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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财元转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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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推百刃之后的第二十天,元国的皇城变了。不是变得更大,是变得更忙。忙得像一个蜂巢,蜂巢里的蜜蜂在飞,飞得很快,快得像风。城门口排着队,队是长的,长得像一条蛇。蛇在土路上爬着,爬得很慢,但很稳。队里有车,车是木头的,木头是黄的,黄得像土。车上装着货,货是皮毛成衣、玉石雕器、药材成药、沙晶灯。车往东边走,走到海东商社。车往南边走,走到南洋商社。车往西边走,走到新开辟的沙漠商路。三条商路,三条财源,三条命。

    林渊站在城墙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但烫里面有东西在转,不是烫在转,是财元在转。圣阶下品的龙气在印里凝着,凝得像一座山,山上有一条河,河是金的,金得像太阳。河在流,流得很慢,但很稳。河从元国流出去,流到海东商社,换成银子,流回来。流到南洋商社,换成海盐,流回来。流到沙漠商路,换成沙晶,流回来。流回来,再流出去。流出去,再流回来。流得越勤,山就越大。山越大,河就越宽。

    金傲天站在他旁边,手里有账册,账册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他把账册翻开,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满了数字。数字是黑的,黑得像墨,但墨在纸上亮着,亮得很稳。“陛下,这个月的贸易额,两万三千银。比上个月多了七千。多了七千,是因为沙晶灯卖得好。海东青要了一千五百盏,南洋商社要了一千盏。两千五百盏,一盏十银,两万五千银。加上其他货,一共三万二千银。减去成本,利润两万三千银。”

    林渊接过账册,看得很仔细,仔细得像在数米粒。看完了,他把账册合上,放在怀里。“金傲天,利润两万三千银,够还海东青的债吗?”

    “够。三个月后还五万二千银。三个月,每个月两万三,三个月六万九。还五万二,剩一万七。一万七,够过冬,还能剩一点。”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但他的心是冷的,冷得像冰。冷才能算得准,算准了才能做得对。“金傲天,剩的一万七,不要存着。存着不会生钱,要花出去。花出去,才能转起来。转起来,才能越来越大。”

    “花在哪里?”

    林渊蹲下来,蹲在城墙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慢,但很稳。他在画元国的地图,画了半柱香的时间,画完了。地上有一个图,图是元国的道图,元龙图在中间,十个小国的道图围在四周。十个小国的道图上画着圈,圈是红的,红得像血。那是道图融合度不够的地方。

    “金傲天,十个小国的道图,平均融合度六成五。六成五,不够。要融到八成以上,才能不怕鹰酱帝国的反扑。融到八成以上,需要财元。财元养龙气,龙气养道图。把剩的一万七千银,全部换成粮、布、铁、盐,分给十个小国的人。每人多分一份,多分了,心就更稳。更稳了,气元就更多。更多了,龙气就更顺。更顺了,道图就融得更深。”

    金傲天跪下来,跪得很直。“陛下,我马上去办。”

    “不。让流云去办。你去办另一件事。”

    “什么事?”

    林渊看着北方的天,天是灰的,灰得像蒙了一层纱。纱上有青,青是元国的龙气,青得像最深的海。海的北边,是鹰酱帝国的边境线。边境线上有石头,石头上刻着鹰,鹰是金的,金得像太阳,但太阳的光还是很淡,淡得像快要灭了的灯。奥古斯都在补鹰煞图,补了快两个月了,补了多少?不知道。不知道,就要去查。

    “金傲天,你去鹰酱帝国,查一查奥古斯都的鹰煞图补了多少。补了五成,还是补了八成?补得少,就等他来打。补得多,就先去打他。”

    金傲天的脸白了,白得像雪。“陛下,去鹰酱帝国?我是元国的大臣,去了会被抓。抓了,就回不来了。”

    林渊看着金傲天,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命令的光,是信的光。“金傲天,你不以元国大臣的身份去。以商人的身份去。商人,做生意的。做生意,不犯法。不犯法,就不会被抓。带二十车货,带沙晶灯。沙晶灯是鹰酱帝国没有的,他们想要。想要,就会让你进去。进去了,就能看。看了,就能知道。”

    金傲天想了想,想了很久。他的眉头是皱的,皱得像树皮。树皮上有纹路,纹路很深,深得像沟。“陛下,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去。去了,就能成。成了,就能知道。知道了,就能决定。决定了,就能打。”

