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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9章 密教(10K)
    皮埃尔挂了电话,指尖还残留着大哥大外壳的冰凉,眼底却燃着贪婪的火焰。

    他摩挲着口袋里那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年少的埃马努埃拉?奥兰迪,笑容青涩,背景是梵蒂冈的圣彼得广场。

    当年奥兰迪案闹得沸沸扬扬,他作为底层执行者,差点被马克西莫维奇当作弃子推出去顶罪。

    若不是他机灵,藏起了马克西莫维奇与黑手党交易的零碎证据,此刻早已成了塞纳河底的冤魂。

    这些年,他像条狗一样依附马克西莫维奇,就是等着一个彻底翻身的机会,而莫妮卡-贝鲁奇,就是他押上的赌注。

    埃马努埃拉?奥兰迪!

    前年,也就是1983年6月22日,埃马努埃拉从罗马市中心上完音乐课后回到梵蒂冈的途中失踪,当时她年仅15岁。

    打那以后,埃马努埃拉的家人一直在寻找她,从来不曾放弃。

    而埃马努埃拉的父亲是一位著名梵蒂冈教廷雇员,其家族与教宗约翰·保罗二世来往密切。

    也由于这层关系,所以他们全家生活在梵蒂冈城内。

    梵蒂冈教廷的花园也因此对奥兰迪全家开放。

    但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这成为了一桩悬案。

    当然,之所以找不到,是因为根本无法去找。

    虽然在1983年,罗马街头几乎没有任何摄像头,除了银行、商场收银区等极少数极为重要的地区外。

    但是,梵蒂冈有。

    梵蒂冈当时就已经拥有了250个摄像头,遍布整个梵蒂冈区。

    可是,梵蒂冈拒绝警察进入调查,更拒绝提供一切摄像头影像资料。

    这就导致案件根本无法调查。

    而根据奥兰迪的行踪判断以及街边采访,她肯定是回了梵蒂冈。

    但是其失踪了。

    而梵蒂冈内,负责执勤的警察,还有相关工作人员,却都声称没有见过奥兰迪回来。

    而对于这些人,罗马警方也只能上门咨询,无法传讯,更谈不上审讯了。

    所以,这就成为了悬案。

    尤其,之后奥兰迪家人,接到了勒索电话,宣称要求梵蒂冈释放1981年刺杀教皇的枪手作为交换。

    这让案件陷入了政治阴谋之中。

    这也让罗马警方更为棘手。

    自然,梵蒂冈不可能妥协,去释放一名刺杀教皇的枪手。

    罗马警方也找不到那名打电话来的‘真凶’。

    而这名‘真凶’,之后也再也没有打来过电话。

    两年过去,这就彻底成为了悬案。

    奥兰迪再也没有出现过。

    法国大鼻子皮埃尔是其中的参与人。

    他却是非常清楚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他只是了解浅层次的。

    也就是马克西莫维奇阁下对他下达了指令,需要一名琥珀色眼瞳的花季少女作为祭品。

    皮埃尔只知道这些了。

    而琥珀色眼瞳的花季少女,不是那么好找的。

    这属于人类虹膜颜色中的稀有类型。

    这种眼睛颜色呈现出温暖的金黄色、铜色或棕黄色调,常被形容为“猫眼”,因其在动物界(如猫、狼、某些鸟类)更为常见。

    在人类中,琥珀色的形成并非单一色素作用,而是黑色素与脂色素(黄色素)混合、低浓度黑色素分布及光线散射效应共同作用的结果。

    所以,拥有这样瞳孔的人类,极为罕见。

    和华夏的‘熊猫血’稀罕程度差不多。

    至于为何非要找琥珀色瞳孔的花季少女,皮埃尔好奇心作祟下,寻找过答案。

    但这个答案,让他有点毛骨悚然。

    皮埃尔查到的碎片信息指向梵蒂冈内部并非只有正统天主教,还藏着一支传承数百年的密教分支。

    这个密教分支认为琥珀色瞳孔是上帝遗落在人间的「光之瞳」,是凡人与天国之间唯一的视觉媒介。

    是未被尘世玷污的神性载体。

    而15岁花季少女,在密教仪式中是「处子神性最圆满」的年纪,身体和灵魂都处于「天人交界」的节点,是献祭仪式的最佳容器。

    而为何在前年,要寻找一位这样的少女,则是因为1981年教皇遇刺事件,让密教认为教廷遭受了「撒旦的诅咒」,需要一枚完整的光之瞳作为祭品,用来净化教廷、稳固教宗约翰?保罗二世的神权。

