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谈判还存在一些阻碍。”余里放下酒杯。
“什么阻碍?”三大议员也放心酒杯。
他们知道,正题来了。
之前那么多许诺,第一年就砸下来20亿美元的投资。
自然是有条件要提的。
尤其,才刚刚经历了那个蠢货华盛顿市长的‘赞助变捐赠’。
“伍德家族和克朗家族对我这个‘外来者’心存戒备,更担心让出股权后失去对家族核心产业的掌控权。我需要三位先生帮我一点小小的忙,让他们看清当前的局势——合作是唯一的出路,对抗只会两败俱伤。”余里眼神精准地捕捉着三位议员的神色变化。
约翰逊议员眉头微蹙,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语气带着一丝审慎:“余先生,我们可以帮你协调,但你也知道,伍德和克朗家族在伊利诺伊州根基深厚,背后牵扯着不少利益链条。我们不能直接强迫他们,否则会引发连锁反应,反而不利于州内的稳定。”
余里早料到他们会有此顾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我明白三位议员先生的难处,我不会让你们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说着,余里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两份文件,分别推到戴维斯和威尔逊面前,“这是我针对伊利诺伊州财政和产业发展的补充提案。如果我能顺利整合芝加哥财团,除了之前承诺的三年规划,我还会额外投入5亿美元,用于州内高速公路的翻新工程,以及在南部工业区建立两个就业培训中心。”
戴维斯拿起文件,目光扫过其中的资金明细和项目节点,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高速公路翻新是州财政的重点难题,资金缺口一直很大。而米国是车轮子上的国家,所有人的出行,都依赖于汽车。
没有汽车,米国人几乎不会出门。
而高速路,就是提升一个市,一个州,乃至米国一个国家效率的核心枢纽。
而就业培训中心则能直接缓解失业率上升的压力,这两项都是能实打实提升政绩的硬骨头。
“余先生倒是爽快。”威尔逊放下文件,语气缓和了许多,“但仅凭这些,恐怕还不足以让伍德和克朗家族彻底松口。这两个家族的掌舵人都是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
“我自然有让他们松口的筹码。”余里语气笃定,“不过这需要三位先生帮我一个小忙——借你们的身份,向他们透露一些‘官方消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据我所知,伍德家族的主营工厂近期在环保检测中存在严重超标问题,相关报告已经递交到了州环保部门;而克朗家族旗下的媒体,去年曾接受过境外资本的匿名注资,这违反了州内的媒体监管条例。”
这话一出,三位议员都愣住了。他们身为州内核心政要,自然知道这些“内幕消息”的分量。
环保超标一旦公开,伍德家族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工厂还可能被强制关停;而境外资本注资媒体,更是触碰了敏感红线,轻则罚款整改,重则可能失去媒体运营牌照。
“余先生,你这些消息……可靠吗?”约翰逊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种级别的黑料,一旦动用,就意味着彻底站到了伍德和克朗家族的对立面。
可靠?
当然可靠!
当时,全球都报道了伊利诺伊州地下水PFAS污染事件。
全州超过47个社区地下水检测出含有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其覆盖范围包括芝加哥市,林肯市、马凯特高地、罗西克莱尔和爱德华兹维尔等地。
可以说,几乎整个伊利诺伊州的地下水都被全氟和多氟烷基污染。
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是一类人工合成的有机化合物。这类化合物因具有极高的化学稳定性、热稳定性、疏水性等性质,被广泛应用于工业和消费品中。
也是人类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污染物。
例如消防泡沫,就是灭火器里面的泡沫就带这种物质。
还有杀虫剂,地板清洁中的表面活性剂;纺织品、皮革、地毯的处理;汽车蜡,化妆品、化妆品、指甲油、洗发水等等,包括所有防火材料的那层涂抹,都含有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
尤其,那个不粘锅,那就是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构成那道膜。
膜会随着使用而逐渐损耗,而其中蕴含的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就会逐渐被人体吸收。
当然,如果这个吸收时间长,人体会慢慢将其代谢掉,对人体的伤害就很小。
对环境影响最大的就是难以降解,会通过地下水道,融入到地下河中,然后最终流往大海。
对于人体的伤害,一个就是生殖和发育毒性。
如果一个地区的孕妇经常流产,或者早产,以及生的小孩子缺陷概率比较大,那么该地区一定存在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污染。
再就是神经发育损伤,这就是导致运动功能受损和学习延迟。
其他的包括代谢紊乱,免疫系统损害,癌症概率高等等,都和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有关。
至于如何解决的,很简单。
就是饮用水进行过滤。
“绝对可靠。”余里语气坚定,“这些消息都是我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证据链完整。我本来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但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只能拿出点真东西了。”
余里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诱导,“当然,这些消息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如果三位先生能帮我协调好伍德和克朗家族,这些问题都可以‘内部解决’。反之,如果他们执意对抗,我不介意把这些消息捅给媒体,到时候不仅他们家族要倒霉,州内的产业格局也会受到冲击,对三位先生的政绩也没什么好处。”
三名议员沉默片刻。
“你有证据吗?在你手中的。”
余里摇摇头。
三位议员皱眉。
“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对地下河进行抽检,就能拿到证据。随时去,随时有。而源头,就是两大家族旗下的公司,例如大陆伊利诺伊公司,迪尔总部进行抽检,都能得到他们的排放水严重污染的证据。”余里肯定说。
当年,整个伊利诺伊州几乎所有城市沦陷。
而作为米国中西部的垄断型财团,这么严重的污染事件,不可能和这两家公司无关。
而且,这种污染,不可能就那几年。
必然是持之以恒的污染。
至于当初为何发现,就是有一名母亲,发现自己三个孩子,有一个先天性白血病,而同时期,那个社区其他小孩,也有先天性白血病的情况发生。
并且,流产率比较高。
所以,这个母亲在治病时,了解到这种先天性白血病,一定是母体开始污染。
而污染源,就和平常饮食有关。
食物,没有问题,那就是饮水。
所以,最终掀开了覆盖伊利诺伊州数十年的地下饮用水被严重污染的问题。
当然,原因也是自来水公司都没有进行处理过。
一方面是检测标准落后,另外一方面,就是这种污染是隐形的,长期的,很难被人发现。
对于资本家来说,能赚一分,就是一分。
良知?
