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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0章 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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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站起身,把她打横抱起。

    赵风雅惊叫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李承乾抱着她,大步走出水榭,穿过回廊,往卧室走去。

    卧室里,李承乾把她放在床上,赵风雅躺在那儿,手还搂着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紧张期待。

    “殿下。”

    李承乾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一室春光,满屋旖旎........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

    湖面上飘着一层薄雾,柳枝在晨风中轻轻摇摆,

    偶尔有几只鸟从窗前飞过,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

    赵风雅蜷在李承乾怀里,头发散在枕头上,

    李承乾低头看着她,这位公主,不算倾国倾城,可耐看,越看越有味道。

    尤其是鼻尖上那几粒雀斑,给她添了几分俏皮,几分真实。

    她是徐凤年的未婚妻,光是这个身份,就够让他多几分兴趣了。

    赵风雅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李承乾正看着她,脸一下子就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

    “殿下...你看什么呢......”

    李承乾笑了:“看你。”

    赵风雅的脸更红了,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半张脸,

    “殿下,你说,离阳和北凉,到底会怎样?”

    李承乾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早晚有一战。”

    赵风雅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

    “你也这么认为?”

    李承乾点了点头:“北凉王徐骁,手握三十万铁骑,坐拥三州之地,离阳皇帝的圣旨,进了北凉就不好使。”

    “你说,这样的臣子,哪个皇帝能容得下?”

    赵风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李承乾继续道:“离阳不是不想动北凉,是不敢动。”

    “北凉铁骑天下闻名,徐骁在军中威望太高,贸然动手,打不打得赢另说,万一逼反了,离阳的半壁江山都得抖三抖。”

    “可不动,也不行。”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北凉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皇权的威胁。”

    “所以,离阳和北凉之间,早晚有一战。”

    “不是离阳忍不住,就是北凉等不及。”

    赵风雅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李承乾,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殿下,你觉得谁会赢?”

    李承乾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我又不是算命的,哪知道谁会赢?”

    “不过......”李承乾想了想,

    “两方打起来,没有赢家。”

    赵风雅的脸色白了一下,靠回他怀里,不再说话。

    赵风雅靠在李承乾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沉默了很久。

    “殿下。”

    “嗯?”

    “这次内库的事,你能不能......把北凉排除在外?”

    李承乾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赵风雅没有抬头,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内库的东西,哪一样不是财富?北凉要是拿到这些东西,转手就能卖出高价,换来粮草兵器马匹。”

    “他们越强,离阳越危险,殿下要是能把北凉排除在外,离阳愿意在别的地方补偿庆国。”

    李承乾伸手,把赵风雅从怀里推开一些,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公主,内库的事,公平竞争,这件事,没得商量。”

    赵风雅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咬着嘴唇,盯着李承乾,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

    “殿下,我们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李承乾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赵风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两滴,滴在他胸口。

    她用手背擦了一把,又擦了一把,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怎么都擦不干净。

    李承乾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伸手去抱她,没有替她擦眼泪,甚至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

    就那么看着她,目光平静,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赵风雅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里又气又委屈。

    “那你能不能透露一下内幕?庆国这边有什么要求?你跟我说说,我回去好做准备。”

    李承乾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声音依旧冷淡:“不能。”

    赵风雅气得脸都红了,咬着牙,锤了他一下,一下不解气,又锤了好几下。

    可李承乾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庆国能不能帮离阳对付北凉?”赵风雅带着几分赌气的味道。

    李承乾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就看离阳的诚意了。”

    赵风雅的眼睛亮了一下,连忙追问:“什么诚意?殿下想要什么?”

    “难道我不行?我嫁给你。”

    李承乾古怪的看着赵风雅:“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

    赵风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

    她是离阳的公主,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是徐凤年的未婚妻,

    她以为自己有足够的筹码,可在他眼里,她连交易的资格都没有。

    可她拿他没办法,打,打不过,骂,骂不出口。

    只能瞪着他,瞪得眼睛都酸了,可他连看都不看她,转过头,望着窗外的湖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赵风雅咬着嘴唇,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压抑的哭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承乾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出了门,交代好下人之后便出了月湖别院,翻身上马,往东宫方向去了。

    李承乾对赵风雅没什么感觉,也就之前想到是徐凤年的未婚妻,头脑一热就冲动了。

    现在想来,是个麻烦。

    甚至系统都不承认赵风雅这个女人。

    ........

    李承乾刚进东宫大门,就看见范思辙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书,站在正厅门口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像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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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李承乾进来,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文书哗啦啦掉了一地。

    “姐夫!你可算回来了!”

    范思辙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文件,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可那双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藏都藏不住的兴奋。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弯腰帮他捡起几份,拍了拍上面的灰,一边往里走一边道:

    “急什么?天塌不下来,进来慢慢说。”

    两人进了书房,范思辙把那一摞文件往桌上一放,

    顾不上坐,翻开最上面一份,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姐夫,你上次给我提了一句商税的事,我回去琢磨了好几个月,越琢磨越觉得大有可为!”