    至于为何寻找奥兰迪,那是因为他们找了很久,实在找不到既是琥珀色瞳孔又是处女的人。

    所以,只能将目标定在了奥兰迪身上。

    至于后续的仪式,或者密教组织架构什么的,那就不是他这个小角色能知晓的了。

    当然,他也不敢知晓。

    这是要死人的。

    宗教里的事情,那是万万不能掺和的。

    其余的事情,不管如何,都还能谈判。

    至少可以谈。

    可以花钱买命。

    但掺和到宗教里面,那是没得谈。

    不是自己人,就只有死。

    第二天一早,巴黎16区的街道静谧祥和。莫妮卡-贝鲁奇身着米色风衣,带着两名女保镖走出别墅,沿着布洛涅森林的石板路缓缓散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优美的轮廓,不知情的路人纷纷侧目,只当是哪个低调出行的女明星。

    不远处的咖啡馆里,三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假装翻看报纸,目光却死死锁定着莫妮卡-贝鲁奇。

    他们正是法国连线的探子,一人负责观察正面保镖,一人追踪暗中护卫,还有一人用微型相机记录着沿途的环境和路线。

    “左边那个穿黑色夹克的,应该是暗中护卫的头,一直保持五十米距离,视线没离开过目标。”一名探子低声说道,手里的钢笔状相机快速按下快门,“还有两个在斜后方,伪装成跑步的路人,动作很专业,应该是退役军人。”

    “女保镖看起来一般,不过腰间鼓鼓的,可能带了武器。”另一名探子补充道,“目标警惕性很高,时不时回头观察,走路路线也很刁钻,专挑人多的地方走。”

    他们小心翼翼地跟了一路,记录下保镖的换岗频率、警戒范围,甚至莫妮卡-贝鲁奇的步速和停留习惯,直到她返回别墅,才悄悄撤离,将情报汇总给法国连线的巴黎负责人休兰特。

    休兰特看着照片和笔记,面色凝重:“总共五名保镖,三名明哨两名暗哨,都是精锐。”

    他们法国连线虽然遭到法国方面的全面打击,却依然存在,靠的就是这份谨慎。

    只不过更多时候,疯狂的情绪,让他们容易上头,陷入到狂暴情绪中。

    “那老大,动不动手?”

    “啪!”休兰特一个巴掌拍过去。

    “你蠢啊!没看见对方这是陷阱么!”休兰特瞪了手下一眼,“这么明显的陷阱,你是猪吗!”

    “可是那个皮埃尔不是要我们今天动手吗!而且,他给了五倍酬劳啊!”

    “钱再多,也要有命赚才行!”休兰特目光深邃,“你去告诉皮埃尔,今天没机会动手。让他动用他的关系,查一下余里他们最近有什么活动!他不可能就是为了一场首映礼就飞巴黎。”

    “呃,老大,如果他就真的是为了那个女人,飞到巴黎来,怎么办?”

    休兰特脸皮一抽。

    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这名爱抬杠的手下后脑勺上。

    “如果他明天就离开巴黎,那你就准备劫机!”休兰特脸色不善。

    “啊?老大,我听说,他都是做私人飞机过来的。这怎么劫?”

    “所以,你去!”

    “我去?”

    休兰特冷冷瞪着这名抬杠小弟。

    再多废话,他就真的让他去劫机,让法国当局释放他们法国连线前任老大了。

    此刻,这名爱抬杠小弟,意识到自己似乎惹恼了自家老大,本能闭嘴。

    小弟不敢再多言,捂着头,屁滚尿流地跑出去给皮埃尔打电话,留下休兰特一个人站在咖啡馆包间里,指尖夹着烟,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他混黑帮这么多年,能在法国警方的围剿下把法国连线撑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匹夫之勇,而是趋利避害的本能。

    接活之前,他不知道面对的是谁。

    结果发现居然是余里。

    余里是什么人?一手救活泛美航空、随手就砸十亿建机场的世界首富!

