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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正在屋里喝茶。
龙一进来禀报:“殿下,范闲求见。”
李承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挑了挑眉:
“范闲?他来干嘛?”
龙一摇头:“没说,但看着脸色不太好。”
李承乾笑了:“让他进来。”
范闲进屋的时候,李承乾正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悠哉悠哉的。
见范闲进来,他也没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
“范大人来了?坐!”
范闲在他对面坐下,脸色复杂得很。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
“范大人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吃坏肚子了?”
范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
“殿下,臣有事相求。”
“哦?”李承乾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什么事能让范大人亲自开口求我?”
范闲咬了咬牙:“沈重不放人,臣查不到监察院的人在哪儿。”
“想请殿下帮忙说句话。”
李承乾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范大人,我没听错吧?你来求我?”
范闲脸涨得通红,可还是点了点头:
“是,臣来求殿下。”
李承乾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笑了:
“有意思,范大人,你说我凭什么帮你?”
范闲抬起头,与他对视:“殿下是太子,监察院是朝廷的,”
“您是太子,救他,是殿下的本分。”
李承乾哈哈大笑:“范大人,你这嘴皮子,真是一套一套的。”
笑完了,看着范闲,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
“行,我帮你。”
范闲愣住了,没想到李承乾答应得这么痛快。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
“怎么?我答应了,范大人反而不敢相信了?”
范闲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抱拳道:
“多谢殿下。”
“别急着谢,”李承乾摆摆手:“我帮你,不是白帮的。”
范闲心里一沉:“殿下想要什么?”
李承乾看着范闲,慢悠悠道:
“我要五竹出手帮我一次。”
范闲瞳孔猛地一缩,盯着李承乾,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李承乾只是笑呵呵的,端着茶杯,一副闲聊家常的模样。
“殿下怎么知道五竹?”
范闲虽然知道李承乾和五竹叔见过,却没想到他竟然知道五竹的名字。
李承乾笑了,放下茶杯:“范大人这话问的,知道五竹的名字很稀罕吗?”
“他当年跟着叶轻眉,在京都闹出那么大动静。”
“叶轻眉这个人,对普通人来说确实神秘,可对皇族来说......”
“有些事,我们还是知道的。”
范闲沉默了,知道李承乾说的是实话。
五竹作为叶轻眉的护卫,知道的人不少。
可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李承乾看自己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范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涌:
“殿下想让五竹叔出手帮您?”
“对。”李承乾点点头:“帮我一次,具体需要做什么,我会告诉你。”
“你让五竹出手就行。”
范闲眉头紧皱:“这事...臣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李承乾挑眉:“五竹不是听你的吗?”
范闲摇摇头:“五竹叔是听我的,可他不是我的下人。”
“他愿不愿意出手,得看他自己。”
李承乾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那你回去问问,他愿意,咱们就成交。”
“他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范闲点点头:“臣明白。”
范闲走后,龙一从外面进来,低声道:
“殿下,您为什么非要五竹出手?”
李承乾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龙一,你知道苦荷是什么人吗?”
龙一愣了愣:“北齐大宗师。”
李承乾点点头:“苦荷已经去准备了。”
龙一脸色一变:“准备什么?”
李承乾看着他,目光幽深:
“准备废掉我的修为。”
龙一瞳孔猛缩。
李承乾继续道:“不止苦荷,四顾剑也会出手。”
龙一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殿下,那咱们......”
李承乾摆摆手,打断他:
“你们挡不住。”
龙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李承乾说的是实话。
大宗师,
那已经不是靠人数能对付的了。
就算他们八个九品一起上,在大宗师面前,也不过是多撑几招的事。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需要一个能挡住大宗师的人。”
“范闲那边,他会答应的。”
龙一忍不住问:“殿下怎么知道?”
“因为他没得选。”李承乾笑了,转过身,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
“他想在监察院,人他必须救。”
“只要他开口,五竹不会拒绝。”
“这笔买卖,不亏。”
.......
第二天一早,李承乾刚用完早膳,龙八就匆匆进来。
“殿下,有消息了。”
李承乾放下茶杯:“说。”
龙八压低声音:“上杉虎那边有动静了,他在暗中联络人手,想救肖恩。”
“哦?”李承乾挑了挑眉:“这倒是有意思,他自己伤好了?想着救别人?”
龙八继续道:“监察院那些人关押的地点,也查清楚了。”
李承乾眼睛一亮:“在哪儿?”
龙八道:“城西大牢,和肖恩关在一起。”
李承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巧了,都凑一块儿了。”
正说着,龙一进来禀报:“殿下,范闲来了,带着王启年。”
“让他进来。”
范闲进屋的时候,脸色比昨天还复杂。
王启年跟在他身后,缩着脖子,眼睛滴溜溜地转。
范闲在李承乾对面坐下,深吸一口气:
“殿下,您昨天说的事,我答应了。”
李承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了:
“范大人想通了?”