    金傲天站起来,站得很直。“是。”

    金傲天走了。走了五天。五天里,元国的皇城没有停过。车来车往,人来人往,货来货往。流云把一万七千银换成了粮、布、铁、盐,分给十个小国的人。北疆三县的人拿到粮,笑了。西疆三县的人拿到布,笑了。东疆三县的人拿到铁,笑了。南疆一县的人拿到盐,笑了。笑是粗的,粗得像石头磨石头,但粗里面有东西,不是笑,是活。活过来了,就好。

    林渊每天站在城墙上,手搭在龙印上,感受龙气的变化。龙气在长,长得很慢,但很稳。十个小国的道图融合度在涨,涨得很慢,但很稳。北疆三县从七成涨到了七成五。西疆三县从六成涨到了六成八。东疆三县从六成涨到了六成七。南疆一县从八成涨到了八成三。平均融合度,从六成五涨到了七成一。七成一,离八成还差九分。九分,不远。不远,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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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天,金傲天回来了。他的脸是白的,白得像雪,不是晒的,是吓的。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星。星里有光,光是成的光。他从车上跳下来,跪在地上。

    “陛下,查到了。”

    林渊走下城墙,走到金傲天面前,看着他,看了很久。“鹰煞图补了多少?”

    金傲天蹲下来,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画鹰煞图的结构,画了半柱香的时间,画完了。地上有一个图,图是一只鹰,鹰很大,大得像一座山。山上有七个光点,七个光点是鹰煞图的龙气节点。鹰头在最上面,最大,最亮,但鹰头的眉心有一个洞,洞是黑的,黑得像墨。洞的周围有青色的光,青色的光是修复的龙气。

    “陛下,奥古斯都的鹰煞图,补了四成。眉心的洞,小了四成。小了,但还在。还在,就会漏。漏得慢了,但还在漏。他的龙气,从圣阶中品掉到了圣阶下品。和元国一样。”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手没有缩,握得很紧。“金傲天,奥古斯都的十万大军,还剩多少?”

    “陛下,我打听了。十万大军,打完仗还剩四万。四万里,有两万是伤兵,不能打了。能打的,只有两万。两万,守鹰酱帝国的边境,够了。来打元国,不够。”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不够,他就不会来。不会来,元国就安全了。安全了,就能做更多的事。”

    “什么事?”

    “把十个小国的道图融到八成以上。融到了,就建联盟道图阵。联盟道图阵建好了,十个小国的龙气就能连成一片。连成一片了,元国的龙气就能从圣阶下品涨到圣阶上品。圣阶上品,离帝阶只差一步。一步,不远。不远,就能跨。”

    金傲天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磕得很响。“陛下,联盟道图阵需要圣阶以上的龙气才能建。元国现在是圣阶下品,刚够。但建阵需要大量的财元,财元从哪里来?”

    林渊看着东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一片白,白是云,云是软的,软得像棉。棉从贸易来。贸易从商路来。商路从元国来。元国的人越多,产的货就越多。产的货越多,卖的银就越多。卖的银越多,财元就越多。财元越多,就能建阵。建了阵,龙气就更强。更强了,就能打更大的仗。打更大的仗,就能赢更大的国。赢更大的国,就能吞更大的道图。吞更大的道图,元国就是超级大国了。”

    金傲天站起来,站得很直。“陛下,圈越转越大了。”

    “越大越好。越大,就越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元国就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就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就会越来越不怕。”

    林渊转过身,看着北方的天。天是灰的,灰得像蒙了一层纱。纱上有青,青是元国的龙气,青得像最深的海。海的北边,是鹰酱帝国的边境线。边境线上有石头,石头上刻着鹰,鹰是金的,金得像太阳,但太阳的光很淡,淡得像快要灭了的灯。

    “奥古斯都,你在补鹰煞图,我在转财元轮。你补得慢,我转得快。你补上的,是裂缝。我转起来的,是人心。人心比裂缝难补。难补,就补不上。补不上,你就输了。”

    他走下城墙,走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一棵树,树根扎在土里,扎得很深。

    北方的天,风在吹。风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冰但很稳。

    没有停,就是在转。转起来了,就能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了,就能赢了。赢了,就是没输。没输,就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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