    这样的人物,身边的保镖能是摆设?刚才探子回报的那些护卫,步伐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锐,比他们连线里最能打的死士还要强上几分。

    皮埃尔那个蠢货,被马克西莫维奇的许诺冲昏了头,眼里只有翻身的机会,却忘了余里的恐怖。

    余里,那可是世界首富。

    别说他们几个亡命徒,就算是梵蒂冈的密教势力,真把余里逼急了,照样能掀了他们的老巢!

    只要余里肯花钱,找几百个、上千个死士去冲击梵蒂冈,还不将梵蒂冈搅个天翻地覆?

    当然,那样余里也将面临整个天主教教徒的怒火。

    余里应该不会那么疯狂,但是花钱买自己等人的命,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另一边,小弟的电话刚拨通,皮埃尔的咆哮就透过大哥大听筒炸了出来:“废物!让你们去动手,磨磨蹭蹭到现在,休兰特那个软蛋是不是怂了?!”

    小弟缩了缩脖子,不敢抬头,低声汇报道:“皮埃尔先生,休兰特老大说……说对方布了陷阱,今天不能动手,让您查一下余里最近在巴黎的活动,他不信余里只是来参加首映礼的。”

    “陷阱?放屁!”皮埃尔气得差点把大哥大摔在地上,眼底的贪婪瞬间被怒火取代,“一个华夏来的暴发户,能布什么陷阱?休兰特就是胆小如鼠,怕得不敢动手!告诉他,要么今天按计划来,要么五倍酬劳一分没有,而且马克西莫维奇阁下那边,我会亲自去说,让他知道你们法国连线都是一群废物!”

    电话那头的休兰特听得清清楚楚,一把夺过小弟手里的大哥大,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皮埃尔,别给脸不要脸。我知道你想靠马克西莫维奇翻身,也知道你当年在奥兰迪案里差点被灭口,但你别忘了,现在是你求着我们办事,不是我们求着你。”

    提到“奥兰迪案”,皮埃尔的语气瞬间弱了几分,却依旧硬气:“休兰特,少拿奥兰迪的事要挟我!你究竟准备什么时候动手?你别一直拖着,马克西莫维奇阁下等不了太久。你要是一直拖着,别怪我把你们法国连线藏军火的窝点,捅给法国警方!”

    休兰特脸色一沉,他最忌讳别人提这个。

    他们连线能苟活,全靠那个隐蔽的军火窝点,一旦暴露,必死无疑。

    不是死在警方手中,而是死在其他组织手中。

    法国连线,过去一度是法国最大的毒品走私组织。

    其最高峰,成员200多人,遍布整个地中海沿岸。

    屡遭法国警方打击后,他们还能屹立不倒。

    靠的就是军火。

    一旦军火库被警方端掉,不需要警方动手,其余组织都会趁机灭了他们。

    “放心,三天内我一定动手。”休兰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我有两个条件。一,你必须让马克西莫维奇阁下给我们提供庇护。二,查清楚余里来法国究竟要干嘛。我必须知道他的行程,才好动手。不然,你也不想我这边失手被抓,我转而做污点证人吧。”

    皮埃尔心头一跳。

    “该死的,你要敢做污点证人,你应该知道,你是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警局的。”皮埃尔警告。

    这件事牵扯太大。一旦曝光,没人会希望他们还活着。

    “所以,你帮我调查余里来巴黎干嘛。我绝对不相信,他就是单纯为了一个女人的电影首映礼而来!”休兰特冷声说,“你帮我查出来,我一定将人带给你。”

    “没问题!我会尽快帮你查出来。而且,只要你能把莫妮卡-贝鲁奇带回来,马克西莫维奇阁下什么都能答应你。记住,动作要快,下手要狠,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尤其是不能牵扯到马克西莫维奇阁下,当然,你最好也不要让余里察觉到是我们干的!世界首富的报复,不是那么好受的。”

    说到这,皮埃尔也是心头沉重。

    如果有得选择,他绝对不会选择去碰莫妮卡-贝鲁奇。

    但是琥珀色双瞳,太难遇见了。

    而且,还得颜值高,还要是女人,尤其是处女。

    而他这个花丛老手,一眼就看出了莫妮卡-贝鲁奇依然还是处女。

    如此大美人天天在身边,居然还是完璧之身,这让皮埃尔都有点不敢相信。

    他一度怀疑余里是不是身体上某方面有问题。

    不然怎么会放着这么大美女而不吃。

    直到他看见中森明菜的出现。

    在这个老色胚眼中,中森明菜虽然没有莫妮卡-贝鲁奇那么惊艳,却独有东方人的清新、柔情与娇小,和莫妮卡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