资本家谈良知?
好吧,如果良知能带来收益,那他们还是愿意做的。
这一世和米国这些商人接触多了后,余里才发现,曾经国内说的那些欧美企业家更有职业道德,社会责任感等等,都是扯淡。
都是因为利益驱使。
因为有了利益,他们才会去研发高科技,来形成垄断利益。
至于那些在国内人看上去,西方很不错的法律制度,大多都是发生过类似流血事件,造成了极大轰动,无数民众游行示威,导致资本家和政府都难以抗拒这股力量后,才会开始推动相关法案的建立。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三位议员交换着眼神,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权衡。余里的提议,本质上是一场利益捆绑——帮余里,能拿到实打实的资金和政绩;不帮,不仅会错失良机,还可能引发一场行业地震,自己也会被波及。
最终,戴维斯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决断:“好,我们答应你。不过,你必须保证这些补充提案能按时落地,而且不能把我们牵扯到这些‘黑料’的事情里来。”
“放心,我以我的信誉担保。”余里伸出手,“合作愉快。”
四位男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一场横跨政商两界的博弈,就此达成共识。
离开私人会所时,夜色已经深沉,莫妮卡·贝鲁奇开车接应余里,见他神色轻松,忍不住问道:“老板,三位议员真的会帮我们吗?”
“他们没有选择。”余里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利益是最好的粘合剂,我给的筹码,足够让他们动心。接下来,就等着看伍德和克朗家族的反应了。”
不出余里所料,第二天一早,戴维斯主席就以“了解产业转型情况”为由,亲自拜访了伍德家族。在乔治·伍德的办公室里,戴维斯看似不经意地提起了环保检测的事情,还“透露”说州环保部门正在准备开展专项整治行动,重点排查传统制造业的污染问题。
乔治·伍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一直以为环保超标的事情已经用钱压下去了,没想到还是被州里知道了。
如果真的被专项整治,自己的工厂必然会被关停,到时候家族的现金流就会彻底断裂。
这也是为何米国去工业化的核心原因。
真的是因为利益更大吗?
这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一方面,经过了过去长达数十年的工业污染后,环境已经不堪重负了。
你再不治理,就受不了了。
环境受不了,上面生活的人类,更受不了。
而想要治污,那是非常困难的。
环保投入的资金,对于所有企业家来说,永远都是一个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数字。
所以,他们选择了外迁。
当所有工厂都搬迁走了,那么环境不再持续污染,大地河流的自然降解能力开始恢复。
那生态自然就慢慢好起来了,民众不再受到污染,那身体也就逐渐好转了。
那之前毒害了那么多年的事,那就算不到他们头上来了。
你看,多么精明的选择。
响应国家号召,却是直接解决了后顾之忧,将之前自己污染造成的锅,甩的干干净净。
几乎在同一时间,威尔逊主席也找到了老克朗,以“规范媒体行业秩序”为借口,提及了境外资本注资的监管条例,还暗示有“匿名举报信”已经递到了州议会,要求彻查此事。
老克朗心里咯噔一下,他清楚境外资本注资的严重性,一旦被彻查,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媒体帝国可能就要毁于一旦。
两位掌舵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余里——这些消息,肯定是余里透露给州议员的。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实力,还有手段,连自己家族的核心黑料都能拿到,绝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当天下午,克雷格就收到了伍德和克朗家族的电话,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都表示愿意“坐下来好好谈谈”整合合作的事情。
克雷格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余里,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余先生,你果然有办法。这两个老狐狸,终于松口了。”
“意料之中。”余里语气平淡,“给他们发通知吧,明天上午十点,在麦考密克家族老宅召开芝加哥财团核心会谈,我要和他们当面敲定合作细节。”
次日上午十点,麦考密克家族老宅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克雷格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余里和莫妮卡·贝鲁奇,右手边则是乔治·伍德和老克朗,以及他们各自带来的核心幕僚和律师。
莫妮卡-贝鲁奇是会议室内唯一的女性。
这让其余那些颇有点年纪,或者辛苦打拼多年,才能熬到出席这种场合的精英律师,极为不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嫉妒。
当然,更垂涎莫妮卡-贝鲁奇的美色。
美艳,性感,妩媚...所有女人关于漂亮的词汇,都可以用在她身上。
当然,这些人也是绝望的。
因为,莫妮卡-贝鲁奇所有的眼神,都投影在余里身上。
她的眼里,只有这个讨厌的华夏男人。
“好了,人都到齐了,我们开门见山吧。”克雷格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商议余里先生提出的芝加哥财团整合事宜。乔治、老克朗,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
乔治·伍德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余里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戒备:“余先生,我们同意整合合作,但我们有三个条件:第一,整合后,伍德家族的制造业业务必须保持独立运营,你不能干涉我们的日常管理;第二,你投入的转型资金必须足额到位,而且要专款专用;第三,你最多只能持有伍德家族20%的股权,不能成为最大股东。”
