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张年面无表情。
刘癞子说:“那老东西也是够倒霉的。喝醉了自己掉水里去了。”
人命关天。
有村里的负责人去调查,不过最终的结果是王麻子喝醉后失足落水。
张年没再搭理刘癞子,直奔老虎山。
刘癞子也没多想,提着刚买的二两肉回家。
上山后,张年先是去了一趟狐狸套以及铁丝笼的陷进看了看。
没啥收获。
又把第三个铁丝笼一并布置好,他这才慢慢往老虎山深处行去。
小黑子在前面引路。
渐渐的,前方的地里位置变得陌生起来。
张年警惕起来。
观察着周围。
这里是深山老林,植被繁茂。
张年估算了一下,这里已经深入老虎山外围五百米左右。
小黑子在灌木丛里钻来钻去,不时回来冲他汪汪几声。
张年明白了它的意思:前方没有危险。
于是他再度深入了五十米左右。
这里植物繁茂,瘴气也大起来。
这种深山老林,常常会有瘴气。
一不小心,可能就晕倒在林子里,被觅食的野兽发现,直接啃食。
张年不敢再深入。
招呼一声小黑子,就往回来的路走。
小黑子嗅觉灵敏,不至于迷路。
回去的路上,恰好看到一直觅食的野兔。
张年毫不犹豫,一只三菱箭射了过去。
三菱箭十分精准的射中野兔的腹部。
这次他没打算抓活的。
打到过好几只野兔,都拿去卖了。
这次他打算让家里人吃一顿兔肉。
拎着已经被射死的野兔,张年就下山。
想起刘癞子,他把弓藏在一株大树上。
弓这种东西太过显眼。
刘癞子平时怕他,不敢乱说。
但是其他村民就难说了。
万一去跟村长举报,以后就别想上山了。
再加上村长跟他爸不对付。
不然也不会让张大海去做护林员。
一上午就收获一只野兔,张年也没气馁。
把野兔装到背篓里后,突然小黑子汪汪的叫了起来。
张年心中一动。
急忙跑过去。
只见小黑子在一处山坳处,不断的狂。
张年好奇,急忙扒开草丛。
草丛后居然是一个洞穴。
张年想起老李头跟他说的。
这种洞穴一般是野獾子的洞穴。
野獾子?
应该能卖不少钱。
于是他立即冲小黑子说:“去找找看,有没有其他洞口。”
野獾子喜欢打洞,一般都会有好几处洞口当作逃生。
小黑子果然找到了三个洞口。
张年扫了一眼,看到旁边的艾草,他顿时有了主意。
他找来艾草,放到两个洞口处烧了起来。
然后让小黑子守住最先发现的洞口。
野獾子挖掘的洞穴都是互通的。
风一吹,烟熏便钻入洞穴内。
张年又找来藤条简单编织了两个网兜。
放到洞穴口。
“小黑子,死守那个洞口。要是有东西出来,你就咬。”
张年吩咐一声。
“汪汪!”小黑子似乎听懂了张年的话。
烟太大,张年只能退到十几米开外。
过了一会,突然小黑子汪汪叫了起来。
张年立马看过去。
只见小黑子不断在洞口处用爪子刨土。
霎时间泥土翻飞。
张年也跑过来看。
看来是野獾子冒了头。
可惜的是,小黑子没能抓住。
现在只能等两个网兜能不能起作用。
张年让小黑子继续守着,他自己则是跑到另外的两个洞口去观察。
第二个洞口的网兜空空如也。
来到第三个的时候,就惊喜的发现,一个灰不溜秋的东西,落入了网兜里。
野獾子!
张年心中一动。
因为制作的网兜比较简陋,那只野獾子极力挣扎。
眼看就要挣脱,张年立马一个弹弓过去。
透过藤条打在野獾子后颈脖上。
野獾子吱吱叫唤了几声,就扶在了网兜里。
张年立马跑过去,抓起那只野獾子。
这玩意脑袋呈三角形,身体上的毛发黑白条纹相间。
差不多有两只肥猫那么大。
张年抓起野獾子,用藤条绑住,扔到背篓里。
看看天色,已经到了中午。
张年招呼一声小黑子,一人一狗开始下山。
回到家中,张年把野兔交给杨瑛。
“今儿个能吃兔肉了?可惜温柔回学校了。不然她也能尝尝。”
杨瑛拎着那只肥兔说。
张年笑道:“嫂,要不你留一点,明天我也要到镇上一趟,给她送过去?”
张年打算先把野獾子卖掉。
虽然已经凑够了彩礼钱。
但以后要是真的娶鱼幼薇,这点钱肯定不够。
他要赚更多的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下午的时候,张年没上山。
他又去跟老李头聊嗑了一下午,学习更多的打猎知识跟技巧。
等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嫂子跟鱼幼薇在河边洗衣服。
张年本想过去打招呼的。
突然看到一个青年朝鱼幼薇走过去。
张年认得那个青年,是村长赵山河的儿子赵小川。
赵小川平时在村里仗着他爸是村长,一向横行霸道,谁都没放在眼里。
“幼薇啊?洗衣服?”
赵小川嬉皮笑脸的靠近鱼幼薇。
鱼幼薇脸上浮现出来嫌恶的神色,拎起盆就走。
却不料被赵小川挡在前面。
“让开!”
鱼幼薇低喝一声。
赵小川不但没有让开,反而笑嘻嘻的说:“幼薇,咱们耍耍?”
“你再不让开,我、我就叫人了。”鱼幼薇红着脸。
“叫啊?看谁敢来惹我?”赵小川说。
“王八羔子的赵小川,当老娘不存在呢?!”
杨瑛看不下去了,立马嚷嚷起来。
“哟,瑛姐儿啊?”
看到杨瑛嚷了起来,赵小川更加肆无忌惮。
“咋的了?也想陪我耍耍?”
赵小川目露淫光,上下打量着杨瑛。
“可惜了!我不喜欢老女人!”赵小川笑道:“这样,你让幼薇陪我耍。晚些儿我回家里拿点肉给你们家咋样?”
杨瑛破口大骂:“谁稀罕你那点肉?滚!”
赵小川也是被刺激到了,骂骂咧咧的冲杨瑛说:
“今儿个我就是要跟幼薇耍,你赶紧走!”
说着,他上前推了一把杨瑛。
杨瑛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到河里,不过也载了个跟头。
碎花棉袄上全是泥土。
“嫂,没事吧?”鱼幼薇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