    而余里喜欢东方女孩,那是很合理的事。

    这也是他觉得,可以冒险尝试一下的原因。

    你要让他去绑架中森明菜,那他还真不敢。

    世界首富未婚妻,不是走投无路,不会有人去做出绑架首富未婚妻这样愚蠢的事情。

    “不用你教我。”休兰特挂了电话,狠狠掐灭烟头,对着身边的手下沉声道,“继续监视。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不管什么情况,没有我命令,不得行动。”

    休兰特声音冰冷。

    手下们齐声应下,迅速分散撤离,继续潜伏在别墅周围,如同蛰伏的毒蛇,只待休兰特一声令下。

    而休兰特则重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深邃。

    他赌不起,既赌不起皮埃尔的要挟,也赌不起余里的报复,唯有摸清余里的底牌,才能找到一线生机。

    他是想借由马克西莫维奇阁下,恢复昔日荣光。但也不能真的将法国连线彻底葬送了。

    另一边,皮埃尔挂了电话,胸口的怒火还未平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凉。

    休兰特的威胁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他最清楚,休兰特这种亡命徒,真被逼到绝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一旦休兰特做了污点证人,别说翻身,他和马克西莫维奇都会被奥兰迪案的余波彻底吞噬。

    “查!立刻去查余里来巴黎的所有行程!”皮埃尔对着身边的跟班低吼,眼底满是焦躁,“不管他是来谈生意,还是来会什么人,哪怕是去街头买一杯咖啡,都要给我查清楚!”

    跟班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去安排。

    皮埃尔则重新掏出那张奥兰迪的旧照片,指尖摩挲着照片上少女青涩的脸庞,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他太清楚马克西莫维奇的性子了,冷酷、多疑,一旦找不到下一个“光之瞳”祭品,密教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这个没用的棋子,只会被再次抛弃,下场比当年更惨。

    而莫妮卡-贝鲁奇,是他能找到的唯一符合条件的人——琥珀色眼瞳、绝色容颜,还是完璧之身,完美契合密教的献祭要求。

    马克西莫维奇阁下,希望你能多一点耐心。

    时间匆匆而过。

    一天下来,莫妮卡-贝鲁奇一点意外都没有发生。

    “怎么样,有情况吗?”余里询问。

    “我们感知到威胁,但是并没有人跟踪。这说明,对方人手不少,采取了分段监视。”1号汇报说,“不过老板放心,晚上等天黑了,我们就将他们揪出来。这里是16区,法国巴黎最安全的小区。今天一天,在视线范围内,一共出现过1168人。晚上我们出去,只要有人还在逗留,必然有问题。”

    余里直接听傻了。

    这个,你都能记住?

    还记了数!

    你们强的这么可怕么!

    记忆力这么好吗?

    “老板,这是我们的基本功!”3号挠挠头。

    这个,很不可思议吗?

    余里无语了。

    虽然这些人是自己的保镖,是自己通过耿主任的关系,从全国各地招募来的精锐中的精锐。

    但请不要这么凡尔赛好不好!

    这很夸张了好吗!

    出去逛一圈后,就记下了1168人的样子。

    然后晚上再去逛一圈,对上了,就有问题。

    这也太夸张了!

    这属于“主动式反监视”和“行为情报分析”的结合,这绝对是精锐情报人员才能掌握的技能。

    在余里这边等待天黑时,几内亚宁巴山脉,郑丁川和李小牧率领狼牙,执行了余里传递过来的信息。

    ——神灵恩赐。

    简单来说,就是要让郑丁川他们开始执行余里所设定的“神灵嫁接”四步棋。

    为了准备‘神灵嫁接’,李小牧他们延迟了三天时间去进攻佩西内增援的雇佣军。

    宁巴山基地,夜色正浓,篝火在营地中央跳动。

    李小牧和郑丁川面色凝重。

    神灵嫁接,余里取这个名字,让他们胆战心惊。

    虽然他们是无神论者,

    但是你去‘装神弄鬼’,这就有点那个啥了。

    尤其,这边的人真的很信仰真主以及他们的至高神。

    “子不语怪力乱神。可我们早就打倒孔子了。除四旧,早给除去了。”郑丁川深吸一口气。

    李小牧比郑丁川年轻一轮,他对于过去发生的那些事,知道,但是并没有参与过。

    毕竟,他那个时候还太小。

    “人力胜天!”李小牧吐出四个字,“郑哥,行动!”