老克朗也跟着补充道:“克朗家族的条件和伍德家族类似。媒体和地产业务保持独立运营,你投入的资金要用于新社区的地产开发和媒体的技术升级,股权比例最多只能是15%。另外,你必须保证,之前那些‘不愉快’的消息,不会再被任何人提及。”
余里听着他们的条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两位先生的条件,听起来倒是不错,但你们似乎忘了一件事——现在的主动权,在我手里。”
余里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我可以答应你们保持业务独立运营,也可以保证资金专款专用,但股权比例,我说了算。”
余里放下水杯,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伍德家族,我要持有25%的股权。理由很简单,你们的环保问题需要我来解决,我会动用我的资源,让州环保部门‘忽略’你们的超标问题,还会投入资金帮你们改造生产线,解决污染问题。这笔投入,值25%的股权。”
“至于克朗家族,我要持有20%的股权。”余里的目光转向老克朗,“境外资本注资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们‘抹平’,让州议会不再追究。而且,我还会帮你们拿下新社区改造的核心地产项目,这个项目的利润,足以让你们的家族资产翻一番。20%的股权,不多。
“你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乔治·伍德拍案而起,语气愤怒,“25%的股权,几乎相当于让你掌控了伍德家族的核心决策权,我不可能答应!”
老克朗也脸色阴沉:“20%也太多了。余先生,做人不能太贪心。”
“贪心?”余里轻笑一声,“我这不是贪心,是等价交换。你们想想,如果没有我,你们的环保问题和境外注资问题一旦曝光,你们的家族产业会是什么下场?到时候别说股权了,你们能不能保住家族的根基,都是未知数。”
他顿了顿,拿出两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环保部门的专项整治通知草案,还有州议会关于彻查媒体境外注资的会议纪要。只要我一个电话,这些文件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乔治·伍德和老克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们的幕僚赶紧拿起文件查看,越看越心惊。
文件上的公章和签名都清晰可见,显然不是伪造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余里这是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克雷格在一旁适时开口:“乔治、老克朗,我劝你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余先生的实力你们已经见识过了,和他合作,至少能保住家族的产业,还能获得新的发展机遇。如果执意对抗,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乔治·伍德和老克朗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们知道余里说的是实话,现在的他们,根本没有对抗的资本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老克朗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20%的股权,我可以答应,但你必须保证,帮我们彻底解决境外注资的问题,还要帮我们拿下新社区的核心地产项目。”
乔治·伍德也咬了咬牙,沉声道:“25%的股权,我也可以答应,但你要投入至少15亿美元用于我们的生产线改造,还要保证环保部门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另外,整合后,在董事会里,我们伍德家族的席位不能少于你的席位。”
余里点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没问题,这些条件我都可以答应。生产线改造的15亿美元,我会在股权交割后一个月内到位;环保和境外注资的问题,我会在三天内解决;董事会席位,我们可以按照股权比例分配,保证你们的话语权。”
见双方的核心分歧已经解决,克雷格松了口气:“既然大家都达成了共识,那我们就来谈谈具体的整合方案吧。”
余里接过话头:“我的想法是,成立一个新的财团核心委员会,由我、克雷格先生、乔治先生、老克朗先生组成,重大决策需要委员会全体成员投票通过。各家族的原有产业保持独立运营,但财务和战略规划需要纳入财团的统一管理。”
余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抛出了自己的核心方案:“另外,为了让我们的合作更加紧密,我提议进行交叉持股。我会以我旗下的芝加哥公牛队作为入股资本,换取你们两家部分股权的优先认购权;同时,你们也可以认购我旗下其他公司的股权,形成利益捆绑。”
“芝加哥公牛队?”乔治·伍德和老克朗都愣住了。
在他们看来,一支篮球队的价值远不如实业或媒体,就更不用说他们旗下那么多公司了。
余里居然要用篮球队来做入股资本,这让他们有些不解。
余里看出了他们的疑惑,笑着解释:“各位可不要小看芝加哥公牛队。现在的NBA正在快速发展,商业价值逐年攀升。我已经为公牛队制定了详细的发展计划,未来三年,我会引进顶级球星,打造冠军阵容。到时候,公牛队的商业价值至少会翻五倍,甚至十倍。用一支未来的冠军球队作为入股资本,对你们来说,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拿出一份公牛队的发展规划书,分发给两人:“你们可以看看,这是我计划引进的球星名单,还有球队的商业开发方案。包括球衣赞助、门票收入、周边产品开发等等,每一项都有详细的盈利预测。”
乔治·伍德和老克朗皱皱眉,他们对于这上亿价值的NBA球队,还真没什么兴趣。
能有多值钱?
