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这个兰萨罗特岛定位,似乎和爱波斯坦的LOLI岛冲突了。
当然,自己可不会像他那么下作。
在余里看来,人无论做什么事,在什么位置,总是要有底线的。
一点底线都没有,那还是人吗!
所以,自己这个岛屿,和爱波斯坦那是不一样的。
不过,这天底下的富豪,没有不爱美女的。
余里想到了已经举办了32届的世界小姐选美大赛。
完全可以弄到自己这岛屿上举办。
至于那些佳丽会不会和富豪们发生一点交际,那就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
自己所能保证的就是,公平交易。
至于说如何满足女富豪?
这世界哪来那么多女富豪!
大多都是依靠家族力量,或者依靠丈夫的支持。
例如,这之前刁难余里的国际机场协会总部,为何刁难余里?
不就是因为余里收购了泛美航空,还将其救活了。
这动了行业内太多人的蛋糕。
而背后操控这一切的,则是地中海航运公司的联合创始人拉斐拉·阿庞特-迪亚曼特。
这位女士就是因为在背后推动了米国航空业对泛美航空的瓦解,从而试图提升地中海航空在全球的地位。
本质上也是想要取代泛美航空在全球的地位。
只是没想到余里将泛美航空救活了。
所以其在幕后推动了针对泛美航空的一系列行动。
而这位,就是当下首屈一指的女富豪,财富数亿美元。
只不过她的财富,来自于地中海航运公司。而这家公司的股权则是其夫妻俩所全股持有。
所谓联合创始人,其实就是其夫妻二人。
而地中海航运公司是其丈夫一手创建,但是却属于夫妻二人财产。
所以,这个岛屿,余里是不打算邀请女富豪来的。
这就是独属于男人的天堂。
这就是余里的定位。
呃,这样一来,中森明菜就不太适合来这种地方了。
余里挠挠头。
不过没关系,巴利亚里自治区那边那么多岛屿,自己在那边再搭建一个度假别墅好了。
那边阳光更明媚,气候更宜人。
至于投资爱波斯坦那边的钱,余里之前是想着利用爱波斯坦,结交一些名流政要,打开市场。
反正,危险那是属于爱波斯坦的。
毕竟是爱波斯坦将对方风流快活的证据录下来了,那他不死谁死。
自己不过是借那个场合结交一下而已。
但是现在发现,自己如果打造一个这样的岛屿,那逼格可比爱波斯坦那要高多了。
而且自己现在有身份啊。
世界首富。
不管自己是不是华夏人,世界首富这个身份,就足以让很多超级富豪愿意捧场。
这不比爱波斯坦那要高规格多了。
不管了,最多就当肉包子打狗好了。
随后,余里一行人乘坐亚特兰蒂斯2号,返回了帕尔马市,然后直飞巴黎。
巴黎,还是如往昔那般热闹。
只不过,现在巴黎街头频繁出现了伏尔泰国际机场的相关介绍画面。
“余里,这机场还要多久可以建成啊?”中森明菜在巴黎戴高乐机场,望着大屏幕上的介绍,那座极为豪华而现代化的机场,失神问。
虽然她知道余里在费内-伏尔泰小镇修建了一座机场。
但是她不知道,竟是如此现代化、如此豪华的机场。
电视里面介绍的伏尔泰国际机场,和眼下这戴高乐机场对比起来,那戴高乐机场就显得极为落后,仿佛上个世纪的机场。
“还有几年呢!”余里抬头望着机场屏幕里的介绍,感叹。
这才开始动工呢。
5-8年左右才能正式通航。
当然,自己兰萨罗特岛上的机场,没有那么久。
毕竟,它不是用来作为国际机场中枢站的。
而且,如今岛上居民都搬走了。
因此,余里只需要一条可以停靠波音747级别的跑道就行。
只需要将现有的跑道稍微修缮一下,然后机库,维修间进行一下升级就行。
这样,最多一两个月就能完工。
到时,国内就能弄来大量的农民工,开始对岛屿进行翻天覆地的改造。
余里琢磨着,最多1-2年,岛屿应该就能完成自己初步的构想。
