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就是在欺负我……”
叶夕水破涕为笑,那笑容如同雨后初霁的牡丹,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不再躲闪,不再害羞。
而是主动伸出双手,环住了苏白的脖颈,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是一场在这个充满冰冷金属气息的实验室里爆发炽热如火的深吻。
苏白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叶夕水热情地回应着,笨拙却用力,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良久之后。
直到叶夕水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苏白身上时,苏白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红肿的唇瓣。
“走吧。”
苏白一把拦腰抱起有些腿软的叶夕水,看着怀里美人那迷离的眼神,心情大好。
“这地方全是铁疙瘩,硬邦邦的,不舒服。”
“咱们回寝宫。”
“我也该好好检查检查,我的这位大管家,除了会做魂导器,伺候人的本事有没有长进。”
叶夕水把脸埋进苏白的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都……都听主人的。”
……
麒麟殿,寝宫。
大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苏白将叶夕水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云丝被上。
红色的长裙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彼岸花。
叶夕水有些紧张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睫毛轻颤。
虽然叶夕水活了两辈子,年纪加起来都够做苏白的老祖宗了,但这些花活真不如苏白熟练。
“怕了?”
苏白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外衣,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没……没有。”
叶夕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她是封号斗罗,是死神斗罗,怎么能在一个少年面前露怯?
“不怕就好。”
苏白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看着身下这朵娇艳欲滴的鲜花,嘴角那抹坏笑愈发浓烈。
叶夕水虽然极力维持着表面镇定,但那双攥着床单的手指节已经有些泛白。
“既然主人要检查……”
叶夕水咬了咬红唇,声音有些发颤,
“那……那夕水伺候主人宽衣。”
说着,叶夕水伸出手,想要去解苏白的腰带。
“慢着。”
苏白忽然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就这么开始,是不是太单调了点?”
叶夕水一愣,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单调?那主人的意思是……”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手腕一翻,光芒微闪。
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很攒劲的紫色衣物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苏白之前通过气运值购买的,和小舞的兔女郎、宁荣荣的女仆装以及朱竹清的猫娘服一起买的一衣柜攒劲的服装。
“这……这是……”
叶夕水看着苏白手里那一小团布料,整个人都懵了。
这也叫衣服?
这也太……太……
“这是给你的奖励。”
苏白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
“紫色,代表着神秘和尊贵,和你现在的气质最配。
而且这料子透气,修炼……哦不,训练的时候穿,最合适不过。”
叶夕水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那颜色比她身上的红裙还要艳丽几分。
她哪里看不出自家这位小主人的坏心思?
什么透气,什么尊贵,分明就是想看她出丑,想看她羞愤欲死的样子。
“怎么?不愿意?”苏白挑了挑眉,作势要收回去,“看来我的大管家不太听话啊,那刚才还说什么都听我的……”
“我穿!”
叶夕水一把抢过那团紫色的布料,像是怕苏白反悔似的,又像是怕自己后悔。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站起身。
当着苏白的面。
那身繁复华丽的红色长裙,顺着她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边,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莲。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悉悉索索声。
苏白就这么靠在床头,也不催促,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绝世美景。
不得不说,系统重塑后的身体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恩赐。
叶夕水如同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那股岁月沉淀的气质,并没有因为身体的年轻而消失,反而与这具充满弹性的青春肉体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充满了无穷的吸引力。
片刻后。
叶夕水转过身,双手有些局促地护在胸前,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苏白的眼睛。
“主……主人,好看吗?”
声音细若蚊蝇。
苏白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美!
真他娘的美!
紫色真的太有韵味了。
那紫色的冰蚕丝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几根细细的带子勒在雪白的皮肉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紫色本就代表着妖娆与神秘,穿在叶夕水这位极限斗罗身上,更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征服的快感。
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紫色腿环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好看。”
苏白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拉住叶夕水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叶夕水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苏白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
那股子独特的幽香混杂着成熟女人的气息,瞬间冲垮了苏白最后的理智。
“以后,这套衣服,只准穿给我看。”
苏白低头,在她耳边霸道地宣示主权。
叶夕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力气,只能软软地点头:
“是……夕水遵命……”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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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寝宫那厚重的雕花大门外。
原本应该空荡荡的走廊里,此刻却挤满了人。
只见小舞、朱竹清、宁荣荣和紫姬四个人,像是叠罗汉一样,把耳朵死死地贴在门缝上,一个个屏气凝神,恨不得自己多长顺风耳。
“听见了吗?听见了吗?”
宁荣荣压低了声音,急得直跺脚,“怎么没动静啊?这门的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
“嘘!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