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出了郭宝坤的疑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道:
“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以后你爹的位置就是你的。”
听到这话,郭宝坤眼神坚定了,他最崇拜的人就是他爹,
能向他爹看齐,这是最大的愿望啊。
“殿下如此信任臣,臣定当肝脑涂地,以报殿下知遇之恩。”
“臣发誓,此生此世,唯殿下马首是瞻,”
“定将殿下的诗作传遍每一个角落,”
“让大庆文坛在臣手中焕然一新。”
李承乾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
“此事你需谨慎行事,不可操之过急。”
“先在一些文人雅士的聚会中,不经意地提及这些诗作,”
“待时机成熟,再正式发表,”
“记住,一切以稳为主。”
郭宝坤站起身,双手紧紧握着诗集,
“殿下放心,臣明白。”
“臣定会小心行事,不辜负殿下的嘱托。”
“行了,下去吧,需要你做事的时候会有人通知你。”
李承乾摆摆手,郭宝坤手上的诗集,自然是他前世的记忆。
至于说背诗,他不比范闲差。
但是要论写出红楼这种作品,他实在无能为力。
到时候,范闲在文坛的名声,恐怕要归功于郭宝坤了。
郭宝坤拿到的可不只是诗词,还有李承乾专门的注解,
他真的怕郭宝坤这猪脑子理解不了。
当然,还有各处的改动,
比如黄河之水天上来这种,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黄河。
......
清晨的东宫,
“殿下,范若若小姐求见。”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李承乾微微一怔,旋即说道:
“快请她进来。”
范若若穿着淡蓝色的长裙走进书房,
裙摆绣着精致的蝴蝶图案,随着她的走动,上面的蝴蝶翩翩起舞。
就这一件衣服,就足够普通人吃上好几年的粮食。
见到李承乾,她微微欠身:
“见过太子殿下。”
“都说过了,不用这么客气。”
李承乾看着范若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今天想看书?”
范若若闻言微微点头,脸颊微红,轻声道:
“殿下,若若确实对崇文馆的藏书念念不忘。”
李承乾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说过,这崇文馆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范若若踏入崇文馆,目光急切地在书架间搜寻,
心中却隐隐期待着李承乾能像上次那样为自己作画。
这时,范若若想起了哥哥范闲在儋州写的红楼,
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本手稿,递向李承乾,说道:
“殿下,这是若若在儋州的哥哥所写的一本书,”
“名为红楼,若若斗胆,想请殿下品鉴一番。”
李承乾接过手稿,不得不感叹,范闲竟然能记得一整本红楼?
不愧是叶轻眉的儿子,不愧和神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一边阅读,一边不时点头称赞,读完后,由衷地说道:
“范姑娘,你哥哥实乃大才,”
“这红楼人物刻画栩栩如生......”
“......”
范若若听到李承乾对哥哥如此高的评价,欣喜若狂,
“多谢殿下能认可哥哥的作品。”
在这一刻,范若若对李承乾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发现两人不仅在文学见解上颇为契合,
而且李承乾还如此欣赏自己从小就佩服的哥哥。
不知不觉,已到了用膳时间。
李承乾见范若若谈兴正浓,便说道:
“若若,今日就留在东宫用膳吧,”
范若若也没客气,轻声应道:
“那就多谢殿下。”
用膳的偏殿,司理理正有条不紊地摆放着餐具。
范若若看到司理理,心中不禁一紧,
她注意到司理理容貌绝美,举止优雅,
心中暗自和她比较起来。
范若若觉得自己与她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不过自己这胸膛是不是有点平平了?
这让她心中有些不服气。
在用膳过程中,范若若不时偷偷观察司理理和李承乾,
太子殿下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侍女呢?
见李承乾对司理理态度温和,
她的心中竟涌起一丝酸涩。
一顿饭吃得范若若心绪不宁。
好不容易等到司理理将最后一道甜品奉上,
躬身退至殿外候命,膳厅内只剩下李承乾与她两人。
范若若捏着银勺,在晶莹的桂花糕上无意识地戳了戳,
终于忍不住抬起眼,看向对面正在吃饭的李承乾。
“殿下...方才那位侍女......”
“瞧着很是面生,而且...气度不凡,不似寻常宫人。”
“她是......新来的?”
李承乾放下筷子轻轻一笑,问道:
“若若觉得她如何?”
范若若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
“容貌...自是极好的,举止也周到。”
“只是...殿下将她留在身边,难道不担心......”
她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
就想知道这女人和李承乾的关系,
“难道不担心引人非议吗?”
“毕竟...东宫突然多出这样一位绝色侍女,”
“加上外面那些关于醉仙居的流言,恐怕更要染上一些不好的言论。”
李承乾听着她掩饰不住的酸意,笑着问:
“若若吃醋了?”
范若若顿时小脸变得羞红:
“殿下...殿下不愿意说算了。”
李承乾摇头失笑:“若若,你既然问了,我便不瞒你。”
“她......就是司理理。”
“什么?!”
范若若手中的银勺“当啷”一声轻响,掉在了瓷碟边缘。
他...他竟然真的把那个青楼花魁,
那个传闻中与他有染的司理理,
带进了东宫?
还放在身边做了侍女?
“殿下...你...你怎么能......”
之前李承乾解释过去醉仙居是为了策反北齐暗探,
现在以如此亲近的身份侍奉左右,
策反需要把人放在自己寝宫吗?
需要她贴身伺候吗?
李承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来,这位范若若对自己的在意,比他预想的还要深些。
“若若,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我带她入东宫,并非你想象的那般。”
“她北齐暗探的身份虽被我掌握,但留在宫外始终是隐患。”
“我手上没有她的把柄,不清楚她到底是真心归顺还是假意,”
“将她置于东宫,看似招摇,实则是在我眼皮底下,”
“既方便控制,也能让北齐觉得她进了东宫,会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也会让北齐更重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