“这伏尔泰机场一旦修好那应该是法国最现代化,最漂亮的机场吧!”中森明菜笑嘻嘻问。
“嗯,我们的伏尔泰国际机场,将会是全法国,不,全世界最漂亮,最现代化的机场。戴高乐机场,那怎么能和伏尔泰国际机场比!”一旁的莫妮卡-贝鲁奇笑嘻嘻加入讨论。
不过莫妮卡-贝鲁奇用的是英语。
她才不会展露自己会中文的能力。
这算是她一点小小的底牌。
她也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怕自己最后被抛弃了,还不自知。
毕竟,余里身边真正信任的都是东方面孔。
自己这个西方面孔,恐怕最终会被嫌弃。
可莫妮卡-贝鲁奇这插话,却引来了周围一名法国人的不满。
“什么!居然敢瞧不起我们的戴高乐机场。我们国家戴高乐机场当年是全世界最复杂的航空工程,它不仅仅代表了我们法国人最前沿的工艺水准,也代表了我们法国人对艺术的追求。而且,它还是我们对救国英雄戴高乐元帅的缅怀之情!这样的意义,岂是伏尔泰那用金钱堆砌出来的机场可比的!”一个大鼻子法国男人傲然驳斥。
余里扫了一眼,瘪瘪嘴。
得!这法国大鼻子的傲慢,那是世界闻名的。
他们就傲慢到不屑于去学英语。
当然,后世随着法国实力越来越衰落,世界上学说法语的人越来越少,法国年轻人也开始学习英语,甚至英语成为了法国必修课。
但如今,法国大鼻子,那是真的很少会英语的。
眼下,倒是碰巧了,让余里几人碰到一个会英语的。
这法国大鼻子,压根就不看余里和中森明菜,而是望着莫妮卡-贝鲁奇。
“听你口音,你应该是意大利人吧!你们意大利人在艺术上有很高的造诣,怎么会如同这些肤浅的东方人一样,居然如此小瞧我们的戴高乐机场。就伏尔泰机场那用金钱造出来的艺术垃圾,岂能和戴高乐机场相提并论!”法国大鼻子再次嘲讽。
“哼!”中森明菜听闻其如此贬低东方人,尤其贬低余里的伏尔泰机场,有点不高兴了。
“走吧,和这种人置气干嘛!法国大鼻子都这德性。和他们置气,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余里拉着中森明菜就走。
余里拉着气鼓鼓的中森明菜刚走两步,身后的法国大鼻子却快步上前,挡在了莫妮卡-贝鲁奇面前。
这法国大鼻子,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傲慢,眼神里多了几分法国男人特有的浪漫与痴迷,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连语速都放缓了不少,依旧用英语说道:“美丽的女士,请原谅我刚才的急躁。我并非有意冒犯你,只是无法容忍有人贬低我们法国的骄傲。”
他目光紧紧锁在莫妮卡身上,眼神里的惊艳毫不掩饰,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优雅的笑容,缓缓开口夸赞:“说真的,女士,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深深吸引了。你就像卢浮宫里最珍贵的艺术品,比蒙娜丽莎的微笑更动人,比维纳斯雕像更完美——你的眼眸像塞纳河的晨光,清澈又深邃,仿佛藏着整个法兰西的浪漫;你的轮廓像巴黎圣母院的浮雕,精致又立体,每一笔都透着上帝的偏爱。”
法国大鼻子向前微微欠身,姿态带着几分绅士的谦卑,目光愈发炽热:“我见过无数意大利的美人,她们或许热情似火,或许温婉动人,但没有一个能像你这样,将优雅与野性完美融合。你身上既有米兰时装周的精致格调,又有地中海的明媚风情,甚至比我们法国最顶级的名媛还要耀眼。这样的你,怎么会认同那些肤浅的东方人的看法?”