    狼牙开始行动。

    李小牧则找到卡玛和部落长老,开始落实信仰引导的第一步。

    “卡玛长老,真主庇佑,我们得到消息,三天后,欺负我们的佩希内雇佣军,还有帮凶,会来突袭我们的金矿,想要抢走真主赐予我们的财富,伤害我们的族人。”李小牧刻意用苏苏语,放缓语速,语气里带着虔诚,一边说,一边跟着部落族人的样子,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Alh”。

    卡鲁部落的众人,此刻听闻佩希内公司的雇佣军又来了,怒火瞬间点燃,都直接忽略了李小牧那信仰真主的姿势。

    卡玛长老脸色骤变,部落的青壮年们也瞬间躁动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长矛和弯刀。

    面对佩希内的欺负,他们早已忍无可忍,已经举起了屠刀复仇。

    他们早已不是过去那个被佩希内公司压榨、唯唯诺诺不敢反抗的原始部落种族。

    为了他们的生存,为了部落的明天,谁来,他们杀谁。

    如今对方居然还敢来突袭,一个个眼底燃起怒火。“李团长,我们不怕他们!有真主庇佑,我们一定能打败他们!”一名青壮年高声喊道,其余人纷纷附和,喊着“AlhAkbar”的口号。

    李小牧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没错,真主一定会庇佑我们!但真主的庇佑,需要我们共同努力,也需要真主派来的使者(余里)赐予我们力量。老板已经给我们送来了足够的武器和弹药,这都是真主通过老板,赐予我们的勇气和底气。”

    说着,他示意狼牙队员掀开一旁的木箱,里面整齐摆放着步枪、子弹和手榴弹,还有几挺轻机枪。

    卡鲁部落的族人瞬间眼睛发亮,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良的武器,纷纷围了上来,却不敢轻易触碰,眼神里满是敬畏。

    “来,卡玛,你先拿一把。”李小牧拿起一把步枪,递给卡玛,“这是真主的恩赐,是老板带给我们的守护,拿着它,保护我们的族人,保护我们的金矿,不让佩希内的恶人得逞。”

    卡玛双手接过步枪,双手合十,再次念起“Alh”,语气里的虔诚,比以往多了几分真切。

    他真切地感受到,跟着余里,跟着李小牧,他们真的能活下去,能不再被欺负。

    李小牧趁机继续引导:“从今天起,我们每次领取武器、领取粮食,都要先念一句‘感谢真主赐予我们力量,感谢真主派来老板拯救我们’,因为这些,都是真主通过老板,带给我们的庇佑。我们要记住,老板是真主的执行者,跟着老板,就是跟着真主,就能得到真正的庇护。”

    卡玛和长老立刻带头念起口号,部落族人纷纷跟着附和,声音洪亮,在夜色中回荡。李小牧看着这一幕,暗暗点头——信仰嫁接的第一步,顺应当前信仰,绑定“我们”与真主的关联,算是初步落地了。

    与此同时,郑丁川正带着狼牙队员,和卡鲁部落的青壮年,在金矿附近的丛林里布置伏击阵地。

    “这里是佩希内必经之路,两侧是陡坡,适合隐蔽,我们在这里布置狙击手,两侧埋伏机枪手,卡鲁部落的族人负责迂回包抄,堵住他们的退路。”郑丁川拿着地图,耐心地给众人讲解,一边说,一边示范如何隐蔽、如何瞄准。

    卡鲁部落的族人虽然勇猛,但缺乏正规的战斗训练,郑丁川便让狼牙队员一对一指导,教他们如何使用步枪、如何投掷手榴弹,如何在丛林中隐蔽自己。

    “记住,不要冲动,等我喊开火,再动手,先打他们的重机枪手和火箭筒手,打乱他们的阵型。”郑丁川反复叮嘱,“我们的武器比他们精良,还有真主庇佑,一定能打赢这场仗!”

    夜色渐深,伏击阵地布置完毕,狼牙队员和卡鲁部落的族人各司其职,隐蔽在丛林中,大气不敢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卡玛蹲在一处隐蔽点,紧紧握着步枪,低声对身边的族人说:“真主会保佑我们,老板会保佑我们,这次,我们一定要报仇,再也不让他们欺负我们!”

