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只能看,不能吃的秘书小姐逆着光,轮廓有一瞬朦胧。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米白色修身西装外套。
内搭简约的丝质衬衫,下身则是一条完美贴合身体曲线的深灰色一步裙,裙摆停留在膝上,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
足下是一双浅口高跟鞋,更衬得身姿挺拔。
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而不失柔美的低髻,几缕碎发柔顺地垂在耳侧,妆容精致淡雅。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干练、高雅且充满知性魅力的气场。
行走间,西装外套随着饱满的胸线摆动。
包臀裙约束出曼妙的腰臀曲线,每一步都透着女性的风韵。
“将军大人,晨安。”
她在安澜的身边停下,微微躬身,声音清澈柔和。
“今日的行程概要、待批阅的紧急文书,以及来自各方的晨间简报,已为您整理完毕。”
她抬起头,晨光映亮她姣好的面容与那双碧绿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出安澜的身影。
沉静而专注,如同最完美的镜面,等待着映照主人的意志。
安澜神色浮现一抹无奈,掌心抵住那张越贴越近、吐气如兰、写满诱惑的娇媚脸蛋。
照美冥被他这不解风情的举动弄得一怔,脸颊微微鼓起,像只精心打扮却未得到预期关注、因而有些气闷的猫。
瞧着秘书小姐这副“我如此卖力你竟无动于衷”的嗔怪模样,安澜捏了捏对方娇嫩的脸蛋,没好气道。
“真是人小鬼大。”
话音落下,不再理会她那边厢百转千回的小心思,他已收敛神色,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沉静地投向桌面上堆积的文书。
手指在卷宗堆中熟练地翻检,很快便抽出了一份标注着“警备部建制及辖区汇总”的文件,将其展开,平铺于桌面上。
文件内容详实,图表清晰。
警备部正式全称为——幕府武装警察部队,简称为警备部。
其组织架构以无限城主城总部为核心大脑与指挥枢纽,向下覆盖整个幕府东部领土。
文件内附的地图与表格清晰地勾勒出其五级行政覆盖体系。
1.主城警备总部(无限城):最高指挥、战略制定、精英培训及特殊事件处理中心。
2.四大分城警备指挥厅:分别位于四座区域枢纽城池,负责该大片区域的协调、支援及重大案件督办。
3.十三小城警备分局:驻扎于各小城,负责本城及周边毗邻村镇的日常警务与治安维护。
4.镇级警备驻所:在集镇设立,处理基层纠纷、巡逻防控。
5.村级警备联络点:渗透至最基层的村落与聚落,确保政权末梢的感知与影响力,通常由当地选拔的协防人员或定期巡逻的镇级警备驻所负责。
职责范围明确:不参与对外征伐,专司内部治安维护、犯罪稽查、要地守卫、户籍管理、以及战时后方秩序维稳。
大体可以看做民警与武警的结合体,权柄颇重。
安澜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标注着人员编制、装备配给、巡逻路线及近期案件统计的数据。
警备部的建设,是除了幕府军事力量外,将东部大地真正转化为“治下之土”的关键一步。
它的触角延伸到哪里,幕府的秩序与律法便覆盖到哪里。
他注视着“分城警备指挥厅人员磨合期问题”的备注上,陷入短暂的沉思。
就跟之前想的一样,以现在宇智波一族的体量。
就算加上银座商团,以及各类附属势力,想要真正统治东部四百多万人,仍旧非常的吃力。
大片的地带陷入“无为而治”的管理,战争所引发的逃难而带来的混乱,时不时发生。
稻火麾下的御庭番扩张到五百人,九成九的任务,都是杀土匪山贼与为非作歹的流浪忍者。
这也正是安澜目前对继续扩张,持审慎态度的根本原因。
军事上击溃敌人、占领土地可以凭借强大的武力速胜。
但若后续的消化与统治无法跟上,打下的疆域反而会滋养那些见风使舵的旧势力、投机附庸的墙头草。
一想到必然有这帮虫豸在挖自己的墙角,安澜就难受得紧。
照美冥静静地站在光影交界处,脸上的那点气恼早已消散无踪,看着安澜微蹙的眉头和敲击桌面的指尖,脑中飞速权衡,决定将与元师商量后的建议说出。
雾隐必须主动出击!
