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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2章 在宫中吵起来了
    “羽林卫归北镇抚司管辖,寻常人不敢指使,他们敢私下议论宫闱秘事,要么是得了授意,要么是真的瞧到了不该瞧的,被人故意放了口风。”

    孔慈楠跟着皱眉:“大人,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散播消息?可他们这么做,图什么?”

    图什么?

    在这个关头图谋的自然是殿内那把龙椅。

    ...

    圣上已昏迷多时,除了近身此后的太医宫女们,其他人都不曾靠近过圣上的寝殿。

    宫人皆敛声屏气,魏贵妃一身华贵宫装,立在皇帝寝殿的朱红门外,面露忧色。

    “怀德公公,本宫再问你一次,陛下如今到底怎么样了?本宫身为贵妃,探望陛下天经地义,你们凭什么拦着?”

    怀德躬身垂首:“贵妃娘娘息怒,太医吩咐过,陛下需静养,不可被打扰,奴才也是为了陛下,还请娘娘体谅一二。”

    “体谅?”魏贵妃冷笑一声,抬手拂开身侧宫人的搀扶,“陛下昏迷已有几日,连面都不让本宫见,你们可知这宫里早已流言四起?若陛下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魏贵妃语气已是不耐,但怀德还是那句话,“请娘娘恕罪”。

    魏贵妃望着紧闭的殿门,怒火中烧。

    她已几日未曾见过陛下,宫中早就流言四起,她来了好几回都被人拦在了门外。

    既不让她见皇帝,也不告诉她皇帝的近况。

    她心中焦急,如今陛下病了,宫中缺了掌权人,朝中大臣竟有人提出让太子暂代这份职权。

    她哪能不急。

    这才想要进去看看,皇帝到底如何了,顺带探一下虚实。

    可这怀德次次都用这种理由拦着她。

    魏贵妃刚想发火,就见不远处一名小太监急匆匆赶来。

    他见魏贵妃也在此,连忙收了收脸上的表情,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怀德一眼就看出他有事要禀,便对魏贵妃做了个娘娘请移步的手势

    但魏贵妃哪能那么轻易就走,偏就逮着那小太监道:

    “狗奴才,慌慌张张做什么?不知陛下在里面吗?”

    话落,小太监就被魏贵妃身边的宫女扇了一巴掌,吓得小太监慌忙下跪。

    “娘娘问你话呢,为何不答?”

    又是一巴掌。

    怀德看在眼里,知道魏贵妃这是故意的。

    连忙也跟着跪下,道:“贵妃娘娘息怒,这狗奴才是新来的不懂事,奴才这就叫他去领罚。”

    话落,怀德便抬手示意那小太监快滚,却听魏贵妃淡淡道:

    “怀德公公急什么?”

    “本宫瞧这小太监似乎有急事要禀,不如听他说完。”

    魏贵妃说着,叫身后的侍卫将那名太监架了起来。

    “说说,你方才来是有何事要禀?”

    小太监吓得不敢说话,一双眼睛只敢偷摸的望向怀德。

    怀德见魏贵妃今日是铁了心要打听些事情出来,便对那太监暗戳戳使了个眼色,叫他挑些不重要的说。

    但奈何那小太监实在是有些笨,没看懂他的意思,一股脑将话全说了出来。

    “娘娘,宫外有消息传,大理寺捉到了贵女案的凶手,那人是安远侯外室之子,名游照。”

    “哦?”魏贵妃眉眼挑起,浮出一丝兴趣,“继续说。”

    小太监赶紧又道:“这人与太子殿下关系甚密,也是太子挚交,...”

    魏贵妃眸光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真是天助她也,太子本就根基不稳,如今好友犯下命案,正是她皇儿的机会。

    这消息传的极快,紧接着,朝臣们便陆续进宫,一群人簇拥着跪在皇帝寝殿外,高声请求面圣。

    “陛下!贵女案凶手已伏法,可此案牵扯太子及安远侯,臣等恳请陛下临朝,定夺此事!”

    “陛下!流言四起,宫中人心惶惶,臣等请陛下上朝,稳定朝纲!”

    但寝殿内依旧静悄悄的,只有怀德一次次出来回话,只说陛下头疾又犯了,此刻正在殿内休息,让各位都先回去等候消息。

    但这说辞如今已经不能让人信服了。

    朝臣们的神色愈发凝重,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原本整齐的队伍,也分成了两派。

    “陛下已几日未曾上朝,我等早就听闻陛下昏迷不醒,但朝纲不可一日无主!太子殿下身为储君,理应暂代朝政,处理此案,安抚民心!”

    “太子殿下身为储君,理应暂代朝政...”

    话音未落,另一侧忽有人冷笑出声。

    “暂代朝政?”礼部侍郎崔琰缓缓开口,“太子挚交犯下如此命案,太子自身尚且在嫌疑之中,谈何代政?”

    他这一开口,身后七八位官员也随之抬头。

    吏部尚书谢临长,正是此案受害者谢优之父。

    “崔侍郎所言甚是。太子识人不清,以致奸人做出此等恶事,此其一罪;案发至今,太子未有一言自辩,也未曾给我等一个交代,此其二罪。”

    谢临长嗓音沙哑,愤愤而言:“老臣丧女,痛彻心扉,如今真凶已明,竟还牵出太子私交不谨!”

    “如今陛下又卧病在榻,诸位怎敢将这朝政之事交由到是人是鬼都分不清的储君手中!”

    谢临长这话说的甚是重,一点情面都不曾留下。

    “谢尚书这是何意?”兵部侍郎周鹤猛地转头,额角青筋微跳,“大理寺尚未定案,谢尚书便急着给太子定罪了?”

    “更何况,此案与太子何干?游照所犯之事又不是太子授意,谢尚书不能因为自己的女儿没了,就迁怒于太子殿下!”

    “我瞧谢尚书这般急切,莫不是想...”

    “周侍郎慎言!”崔琰厉声打断,“谢尚书丧女之痛,岂容你这般轻贱?”

    “轻贱?”周鹤冷笑,“崔侍郎倒是会做好人。方才急着给太子定罪的是谁?如今装什么好人?”

    两派官员顿时哗然,有人撸袖,有人推搡,原本跪着的队伍乱作一团。

    谢临长面色铁青,指着周鹤的手指微微颤抖:“你、你!”

    “诸位大人!”

    一道尖细的男声将众人的声音压了下去。

    怀德快步下阶,拂尘一扫,挡在两队人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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