说到这里,法国大鼻子又刻意抬高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炫耀与讨好:“美丽的女士,我是巴黎国立美术学院的教授,名叫皮埃尔。我见过无数美的事物,但从未有一个人,能像你一样,让我瞬间失语。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游览巴黎最美丽的地方,去卢浮宫看最珍贵的画作,去香榭丽舍大街品最纯正的咖啡,去塞纳河畔看日落——我想,只有这样的风景,才配得上你这样的美人。”
中森明菜一旁听了,只觉得恶心。
“哼,法国大鼻子,我们可不需要你代劳。贝鲁奇姐姐,我们走!”中森明菜上前一把拉住莫妮卡-贝鲁奇的手,直接就走。
莫妮卡-贝鲁奇惊讶地望着中森明菜。
她从来没见过中森明菜对自己如此热情过。
毕竟,双方可是情敌啊。
没想到,此刻中森明菜会如此关心自己会被一个老男人骗。
她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老男人骗。
从小到大,她就是小镇上最受瞩目的女生。
小时候,四周小男生个个缠着她,送她各种零食,玩具。
进入中学后,整个学校的男生都给她送花。
她的储物柜里,每天都是满满的情书。
而进入高中后,社会上一些恐怖大叔都来给她送礼物。
对于这类人,莫妮卡-贝鲁奇已经很有应对经验。
不能激怒他们,避免他们恼羞成怒,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也不能给他们好脸色看,他们一定会蹬鼻子上脸。
可中森明菜此刻的举动,让她很是诧异,内心也很是温暖。
第一次,她从中森明菜身上感受到了善意。
“中森,谢谢你!”莫妮卡-贝鲁奇轻声说。
“贝鲁奇姐姐,这种人,千万不要搭理,不然他们会一直骚扰你。”中森明菜像护犊子的母鸡一般,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名法国大鼻子。
法国大鼻子皮埃尔并没有追上来,而是很绅士的站在原地挥手,风度翩翩。
两女见其没有跟上来,也是长吁一口气。
法国大鼻子看见美女后,那可是穷追猛打,没想到今天却如此轻易就放弃了。
当然,这是好事。
“中森,你...为何要帮我?”莫妮卡-贝鲁奇还是忍不住询问。
“因为我虽然...对你有敌意,但那是因为我怕你抢走属于我的东西。可是我却也绝对不愿意你被那种人给骗了。不管怎样,你都是自己人。”中森明菜略微迟疑后,还是坚定的说出来自己的答案。
不远处余里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眼下这情况,着实让他没想到。
这个,这个,这个...
“华夏有一句话,叫做肉烂在锅里。虽然这话说的很粗俗,但是说的很对。”说完,中森明菜也不再多做解释,只是脸色有点绯红,拉着莫妮卡-贝鲁奇跑掉。
余里挠挠头。
感觉是好事啊!
此刻,在原地没有谁上来,搭讪失败的法国大鼻子,却是笑容变得阴森了点。
法国大鼻子掏出了一部“大哥大”。
“发现一个很好的目标。意大利人,无论身材,颜值,还有国籍都很符合那位大人的需求。”法国大鼻子阴森地说,“她们出了机场,你派人盯上。”
说完,法国大鼻子挂了电话,嘴角里带着几丝期待和残忍。
“咦,那个东方人,有点眼熟。算了,不管是谁,这里是欧洲。出了事,那么大人也能解决问题。”法国大鼻子没再多想,继续在机场闲逛,物色着心目中的目标人选。
余里这边出了机场,就直奔巴黎16区。
这里是巴黎最安全的社区,是巴黎公认的“富豪+权贵聚集地”,法国本土企业家、欧洲贵族、外籍富商多居于此,治安是全巴黎最优(警察巡逻密度高,几乎无街头犯罪)。
其社区所在位置,紧邻布洛涅森林(巴黎最大城市绿地,相当于纽约中央公园),住宅多为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的独栋别墅、复式公寓,带庭院或大露台,楼间距宽,没有密集公寓的拥挤感。
所以,余里在这里购买了一栋独栋别墅,作为自己在巴黎的落脚点。
住酒店,虽然方便,但是却不够安全。
酒店人员太多,太过复杂。
而无论是余里,还是中森明菜,或者莫妮卡-贝鲁奇都需要安静,能保护隐私的场所。
“后天就是你的首映礼,这两天好好休息。到时,我们陪你一起去。”余里躺在别墅的沙发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老板,我就不去了吧!”莫妮卡-贝鲁奇想了想,开口说,“我会去观影,但是我就不出现在首映仪式上了。”
余里想了想,点点头。
也是!莫妮卡-贝鲁奇如果盛装打扮,太过惊艳了。
前世,就是地球球花。
而这一世,她不需要忙碌于拍摄电影、颠倒生物钟,而且所用之物全都是——爱马仕顶奢私人套装。
这种情况下,她的皮肤,比之前世要好太多了。
没有过多消耗,颜值自然一直在线。
盛装出席,会抢了中森明菜和苏菲-玛索风头的。
这就如同一个漂亮到不像话的伴娘盛装出席新娘婚礼一样,不合适。
而如果不出席首映礼,只是去观影,莫妮卡-贝鲁奇就不需要盛装打扮,平常普通的衣服,也不需要额外的妆造,那虽然漂亮,但也就不那么光彩夺目了。
此刻,外面一辆车巡回经过数次后,离去。
很快,那个大鼻子法国人得到回复。
“该死的,皮埃尔,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你盯上的那个女人,是爱马仕的全球独家代言人!而且还是世界首富余里的女人。该死的,这很难下手!”电话里传来喝骂声。
“哦,上帝,我说那个东方人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他们!”法国大鼻子皮埃尔双眼更是赤红,“哈哈,这可是一个最好的礼物送给大人了。该死的,你们给我想办法将她抓来!这是送给那位大人最好的礼物!”
