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那带着冰冷掌控意味的亲吻和抚触,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持续着。
苏玲的身体僵硬而麻木,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任由摆布。
恐惧已经深植骨髓,让她连颤抖都变得微弱。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单方面的“亲热”中,刘主任忽然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
他阴影中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诱哄的语调,拂过苏玲冰冷的耳廓:
“宝贝,别怕……”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落到脖颈,指尖感受到那里剧烈而慌乱的脉搏跳动,
“你这么乖,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奖励”这个词,像一根细微的针,刺破了苏玲浑噩的恐惧。
一丝本能的、对生存和利益的渴望,让她涣散的眼瞳里极其微弱地亮起一点光。
奖励?
转正?更好的职位?还是……钱?
她冻僵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询问那到底是什么。
然而——
就在她这微不可察的动念瞬间,那只原本只是流连在她颈侧的手,骤然变了!
不再是抚摸,而是猛地收紧!五指如铁钳般狠狠掐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拇指抵住喉结下方,其余四指深深陷进颈侧柔软的肌肉和血管处!
“呃——!”苏玲所有未成形的音节都被掐灭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短促、破碎的气音。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惊骇和骤然降临的窒息而急剧收缩,里面映出刘主任近在咫尺、却模糊扭曲的脸。
先前的空洞麻木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最原始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双手本能地抬起,死死抓住刘主任掐住她脖子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她徒劳地挣扎,双腿无意识地蹬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般艰难恐怖的抽气声。
刘主任的脸依旧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只有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在屏幕幽蓝的反光下,似乎掠过一丝冰冷而兴奋的暗芒。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收紧了力道,感受着指下生命的脆弱挣扎。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情欲与暴力的诡异平静,贴着她因窒息而涨红、扭曲的脸颊响起:
“别怕……这样,才刺激,不是吗?”
苏玲的视野开始发黑,缺氧的痛苦让她眼球充血,耳边嗡嗡作响。
她无法理解,无法思考,只有求生本能驱使着她用尽最后力气挣扎。
而刘主任欣赏着她濒死的挣扎,另一只手甚至还有余暇地、近乎温柔地抚过她散乱的头发,然后顺着脊背滑下。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敲打在她即将崩断的意识上:
“你这么乖……立了这么大的功……”
他的嘴唇贴近她已无法吸入空气的口鼻,吐出最后一句判决:
“奖励你……在‘快乐’中死去吧。”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最沉重的棺盖,轰然合拢。
苏玲的挣扎渐渐微弱,抓住他手腕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滑落。
那双原本盛满风情算计、后又充满恐惧惊骇的眼睛,瞳孔逐渐放大、涣散,最终失去了所有光彩,凝固成一片死寂的空白。
她最后一丝气息,混着无声的绝望,消散在弥漫着雪茄味、冰冷权力与死亡气息的浑浊空气里。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电脑屏幕依旧散发着幽蓝的光,冷冷地映照着红木桌面上凌乱的物品,映照着椅子上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年轻躯体。
以及阴影中,那个缓缓松开手、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自己衬衫袖口的男人。
深夜的水相牙隹二医院,走廊灯光惨白,空无一人,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幽绿光。
副主任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拉开,又悄无声息地合拢。
片刻后,脚步声再次靠近。
门开处,刘主任已经换上了一身整洁笔挺的白大褂,胸口的名牌反射着冷光,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
与平日那个严谨专业的科室副主任别无二致。
他推着一辆医院里常见的平头转运推车,橡胶轮在地板上发出低沉均匀的滚动声,碾过寂静。
他重新走进办公室,反手锁门。
目光落在那张宽大的皮质转椅上。
苏玲的身体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态歪靠着,头颈软软地垂向一侧,米白色的连衣裙皱乱,裸露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失去生命力的灰白与僵冷。
刘主任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既无杀戮后的慌乱,也无怜悯或厌恶。
他像处理一件需要转移的医疗物品,走上前,动作熟练而稳定地将苏玲瘫软的身体抱起。
她的体重对他而言似乎很轻。
他将她平放在铺着白色无菌单的推车上,拉起单子,将她的身体从头到脚盖住,只在头部位置稍稍留出一点缝隙。
白色的单子覆盖了所有不堪的痕迹与秘密,只隆起一个人形的轮廓。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推车,确认平稳,又环顾办公室,目光扫过电脑屏幕。
那枚U盘还插在上面。
他走过去,利落地拔下U盘,放入白大褂内侧口袋,然后关掉了电脑和台灯。
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入的、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光。
他推着推车,打开门,步入空旷的走廊。
橡胶轮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又被他刻意控制的平稳步伐所掩盖。
他避开可能有夜间巡查或值班人员的区域,熟练地选择了一条通往后勤区域的僻静通道。
偶尔有监控摄像头,他平静地走过,因为这里的摄像头根本没有开。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最终停在了“B2”地下室层。
电梯门滑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陈旧器械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更深层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的灯光比楼上更加昏暗,有些区域甚至只有应急灯在提供微弱照明。
空气流通似乎也不畅,带着地下空间特有的潮闷。
刘主任推着车,轻车熟路地穿过堆放着废弃医疗器械和杂物的区域,拐入一条更加狭窄、似乎少有人至的走廊。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把老式的黄铜锁。
(芙洛拉:夫君大将军,别人说爱要说出来,我说爱要送出来,比如……送我个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