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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章 北推百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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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仗之后的第十天,北疆的冰原上开始动工了。不是建城墙,是推道图。推道图比建城墙难,建城墙用砖,推道图用龙气。砖是硬的,硬得像石头,搬一块少一块。龙气是活的,活得流水,推一尺就散一尺,散得快就凝不住,凝不住就白推。林渊站在冰山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但烫里面有东西在凝,不是烫在凝,是决心在凝。圣阶下品的龙气在印里凝着,凝得像一座山,山压在冰上,压得很深。

    道图战场在脚下,碗壁已经补好了,补得比之前厚了三倍。但碗壁再厚也是守,守不是赢。要赢,就要往北推。推过冰原,推到鹰酱帝国的边境上。推到了,元国的龙气就能压到鹰酱帝国的家门口。压住了,奥古斯都就不敢轻易来。不敢来,元国就能喘口气。喘口气了,就能做更多的事。

    金傲天蹲在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算,算道图战场往北推一百里需要多少龙气,算推到边境需要多久。算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汗是冷的,冷得像冰。“陛下,北推一百里,需要消耗元国龙气储量的三成。三成,元国的龙气会从圣阶下品掉到宝阶巅峰。宝阶巅峰,和圣阶差一阶。一阶,不少。”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没有缩,握得很紧。“金傲天,战场的胜仗,元国抓了多少俘虏?”

    金傲天的手指又在地上划了起来,划得很快。算完了,他抬起头。“陛下,西疆抓了三千俘虏,东疆抓了四千,中央战场抓了两千。一共九千俘虏。九千人,关在北疆三县的营地里。每天要吃饭,要吃粮。九千人,一天吃九十石粮。九十石,一个月两千七百石。两千七百石,元国的粮库撑不了三个月。”

    林渊的眼睛亮了一下,亮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水面。“金傲天,俘虏不只是吃饭的。俘虏也是人,人就有气元。气元能转化成龙气。把九千俘虏的气元压进道图战场里,能补多少龙气?”

    金傲天的手指在地上划得更快了,快得像风。算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抬起头,眼睛里有光,不是算的光,是惊的光。“陛下,九千俘虏的气元,如果全部压进道图战场,能补北推消耗龙气的四成。四成,元国的龙气就不会掉到宝阶巅峰,会停在圣阶下品的低段。低段,还是圣阶。”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够了。把俘虏的气元压进去。压之前,告诉他们,压了,就能吃饱。不压,就饿着。吃饱了,就能活。活着,就能等。等打赢了,就能回家。”

    金傲天跪下来,跪得很直。“陛下,我去办。”

    “不。让白狼去。白狼会说话,会看人,会压。压气元不是杀人,是借力。借力,就要对方愿意。愿意了,力就顺。顺了,就不伤。不伤,就能多用几次。”

    白狼站在冰山搭在鞭子上,鞭子是皮的,皮是狼皮的,白得像雪,但雪上有血,血是敌人的,已经干了,干成了黑色的痂。“陛下,您叫我。”

    “白狼,你去俘虏营,告诉他们,元国不杀俘虏。不杀,但要借他们的气元。借了,就能吃饱。不借,就饿着。饿着,就等死。等死,不如借。”

    白狼看着林渊,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问的光,是懂的光。“陛下,我明白了。”

    白狼走了。走了三天。三天里,北疆的冰原上没有停过风。风是冷的,冷得像冰,冰吹在脸上,脸是麻的,麻得像针扎。林渊每天站在冰山上,手搭在龙印上,感受龙气的流动。龙气在流,流得很慢,但很稳。从皇城流到北疆,从北疆流到道图战场,从道图战场流到碗壁。碗壁是青的,青得像铁,铁很厚,厚得像一堵墙。墙在往北边移,移得很慢,但很稳。移一寸,北疆的冰原就少一寸。移一尺,鹰酱帝国的地盘就少一尺。

    第三天,白狼回来了。他的脸上有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陛下,成了。九千俘虏,八千个愿意借。一千个不愿意。不愿意的,饿着。饿三天,就愿意了。”

    林渊看着白狼,看了很久。白狼的嘴上那道疤好了,好了就是结痂了,痂掉了,露出新肉,新肉是红的,红得像花。“白狼,开始借。”

    借气元的那天,天是灰的,灰得像蒙了一层纱。纱上有青,青是元国的龙气,青得像最深的海。海在北方的天际亮着,亮得很稳。俘虏营在北疆三县的边上,营地是木头围的,木头是黄的,黄得像土,土上钉着铁钉,铁钉是黑的,黑得像墨。八千个俘虏站在营地里,站成八排,排得很齐,齐得像八条线。他们的脸上有怕,怕得很深,深得像一个坑。但没有跑,跑了就会被狼追。狼追上了,就咬。咬了,就死。死了,就白跑了。

    白狼站在营地中间,手搭在鞭子上,鞭子是冷的,冷得像冰。但他的心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胸口烧着,烧得很快。“兄弟们,元国不杀俘虏。不杀,但要借你们的气元。借了,就能吃饱。不借,就饿着。饿着,就等死。等死,不如借。借了,还能活。活了,就能回家。”

    八千个俘虏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天。一天里,风在吹,雪在下,但没有人说话。第一个站出来了,是一个年轻人,脸是黑的,黑得像炭,眼睛是大的,大得像铜铃。他走到白狼面前,站得很直。

    “我借。”