“皮埃尔,你疯了么!他们是公众人物,是很棘手的公众人物,尤其那个余里,该死的,他在法国边镇费内-伏尔泰才投资了10亿美元,修建一座机场!他的人被动了,整个法国政府部门都会行动的!”
“怎么,你们法国连线怕了吗!”法国大鼻子皮埃尔嘲讽。
“该死的,皮埃尔,我不允许你轻视我们!”
“哼!一个女人都不敢动,你们法国连线的骨气真的被打掉了。你们还是滚回乡下种葡萄吧!”法国大鼻子皮埃尔尽情地嘲讽。
“哦!该死的,皮埃尔,你再这样嘲讽我们,我们和你没完!”
“那就将那女人给我抓来!”
“那价码不够。这样的女人,你得给三倍,不,五倍的价格!”
“不就是钱嘛!成交!”法国大鼻子皮埃尔爽快答应,“一周之内,我会准备好车。如果到时见不到人,你们法国连线,就没必要存在了。”
“该死的,你准备好钱!少一个子,我们都跟你没完!”
法国大鼻子皮埃尔挂了与法国连线的电话,脸上的狂热与阴鸷交织,他走到机场僻静的角落,再次拿起大哥大,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拨号时的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却难掩眼底的贪婪。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立刻收敛了所有戾气,语气谦卑到了极点,连声音都放得极低,仿佛在聆听神谕:“尊贵的马克西莫维奇阁下,我是皮埃尔,有一份无比珍贵的‘礼物’,要向您禀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带着神圣教廷特有的威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正是神圣教廷银行行长保罗·马克西莫维奇——那个被卷入埃马努埃拉·奥兰迪失踪案、与黑手党勾结洗钱的核心人物。
“皮埃尔,我没功夫听你废话,有什么事直说,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多嘴。”
皮埃尔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哈腰,语速飞快却字字清晰:“阁下息怒,我找到一个绝配的美人,绝对能让您满意!她是意大利人,名叫莫妮卡-贝鲁奇,颜值、身材都是顶级,比您之前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耀眼,而且她还是爱马仕的全球独家代言人,气质卓然,既有米兰的精致,又有地中海的野性,完美契合您的喜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带着几分贪婪与玩味:“意大利女人?皮埃尔,你最好别骗我,这些年你给我找的,没一个能入眼。”
“阁下,我绝对不敢欺骗您!”皮埃尔急声辩解,语气愈发谄媚,“她还是世界首富余里的女人,身份特殊,拿下她,不仅能满足您的心意,日后若是有需要,还能借着她牵制余里——那个华夏人最近在欧洲动作频频,拿下他的女人,对我们也大有裨益。而且,她和奥兰迪当年一样,都有着让人着迷的气质,您一定会喜欢的。”
提到“奥兰迪”三个字,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语气里多了一丝阴狠:“闭嘴!不准提这个名字!”
