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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话音刚落,水面忽然炸开!
十几道黑影从江中冲天而起,水花四溅,刀光剑影在月色下闪烁!
李承乾瞳孔一缩,脚步往后一撤,手已经按在剑柄上。
可他随即发现,那些人不是冲他来的,
所有的刀光,全都指向徐渭熊!
徐渭熊反应极快,腰间长剑瞬间出鞘,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
“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爆响,她一剑挡开三柄刺来的长刀,身形急退,可更多的刺客从四面八方围上来!
李承乾站在三丈外,看着这一幕,眉头微挑。
冲徐渭熊来的?
谁派来的?
离阳?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手按剑柄,却没有立刻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
徐渭熊被十几个人围在中间,刀光剑影将她笼罩。
那些刺客身手不凡,最差的也是七品,为首的几个人,分明是八品,还有一个藏在暗处,气息隐晦,至少九品!
徐渭熊只有八品,可她脸上没有半点惧色。
剑光如雪,她出剑又快又狠,每一剑都是奔着要害去的,根本不防守。
对方一刀劈来,她不躲,反而一剑刺向对方咽喉!
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那刺客吓了一跳,连忙收刀格挡,可徐渭熊的剑已经变了方向,在他胳膊上划开一道口子。
血溅三尺。
徐渭熊看都不看,剑势一转,又迎向下一个人。
李承乾看得眼睛都亮了。
这女人,够狠!
她根本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伤,只要有机会,就一剑刺出去。
敌人砍她肩膀,她不躲,反手一剑刺向对方心脏,
敌人刺她腹部,她不退,剑尖直指对方咽喉。
这种打法,不是疯子就是狠人。
徐渭熊明显是后者。
她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左肩一道,右臂一道,腰侧也渗出血来。
可她跟没事人似的,剑势丝毫不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刺客们被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震住了,一时竟攻不上去。
可那个藏在暗处的九品动了。
一道黑影从侧面掠出,快得像一道闪电,掌风凌厉,直奔徐渭熊后心!
徐渭熊察觉到了,可她正被三名八品缠住,根本来不及躲。
她咬了咬牙,没有躲,反而一剑刺向面前那人的胸口,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紫金色的剑光横空而来!
“铛!”
那九品刺客的一掌,被稳稳挡住。
李承乾挡在徐渭熊身前,皇极惊世剑横在胸前,剑身还在微微颤动。
回头看了徐渭熊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徐姑娘,你这打法,我佩服,不过今天,不用你拼命。”
徐渭熊喘着粗气,看着他,目光复杂。
李承乾已经转回头,看着那个九品刺客,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谁派你来的?”
那九品刺客不说话,一掌又拍过来!
李承乾冷哼一声,剑光再起!
半步宗师的实力,毫无保留地展现!
剑光如虹,剑气如霜,一剑刺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九品刺客脸色大变,想要躲,却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
李承乾的剑太快,快得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噗!”
剑尖刺入他肩膀,穿透而过!
李承乾手腕一抖,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的刺客见状,哪里还敢动手?转身就跑!
龙一等人已经追上去,可李承乾摆摆手:
“别追了。”
收剑入鞘,转过身,看着徐渭熊。
徐渭熊站在原地,浑身是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她握着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李承乾看着她,忽然笑了:
“徐姑娘,你这脾气,我喜欢。”
徐渭熊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殿下过奖。”
话音刚落,她身子一软,往下倒去。
李承乾连忙伸手,一把扶住她。
徐渭熊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可嘴角还带着笑:
“殿下...扶我一把......”
李承乾摇摇头,把她打横抱起来:
“扶什么扶,抱你回去。”
徐渭熊愣了一下,脸微微有些红,可她没有挣扎,只是轻声道:
“多谢殿下。”
李承乾抱着徐渭熊,脚尖一点,踏水而行。
江水在他脚下跟平地似的,一步迈出就是三五丈远,
怀里抱着个人,愣是连水花都没溅起来几滴。
徐渭熊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得吓人,可眼睛还睁着,盯着他的脸看。
月光下,那张脸棱角分明,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漫不经心,
可这会儿认真起来,倒是有几分...好看。
她脸微微有些红,可嘴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语气:
“殿下这轻功,不错。”
李承乾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都这样了还嘴硬?省点力气,一会儿给你包扎。”
徐渭熊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别过去,不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耳朵。
驿馆到了,李承乾抱着她直接进了自己房间,放在榻上。
徐渭熊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左肩一道,右臂一道,腰侧也有一道,衣服都染红了大半。
李承乾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伤得不轻。”
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匣,打开,里面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
徐渭熊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
“殿下还会医术?”
李承乾头也不抬:“多少懂点,练武受伤了怎么办?等死?”
打开一个白瓷瓶,倒出些药粉,走到榻边坐下:
“衣服脱了。”
徐渭熊愣了一下,脸又红了。
李承乾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
“想什么呢?不脱衣服怎么包扎?隔着衣服上药?”