你芝加哥公牛,的确拥有一个迈克尔-乔丹,是很有名。
老实说,他们都对乔丹很是看好。
但是这也不是你说未来一支NBA球队价值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的理由。
乔丹,他不值。
但是看完企划书,二人却是有点信了。
企划书里商业那部分,他们不想去评价。
因为他们没有经营过一支球队,所以详细的经营方针,他们不懂,也不会。
但是,他们看到了余里的一个目标:让芝加哥公牛,实现史无前例的十连冠。
NBA历史最长的是凯尔特人的八连冠。
但那个时候的八连冠的含金量和现在不能比的。
那时候总共八只球队,强队就那么两三支。
而如今,29支球队,难度提升的不是一点点。
加上,现在还有工资帽等限制。
但余里,却依然提出了十连冠。
而如果一支球队能够十连冠,其市值将会达到巅峰。
“余先生,你真的有把握,让一支球队十连冠?”老克朗忍不住问道。
乔丹的商业价值巨大,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第一年,就拿到了最佳新秀,还入选全明星。
而且,数据非常惊人。
并且耐克和苹果都给了他一份5年1000万美元的合约。
如果能十连冠,那他的商业价值,还有球队的商业价值就不多说了。其周边产业的发展,对老克朗自己的媒体和地产业务也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当然。”余里语气笃定。
十连冠,那是必须的。
如果有乔丹,马龙,还有乔-杜马斯都不能十连冠,那就是自己太差了。
十连冠,这是何况可怕的自信。
而余里,居然敢写入到球队未来发展计划案中。
这只能说,余里的自信心,超乎他们的想象。
这家伙,是有把握能做到。
“好,我们同意交叉持股的方案。”乔治·伍德放下规划书,语气坚定,“但芝加哥公牛队的估值,需要我们共同聘请第三方机构进行评估。”
“没问题。”余里点点头,“评估机构由你们来选,我没有意见。”
其实余里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股份,但是还要交叉持股,目的很明显,那就是彻底捆绑芝加哥财团的三大家族。
让四方形成固定的利益链,那样,余里就能借助于他们的影响力。
否则,余里就始终是个外人。
外人,那余里强势的时候,他们会听从余里的命令。
但如果余里一旦不那么强势,那他们就可能会立刻反水。
而且,纵然余里强势,他们也不过是选择跟着余里去赚钱而已。
真的帮助余里去对付敌人,那就太高估人类的劣根性了。
所以,必须交叉持股,让彼此利益全面捆绑后,那样大家就是一个整体。
在一个体系内。
那就是自己人。
接下来的几天,双方的律师团队开始紧锣密鼓地制定合作协议。第三方评估机构也很快给出了芝加哥公牛队的估值——6亿美元。
根据这个估值,余里以公牛队40%的股权,换取了伍德家族5%的股权和克朗家族5%的股权。
这个股权换购,简单来说,就是余里拿出芝加哥公牛队,来入股芝加哥公牛财团。
在这个财团,余里以手中30%的麦考密克家族股权,加上伍德家族25%股权,还有克朗家族20%股权,再加上这公牛队换来的两家各自5%股权,形成了余里在芝加哥公牛总计33.5%的股份。
麦考密克家族持有22%,伍德家族和克朗家族则分别持有22.5%股份。
而公牛队股份的意义就是,三大家族也要成为公牛的股东,并且在合约中规定,如果余里背叛财团,那么公牛队的股权,就自动归属于他们。
简单来说,就是余里得给他们面子,不能凭空抢夺他们的产业。
虽然说余里将投资15亿美元进去,并且还承诺解决这次的环保调查麻烦。
但是,你也不能直接拿走他们那么多股份。
他们不要面子吗?
所以,余里这芝加哥公牛股份,就是面子。
能不能说服外界,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说服他们。
而且,新的公牛体育馆最好的三个包厢,那得是他们的。不敢他们来不来看球赛,那三个包厢得是他们的,不能是别人的。
自然,这个面子余里得给。
这要都不给,那就太欺负人了。
与此同时,余里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通过州议员的协调,伍德家族的环保问题被“内部解决”,州环保部门不仅没有进行专项整治,还提供了一笔环保改造补贴;克朗家族的境外资本注资问题也被“抹平”,州议会明确表示不再追究。
此外,余里还动用自己的资源,帮助克朗家族成功拿下了新社区改造的核心地产项目。
一切准备就绪后,芝加哥财团的核心成员再次齐聚麦考密克家族老宅,举行了正式的合作签约仪式。当余里、克雷格、乔治·伍德、老克朗四人在合作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从今天起,芝加哥财团正式更名为芝加哥公牛财团!”克雷格举起酒杯,语气激动,“让我们携手并进,共创芝加哥公牛财团的辉煌未来!”