皮埃尔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道歉:“对不起,阁下,我失言了。我保证,这个莫妮卡-贝鲁奇,绝对比您想象中更完美,我已经安排法国连线的人动手,一周之内,一定把她送到您指定的地方。”
“很好。”马克西莫维奇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记住,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尤其是不能牵扯到教廷。如果出了差错,你知道后果。”
皮埃尔一个哆嗦。
当初,埃马努埃拉·奥兰迪失踪案,闹的满城风雨,直接迫使教皇都不得不站出来呼吁。
那件事,直接导致了‘罗马教父’不得不销声匿迹,至今只能苟且隐藏在世界阴影之中。
他,皮埃尔和当初的‘罗马教父’,绰号“雷纳蒂诺”的恩里科·德彭迪斯相比,连为其提皮鞋的资格都不配。
“是是是,阁下放心,我一定办妥!”皮埃尔抹去额头冷汗,连忙应下。
挂了电话,法国大鼻子皮埃尔脸上却再次浮现出阴狠、贪婪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
只要能讨好马克西莫维奇,别说绑架一个莫妮卡-贝鲁奇,就算是再大的风险,他也愿意冒。
毕竟,马克西莫维奇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也能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利益,更能庇护他避开奥兰迪案的牵连。
要知道,当初就是他策划的一切,由恩里科·德彭迪斯执行。
但却被恩里科·德彭迪斯搞砸了。
所以,恩里科·德彭迪斯,如此风光的‘罗马教父’,不得不消失。
而他,也只能远离,回到母国法国巴黎来继续讨生活。
与此同时,余里一行人已经抵达巴黎16区的独栋别墅,别墅静谧雅致,庭院里种着法式梧桐,室内装修奢华却不张扬,完美兼顾了隐私与舒适度。
中森明菜忙着熟悉环境,莫妮卡-贝鲁奇则悄悄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布洛涅森林,思索着这次余里和密特朗的会面,如何能够帮助余里从密特朗那里拿到西非投资权。
不过,莫名的脑海里闪过那个法国大鼻子。
那个家伙,为什么让她觉得有点不安呢。
她总觉得,机场那个法国人的眼神太过诡异,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不,不太像,但是莫妮卡-贝鲁奇从小就是被男人环伺,无数男人想要将她吞下。
她能从男人眼神之中分辨出男人对自己的欲望。
那个法国大鼻子对自己欲望极其浓烈,但是却又不像立刻想要将自己扒光了,拖上床的那种。
很诡异!让她隐隐有点不安。
只是此刻中森明菜的善意让她心头一暖,暂时压下了那份不安。
而且,在余里身边,让她很是心安。
毕竟,余里身边的保镖,那可是精英,真正的精英。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终于迎来了中森明菜与苏菲-玛索主演、吕克·贝松导演的《东京夜巴黎》全球首映礼。
首映礼选址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巴黎歌剧院,现场灯火辉煌,星光熠熠,成为了整个巴黎乃至欧洲的焦点。
红毯两旁挤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不绝于耳。
吕克·贝松身着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率先走上红毯,面对镜头从容挥手。
随后,苏菲-玛索一袭白色抹胸长裙登场,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宛如坠入人间的天使,瞬间引爆全场,记者们的镜头纷纷对准她,快门声密集得几乎要盖过现场的欢呼声。
法国玫瑰在法国的影响力毋庸置疑。
只要她在,她就是焦点。
紧接着,中森明菜身着一袭粉色刺绣和服式长裙,将东方女性的温婉与灵动展现得淋漓尽致,眉眼间带着几分青涩,却又有着超越年龄的从容,她的登场,让现场的欢呼声再次升级,不少日本记者激动地呼喊着她的名字,眼中满是骄傲。
余里身着黑色高定西装,陪伴在中森明菜身边,身姿挺拔,气质沉稳,世界首富的气场不怒自威,不少媒体记者也纷纷将镜头对准他,议论着这位传奇华夏富豪与东方女神的神仙组合。
莫妮卡-贝鲁奇则身着一身简约的米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安静地站在人群后方,刻意收敛了自身的光芒,既没有抢中森明菜和苏菲-玛索的风头,又难掩自身的惊艳,偶尔被记者拍到,也只是淡淡微笑,从容得体。
