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就离开吗?”酒店的顶层,二号看着广场上不断出现的身影。
一号沉吟道:“看来这里只是一个诱饵,目的就是为了清除执法门这个不确定的因素!”
“以他们现在出现的力量是无法和执法门抗衡的!”二号摇了摇头。
“所以他们一定布置了后手,一个能够将我们全部留在这里的后手!现在只希望他们能够从这个布局中逃出来!”一号叹了口气。
二号轻声道:“这是他们的选择,而我们的选择不在这里,是时候去山顶了,希望今晚一切平静,明天早上能够好好地欣赏一下帝诰山日出的美景!”
一号笑了笑说:“会有两个原因影响你的好心情,今晚不一定平静,或者明天早上会下雨。走吧!”说着,纵身跃下了屋顶。
他们并没有从正常的道路离开,而是消失在无路可行的密林里。
柳斐和自己的傀儡陷入了僵持中,其他人却没有受到控制,就在一号消失后不久,地面上突然慢慢地滋生了点点跳跃不息的火苗,迅速地向四周扩散而去,时间不长,整个天马广场就变成了一片火海,被一尺多高的火焰完全覆盖。
“本来我是想和你交手!”火苗轻轻地向两边分开,一个穿着火红色衣服的青年一脸冷漠地走到了火帅的身边。
“不会让你失望的!”火帅脸色苍白,说话却中气十足。
“我等着你。杀,将这里的一切烧为灰烬!”青年冷声说道。
火海中,一道道无法分辨面目的火影飘忽而起,所过之处,火焰就延伸开来,包括天马酒店也渐渐地被火苗所笼罩,一片片炙热的气息向四面八方弥漫而起,树叶慢慢地卷曲了起来。
按理说天马广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总会有人知道的,可惜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没有任何人前来管一管,而且上下帝诰山的道路也暂时在距离中山门一公里的地方被封闭了,没有理由的封闭。
太阳已经沉到了山的另一边,天空略显昏暗,正是火焰熊熊的时候,天马酒店里慢慢地走出来几个人,他们好像是普通的游客一般,信步而至,脚下的火苗缓缓地向后退却而去。
“执法门,药门河川久候了!”一道黑影鬼魅一般出现在几人的面前,是柳生的那个神秘义父。
“药门的掌门河川,你要挑战执法门的威严吗?”为首的正是一号和二号,他们看似散漫,却全神戒备。
黑影将头上的黑罩掀了开来:“执法门本就是奇门的一份子,为什么要高高在上呢?”
“本来就很普通,只是别人说的而已!”
“我要杀了你!”广场中的柳斐突然大叫一声,猛地向前扑了出去,和对面的柳斐疯狂地扭打在一起。
“傀儡再现?列志,一定是列志来了,否则没有人能够控制住柳斐!”
看着柳斐疯了一般在自己的身体上捶打着,即使口血飞溅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河川脸色一变,喃喃自语。“不对,你们不是执法门的人!”
“画天术!”二号突然朗声道,迅速地绕着河川旋转了一圈,右手在空中指指点点,勾勒出一幅无形的图画。
“赵松寒…”河川的身影慢慢隐没,同时消失的还有他的身体。
“爹,不好了!”列国急匆匆地从远方跑了过来,他的身后正跟着一脸惶急的罗志。
“发生了什么事?”一号伸手在脸上抹了一下,正是傀儡门的门主列志。
“列伯父,是这样的,就在改天换地即将完成的时候,我发现这里被人动了手脚!好像有爆炸物的存在,我不能确定!”罗志焦急地说道。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赵松寒脸色一变。
“不到一分钟吧!”冷冷的声音传来,一道火影突兀地出现在几人的面前。
“这是一种最新型的产品,不仅仅是科技的产品,其中包含了另外一种更加强大的力量,足以让整个天门广场从此消失!火焰就是引子,现在没有人任何人可以离开了!”