“干杯!”四人的酒杯紧紧碰撞在一起,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映照着他们眼中的期待与野心。
签约仪式结束后,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这一重磅消息——芝加哥财团完成整合,更名为芝加哥公牛财团,华夏商人余里成为财团最大股东,掌控了芝加哥乃至伊利诺伊州的经济命脉。
这一消息再次在全美引发轰动,金融圈、政界、商界都在讨论这个横空出世的芝加哥公牛财团,以及背后那位不可思议的华夏年轻人——余里。
摩根财团总部,约翰·摩根看着手中的新闻报道,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怎么也没想到,余里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整合芝加哥财团,还成立了新的公牛财团。
原本以为可以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最后却让余里捡了个大便宜。
“这个余里,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约翰·摩根对着老管家喃喃自语,“他的野心,远比我想象的要大。看来,我们和他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现在,他再想去拿捏余里,就迟了。
整合了芝加哥财团,成立芝加哥公牛财团后,约翰-摩根除非打出摩根财团的一些底牌,才能去制裁余里。
不然,他所能采取的行动,余里都能通过公牛财团的影响力,去解决。
例如FBI想要在芝加哥对余里动手,那余里直接可以动用芝加哥荣誉市民的豁免权,并且甚至可以调用伊利诺伊州的州政府力量去反制。
毕竟米国,联邦政府和州政府之间,并没有上下级之分。
如果州政府要硬刚联邦政府,那联邦政府也是没办法的。
当然,如果有必要,摩根也可以通过家族力量,去影响伊利诺伊州一些议员的立场,从而改变他们支持余里的态度。
那样,约翰-摩根依然可以对付余里。
但是,那样付出成本就太高了。而且他动用了家族力量,抓住余里后,所有一切收获,都转而成为家族资源。
纵然他约翰-摩根可以进一步获得家族等级提升,但是缴获余里的这点资源,还不足以让他进入家族理事会。
既然没有本质的提升,他又何必去大动干戈。
不如继续‘养鱼’,等余里这条鱼,再大一点,肥美一点的时候,再将其钓上来。
而此刻的余里,正站在芝加哥公牛队的主场球馆里,看着球场上训练的球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整合芝加哥财团,成立公牛财团,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借助财团的力量,在全美乃至全球的资本市场上大展拳脚,为自己积累足够的实力。
现在的自己,不过是堪堪有了上桌子的实力而已。
毕竟,摩根财团是财团,三星财团是财团,住友财团是财团,自己这公牛财团也是财团了。
当然,论实力对比,自己这公牛财团,恐怕属于垫底的存在。
而且,整个财团的构造还很脆弱。
其余财团,都是一个家族说了算。
自己这是三个家族,加上自己。
虽然余里,控制了麦考密克30%股份,伍德25%,克朗20%,然后通过交叉持股,让出来40%的芝加哥股份,再分别拿到了5%各自家族股份。
这一点,三方都没什么太大意见。
毕竟,余里这边也是让出了利益。
而且,也是会花真金白银投资。
但是,在余里看来,这三个家族之间并没有形成交叉持股。
当然,家族是不可能交叉持股的。
毕竟,都不是本家族的人,那怎么交叉持股。
那不是说笑么。
但,余里要的是他们家族旗下的公司,形成交叉持股。
不过还不急。
这个暂时不急。
余里还有后手没有用呢。
三大家族的工业公司,也是要外迁的。
这个,环境保护问题,刻不容缓。
米国这边迟早要让他们去工业化。
不然,到时大量民众被工业废水污染而重病,或者患癌,那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工业迁往哪儿?
余里必须承认,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都只能是华夏。
从经济上来说,一旦大量的外国工厂迁入华夏,那么华夏的经济将会得到提升。
历史上也是如此。
在80年代之后,进入90年代后,随着大量的资本进入,经济开始腾飞。
虽然余里因此而遭遇了下岗,失去铁饭碗工作。
但是,工作机会却多了,而且收入明显上涨。
国内的物质也因此逐渐变得富足。
虽然大量的工业进入华夏,导致了环境污染等严重问题出现。
但是,你让余里将这些工厂迁移到其他国家,那余里也不愿意啊。
那样,岂不是资敌么!
周边哪些国家?
越南?