首映礼现场座无虚席,欧洲各国的名流、影视界的大佬、时尚界的精英纷纷到场,只为第一时间观看这部备受期待的电影。
影片开场后,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吕克·贝松用细腻的镜头,将东京的静谧与巴黎的浪漫完美融合,讲述了两个来自不同国度的女孩,在巴黎相遇、相知、成长的故事,剧情细腻动人,画面唯美精致,每一个镜头都宛如一幅油画。
中森明菜在影片中饰演一位来自东京的少女,她将少女的青涩、倔强与温柔演绎得淋漓尽致,眼神里的戏十足,尤其是在一场雨夜独白的戏份中,她眼底的迷茫与坚定交织,感染力极强,让不少观众为之动容。
苏菲-玛索则饰演一位巴黎本地的女孩,她将法式的浪漫与洒脱展现得恰到好处,与中森明菜的对手戏张力十足,两人一东一西,一柔一刚,完美诠释了影片的核心主题。
影片结束后,现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记者们纷纷围了上来,对影片和两位女主角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法国电影周刊》的记者称赞道:“《东京夜巴黎》是吕克·贝松最具诗意的作品,画面唯美,剧情动人,将东西方文化的碰撞与融合展现得淋漓尽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经典。”
“中森明菜的表现太惊艳了!”一位日本记者激动地说道,“她完美诠释了东方少女的温婉与坚韧,眼神里的灵气让人印象深刻,这绝对是她演艺生涯的巅峰之作,相信她会成为全球观众喜爱的东方女神。”
“苏菲依旧是那个惊艳时光的法兰西玫瑰,她的表演自然灵动,将巴黎女孩的浪漫与洒脱演绎得入木三分,与中森明菜的配合天衣无缝,两人共同撑起了这部电影,成为了影片最大的亮点。”
现场的名流们也对影片赞不绝口,不少人主动上前向中森明菜、苏菲-玛索和吕克·贝松表示祝贺。
只不过,这些名流们,会不由自主去观望余里的神色,敏感的注视着余里神情最为细微的变化。
世界首富啊!
巴黎这么多名流过来,可不是为了捧苏菲-玛索和吕克贝松的面子,而是余里。
名流,是很尊贵。
但是,没有钱,名流就不过是名片而已。
钱,才能让名片,变成名流。
尤其,余里动作太大了。
在西班牙飞地,兰萨罗特岛直接租下来了,然后投巨资打造。
据说,巴利亚里自治区仅仅是为兰萨罗特岛提供的各种建筑材料,还有设备的订单,就超过了2亿美元。
他们怎能不想搭上顺风车,赚点钱。
中森明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紧紧握着余里的手,眼中满是感激——如果不是余里的支持,她或许很难有机会出演这样一部经典的作品。
而且,她知道,这么多名流前来捧场,都是冲余里而来。
然而,在这看似热闹盛大的氛围之下,一股紧张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皮埃尔悄悄出现在首映礼现场的角落,目光死死锁定着人群后方的莫妮卡-贝鲁奇,眼神阴鸷,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里的大哥大,与法国连线的人保持着联系。
法国连线的几名成员则伪装成工作人员,分散在歌剧院的各个角落,悄悄观察着莫妮卡-贝鲁奇的一举一动,记录着她的出行轨迹,为后续的绑架布局。
莫妮卡-贝鲁奇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总觉得有视线在暗中盯着自己,几次转头望去,却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找不到那道诡异的视线。
她悄悄靠近余里,低声说道:“老板,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余里眉头一皱,立刻警惕起来,目光快速扫过现场,却没有发现异常。
“1号,你们去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是!”五名保镖留下两人,三人开始暗自巡视。
“别担心,有保镖在,不会有事的。”余里轻声安慰。
对于自己的保镖,尤其是1号他们,余里绝对相信他们的实力。
有他们在,除非他们全部战死,否则自己的安全绝对没有问题。
而在现代社会,除非是政府出动特种部队,否则绝对没事。
只是现场人太多,鱼龙混杂,保镖们也难以做到全方位监控,这给了法国连线可乘之机。
首映礼结束后,余里带着中森明菜和莫妮卡-贝鲁奇顺利返回别墅,一路上平安无事,这让莫妮卡-贝鲁奇稍稍放下了心,以为是自己太过敏感。
“有发现吗?”余里回到别墅后询问。
“没有!”1号摇摇头,“不过我们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点危机。但是很轻微。而且,老板,你知道,首映礼上,人太多了,这其中不乏一些过激粉丝散发出来的恶意。”
