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吵!”
紫姬仗着自己修为高,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刚才有一声惊呼,绝对是那个叶夕水的声音!
啧啧,没想到啊,那个平日里冷冰冰的大管家,娇声这么……这么有味道。”
“紫姬姐,你往旁边挪挪,你顶到我了!”
小舞不满地嘟囔着,两只兔耳朵竖得笔直,显然也是好奇心爆棚,
“白哥也真是的,有了新人忘旧人,以前这时候都是带我玩的。”
朱竹清虽然没说话,也没去抢位置,但她那条黑色的猫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她靠在墙边,眼神有些复杂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就在这时。
里面的动静稍微大了一些,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吟,还有那种木头撞击墙壁的沉闷声响。
“哇哦……”
紫姬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听这动静,少主很猛啊。”
“那个叶夕水可是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竟然被这样折腾。”
“什么九十九级?”
宁荣荣脸一红,啐了一口,
“我看她就是装的!故意那么大声给我们听,好宣示主权!”
而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刚刚加入“麒麟殿豪华全家桶”的独孤雁和叶泠泠,正并排坐着,两人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根本不敢抬头看那四个趴在门上的“前辈”。
这也太……太开放了吧?
独孤雁虽然性格泼辣,敢爱敢恨,但这种集体听墙角的场面,她是真没见过。
她手里捧着一杯茶,水都凉了也没喝一口,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往门口瞟一眼,又迅速收回来。
心里既害羞,又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主人在那种事上,也这么霸道吗?
叶泠泠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绞着衣角。
她性格本就孤僻害羞,这种场面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
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来,喝点茶,压压惊。”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碧姬端着茶壶,姿态优雅地给两女续上茶水。
这位翡翠天鹅一族的族长,外表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端庄圣洁,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婉笑容,仿佛根本没听到房间里的那些暧昧。
“谢……谢谢碧姬姐姐。”
独孤雁赶紧接过茶杯,有些受宠若惊。
碧姬笑了笑,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只端着茶杯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看着趴在门口那四个打打闹闹的姐妹,再看看满脸羞红却明显已经动了情的独孤雁和叶泠泠。
碧姬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小舞是少主最早的女人。
朱竹清和宁荣荣也都得到了少主的宠爱。
紫姬也在之前爬上了少主的床,春风得意。
一直当少主保镖的叶夕水,也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那股子熟女风韵,成功上位了。
现在,只剩下她了。
“我是不是……太没存在感?”碧姬垂下眼帘,看着茶杯里倒映出的自己。
她可是四十九万年的翡翠天鹅,论容貌、论身材、论气质,她哪点比不上紫姬那个只会打架的暴力龙?
更重要的是。
苏白是瑞兽麒麟啊!
对于魂兽来说,能成为瑞兽的伴侣,那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渴望,是无上的荣耀。
哪怕不谈感情,光是为了种族的延续,为了蹭一点瑞兽的气运,她也应该主动一点才对。
“哎……”
碧姬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那扇大门。
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她感觉身体有些燥热,某种从未有过的渴望正在心底悄然滋生。
大家都得偿所愿了。
下一个,总该轮到我了吧?
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比如给少主送“补汤”的时候,稍微……不小心一点?
……
这一等,就是整整两个小时。
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仿佛成了两个世界的分割线,里面偶尔传出的动静渐渐平息,最终归于平静。
“这……这也太久了吧?”
宁荣荣蹲得腿都麻了,毫无形象地靠在墙根,揉着酸痛的小腿肚,嘴里嘟囔着:
“就算是封号斗罗,这种事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嘘!荣荣,你小声点。”
朱竹清虽然脸红得像个番茄,但还是扯了扯宁荣荣的袖子,
“万一被白哥听见……”
“听见又怎么样?正好让他知道本小姐等得有多辛苦!”
宁荣荣嘴硬道,但声音明显压低了不少。
既然里面没动静了,按照苏白的习惯,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来。
干等着确实不是个事儿。
于是,这群各有千秋的美女们,在麒麟殿奢华的走廊里,极其违和地支起了摊子。
“叫地主!”
“抢地主!”
“我抢!”
“加倍!”
独孤雁、叶泠泠和碧姬三人围坐在一张红木小圆桌旁,手里抓着扑克牌,玩得热火朝天。
碧姬依旧是那副端庄温柔的模样,即便是在打牌,坐姿也优雅得像是在参加茶话会。
她捻起两张牌,轻飘飘地扔了出去:“王炸。”
独孤雁看着手里的一把烂牌,欲哭无泪:
“碧姬姐姐,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一把又是你赢了。”
叶泠泠虽然戴着面纱,看不清表情,但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也满是无奈,默默地把面前的筹码推到了碧姬面前。
“运气好而已。”碧姬微微一笑。
另一边,麻将桌上的火药味就浓多了。
“三筒!”
紫姬随手打出一张牌,然后伸了个懒腰,那一身紫色丝绸睡袍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贴在身上,展现饱满曲线。
她瞥了一眼对面还有些忿忿不平的宁荣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还在想刚才的事儿呢?”
宁荣荣抓起一张牌,看都没看就用力拍在桌子上:
“哼!我才没有!我就是觉得……觉得那个夕水姐姐太羞人了!居然……居然那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