那不行!本来如今这越南猴子就一直不服。让越南猴子得到大量的米国工厂,那余里不答应。
他们自己招商引资,余里阻止不了。
但是让余里送‘温暖’,那余里肯定不答应。
至于泰国等小国家,那也不行。
还有就是印度,那更不行了。
所以,还只能放在国内。
至于说环境污染问题,余里也只能看看能不能在污染的同时,进行治理。
毕竟,污染源主要就是大气污染和水资源污染。
大气污染相对好治理,成本没那么高。
最主要的就是水源污染,这个处理起来特别麻烦。
但是不处理还不行。
前世,就是污染太厉害,很多条河都废掉了。
现在,有自己这个BUFF加成,恐怕污染会更厉害。
但治理起来,那就需要投入。
大量的投入。
恐怕那些工厂也不大会同意。
如果投入太大,赚的利润太少,那他们干嘛万里迢迢来到华夏投资?
那就没必要了。
毕竟就算不能在米国,也能去其他第三世界国家。
当然,实际上,就前世的历史发展轨迹来看,在蓝星上,是不存在能平替华夏的任何国家。
算了,还是自己努力点,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解决环保投资过于巨大的问题。
莫妮卡·贝鲁奇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敬佩:“老板,我们成功了。现在,芝加哥公牛财团已经成为伊利诺伊州最强大的经济力量。”
“这还不够。”余里摇摇头,目光望向远方,“我们的目标,是成为全球最强大的财团。摩根、洛克菲勒、杜邦……这些老牌财团,都将是我们的对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推动公牛队的建设,尽快引进乔丹,打造冠军阵容,提升球队的商业价值,从而来提升公牛财团的知名度,增加芝加哥的影响力;第二,借助财团的资源,布局新能源和生物科技领域,抢占未来产业的制高点。”
莫妮卡点了点头,望着余里,一脸的崇拜。
女人最有效的催情药,莫过于男人的事业。
就在这时,余里的手机响了,是爱波斯坦打来的。“余,我的朋友,恭喜你成功整合芝加哥财团!”
爱波斯坦的电话用意,余里显然是知晓的。
不用多说,是冲麦道夫而来。
“嗨,我的朋友,谢谢你的祝福。不过,这可是烧钱啊。”余里感叹。
“所以,余,你需要我们这个LOLI岛,它会给你带来巨额的资源。当然,仅仅依靠我们是不够的。所以,我的朋友,你说的麦道夫先生,什么时候能引荐我们见一下?”爱波斯坦已经迫不及待。
“一星期内,我给你答复。”余里想了想,定下一个时间。
“好的,我的朋友,那我静候佳音了。”爱波斯坦挂了电话。
余里却有点头疼了。
自己压根不认识麦道夫啊。
那个未来一手促成了‘2008年金融危机’的男人。
自己和他从来没见过面。
但不引荐,那可不行。
爱波斯坦利用他的人脉网络,帮助余里牵线了伊利诺伊州的三名议员,也是在他们的帮助下,余里才成功说服了伍德家族和克朗家族,从而促成了芝加哥公牛财团的成立。
没有爱波斯坦的引荐,余里做不到这些,更不可能成立公牛财团。
财团,是余里人生一个新的高点。
这个人情,必须还。
不过余里并未立刻推进计划,在芝加哥公牛财团成立的第二天,他便带着莫妮卡直奔芝加哥的城市地标——西尔斯大厦。
这座高达443米的摩天大楼,不仅是芝加哥的象征,更是当下全世界最高的建筑,其所有者正是西尔斯-罗巴克公司。
“老板,您突然要来西尔斯大厦,是想洽谈商业合作?”莫妮卡看着车窗外逐渐逼近的宏伟建筑,有些疑惑地问道。
她知道余里向来谋定而后动,此刻突然造访,必然有重要目的。
“不是合作,是收购。”余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要让西尔斯大厦,成为芝加哥公牛财团的总部大楼。”
莫妮卡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余里的用意。
一座世界第一的摩天大楼作为总部,不仅能给财团提供足够的办公空间,更重要的是能向全世界昭告芝加哥公牛财团的成立,彰显财团的实力与底气。这是一种无声却极具震撼力的宣言。
只是,这也太霸气了吧!
“老板,他们会卖吗?”莫妮卡-贝鲁奇询问。
“我来买,他们就一定会卖!”余里冲莫妮卡-贝鲁奇眨眨眼。
霸气总裁迷死人!这一刻,莫妮卡-贝鲁奇很有一种,违背教义,将余里拖到床上惩罚一百遍啊一百遍的冲动。
太迷人了!
两人走进西尔斯大厦的大堂,余里直接报出了西尔斯-罗巴克公司CEO爱德华·布伦南的名字,表明了来意。
前台工作人员看看余里,又看看莫妮卡-贝鲁奇,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不认识我?”余里淡淡说,“看看你背后的电视,还有你手边那本杂志。”
前台工作人员回头一瞅,吸口凉气。
“余...余先生,稍候片刻,我立刻通报!”前台工作人员手忙脚乱打电话通报。
这一位过来,不需要预约。
他可是公牛财团的领袖啊。
以前,芝加哥财团,本地人都听说的不多。
毕竟,大多数人接触不到。
但是余里来了,公牛财团,捆绑了如今大红大紫的芝加哥公牛,那可以说是街知巷闻。
不敢怠慢!