余里皱眉。
“老板,不如这样。明天,你和莫妮卡小姐一起外出,带着中森小姐的两名女保镖,这样可以麻痹可能的敌人。如果对方真有恶意,一定会动手。而我们就跟在后面。”3号提议。
余里望向莫妮卡-贝鲁奇。
“就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去的话,万一真有危险,牵连到你就不好了。而且,或许对方未必是冲我而来,冲你也有可能。你在这里,最安全。这个区,是巴黎最安全的区。”莫妮卡-贝鲁奇说。
余里想了想点头。
相对来说,冲自己而来的可能性更大。
至于说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余里就不知道了。
自己这一路走来,虽然没有直接得罪什么人,但是却动了太多势力的蛋糕。
那有势力想要针对自己,那很正常。
“就按你说的来。”余里沉吟片刻,语气严肃地看向1号和3号,“明天贝鲁奇外出,你们带三名保镖暗中跟随,务必隐蔽,不要暴露行踪。另外,就让明菜的两名女保镖贴身跟着贝鲁奇,装作她的助理,既能贴身保护,也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是,老板!”1号和3号齐声应下,眼底满是凝重——他们跟随余里一年多,从未有过丝毫懈怠,既然察觉到了潜在危机,就绝不会让莫妮卡-贝鲁奇出现任何闪失。
莫妮卡-贝鲁奇心中一暖,看向余里的眼神多了几分依赖。
从小到大,她见惯了趋炎附势、各怀鬼胎的人,唯有余里,始终将她的安全放在心上,哪怕明知道可能有危险,也不会让她独自面对。
“谢谢老板。”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这几日心中的怨气和无奈,更多了几分依赖和释怀。
中森明菜也凑上前来,脸上带着担忧:“贝鲁奇姐姐,你明天一定要小心,不要去人少的地方,有任何不对劲,就立刻给我们打电话。”
经过机场的那件事,她对莫妮卡-贝鲁奇的敌意早已淡去大半,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关心——就像关心自己人一样。
莫妮卡-贝鲁奇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中森明菜的手:“放心吧,我会的。有保镖在,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她心底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女人的第六感,让她隐隐觉得这种不安,跟那个法国大鼻子皮埃尔有关。
那个法国大鼻子的眼神,太诡异了,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皮埃尔正躲在巴黎郊外的一处隐蔽据点,与法国连线的头目焦躁地通话。
“你们到底准备好了没有?后天就是余里拜访密特朗的日子,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错过了这次,以后再也没有这么容易得手的机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是头目不耐烦的回应:“急什么?我们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出行路线,也准备好了车辆和人手。这种事,不能急,我们必须等待最佳时机。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就余里和密特朗的关系,我们根本无处可逃。”
法国大鼻子皮埃尔想了想,没有再催促。
这件事,的确不能急。
好在,时间还够。
实在不行,向马克西莫维奇阁下申请延迟几天,相信他应该有这耐心。
法国大鼻子皮埃尔却不知道,此刻教廷银行办公室里,马克西莫维奇行长正翻看着《ELLE》杂志。
《ELLE》是法国巴黎创办的全球性时尚杂志,也是“五大女刊”之一。
爱马仕,从来不会出现在传统广告媒体上,只会在类似《ELLE》这样顶尖时尚杂志上,以极简风格的印刷广告,画面常聚焦于单一产品细节(如皮具缝线、丝巾图案),配以极少文字。
而且,其广告文案通常只会强调材质来源与制作时长,例如突出“一张鳄鱼皮仅选用头部最柔软部分”或“一条丝巾需经历18道手工印刷工序”,以此构建大众对爱马仕的价值认知。
而这一期,则是刊登着一张莫妮卡-贝鲁奇的黑白剪影,只有其手上的爱马仕包包是彩色,以及莫妮卡-贝鲁奇那宛若深邃的地中海般的琥珀色瞳孔是彩色。
给人强烈的冲击感。
马克西莫维奇行长,被深深迷住。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抓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