范闲点点头:“五竹叔那边,我沟通过了,他愿意出手一次。”
李承乾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范大人,你确定?这不是小事。”
“确定。”范闲咬了咬牙。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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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这是监察院那些人关押的地点,城西大牢,和肖恩关在一起。”
范闲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
李承乾的手按在纸条上,没松。
范闲抬起头,看着李承乾,没明白这太子是什么意思。
李承乾笑了笑,目光越过范闲,落在他身后的王启年身上:
“范大人,东西可以给你,不过......”
“你得把王启年留下。”
“什么?!”范闲脸色一变。
王启年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范大人别误会。”李承乾慢悠悠道:“我不是要他的命,就是留个人质。”
“万一你拿了东西跑了,不认账了,我找谁去?”
范闲的脸涨得通红:“殿下!我范闲说话算话!”
“说了帮你就帮你,绝不会反悔!”
“我知道范大人说话算话。”李承乾摆摆手:“但我不相信。”
“所以没办法,我得留个保障。”
“王大人在这儿待几天,等事情办完了,我亲自送他回去。”
“好吃好喝供着,一根汗毛都不少。”
范闲咬着牙,心里那个气啊。
这人,怎么就这么信不过人?
可他没法反驳,换作是自己,也会这么做。
毕竟之前两人的关系并不好,
让太子相信自己确实不太可能。
范闲回过头,看着王启年。
王启年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正常,上前一步,对范闲笑了笑:
“大人,您放心去吧,小人就在这儿待几天,没事的。”
范闲皱眉:“老王.....”
“大人,您别说了。”王启年摆摆手:
“太子殿下是聪明人,不会动小人的,您快去救人,别耽误了。”
范闲看着王启年,那张圆脸上带着笑,可眼睛里分明有几分紧张。
可言冰云那边,真的拖不起了。
晚一点,残了废了,他都不好交代。
范闲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李承乾:
“殿下,王启年要是少一根汗毛......”
“范大人放心。”李承乾直接打断范闲:
“我说了,好吃好喝供着。”
“等你回来,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王启年。”
李承乾把纸条往前推了推:
“去吧。”
范闲接过纸条,看了王启年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屋里只剩下李承乾和王启年。
王启年站在原地,脸上带着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李承乾看着他,忽然笑了:
“王大人,坐。”
王启年连忙摆手:“小人站着就行,站着就行......”
李承乾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让你坐就坐,站着干嘛?我又不吃人。”
王启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半边屁股。
李承乾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
“喝茶。”
王启年双手捧着茶杯,跟捧着圣旨似的: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王大人,别紧张,我说了,就是留你几天,不会动你。”
王启年陪着笑:“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殿下是君子,说话算话......”
李承乾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王大人,你跟范闲多久了?”
王启年愣了一下,随即道:
“没多久,没多久.......”
李承乾点点头:“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他信任你,王大人本事不小。”
“殿下过奖了,”王启年连忙摆手:
“小人就是跑腿的,没什么本事。”
王启年陪着笑,脸上的肉都挤成一团,那模样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李承乾看着他,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茶:
“王大人,我听说你轻功不错?”
王启年一愣,连忙摆手:“殿下过奖了,小人就会点跑腿的本事,谈不上轻功,谈不上......”
“确实不错。”李承乾笑了:“毕竟都能在皇宫里偷东西,这轻功能差到哪儿去?”
王启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李承乾,脸色刷地白了。
“扑通”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殿下!臣冤枉啊!”
“臣确实年轻的时候当过小毛贼,偷过几只鸡摸过几条狗,”
“可皇宫...皇宫臣真的没去过啊!”
“殿下明鉴!臣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皇宫偷东西啊!”
“那是杀头的大罪!臣还想多活几年呢!”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大人,别这么紧张嘛。”
王启年抬起头,脸上又是汗又是泪,那叫一个狼狈。
李承乾笑眯眯地看着他:“年轻的时候谁没犯过错呢?”
“偷几只鸡摸几条狗,都是小事。”
“我又不是御史,还能揪着这点破事不放?”
王启年连连点头:“殿下宽宏大量,殿下宽宏大量.......”
“不过嘛......”
李承乾话锋一转,王启年的心又提了起来。
“王大人,你去没去过皇宫,还不是我说了算吗?”
王启年浑身一抖,李承乾拍了拍他的脸:
“所以啊,不用紧张。”
“我说你去过,你就去过,我说你没去过,你就没去过。”
“明白吗?”
王启年咽了口唾沫,机械地点点头:
“明...明白......”
李承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忽然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
王启年抬头看着他。
李承乾低头看着他,笑容满面:
“你家是住在天水胡同是吧?”
王启年的脸彻底白了,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一动不敢动。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王大人好好想一想,本宫还有点事,先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王启年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抬起头。
屋里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个人。
王启年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跟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
“我的娘诶......”
“这太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王启年确实去过皇宫偷了点小东西,
可是太子怎么会知道?
自己那件事情只有陈萍萍知道啊。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加入监察院成为陈萍萍的人,
这件事情就只有陈萍萍一个人知道,就连八大主办都不可能知道,
太子怎么会查到的?
王启年有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