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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0章 元春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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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房设在元春的院子——“凤藻阁”。

    这是曾秦特意为她命名的,取“凤还巢”之意。

    院子不大,却精致。

    三间正房,左右各两间厢房,院中种着几株腊梅,正值花期,暗香浮动。

    新房布置得喜庆而不俗气。

    拔步床上挂着大红销金撒花帐子,被褥枕头都是崭新的,绣着鸳鸯戏水、并蒂莲开。

    桌上燃着龙凤喜烛,烛身描金绘彩,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元春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

    抱琴守在门口,时不时探头往里看一眼,又缩回去。

    她有些紧张——不是为自己,是为姑娘。

    她跟了姑娘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姑娘这样。

    那样安静,那样……乖顺。

    外头的喧哗声渐渐远了。

    宴席散了,宾客走了,前院的灯一盏盏熄灭。

    只有新房里的龙凤喜烛还亮着,烛火跳跃,映得一室暖红。

    元春听见脚步声。很轻,很稳,越来越近。

    门被推开了。

    她没有抬头,只是攥紧了膝上的帕子。

    曾秦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眼神却清明。

    他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夜风拂过腊梅,沙沙作响,暗香一阵阵飘进来。

    良久,曾秦开口,声音很轻:“累不累?”

    元春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心在狂跳,手心全是汗。

    曾秦伸手,轻轻取下她头上的凤冠。

    沉重的金冠除去,元春轻轻舒了口气。

    几缕碎发落在颊边,被他顺手拢到耳后。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触到那抹滚烫。

    元春的身子微微一颤。

    曾秦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耳廓缓缓滑下,落在她的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

    元春抬起头,与他对视。

    烛光里,他的脸近在咫尺。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元春,”他轻声道,声音低哑,“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妻子了。”

    元春的眼泪涌了上来。

    不是伤心,是欢喜。

    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的欢喜。

    她用力点头,哽咽道:“嗯。”

    王程低下头,直接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不是触碰。是攻城略地。

    他的唇覆上来的那一刻,元春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探入,缠住她的,搅得她呼吸全乱。

    她尝到了他口中的酒味,辛辣而灼热,像他这个人一样。

    她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死死攥住他喜服的衣襟。

    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被那股强烈的、陌生的悸动席卷着,无处可逃。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转而去吻她的唇角、下颌、耳垂。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她听见自己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声音,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元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相公……把灯熄了吧。”

    他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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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挑开她嫁衣的第一颗盘扣,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拆一件属于他的礼物。

    “不熄。”

    他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耳廓,每一个字都带着震动,“我要看着你。”

    嫁衣滑落。

    中衣滑落。大红绸缎下,是她莹白的肌肤和绣着并蒂莲的肚兜,烛火映着,白得晃眼。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

    大红帐幔“哗”地拉上,将外头的烛光滤成一室朦胧的绯红,影影绰绰,像隔着一层薄雾。

    他的身体覆上来,高大,滚烫,带着压迫感。

    元春闭紧了眼,睫毛剧烈地颤抖,像受惊的蝴蝶。

    “看着我。”

    他又说了这句话,像命令,又像诱哄。

    元春颤巍巍地睁开眼。

    帐子里光线昏暗,他的轮廓却格外清晰——剑眉微蹙,眼尾泛红,目光灼热得几乎要把她灼穿。

    “记住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心口的位置,声音闷在她肌肤上,带着滚烫的震动,“你是我的。”

    衣衫不知何时已经褪尽。

    …………

    …………

    这一夜,大红帐幔里,春光无限。

    龙凤喜烛燃了大半,烛泪堆成小山,火光微微跳动,映得帐子里一片暖红。

    窗外,夜风拂过腊梅,花瓣簌簌落下,暗香一阵阵飘进来,混着帐子里暧昧的气息,酿成一室旖旎。

    元春靠在曾秦怀里,浑身像被拆散了架,酸软无力,可心里却满满的,像装了一整片海。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事,竟是这样的。

    不是书上写的那样云里雾里,不是嬷嬷们说的那样羞耻难言。

    是一种……圆满。

    像一块缺了太久的拼图,终于找到了最后一片。

    “相公,”她轻声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曾秦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发:“怎么这么说?”

    元春轻声道:“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从早上起来,梳妆、上轿、拜堂、入洞房……每一步都像踩在云彩上,轻飘飘的,不真实。”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在宫里待了七年。七年,两千多个日夜。每天睁开眼,就是请安、伺候、看人脸色、揣摩心思。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以为我会老死在宫里,像那些太妃一样,守着几间空屋子,数着日子等死。”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可你来了。你当着皇后娘娘的面,说要我。你把我从那座金丝笼里,带出来了。”

    眼泪涌了上来,她没躲,只是让眼泪尽情地流着,流过脸颊,滴在他胸口。

    曾秦轻轻擦去她的泪,温声道:“往后,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元春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曾秦抱着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安慰,是倾听。

    这个女子,在深宫里熬了七年,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里。

    今夜,她终于愿意说出来了。

    哭了很久,元春的眼泪才渐渐止住。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却笑着。

    “相公,”她轻声道,“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曾秦看着她,认真道:“会。”

    元春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满足,也有对未来日子的期待。

    “那我也不让你失望。”她轻声道,“我会好好学,好好做你的妻子。”

    曾秦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睡吧。”他道,“明天还要早起敬茶呢。”

    元春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她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曾秦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子,在深宫里熬了七年,把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了那座金丝笼里。

    从今往后,有他护着她,她不必再那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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