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94章 唐月华不认二哥!唐昊父子被通缉!
    “住手——!”

    唐昊终于追了上来。他不再是那个隐忍的父亲,封号斗罗的气息如同千钧海啸轰然压下,一手扣住唐三的后颈,一手按住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狠狠砸向地面。

    砰——!

    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唐三挣扎着要爬起来,眼中的血红尚未褪去。唐昊骑在他身上,一拳砸在他后脑。

    咚。

    唐三的头磕在地上,血从额角渗出来,他还在挣。

    咚。

    又一拳。

    咚。咚。咚。

    一拳。一拳。又一拳。

    每一拳落下,唐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可他不敢停。他不知道停下来的后果是什么——这个孩子刚才的眼神,让他这个封号斗罗都感到心惊。

    唐三的挣扎终于弱了下来。眼中的红色像退潮般缓缓褪去,露出底下那双茫然无措的眼睛,像一个做错了事却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孩子。

    “爸……”

    他吐出这一个字,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四周终于安静了。

    只有风声呜咽着穿过街道,和远处渐近的马蹄声,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那些逃进月轩的贵族子弟们趴在窗口、门口,探头张望,一个个脸色惨白得像纸。有人认出了倒在血泊中的少女,声音都在发抖:“那……那好像是雪珂公主?”

    “雪珂公主?雪夜大帝的女儿?”

    “完了完了,公主被打伤了!这下完了——!”

    完了。

    这两个字像一记闷雷,砸在唐昊心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刚刚打过儿子,也沾上了公主的血。他猛地抬起头,脸色铁青。

    马蹄声越来越近。皇家骑士团的黑甲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涌来,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人群像被劈开的海浪,自动让出一条路,谁也不敢出声。

    一个身着素雅长裙的女子缓缓走出。

    她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冷如霜,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扫过地上昏迷的少年,最后落在唐昊身上。

    那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死水——不,不是死水,是冰封了太久的深潭,

    “唐昊。”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你来做什么?”

    唐昊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棉花。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唐三,又抬起头,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眼睛,此刻竟有些躲闪。

    “月华。”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帮我一次。教教这孩子怎么压制杀气。他需要这个。”

    唐月华看着他。

    就那么看着他。

    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静得可怕。

    然后她笑了。

    笑得没有一点温度,笑得眼眶发红。

    “唐昊,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帮你?”

    唐昊皱眉,下意识地往前踏了一步:“我是你哥。”

    “我哥?”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剜出来的都是陈年的血。

    “我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积压了太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冲破了那层薄薄的冰面。

    “你也配当我哥?!”

    “月华!”

    “别叫我月华!”唐月华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石头,砸得人心头发颤。

    “你对宗门做了什么,对父亲做了什么,我都看见了!你逼死父亲的时候,想过你是我哥吗?!你对宗门不闻不问的时候,想过你是我哥吗?!”

    她的眼眶红了,声音在发抖,可她还在说,那些憋了太久的话像决堤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你在外面躲了这么多年,可曾想过你还有个妹妹?!可曾想过妹妹一个人撑着宗门,是怎么撑过来的?!你可知道父亲临死前,喊的是谁的名字?——是你!是你唐昊!”

    唐昊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我有苦衷——”

    “苦衷?!”

    唐月华打断他,声音更高了,高得有些破音。

    “什么苦衷让你抛下一切?!什么苦衷让你对亲生父亲见死不救?!什么苦衷让你眼睁睁看着宗门败落?!”

    她一步步逼上前,那双眼睛里烧着火,也噙着泪。

    “唐昊,你告诉我——什么苦衷能让一个人,变成畜生?!”

    畜生。

    最后一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扎进唐昊的胸口。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封号斗罗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远处的骑士们齐齐色变,战马嘶鸣着后退。

    可唐月华没有退。

    她反而迎上一步,仰起头,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头的哥哥,看着这个她曾经崇拜过、思念过、恨过的哥哥。

    “我今天不跟你吵。”唐昊的声音低沉得像压抑的雷声,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孩子必须留下。”

    “不可能。”唐月华冷冷道,声音像结了冰,“带着你的儿子,滚。”

    唐昊上前一步。

    封号斗罗的气息如山一样压下来,压得周围的青石板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周围的人齐齐后退,骑士们的手按上了剑柄。

    可唐月华没有退。

    她反而又迎上一步,仰着头,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决绝的、视死如归的光。

    “怎么?要动手?”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唐昊,你今天要在这儿——对你亲妹妹动手?”

    唐月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一眨不眨。那双眼睛里有泪,可她死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来啊。”她说,声音轻轻的,却像重锤砸在人心上,“动手啊。让我看看,我那个哥哥,到底能畜生到什么地步。”

    让我看看,你到底能畜生到什么地步。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唐昊心里最深的那个地方。

    他的手举起来。

    又放下。

    又举起来。

    他的脸扭曲着,像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是愤怒,是愧疚,是这些年积压的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

    马蹄声近了。

    皇家骑士团的黑甲骑兵将月轩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骑士长翻身下马,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雪珂公主,脸色刷地白了,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