秘书小姐上前半步,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娇媚,提议道。
“将军大人,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来缓解这份‘人手不足’的紧迫感。”
安澜抬起眼,看向她。
照美冥迎着他的视线,继续说道,语气平稳而富有条理。
“幕府的核心力量,宇智波一族与赤备等精锐,自然应当集中于最关键的战略方向与核心区域的掌控。
那些需要大量人手、却又相对常规、繁琐的任务——例如商团的航运护航、对境内残存山贼土匪或流浪忍者的清剿、乃至东部地区的秩序维稳……”
她略微停顿,观察着安澜的反应,然后说出了核心提议。
“这些任务,可以委托给雾隐村来执行。”
见安澜眼中神色微动,却没有打断,照美冥心中稍定,进一步阐述理由。
“其一,专业性。雾隐忍者擅长水遁,熟悉海域与水系环境,处理与水体相关的任务事半功倍,能节省幕府精锐不必要的精力消耗。”
“其二,可控性。雾隐如今新败,精锐尽丧,四代水影矢仓在村内立足未稳,急需外部支持以巩固权威、恢复民生。”
“接受幕府委派的任务,既能获得急需的报酬与资源,也能在事实上加强与幕府的捆绑。对他们而言,这是难得的喘息与发展机会,背叛的成本极高。”
“其三,隔离与检验。将一些非核心、但又确实必要的事务剥离出去,交给雾隐处理,既能缓解我方压力,也能以‘第三方’的角度,处理一些事。”
不想“娘家人”被夫家爆锤的照美冥,身子再次贴了上去,这一次安澜到没有拒绝,反而手臂微拢,将冥纤柔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以任务为纽带的统合尝试,让雾隐在为我们解决问题的过程中,逐渐适应幕府的规则,看到追随幕府的实际利益。”
“同时,这也能消耗他们原本可能用于内部倾轧,或滋生异动的心思与精力。”
“如此一来,幕府便可集中力量,专注于真正关键的内部整合与长远战略。”
“而雾隐,也能在可控的框架之内,找到自己在新体系中的位置与价值——不至彻底沦为负担,也不至酿成隐患。”
照美冥在安澜怀中仰起脸,吐息温热,眼中流转的光似春水初融,又藏着一尾灵动的鱼。
“不过嘛,”她声音压得轻软,像说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要让雾隐心甘情愿为幕府办事,将军大人恐怕……得付出一点‘小小的回礼’。”
冥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虚虚一捻,比了个意味朦胧的手势,眼中掠过狡黠而柔软的光。
安澜停留在二八少女腰间的手掌微微收紧,指尖陷进柔软的衣料,隔着薄薄一层能触到底下肌肤的温度。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畔碎发,“嗯?”
喉间滚出的单音带着被熏暖的沙哑,“说来听听。”
秘书小姐没有躲,反而迎着他的气息将身子贴得更近。
她抬起左手,食指缓缓点上自己的下唇——那抹今日涂得格外饱满的绯红。
指腹在唇瓣中央轻轻一按,陷下一个小小的、诱人的凹痕。
冥的脸上妩媚而凛然。
“那就是——娶我。”
阳光正从东面那扇高窗斜斜切进来,将照美冥的侧脸镀上一层柔金。
光线描摹着她鼻梁秀挺的弧度,在她低垂的眼睑下投出两道纤长的阴影——
那阴影随着冥轻缓的呼吸,细微地颤动,像蝶翼将振未振。
安澜凝视着她。
他圈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抬了起来,指背抚过她颊边。
他的目光深了深,瞳孔里映着她被光晕模糊了边缘的身影。
半晌,才低低开口。
“这就是你想要的‘回礼’?”
照美冥没有移开视线。
她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那笑意直达眼底,让整张脸蓦地生动起来。
“是聘礼。”
冥纠正道,忽然伸手捉住安澜抚在自己颊边的手,牵引着,将他的掌心贴住她心口的位置。
隔着一层衬衫与肌肤,能感到底下稳定而有力的搏动。
“把我系在您身边。”
秘书小姐轻声说,目光如网,将将军牢牢笼住,“把雾隐……也系在幕府的战车上。”
安澜低笑一声,指尖捏了捏她柔软滑腻的脸颊,“丫头片子,倒学会连吃带拿了。”
“去将你的老师请来。”
他语气平稳地吩咐,仿佛刚才那段旖旎又危险的对话未曾发生,“我有话要当面问他。”
照美冥眼睛倏然一亮,那光芒快得像是错觉,瞬间点燃了她整个脸庞。
“好的,将军大人~”
她轻盈从安澜怀中退开,腰肢如风摆柳般款款一扭,便转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荡开一圈圈渐远的涟漪。
办公室的门轻轻开合,将冥曼妙的背影隔绝在外。
走廊上,光线明亮而规整。
照美冥脚步未停,脸上的娇媚、眼中的流光、乃至身体语言里的柔婉,潮水般迅速褪去。
展露在外人眼中的,是高高在上的雾隐大小姐,所拥有的沉静而疏离的清冷。
沙漠之地,楼兰国。
返回了一次幕府大楼,找宇智波夭夭补充了一次能量的宇智波止水,身影如一片落叶,贴在塔身外壁的阴影里。
他的呼吸近乎消失,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将塔内查克拉的流动与守卫分布尽收眼底。
“傀儡巡逻间隔四十七秒,能量节点集中在顶层……”
他心中默念,身形化作残影,从一扇通风口的栅格缝隙中滑入,没有触动任何警报结界。
塔内是另一番景象。
粗大的管道沿墙壁蜿蜒,荧蓝色的龙脉能量在导管中奔流。
