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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4章 背后默默挺你
    女孩悄悄跟着所谓的父亲,直到他进了大夫人的房间。

    她站在门外,听着父亲与大夫人的笑声从内室传来,手中的衣角被绞得发紧。

    “苗疆圣子突破在即,家主若是把那贱人送给圣子,苗疆必定会有所回报!我们家将彻底坐稳这第一家族的位置!”大夫人说道。

    “还是大夫人消息灵通!哈哈!”父亲笑道。

    “那家主以后可要好好疼人家!”大夫人撒娇道。

    “放心!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多亏你当年让我留下这小贱人!”父亲说道。

    “我的眼光岂会差?当年我看着这小贱人就觉得以后肯定是个美人,不过多一张嘴罢了。没想到她居然是天生媚骨,简直血赚!”大夫人笑道。

    “哈哈哈哈!”父亲也笑了起来。

    女孩心里竟没有丝毫难过。

    没有希望又何来失望?!

    她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间。

    灯光在眼皮上投下疲惫的阴影,意识却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拒绝沉入梦乡。

    时钟的滴答声被放大,每一声都敲击着神经,将清醒推向极致。

    思绪如野马奔腾,过去与未来的片段在脑中无序碰撞。

    她想了一夜。

    那苗疆圣子是个臭名远扬的纨绔。玩的女人数不胜数,而且据说没人能活着离开。

    她想过自杀,但消息还没有打探到,她不甘心。

    看着渐渐明亮的天空,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要还没出嫁,一切都有希望。

    她在绝望和希望中不断煎熬。直到有一天,管家说要带她去见一个人。

    一个连父亲都畏惧的人。

    那日,他坐在那里,如松临风,眉宇间藏山川之峻,眸中映星河之辉。

    一举一动似有光随行,不灼人目,却如皎月倾洒,令周遭黯然失色。

    衣袂轻扬时,恍若神只自云中踏落,清辉满袖,凡尘难染其半分。

    第六感告诉她,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

    刘、魏两家家主和高手顷刻被团灭。

    剩下的人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白家剩下的人脑瓜子嗡嗡地:白若菱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她要是有这本事也不至于在白家活得不如一个下人!

    白若菱还闭着眼。

    此刻天地突然安静,她仿佛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她缓缓睁开眼睛,满场的冰雕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大人,是你帮了我?!”白若菱回想起刚才有人在自己背后渡入了真气。

    “我会一直在背后默默挺你的!”谢御天凑上来说道。

    带着一丝薄荷的清凉气息如羽毛轻扫耳后,声音低得几乎融化在空气里。

    白若菱想起白天的迤逦,耳尖泛起薄红,像被晚霞染过的云。

    “白若菱,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当着宣慰使的面对几大家族的人出手?!”白若兰喝道。

    她没想到平日里低头顺眉,任人欺凌的白若菱竟敢还手。

    看着白若菱,她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平日的嚣张跋扈丝毫没有收敛。

    她微微一笑,朝着谢御天走来。

    抬脚时像在计算角度,脚尖先点地,脚跟再落下,每一步都像在背诵礼仪口诀,却少了那份从容。

    裙摆被刻意提起,露出绣鞋,但动作笨拙。

    ?双手虚握身前,手腕僵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

    偶尔想模仿“垂手缓步”的优雅,却因紧张而手指微颤。

    “大人,白若菱只不过是白家贱妾生的一个庶女!哪里配得上您!

    我是白家嫡女,大人如不嫌弃,小女子愿意伺候大人!”白若兰娇滴滴地说道。

    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眼波流转间,仿佛藏着万千魅惑。

    白若菱心头一紧:大人不会看上她吧?!毕竟她是白家嫡女。

    “这就是你那个嫡姐?!”谢御天问道。

    白若菱点点头。

    “我说哪里来的傻逼,原来是她,看为夫帮你出气!”谢御天微微一笑。

    白若菱脸红心跳:为夫?!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谢御天道。

    “大人只管问,小女子知无不言!”白若兰说道。

    “你的丑陋,是命运写错的一页诗篇,字句七歪八扭,读之令人作呕!”

    “像你这么丑的,怎么敢往我面前凑的?!是谁给你的勇气?!”

    谢御天一脚雷霆般踹出,直击白若兰心窝。

    她如断线纸鸢腾空,后背重重撞上斑驳的砖墙,砖屑簌簌剥落,她滑跪在地,嘴巴喷出鲜血。

    “当我这里是垃圾站啊?!什么垃圾都收?!”谢御天冷冷道。

    只见一道真气飞向白若兰。

    噗!?

    右膝关节突然爆出闷响,白若兰仰面跌坐时,左臂已呈诡异角度弯折。

    她瞳孔骤缩的瞬间,沛然真气如铁水浇灌般涌入经脉。

    先是脚踝传来锥心剧痛,接着是肘关节被生生碾碎,最后连颈椎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声。

    ?啊——!?

    凄厉惨嚎撕破暮色,她每一声惨叫都带着血沫。

    真气仍在游走肆虐,像有无数钢针在骨髓里绞动。

    白若兰的指甲抠进泥地,染血的牙齿咬破下唇,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剩破碎的呜咽混着血水溢出。

    ?当最后一丝真气侵入丹田,她终于彻底瘫软。扭曲的四肢像被揉皱的纸偶,唯有一双眼睛还能转动。

    白家老族长最先攥紧了拐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间却只挤出几声干涩的咳喘。

    他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白若兰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仿佛那面孔会突然化作厉鬼扑来。

    他身后的小辈们更是面如死灰。

    恐惧如冰冷的蛛网,无声地裹住每一个人。

    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靴跟磕在石阶上发出闷响,这声响在死寂中炸开,惊得众人齐齐一颤。

    白若菱立在十步开外,月白衫袖无风自动,仿佛连空气都避让着她周身散发的森然寒意。

    那一声声破碎的惨叫交织,却像是动听的乐曲一般,让她心里无比舒畅!

    白若兰喉间溢出混着血沫的呜咽,瞪向她的眼神如濒死的野兽,满是怨毒。

    白若菱却只觉那目光可笑至极。

    十几年隐忍的恨意,此刻化作一柄无形的利刃,仿佛在清理她心头的每一处旧伤,留下一种近乎疯狂的痛快。

    白若兰的惨叫,不过是她灵魂深处,那面被血泪浸透的铜镜,终于映出了迟来的清明。

    (白若菱:大人,给点小礼物和五星好评吧!奴家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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