    “你看看,这是我整理的各州商税资料,还有我拟的初步方案。”

    李承乾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了抬下巴:“说说看。”

    范思辙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不紧不慢地道:

    “姐夫,现在的商税,太乱了。”

    “各州各府自己收,标准不一样,有的高有的低,有的收有的不收。”

    “商人从郁州运一批货到江南,沿途要交七八道税,每道税都要打点,成本全加在货价上。”

    “最后吃亏的是百姓,是朝廷。”

    李承乾端着茶杯,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范思辙翻开另一份文件,指着上面画的一张简图:

    “我琢磨着,商税得统一,全国一个标准,不管哪个州哪个府,税率一样,征收方式一样,不许乱加不许乱减。”

    “商人只要交一次税,拿着税票,全国通行,沿途关卡不得再收。”

    “这样,商人的成本降下来了,货物的价格也降下来了,百姓买得起,商人卖得多,朝廷收的税反而会涨。”

    李承乾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小子,说的倒是在理。

    统一税制,降低流通成本,薄利多销,税基扩大,总额自然上涨。

    这道理说起来简单,可真要推行,阻力不小。

    各地的地方官,靠的就是关卡收税中饱私囊,你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能答应?

    “还有呢?”李承乾放下茶杯。

    范思辙越说越来劲,翻开第三份文件,手指点着上面的条目:

    “姐夫,我还琢磨了,商税不能光收流通税,还得收所得税。”

    “开店做生意的,按利润交税,做大了的商号,按规模交税。”

    “赚得多交得多,赚得少交得少,不赚不交。”

    “这样公平,谁都说不出什么。”

    范思哲顿了顿,又翻出一份,指着上面列的一长串名单:

    “这是我从户部调来的各州大商号的名单,按规模利润排了序。”

    “我算了一下,如果按我拟的这个方案收税,光这些大商号,一年就能多收三百万两以上。”

    “加上流通税的统一,总额至少能翻一番。”

    李承乾拿起那份名单,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商号的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注着规模利润预估税额,工工整整,清清楚楚。

    他看了几遍,放下,看着范思辙,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几分欣赏。

    这小子,在户部待了几个月,真没白待。

    他以为范思辙就是会算账,没想到在商税上也有这么大的兴趣。

    这份方案,虽然还粗糙,可方向是对的,思路是清晰的。

    比他预想的好得多。

    “范思辙。”李承乾开口了。

    范思辙连忙站直了,等着他说话。

    李承乾看着他,笑了:“这些方案,是你一个人弄的?”

    范思辙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全是。”

    “户部的几个老账房帮我核了数字,我爹,不是,范建大人也给我提了不少意见。”

    “不过大框架是我自己琢磨的。”

    李承乾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不紧不慢地道:

    “方案不错,可推行起来,阻力不小。”

    “各州的地方官,靠关卡收税捞油水,你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能答应?”

    “那些大商号,以前偷税漏税惯了,你让他们按规矩交,他们能愿意?”

    范思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过这些。

    他挠了挠头,想了半天,然后抬起头,看着李承乾,目光里带着几分倔强:

    “姐夫,我知道难。”

    “可再难,也得有人去做。”

    “商税的事,要是办成了,庆国的国库年年有余,百姓的负担也能减轻。”

    “这事利国利民,再难也得干。”

    李承乾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走到范思辙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商税的事,不急,你先把手头的方案再细化细化,把数据再核实核实。”

    “等内库的事告一段落,我再跟陛下提。”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进宫,当面跟陛下说。”

    范思辙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点头:

    “姐夫放心,我一定好好准备,绝不给姐夫丢脸!”

    李承乾摆了摆手,笑了:“行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内库的事,”

    “到时候你可有大用,你得支棱起来啊。”

    “放心吧姐夫,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定能敲一笔大的。”范思哲笑着道。

    李承乾笑着点点头:“留下吃饭吧。”

    “不了姐夫,拍卖会后天就开始了,我回去再准备一下。”

    李承乾点点头:“辛苦了你了。”

    “都是一家人。”

    自从姐姐嫁给太子之后,范思哲感觉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范思哲的人生目标就是帮助李承乾成为皇帝,

    以后自己做个户部尚书,辅佐姐夫稳定江山。

    让庆国国库充盈,让姐夫不能为银子烦恼。

    范思哲甚至觉得李承乾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

    一想到范闲,范思哲就想打人,

    姐夫这么好,这个混蛋竟然还天天使绊子,

    真是该死啊!

    也不知道爹怎么想的,竟然这么一个该死的私生子在范家。

    范思哲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气,不行,回去得跟爹再说说,把范闲赶出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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