徐渭熊咬了咬嘴唇,伸手去解衣带。
动作有些慢,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
外衣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肩头和腰侧已经被血浸透了。
李承乾拿起剪刀,把伤口周围的布料剪开,露出里面的伤口。
左肩那道最深,皮肉翻着,看着都疼,一边清理伤口一边道:
“忍着点。”
药粉撒上去,徐渭熊身子一颤,咬紧了牙,愣是一声没吭。
李承乾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
“徐姑娘,你这脾气,我是真喜欢。”
徐渭熊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脸看。
灯光下,李承乾低着头,专注地给徐渭熊上药包扎,动作轻柔得很,
跟刚才在江边一剑刺穿九品刺客的那个狠人,简直判若两人。
徐渭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伤口包扎完,李承乾站起身,洗了洗手,倒了杯茶递给她:
“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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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渭熊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轻声道:
“多谢殿下。”
李承乾摆摆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别客气。”
徐渭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正说着,龙八从外面进来,抱拳道:
“殿下,查清楚了。”
李承乾挑眉:“说。”
龙八看了徐渭熊一眼,压低声音:
“那些刺客,是离阳皇室的人。”
徐渭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跟结了冰似的。
李承乾看着她,笑了:“哟,这眼神,能杀人。”
徐渭熊没理他的调侃,只是冷冷问道:
“离阳皇室谁安排的?”
龙八摇摇头:“不确定,但那些人的手法,是离阳内廷的路子。”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
“没想到啊,徐家跟离阳皇室,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
“大庭广众之下派刺客,这是要你命啊。”
徐渭熊抬起头,目光平静:“殿下想说什么?”
“没什么。”李承乾摊摊手:“就是觉得有意思。”
徐渭熊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站起身:
“伤口包扎好了,我该走了。”
“现在走?”李承乾看着她,眉头微挑:“你伤成这样,走得动?”
徐渭熊没说话,只是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殿下。”
“今晚的事,多谢了。”
说完,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李承乾坐在原地,望着晃动的门帘,嘴角微微勾起。
这女人,够硬气。
伤成这样,愣是不肯多待一刻。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龙八道:
“派人跟着,别让她出事。”
龙八点点头:“是。”
第二天一早,李承乾还在用早膳,龙一就匆匆进来:
“殿下,出事了。”
李承乾放下筷子:“什么事?”
龙一道:“离阳使团住的驿馆,昨晚遇袭。”
“死了十几个,伤了一大半。”
李承乾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这女人,够狠啊!”
“殿下是说.......”
李承乾摆摆手,笑得停不下来:
“没事没事,就是觉得,有意思。”
端起粥碗,喝了一口,脸上的笑意还没散。
昨晚刚被离阳刺客围攻,今天离阳使团就损失一半人。
这效率,这手段,这狠劲......
不愧是徐晓培养出来的人啊。
这女人,真他妈带劲。
.......
驿馆里,范闲已经转悠了整整两天。
言冰云的事一点头绪都没有。
沈重那王八蛋,表面上客客气气,
说什么“范大人放心,人肯定给你”,
可真要交接的时候,
就各种推脱,不是说人还没到,就是手续不全,或是需要太后点头等各种理由,
一套一套的,跟唱戏似的。
范闲气得牙痒痒,可没办法,这是北齐的地盘,人家说了算。
更麻烦的是,监察院在北齐的暗桩,被连根拔了,一个不剩。
以前好歹还能找个人问问路,打听打听消息,
现在两眼一抹黑,连言冰云关在哪儿都不知道,更别说去救了。
范闲坐在屋里,对着桌上的茶盏发呆。
王启年缩在角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大人......”
“别说话。”范闲头也不抬,“让我静静。”
王启年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
“大人,小人说句不该说的......”
范闲抬起头,看着他。
王启年咽了口唾沫:
“要不...去找太子殿下帮忙?”
范闲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盯着王启年,目光跟刀子似的:
“你说什么?”
王启年缩了缩脖子,可话已经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大人,您别生气。”
“小人是这么想的,太子殿下在北齐,面子比咱们大。”
“沈重对他客客气气的,太后见了他,皇帝见了他,都挺给面子。”
“他要是肯帮忙说句话,这事说不定就好办了......”
“闭嘴!”
范闲一拍桌子,茶盏都跳了起来,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脸涨得通红:
“你让我去找李承乾帮忙?你知不知道他想杀我?”
“你让我去求他?我范闲就是死在外头,也不会求他!”
王启年低着头,不敢说话。
范闲在屋里转了好几圈,终于停下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王启年才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人,小人斗胆再说一句......”
范闲瞪着他,王启年硬着头皮道:
“大人,言冰云的事,真的拖不起了。”
“沈重那边拖着不放人,万一哪天...万一哪天他们把言冰云......”
没说完,可意思很明显,范闲沉默了。
言冰云是监察院的人,是那个为了庆国在北齐潜伏了的硬汉。
要是因为自己无能,让他残在北齐大牢里......
范闲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不行!绝对不行!
李承乾那混蛋想杀我!
我去求他,不是送上门让他羞辱吗?
另一个说,可监察院的人怎么办?
对于范闲来说,这是他的任务,如果这都完成不好的话,怎么在监察院立足?
范闲咬着牙,太阳穴突突直跳。
王启年看着他这副模样,轻声道:
“大人,小人多嘴说一句......”
“太子殿下想杀您,可他毕竟没杀成。”
“再说了,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您跟他之间,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不就是争权夺利那点事吗?”
“言冰云的事是正事,是国事。”
“他作为太子,总不能看着监察院的提司死在外头吧?”
范闲听着,没说话,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站起身:
“我出去一趟。”
王启年眼睛一亮:“大人,您这是......”
范闲没理他,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