不出五分钟,爱德华·布伦南的助理便匆匆赶来,将余里和莫妮卡领进了位于顶层的CEO办公室。
爱德华·布伦南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看着眼前这位近期在芝加哥商界掀起滔天巨浪的华夏年轻人,眼神中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余先生,久仰大名。”爱德华主动伸出手,语气客气却疏离,“不知您今日造访,有何指教?”
“布伦南先生,开门见山吧。”余里与他握了握手,径直坐在沙发上,“我来,是想收购西尔斯大厦。”
“收购西尔斯大厦?”爱德华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余先生,西尔斯大厦是我们公司的标志性资产,也是芝加哥的地标,我们没有出售的打算。”
“现在没有,不代表等会儿没有。”余里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布伦南先生,我知道贵公司最近的处境不太好。零售业务持续衰退,沃尔玛这个竞争对手步步紧逼,你们急需大量资金来调整战略、迎战沃尔玛,不是吗?”
爱德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余里说的正是他此刻最头疼的问题。
西尔斯-罗巴克公司曾是米国零售行业的巨头,但近年来随着沃尔玛等折扣连锁店的崛起,公司的市场份额不断被挤压,销售额持续下滑,现金流日益紧张。
为了维持运营、拓展业务,公司确实急需一笔巨额资金。
“余先生倒是消息灵通。”爱德华语气有些僵硬,“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会出售西尔斯大厦。这座大厦对我们公司有着特殊的意义。”
“意义不能当饭吃。”余里语气平淡,却直戳要害,“布伦南先生,与其抱着一座意义非凡的大楼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危机,不如将它变现,获得足够的资金来挽救公司的零售业务。毕竟,公司的生存和发展,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余里微微一笑,抛出了更具诱惑力的条件:“而且,我不仅会给出一个让你满意的收购价格,还会承诺,在收购完成后,借助芝加哥公牛财团的资源,帮贵公司对接伊利诺伊州的大型企业采购订单,同时为你们在南部工业区的新店拓展提供便利。这些资源,足以帮你们在与沃尔玛的竞争中多一分胜算。”
爱德华的呼吸微微一滞。余里的条件,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软肋。
西尔斯-罗巴克公司急需资金,更急需业务上的突破。如果能得到芝加哥公牛财团的助力,不仅能缓解当下的资金压力,还能在与沃尔玛的竞争中占据优势,这对公司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西尔斯大厦毕竟是公司的象征,就这样出售,他无法向董事会和股东交代。
余里看出了他的顾虑,继续说道:“布伦南先生,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可以在收购协议中注明,为贵公司保留顶层的两层办公空间,供你们芝加哥分公司使用。这样一来,你们既保留了公司与这座大厦的联系,也能获得急需的资金和资源,何乐而不为?”
这个条件彻底打消了爱德华的最后一丝顾虑。
能保留办公空间,还能换来大量的现金,和未来的订单,这足以让他向董事会和股东交代。
更重要的是,余里提供的资金和资源,的确是公司当下最急需的。
爱德华沉默了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抬起头,看着余里,语气坚定:“余先生,你的条件很有诚意。我同意出售西尔斯大厦。不过,收购价格和具体的合作细节,需要我们的法务团队和财务团队进一步洽谈。”
“没问题。”余里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的法务和财务团队已经在楼下等候,随时可以开始洽谈。”
爱德华没想到余里竟然如此雷厉风行,心中更加笃定,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他立刻让人通知公司的法务和财务团队,与余里带来的团队展开洽谈。
由于双方都有极强的合作意愿,洽谈过程异常顺利。余里给出的收购价格高达13亿美元,远超当时西尔斯大厦的市场估值,这让西尔斯-罗巴克公司的团队喜出望外。
而关于保留大厦名称、预留办公空间以及后续的资源对接等细节,也都一一敲定。
当天下午,双方就正式签署了收购协议。
当余里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爱德华·布伦南长舒了一口气,悬在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而余里则握着他的手,语气轻松地说道:“布伦南先生,合作愉快。相信在我们的助力下,贵公司一定能摆脱困境,再创辉煌。”
“借您吉言,余先生。”爱德华的语气中多了几分真诚的感激,“也祝愿芝加哥公牛财团,在这座大厦里走向更广阔的未来。”
余里咧嘴一笑。
当“芝加哥公牛财团以13亿美元收购西尔斯大厦,这座世界第一高楼将更名为‘公牛大厦’”的消息通过媒体传遍芝加哥街头巷尾时,整座城市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热议浪潮中。
对于芝加哥本地人而言,复杂情绪交织在心头。西尔斯大厦早已不是一座单纯的摩天大楼,它是芝加哥的城市图腾,是一些人儿时记忆里“触摸天空”的象征。