    这一夜,没有人合眼。李小牧趁着夜色,悄悄召集了卡鲁部落的几名聪明、忠诚的青壮年,给他们分发了少量抗生素和退烧药,简单教他们如何处理伤口、如何应对疟疾,告诉他们:

    “这些都是真主通过老板,赐予我们的神药,能治好我们的病,只要我们忠于真主,忠于老板,就不会再被疾病困扰。”

    这是他在为第三步“打造神迹”做铺垫。

    这些青壮年,将会成为第一批被培养的“传教士”,先让他们感受到“神药”的力量,后续再配合其他“神迹”,就能更好地引导整个部落。

    几名青壮年接过药,感激涕零,纷纷表示,一定会忠于真主,忠于老板,跟着李小牧好好干。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小牧便跟着卡玛和长老,去部落的祭祀台,落实信仰嫁接的第二步。

    拆解原始信仰与真主信仰的绑定,强化“我们”的不可替代性。祭祀台上,摆放着部落祖先的图腾,还有一些简单的祭品,部落的老人们正围着图腾,低声祈祷,祈求祖先保佑他们打赢即将到来的战斗。

    李小牧没有上前打扰,而是让狼牙队员搬来几袋大米、面粉,还有几箱啤酒,放在祭祀台旁。

    等老人们祈祷完毕,他才上前,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长老们,祖先一直保佑着我们,但是以前,祖先的力量有限,我们还是被佩希内欺负,被饿肚子,被疾病困扰。”

    李小牧指了指一旁的大米和面粉,继续说道:“现在,真主听到了祖先的祈祷,派老板来帮助我们,给我们送来粮食,送来武器,送来神药,让我们能吃饱穿暖,能打败敌人,能远离疾病。这不是祖先的力量不够,而是真主的庇佑,需要通过老板,才能传递给我们。祖先在天上,也希望我们能好好活下去,所以他们祈祷真主,派老板来拯救我们。”

    长老们面面相觑,仔细琢磨着李小牧的话,脸上渐渐露出恍然的神色。

    一名白发长老开口说道:“李兄弟说得对,以前我们祭祀祖先,还是被欺负,吃不饱饭;现在老板来了,我们有了粮食,有了武器,就能报仇了,这一定是祖先祈祷,真主派老板来的。”

    “没错!”李小牧趁热打铁,“以后我们祭祀祖先,就用老板送来的粮食作为祭品,告诉祖先,我们已经得到了真主的庇佑,得到了老板的帮助,我们会好好活下去,不辜负祖先的期望,不辜负真主的庇佑,不辜负老板的恩情。”

    卡玛和其余长老们纷纷点头,立刻安排族人,用李小牧送来的大米和面粉,重新布置祭品,再次进行祭祀,祈祷的话语中,多了“感谢老板”的字样——他们渐渐相信,祖先的愿望,是通过余里实现的,余里不仅是真主的使者,也是祖先的期望。

    当天下午,姜卓君带着生石灰、投影仪等“神迹”所需的东西,赶到了基地。

    李小牧立刻召集卡鲁部落的族人,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准备打造第一个“神迹”。

    他让姜卓君将生石灰倒入提前挖好的土坑中,然后倒入水,生石灰瞬间反应,冒出大量的热气,白雾缭绕,看起来十分神奇。

    卡鲁部落的族人纷纷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震惊,议论纷纷,不知道这是什么现象。

    李小牧站在一旁,高声说道:“大家看,这是真主的怒火!佩希内的恶人,欺负我们,违背真主的意愿,真主就会降下怒火,惩罚他们!就像我们接下来,要惩罚那些来突袭的佩希内雇佣军一样,让他们尝尝真主的怒火!”

