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愉打开门一看,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对方,但又想不起来。
“请问你是?”林愉试探的问。
陈母此时一身职业装,戴着眼镜,她急切道:“你是许大妮的母亲吗?”
“她在学校突然吐血,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我是学校的老师,因为打不通你们留在学校的电话,只能过来通知你。”
林愉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
但她又想到许肆说的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她拧着眉问:“你确定是我家孩子吗?我家电话为什么一直没有响?”
陈母神色冷静,她板着脸道:“你到底去不去?”
“你的孩子现在状况为明,你这个当妈妈的,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这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女儿啊?”
林愉还想要继续追问,这时屋里面的座机响了起来。
玲玲玲。
突然!
声音急促。
林愉一下子慌了,她连忙跑了过去,接起电话,“喂?”
“我是学校校长,你女儿许大妮现在正在县城医院抢救,你快过来一趟,晚了就来不及了。”
咯噔!
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砸在林愉的脑子上,她大脑一下子空白了。
一时间,她甚至没有怀疑电话的真伪,当即点头道:“我这就过去。”
陈母按照剧本,假装忿忿地就要离开,临走时,她故意道:“你既然不相信我,那就算了。”
“大妮还在医院,需要人照顾,我先走了!”
“等一下!”林愉连忙道,“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的错。”
“我跟你走!”
说罢,她拿了一件外套,便跟着陈母要离开。
临走时,她突然想到什么,冲着隔壁院子的邻居喊了一声。
“王婶,我女儿突然生病,在县城抢救,我必须过去一趟,家里还有孩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若是我男人回来了,你告诉他一声,让他立马去省医院找我。”
王婶这段时间住在许肆和林愉隔壁,受到他俩照拂,听到这话,立马答应下来。
“你放心去医院吧,家里留给我照顾,等你男人回来,我立马告诉他。”
林愉见状,这才放了心,匆匆跟着陈母离开了。
陈母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冷芒。
到了县城,林愉却感觉越走越不对。
她连忙停下脚步,怀疑的看着陈母问:“这里不是去县城医院的路吧?”
“你到底要去哪里?”
话音刚落,陈母转过身来,面上闪过一抹讥讽之色,“蠢女人。”
林愉暗道不好,转身就想要逃,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双大手从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巴,一股刺鼻的味道顿时涌了上来。
她想要屏住呼吸,但却晚了。
林愉挣扎两秒,彻底没了动静。
陈母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愉,对着身后的男人吩咐:“带着她,跟我走。”
与此同时,正在谈合作的许肆却突然心口一疼。
他皱着眉道:“我要回去一趟。”
本来正在测试的楚澜和杨萍两人都一脸疑惑的看着许肆。
许肆却根本不给他俩解释的机会,拔腿便走。
等他回了家,发现林愉不在家中,顿时脸色难看。
这时,邻居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她有些手忙脚乱的抱着正在哇哇大哭的许老九。
许肆却来不及管她,有些急促的问:“我妻子呢?”
邻居连忙将刚才的话转述过去,许肆暗道不好。
他来到座机面前,打了电话。
校长却一头雾水,很快给了许肆回复:“许大妮没出事。”
“但是,她下午请假走了,好像有人找她,说她妈妈生病了。”
许肆面色一沉。
连环计!
混账!
他拳头捏的嘎吱嘎吱直响,直接给刘兴等人打去了电话。
他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道:“给我找!”
“哪怕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女儿和老婆!”
刘兴浑身一抖,这还是头一次看到许肆发怒,当即立马答应下来。
一行人四处寻找。
与此同时。
某废弃仓库内。
林愉有些头疼的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看不清楚一切。
她下意识想要用手揉揉脑袋,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了。
昏迷前的景象涌入她的脑海。
林愉心脏咯噔一声。
她被骗了!
该死。
正当她思考如何逃离此处时,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下一秒。
忽地,房门被推开。
黑暗中走出一道人影,看不清面容,但林愉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出声,而是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林愉。
林愉面容白皙,身材凹凸有致,尽管已经生了九个孩子,但依旧貌美如花。
此刻的林愉,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蜜桃,惹人采摘。
男人咽了咽口水,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林愉心口一紧,她下意识喊道:“你是谁?”
男人递过来一瓶水,没有回答:“你应该很渴了吧?喝一口?”
林愉自然不可能喝下去,而是拧着眉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男人见林愉不喝,立马沉下来,反问:“你要是不喝,别怪我强行动手!”
林愉只能道:“我喝。”
男人面色缓和了几分,这才走到林愉身边,主动喂水。
然而,林愉见男人过来,立马狠狠地咬了男人一口。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水瓶砸在地上,水滴四溅,转身离开。
男人连忙抽出手,上面已经一片血迹了。
他脸色阴沉,冷笑着看着林愉:“好烈。”
“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他不知道从何处又拿出了一瓶水,他直接道:“这水我下药了。”
林愉被这话震惊到,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男人看着林愉,像是看砧板上的肉,一字一句地问:“所以,你喝不喝?”
赤裸裸地威胁!
林愉的沉默让男人知道了答案。
不等她开口,男人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他如猛兽一般,将林愉扑倒在地,一把撕开对方的衣服,森森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要怪就怪许肆吧,要不是他,你也不可能沦落到这种下场!”
林愉没想到男人会突然动粗,她尖叫着,不断挣扎。
男人却越来越兴奋,“若是许肆知道他的女人被其他人糟蹋了,你说他还会要你吗?”
林愉身体一僵,神色屈辱。
她加大力气,再次挣扎。
根本没用!
男女力量悬殊,眼看着她的衣衫便要被撕碎。
林愉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无声呢喃。
阿肆……
这一刻,她甚至想到了死。
正当她咬住自己的舌头,准备用力时。
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闷响倏然响起。
房门被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