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屋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
范若若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如鼓,睫毛轻颤着闭上了眼睛。
李长生低下头,吻上了那瓣温软的朱唇。
这一吻热烈而缠绵。
范若若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李长生怀里。
李长生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滑落。
今日范若若穿了一袭淡黄色的罗裙,布料轻薄顺滑。
李长生手掌轻轻挑起裙摆。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便显露在空气中。
那肌肤白皙胜雪,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李长生把玩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脚踝。
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脚背。
这种亲密的触碰让范若若浑身轻颤。
她那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害羞而紧紧蜷缩起来,透着粉嫩的颜色。
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当真是美不胜收。
不知过了多久。
李长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怀中的佳人。
范若若此时已是面若桃花,眼神迷离。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遮住那双诱人的美腿。
“我……我要回去了。”
“父亲还在府里等着。”
范若若根本不敢看李长生的眼睛。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红着脸快步跑出了偏殿。
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门口。
李长生嘴角的笑意才渐渐收敛。
“出来吧。”
空气微微扭曲。
袁天罡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房内。
“殿下。”
“事情办得如何?”
李长生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袁天罡躬身行礼,语气平静。
“属下从影子手中救下了司理理。”
“但她运气不好。”
“刚出醉仙居,就撞上了陈萍萍的黑骑大队。”
“现在人已经被带回监察院了。”
李长生闻言,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叹。
这司理理也是命途多舛。
原本想着暗中出手。
没想到还是落到了陈萍萍手里。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狐狸,果然算无遗策。
既然人已经被抓进去了,那之前的布局就得变一变。
李长生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既然是被黑骑带走的,那就是公事。”
“正好。”
他推开窗户,看向监察院的方向。
“我也有些日子没去见陈萍萍了。”
“走吧。”
“去监察院。”
......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候公公快步走进,打破了这份沉寂。
他躬身立在庆帝身侧,声音压得很低。
“陛下。”
“监察院那边传来消息,司理理已经被带进去了。”
庆帝翻阅奏折的手微微一顿。
并未抬头,语气平淡。
“查出来是谁指使的吗?”
候公公把头垂得更低了。
“回陛下,还没有。”
庆帝随手将奏折扔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京城里,除了那个疯女人,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也是可惜。
如今还不是动李云睿的时候。
庆帝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把消息传到长公主府去。”
“让她知道,人已经被陈萍萍扣下了。”
候公公连忙应声领命,躬身退了出去。
庆帝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广信宫的方向。
这出戏,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广信宫。
殿内并没有想象中的慌乱。
李云睿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塌之上。
一袭如火般的红裙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裙摆随意地散开。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白皙胜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双玉足微微翘起,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手中把玩着一支金钗,眼神迷离而疯狂。
“被抓了?”
“被抓了才好。”
李云睿轻笑了一声,声音酥软人心,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个贱人。
竟然敢染指她的长生。
“……”
李云睿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随手抛给了跪在地上的侍女。
“告诉咱们的人。”
“下手干净点。”
侍女颤抖着接住瓷瓶,连头都不敢抬。
“是,殿下。”
看着侍女退下的背影,李云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京城上下,哪处没有她的人?
就算是监察院那个铜墙铁壁,也未必就能护得住司理理。
想活命?
下辈子吧。
……
监察院,地牢。
阴暗潮湿的甬道里,回荡着铁链拖地的声音。
司理理蜷缩在墙角,娇躯止不住地颤抖。
进了这种地方,从来就没有竖着出去的道理。
她是北齐暗探。
若是身份暴露,等待她的将是生不如死。
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传来。
陈萍萍在影子的护卫下,停在了牢门前。
他目光扫过司理理那张惊恐的脸。
随后对着身后的牢头吩咐道:
“给她安排一间干净的厢房。”
“准备些热食和换洗的衣物。”
“别怠慢了。”
司理理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
监察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莫非是有什么更可怕的阴谋?
陈萍萍却没有多做解释,调转轮椅便往外走。
司理理虽然参与了牛栏街刺杀。
但这其中的水太深。
而且此女明显与李长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那小子既然能为了范闲大开杀戒。
未必就不会为了这个女人闹上监察院。
这烫手山芋,还得看那小子的意思。
陈萍萍刚出地牢,一名主办便匆匆迎了上来。
“院长。”
“李长生公子到了。”
陈萍萍眉头微挑。
来得倒是够快。
消息才刚传出去,人就已经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