    族人瞬间安静下来,眼神里满是敬畏,纷纷跪了下来,念起“Alh”,祈求真主保佑,祈求真主的怒火,惩罚那些恶人。

    李小牧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第三步“打造神迹”,已经初见成效,这些愚昧的部落族人,已经将简单的化学现象,当成了真主显灵。

    与此同时,郑丁川收到了侦查队员的消息:佩希内的人,已经出发,预计明天凌晨4点左右,抵达伏击阵地。

    得到郑丁川转述的秘密情报,李小牧立刻召集众人,召开紧急会议,部署伏击细节:“狼牙队员负责狙击和机枪压制,卡鲁部落的族人负责迂回包抄,务必在他们进入伏击圈后,一举歼灭,勿留活口,重点抓捕那名校级军官。郑哥,你带着几名‘传教士’,在营地待命,一旦战斗结束,立刻借胜利的势头,推进信仰引导,让族人更加信服老板是真主的使者。”

    “明白!”众人齐声应下,各自回到岗位,做好最后的战斗准备。

    夜色再次降临,宁巴山的丛林里,一片寂静,只有伏击阵地里的战士们,眼神坚定,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卡鲁部落的族人,一边握紧武器,一边低声祈祷,嘴里念着“感谢真主,感谢老板”,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恐惧,多了几分坚定和信心——他们相信,真主会庇佑他们,老板会庇佑他们,他们一定能打赢这场仗。

    部落里堆积的玉米、面粉和肉罐头,就是他们信念的来源。

    这都是实打实放在部落里了,不是虚无缥缈的,是真实存在的物资。

    凌晨4点30分,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车辆的轰鸣声,佩希内的雇佣军和法国驻军,还有反政府部落的人,缓缓走进了伏击圈。为首的,正是那名校级军官,他坐在一辆越野车上,神色傲慢,根本没有意识到,死亡正在向他们逼近。

    “来了!”郑丁川压低声音,指尖扣在扳机上,眼神如鹰隼般锁定着远处的车队,“通知各点位,保持隐蔽,等敌人全部进入伏击圈,听我口令开火!”

    丛林深处,狼牙队员们屏住呼吸,狙击枪的瞄准镜死死对准目标,机枪手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倾泻火力。

    卡鲁部落的族人紧紧握着崭新的步枪,虽然手心冒汗,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们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李小牧的话,这是真主的考验,是老板赐予的复仇机会,只要打赢这场仗,他们就能永远摆脱佩希内的压迫。

    越野车上,那名校级军官勒住车速,探头看了看四周的丛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用法语对身边的雇佣兵头目说道:“一群原始部落的野蛮人,还有几个华夏来的杂碎,也敢挡我们的路?等拿下金矿,把这些人全部屠了,给那些反抗我们的人一点教训!”

    雇佣兵头目谄媚点头:“军官阁下说得是,这些卡鲁人就是一群蝼蚁,我们手里有重机枪和火箭筒,随便一扫,就能把他们打垮。至于那些华夏人,估计连枪都不会用,根本不足为惧。”

    狼牙队员早就在沿途布置了微型监听设备,将两人的嘲讽声和每一句话都记录在案,也让这些话清晰地传到了郑丁川耳中。

    郑丁川眼底寒光暴涨,指尖猛地向下一压:“开火!”

    “砰!砰!砰!”

    枪声瞬间打破丛林的寂静,狙击枪的子弹精准穿透雇佣兵的头颅,打头的几辆越野车轮胎被打爆,车身失控侧翻,将后面的队伍堵得水泄不通。

    两侧陡坡上,机枪手疯狂倾泻火力,子弹像暴雨般砸向敌人,惨叫声此起彼伏,佩希内的队伍瞬间陷入混乱。

    “不好!有埋伏!”那名校级军官脸色骤变,慌忙从越野车上跳下来,抽出腰间的手枪,对着身边的人嘶吼,“快!找掩护!重机枪手,给我压制住!火箭筒手,炸掉他们的火力点!”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狼牙队员的狙击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敌人倒下,重机枪手被精准点名,火箭筒手还没来得及架设武器,就被乱枪打成了筛子。

    卡鲁部落的族人在李小牧的带领下,从丛林两侧迂回包抄,挥舞着步枪和弯刀,如同猛虎下山,朝着混乱的敌人冲去——他们虽然缺乏训练,但胜在勇猛无畏,加上手里有精良的武器,一时间竟打得敌人溃不成军。

    “FUCK!这群野蛮的卡鲁人,怎么火力这么猛!他们哪来的这么猛的火力!”佩西内雇佣军直接爆了粗口。

    “杀!为了部落!为了真主!为了老板!”卡玛挥舞着步枪,一枪击中一名雇佣兵的胸口,眼神里满是怒火与决绝。他身后的族人纷纷跟着呐喊,口号声震彻丛林,吓得敌人魂飞魄散。

    “冲啊!为了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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