    第二个站出来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八千个都站出来了。白狼点了点头。他把手搭在第一个俘虏的肩膀上,俘虏的肩膀是窄的,窄得像一根树枝。白狼闭上眼睛,手上的光亮了,亮得很轻,轻得像月光。月光从手心里渗出来,渗进俘虏的身体里,俘虏的身体就亮了。亮得很轻,轻得像水波。水波从俘虏的身体里荡出来,荡到白狼的手上,白狼的手就亮了。亮得很稳,稳得像石头。石头里有光,光是气元的光,黄的,黄得像金。金光从白狼的手里流出来,流到地上,地上就亮了。亮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底里有八千个气元的光点,黄得像金,金得像太阳。

    林渊站在冰山上,手搭在龙印上。他感觉到了,八千个气元的力量从俘虏营流过来,流得很慢,但很稳。流到道图战场里,道图战场就亮了。亮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底里有元国的龙气,圣阶下品的,和八千个气元的力量撞在一起,撞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水面。没有排斥,因为白狼压得好。压得顺了,就融了。融了,元国的龙气就涨了。涨了一点点,一点点不多,但能看出来。看出来了,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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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傲天,北推开始。”

    金傲天蹲在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指挥龙气的流动,流得很慢,但很稳。龙气从道图战场里涌出来,涌到碗壁上,碗壁就亮了。亮得很刺眼,刺得像太阳。太阳在冰原上烧着,烧得冰都化了,化成了水,水是清的,清得像镜。镜子里映出北方的天际,天际有一条线,线是鹰酱帝国的边境线。线很远,远得看不见。但碗壁在往北边移,移得很慢,但很稳。移一丈,线就近一丈。移一百丈,线就近一百丈。

    移了一天一夜,移了五十里。五十里,冰原上的雪被龙气烧化了,化成了河,河是清的,清得像镜。镜子里映出元国的龙气,青得像最深的海。海在冰原上流着,流得很慢,但很稳。

    移了三天三夜,移了一百里。一百里,碗壁停在了鹰酱帝国的边境线上。边境线是石头垒的,石头是灰的,灰得像铁,铁上刻着鹰,鹰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太阳在边境线上亮着,亮得很冷。碗壁压在边境线上,压得很紧,紧得像锁。锁住了,鹰酱帝国的龙气就过不来了。过不来了,元国的北疆就安全了。

    林渊站在碗壁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看着南方的天,天是灰的,灰得像蒙了一层纱。纱上有青,青是元国的龙气,青得像最深的海。海从南边流过来,流到碗壁上,被碗壁挡住了。挡住的龙气往回涌,涌得很快,快得像风。风卷着龙气,龙气卷着道图,道图卷着十个小国的土地。十个小国的道图被龙气压着,压得很紧,紧得像石头。石头是硬的,硬得像铁。铁能压住不散,能压住不缩。

    “金傲天,十个小国的道图融得怎么样了?”

    金傲天蹲在碗壁上,手指在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算,算十个小国道图的融合度。算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抬起头。“陛下,雪国、冰国、霜国,融了七成。沙国、石国、土国,融了六成。雨国、雾国、雷国,融了六成。林国,融了八成。平均六成五。六成五,还不够。不够深,就会松。松了,就会散。”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手没有缩,握得很紧。“金傲天,道图融合急不得。急了,会伤龙气。伤了,更难融。慢慢来,用财元养。财元多了,龙气就顺了。顺了,就好融了。”

    “陛下,财元从哪里来?”

    林渊看着东边的天,天是灰的,灰得像蒙了一层纱。纱下有海,海是蓝的,蓝得像布。布上有船,船是白的,白得像雪。那是海东商社的船。船上装着元国的货,货是皮毛成衣、玉石雕器、药材成药、沙晶灯。车从元国的皇城出发,运到海东商社,换成银子和海盐。银子和海盐运回元国,换成粮、布、铁、盐,分给十个小国的人。人吃饱了,穿暖了,心就稳了。心稳了,气元就稳了。气元稳了,龙气就顺了。顺了,就好融了。

    “金傲天,海东商社的债,什么时候还?”

    “三个月后。三个月后还五万二千银。”

    “三个月,元国的贸易能赚六万银。六万,还五万二,剩八千。八千,不够。不够,就要多赚。多赚,就要多卖。多卖,就要多产。多产,就要多人。多人,就要多田。多田,就要多融。多融,道图就大了。大了,就能种更多的田。种更多的田,就能养更多的人。养更多的人,就能产更多的货。产更多的货,就能卖更多的钱。卖更多的钱,就能还更多的债。还了债,就能借更多的钱。借更多的钱,就能做更多的事。”

    金傲天看着林渊,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算的光,是服的光。“陛下,这是一个圈。”

    “对。圈转起来了,就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元国就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就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就会越来越稳。越来越稳,就会越来越不怕。”

    林渊转过身,看着北方的天。天是灰的,灰得像蒙了一层纱。纱上有青,青是元国的龙气,青得像最深的海。海在北方的天际亮着,亮得很稳。海的北边,是鹰酱帝国的边境线。边境线上有石头,石头上刻着鹰,鹰是金的,金得像太阳,但太阳的光很淡,淡得像快要灭了的灯。

    “奥古斯都,你的鹰煞图补上了吗?补上了,就再来打。来了,我就再打。打了,我就再赢。赢了,我就吞你的鹰煞图。吞了,元国就是超级大国了。”

    他走下碗壁,走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一棵树,树根扎在冰里,扎得很深。

    北方的天,风在吹。风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冰但很稳。

    没有灭,就是在等。等圈转起来。转起来了,就能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了,就能赢了。赢了,就是没输。没输,就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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