机械运转的规律声响取代了沙漠的风声,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金属摩擦的微涩气味。
止水避开两队巡逻的砂隐傀儡,朝着塔顶潜伏而去。
实在避不开的监视区域,便用空间跳跃越过。
塔顶的门扉后,这是一个宽阔的圆形空间,穹顶高挑,中央地面镌刻着覆盖整个房间的巨大术式阵图。
荧蓝色的龙脉能量如活物般在阵图的沟壑中流淌、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而在这能量漩涡的中心,一个纤细的身影静静站立。
楼兰的女王。
她的双眼流淌着与脚下龙脉同源的荧蓝光泽,仿佛她本人就是这庞大能量体系的一部分。
女王的手虚按在半空,指尖有细碎的光点如星尘般洒落,没入下方的结界。
随着她细微的手势调整,整个房间的能量流都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但止水注意到了异常。
女王的脚踝上扣着一对不起眼的金属环,上面刻印着束缚与压制的咒文。
她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阵图中心数米内,而房间四周的阴影中,可见四台造型特异的傀儡,它们的传感器牢牢锁定着女王。
‘人柱力……不,是更直接的【媒介】或【钥匙】’
止水明白了砂隐的图谋。
他们并非掌控了龙脉,而是囚禁了这位能与龙脉共鸣的女王,将她作为活体控制器来驱使这庞大的能量。
就在这时,房间侧面的小门被推开,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揉着眼睛走进来,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偶。
她有着与女王相似的轮廓。
“母亲……”
女王身上的沉静瞬间破碎,她想要转身,脚踝上的束缚环却亮起警示的红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她踉跄了一下。
她急忙对女孩露出安抚的微笑,“萨拉,回去睡觉,母亲很快就来陪你。”
名叫萨拉的小女孩却摇摇头,径直走到阵图边缘——那是她被允许接近的最近距离,然后坐了下来,把布偶抱得更紧。
“我在这里等母亲。”
阴影中的傀儡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对这小女孩的出现早已习惯。
显然,萨拉是砂隐默许留在女王身边的“安抚剂”,也可能是未来培养的“备用品”。
止水的目光在女王压抑着焦虑的侧脸,和那年幼的女孩身上停留片刻,他原计划只是侦查,但眼前的景象改变了他的决策。
计划变更。
下一瞬,他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中央,站在女王与萨拉之间。
女王惊愕地睁大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四台护卫傀儡齐齐启动,武器模块弹出——
但一切都太慢了。
链接傀儡的查克拉线眨眼就被斩断,止水的写轮眼转动。
“幻术·写轮眼。”
女王眼中的蓝光波动起来,但止水的视线已转向她。
目光相接的刹那,女王身体一震,瞳孔中的蓝光被写轮眼的血色图案短暂覆盖。
女孩同样也是如此。
幻术解除后,女王踉跄一步,扶住额头,再抬头时,看清了止水护额上的宇智波团扇。
“你是……”
“没时间解释。”
得知一切的止水声音平稳而快速,目光扫过她脚踝的束缚环和惊呆了的萨拉,“想离开这里吗?带着你的女儿。”
明白什么意思的女王呼吸急促起来。
她看了一眼僵立的傀儡,又低头看向脚环,声音干涩。
“这封印环连接着塔的核心警报,强行破坏或我离开阵图范围,整个砂隐的守卫都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止水已经蹲下身,拿着特制的苦无,悬在金属环上方。
咔嚓。
轻响声中,金属环被切开,脱落在地,尖锐的警报声顿时从塔楼响起,正在地下的风影等人,面色骤然一变!
室内的女王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脚踝,急切地低唤道。
“萨拉,过来!”
小女孩这才从呆愣中回神,抱着玩偶跑向母亲,紧紧抓住她的袍角,大眼睛怯生生又好奇地盯着止水。
止水站直身体,“干扰下龙脉能量的输出,制造点混乱。”
“明白。”
女王深吸一口气,将萨拉护在身后,双手在胸前合拢。
她眼中的蓝光炽盛起来,脚下巨大的阵图随之明灭不定,整个高塔的嗡鸣声变得杂乱尖锐。
“可以维持大约五分钟,能量反冲会瘫痪大部分傀儡。”
“足够了。”止水点头,看向两人,“不要有任何抗拒。”
“”
他从怀里拿出纸条点燃,同时将两条纸条放在了女王两人的身上。
知道止水当夜会有的行动,正在幕府大楼加班的宇智波叶月,感应到自己留下的印记消失,没有犹豫地发动了能力。
下一刻,千里之外的三人消失在原地。
塔顶的龙脉能量因女王的操控而剧烈暴走,荧蓝色的光芒冲天而起,映亮了整个楼兰。
只留下开始失控暴走的高塔,以及砂隐守卫们慌乱的叫喊,在沙漠的夜风中迅速扩散。
当罗砂与千代带人冲入塔顶核心时,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阵图、失效的傀儡,以及因失去稳定引导而开始无序奔流、好似发出无声怒吼的龙脉能量。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