“该死!”罗志怒喝一声,一掌拍在了青年的胸口。奇怪的是青年并没有闪避,一口鲜血喷洒向空中,迅速地向后退去。
“啊!”赵松寒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列志不由得脸色大变,右手一伸,重重地拍在了他的额头。
“列志、赵松寒,本尊在山顶等着你们!”河川的声音慢慢地远去了。
列志亲自施展出的傀儡再现之术根本就不是柳斐所能够抗衡的,他全身血肉模糊,在地面上滚来滚去,惨不忍睹。
“现在,我们可以公平一战了!”看着又一次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火帅轻轻地将明珠推到一边,挣扎着站了起来。
“火帅,你疯了!你不管我了!”明珠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火帅轻声道:“傻瓜,我怎么会不管你呢?再说了,十个月后还要多一个小火帅来管你呢!乖,在一边好好看着,你老公可是一个很要面子的男人。行无止,带明珠走!”
一道身影飘忽而至,带着明珠消失不见,只有她不断的呐喊声越来越清晰。
“女人真是麻烦。”火帅咕哝着向前走了一步。“我有一个兄弟叫凌天宇,他告诉我说盆国有个什么五行的什么宗来到了我们青州省,死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我是火主!”青年淡淡地说道,一片烈焰从他的身上升腾而起。
“好,这就好玩了!”火帅大叫一声,点点黑色光点闪烁不定,轻轻地悬浮在他的身前。
地面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依然燃烧的火焰好像受到了某种莫名的招引,缩回到了泥土之下。
“列老大,记得兄弟曾经说过,罗志最爱的就是女人和兄弟,这一次我一定要做一次老大!”罗志身形一闪,飞掠到了广场中央。
“改天换地!”罗志的声音充满了亢奋和激动,一股强大的力量以他为中心,迅速地向四周扩散而去。
“志哥!”身后的十几个青年大喊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他们都是换地门的弟子,在这里终于将改天换地布置完成。
在汇涌市的时候秋雨沫曾经说过,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改天换地可以湮灭任何的法术之力。
“罗志,你这个王八蛋!”列国大喊一声,两行清泪慢慢地滑落而下。
罗志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灿烂的笑意,一口鲜血喷洒在空气中,身体上迸溅出点点血花,轻轻地向空中飘升而起。
十几米的高空,罗志的身体突然诡异地融化起来,改天换地,从字面意思可以理解为具有改变天地的能力,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是能够小范围的进行转化是毋庸置疑的。
“嗡!”罗志的身体终于完全湮灭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
“咔咔咔!”地面上的方砖一块块绽裂开来,高大的天门酒店也出现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裂缝,瞬息之间变得一片狼藉。
“火帅!”明珠惊呼一声,飞身扑了过去。
火帅和火主相对而立,即使是强大的冲击力也没有让他们倒下去。
“他死了!”行无止黯然地叹了口气,慢慢地转过身去。火主全身上下一片焦黑,几乎难以看出具体的长相。
火帅的身体布满了烧焦的痕迹,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污渍,很显然,他真的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
“该死的小哥哥,他真的死了!”小柔喃喃自语,一片水光轻轻闪现,裹着火帅的身体慢慢地躺在了地面上。
“唉!去休去休,万事皆难,万事皆易,陌上,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用心地养育我们的花骨朵呢?”
陌上花开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种看透世情的凄凉,和陌上相携而去。
“列国,你带着高飞和行无止也离开吧!”列志暗暗地叹了口气。
列国摇了摇头:“我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离开,我一定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徒做嫁衣,我也要明白我们在为什么人做嫁衣!”
“宁双、符君源,这就是你们希望看到的结果吗?”列志转过身,淡淡地说道。在他的身后正站着宁双和符君源以及控兽门和符水门的一些弟子。
“列掌门,对不起,我们的本意并不是这样的!”宁双有些惶恐。
“让奇门弟子赶来天门广场的消息是你们两个传出来的,我没有义务帮他们报仇,不过以后我不希望在奇门看到你们!”列志轻声说道。
“难道我的儿子就白死了?”符君源怒容满面。
“现在已经死了很多人了,你好自为之吧!”宁双有些黯然地摇了摇头,心中略微有些苦涩,对奇门斗法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符君源并没有放弃,转而去寻找云天歌,毕竟杀子之仇会令人放弃很多东西。
“松寒,你怎么样?”看着赵松寒苍白的面孔,列志关切地问道。
赵松寒虚弱地摇了摇头:“我的画天之法被河川破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封住了我的灵台,可能会就此变成残废,现在只是短时间无法再次施展法术。列志,河川绝对不是药门的掌门那么简单,他一定还有另外的身份!”
列志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作为奇门六道之一,画天门的画天术本就强大无比,即使他被困住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破法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