不少老芝加哥人站在密歇根湖畔远眺那座巍峨的建筑,语气中带着惋惜:“它叫了这么多年西尔斯,突然要改名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但更多年轻人和商界从业者却持乐观态度,市中心一家咖啡馆里,刚入职金融公司的年轻人兴奋地和同伴讨论:“13亿美元现金收购,公牛财团这实力太惊人了!改名叫公牛大厦也好,现在芝加哥公牛队正是强势崛起的时候,以后这楼就是咱们城市的新名片。”
当地商会更是第一时间发布声明,称此次收购“将为芝加哥带来更多商业资源与就业机会,是城市经济活力的有力证明”。
街头的出租车司机也忍不住插话说:“那个华夏老板不简单,把财团整合好,又拿下西尔斯,以后芝加哥的经济说不定能更上一层楼,咱们生意也能好做点。”
消息传到美国各界,舆论瞬间炸开了锅。
东海岸的金融圈率先发声,《华尔街日报》撰文评论:
“余里的动作远比想象中更快、更狠。从整合芝加哥财团到收购世界第一高楼,这位华夏商人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完成了对伊利诺伊州经济命脉的掌控。公牛大厦的诞生,标志着美国中西部传统财团格局被彻底打破,一个外来者主导的新势力已然崛起。”
华盛顿的政界人士则态度微妙,参议院财经委员会的一名议员在闭门会议中提及:“需要警惕这个东方资本的扩张速度,他不仅掌控了商业资源,还与伊利诺伊州议会深度绑定,甚至能调动州政府力量,这对联邦层面的经济调控可能构成挑战。”
但也有自由派媒体认为,“资本无国界,余里的投资为美国创造了就业和税收,这种商业行为应当被尊重”。
南部的传统工业州则对此感到不安,担心公牛财团会进一步扩张,冲击本地的产业格局。
远在韩国首尔的三星集团总部,李富真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关于此次收购的英文报道。
桌上的咖啡早已冷却,她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余里”和“公牛大厦”这两个关键词上。
助理敲门进来,轻声汇报:“理事,美国那边传来消息,公牛财团收购西尔斯大厦后,已经开始对接伊利诺伊州的大型企业采购订单,其中不少是电子设备采购,这对我们的北美业务可能是个机会。”
李富真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语气轻柔却坚定:“我就知道,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她拿起笔在报道上圈出余里的名字,继续说道:“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去一趟芝加哥。就以洽谈采购合作的名义,去见见这位公牛财团的掌舵人。”
助理有些迟疑:“可是您之前和他的合作已经结束,而且集团内部有人担心……”
“担心什么?”李富真打断她,“余里是个值得合作的伙伴,他的格局和实力,现在已经足以成为三星在北美的重要盟友。何况,我也想亲眼看看,他一手打造的公牛大厦,究竟是什么模样。”
话语间,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那是对这个兼具野心与能力的男人的欣赏,也是对两人再次相遇的期许。
此前,在国内的彩电显像管的投资,非常成功。
这让她在三星地位可是提升不少。
虽然她现在,不过15岁过了,但是爷爷李秉喆已经特许让她接触公司失误,并且负责的就是对外的贸易。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和余里认识之后产生的变化。
没想到,大半年没见,这家伙,居然在米国闯出那么大的天空。
她得去恭贺一下。
尤其,关于内存条的事情,她得和余里去好好聊聊。
这个市场,水太深。
她们可以合作一下。
与李富真的积极态度截然不同,日本的各大财团对此事充满了敌意与警惕。
东京的住友财团总部,一场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社长将报道摔在桌上,语气严厉:“这个余里,简直是肆无忌惮!在芝加哥站稳脚跟还不够,居然还收购了世界第一高楼,这是在向我们这些老牌财团示威!”
一名高管附和道:“之前他在东京肆意妄为,现在又在美国强势扩张,成立了他的财团,还利用广场协议,狠狠的赚了一笔。再这样下去,他的公牛财团迟早会威胁到我们在全球的利益。”
三菱财团的代表也补充说:“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打压他。美国是我们的重要市场,不能让一个华夏人在这里呼风唤雨。可以考虑联合摩根财团,从资本层面狙击公牛财团的后续扩张。”
会议最终达成共识,将拒绝与公牛财团相关企业的一切合作,并暗中收集余里及公牛财团的商业信息,寻找反击的机会。
一名老顾问在会议结束时低声提醒:“余里此人手段狠辣,且证据链完整,之前伍德和克朗家族就是被他抓住把柄才被迫妥协,我们行事必须谨慎,不能落入他的圈套。”
而那些曾被余里击败或得罪过的对手,此刻更是五味杂陈。
摩根财团的约翰·摩根看着手中的收购协议复印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对着老管家怒斥:“我以为他整合财团后会休整一段时间,没想到他直接拿下了西尔斯大厦!这是在打我的脸!”
老管家低声劝慰:“先生,现在动手代价太大,不如再等等,看看他下一步的动作。”
约翰·摩根冷哼一声:“等?等他把整个美国都掌控了吗?通知下去,密切关注公牛财团的资金流向,我要知道他接下来想收购什么、投资什么。只要他露出一点破绽,我就不会再给他机会。”
约翰-摩根有点担心,这个家伙会成长为一个‘怪物’,他惹不起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