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李唯抽空回了趟四合院。
一进院门，就看见易中海和街道李主任在中院说话，旁边还站着两个陌生面孔。
“李副局长回来了！”易中海迎上来，介绍道：“这两位是东四街道的同志，来咱们院学习危房修缮的经验。”
原来是给修缮刘奶奶房子的事在街道传开了。
其他街道有类似情况，就派人来取经。
李主任介绍：“李副局长，东四街道有十几处危房，想借鉴咱们院‘邻里互助+专业指导’的模式。我把易师傅的经验跟他们说了说，他们想实地看看。”
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我哪有什么经验，就是大家齐心。”
“一大爷别谦虚。”李唯笑道：“您组织协调得好，这是真本事。两位同志，有什么具体问题？”
东四街道的老王是个实在人：“李副局长，我们最大的困难是资金。居民大多困难，拿不出钱修房子。”
“我们院也没让大家出太多钱。”易中海拿出那个小账本，“您看，总共花了一百八十七元五角。二十三户参与，平均每户八块多。实在困难的，就出工出力。关键是量力而行，不强求。”
老王翻看账本，记录得很详细：某户出工三天，某户出砖五十块，某户出现金五元……
“这办法好！不强求，但都尽力。”
“还有一点。”李唯补充，“我们请了房管所的专业师傅指导，确保安全。互助不是蛮干，是在专业指导下的自助。”
两位同志连连点头，记了满满一本子。
送走他们，易中海感慨：“没想到，咱们院这点事，还能帮到其他街道。”
“好经验就应该分享，一大爷，您这算是社区建设的专家了。”
“专家谈不上，就是有点心得。”
易中海话虽这么说，但脸上有光。
晚饭时，陈启明来找李唯，手里拿着几页翻译稿：“李副局长，那批德文资料里关于热处理的内容，我整理出来了。”
李唯接过一看，是德文原版和中文翻译对照，还有陈启明加的注释：
“……德式热处理强调过程控制，每个环节都有严格参数。这与我们某些厂‘凭经验、看火色’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
“太好了！”李唯如获至宝，“陈先生，您这整理得太及时了。我明天就带给学员们，正好他们调研的厂子有热处理问题。”
陈启明推推眼镜：“能帮上忙就好。我和静仪回国，就是想为国家建设做点事。翻译这些资料，算是尽绵薄之力。”
“您这可不是绵薄之力。”李唯认真地说，“这些技术资料，可能解决大问题。您知道吗？上次农机厂那个液压系统改造，就是靠您翻译的图纸解决的。”
陈启明眼睛亮了：“真的？那可太好了！”
周四，五个调研小组陆续调研结束回到党校，开始整理方案。
教室里气氛热烈，各组在白板上写写画画，讨论交流，学习氛围非常浓厚。
李唯一组组地看，不时提点意见。
赵大东那组的热处理方案已经很完整：优化装炉方式、控制冷却速度、增加时效处理……还画了详细的工艺流程图。
“这个方案可行。”李唯肯定道：“但有个问题，要考虑成本，增加时效处理要建时效炉，投资不小。有没有更经济的办法？”
组员们又讨论起来。
最后补充了一条：先优化装炉和冷却，如果变形问题解决大半，时效处理可以暂缓。这样投入少，见效快。
老周那组的印刷机械方案也很扎实：改进胶辊材料、调整压力参数、增加自动润滑，还设计了一个简易的磨损检测装置。
“这个检测装置设计得好。”李唯指着图纸，“成本低，但能及时发现问题，避免更大的损失。小改进，大作用。”
周五上午，汇报会正式开始。
五个小组依次上台，每人都有发言机会。
台下坐着李唯、老陈等指导教师，还有特意赶来的几家被调研企业的负责人。
赵大东那组汇报时，纺织机械配件厂的孙厂长就在台下。
听到优化装炉方式的建议，他频频点头；听到时效处理可以暂缓，他松了口气，厂里确实资金紧张。
汇报结束，孙厂长站起来：“各位学员，你们这方案，说到点子上了！有些问题我们自己也琢磨过，但没这么系统。特别是那个装炉方式的建议，我们下周就试！”
其他几组汇报时，相关企业的负责人也纷纷表态，有的当场邀请学员去厂里指导实施。
中午聚餐时，学员们兴奋异常。
来自成都的小李说：“李老师，这一周比我过去一年学得都多！原来解决问题要这么干。”
赵大东感慨更深：“我在沈阳搞技术二十年，习惯了单打独斗。这次看到协作的力量，真是开眼了。回去后，我一定把这种工作方法带回去！”
下午，李唯做培训总结：“各位学员，这一周的实践，你们亲身经历了协作网的工作方法。请记住三点：第一，问题要从一线来；第二，解决要靠集体智慧；第三，方案要能落地。带着这三点回去，你们就能在当地播下协作的种子。”
热烈的掌声响起。
郑专家和钱专家也在台下，两人对视点头。
培训班的成效，超出了预期。
傍晚，李唯回到四合院。
娄小娥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两个孩子踉踉跄跄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爸爸，抱抱！”
小儿子也紧随其后，“爸爸，抱！”
两个儿子的奶声奶气驱散了李唯的疲惫，他笑一声，把两个儿子都抱起来，一边一个。
“卫东，卫国，告诉爸爸，今天有没有听妈妈的话？”
“听了！”
“听了！”
李唯抱着他们坐下，讲给他们听，“爸爸现在在教好多叔叔伯伯们学本事，等他们学会了，就能回去帮助更多的人，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两个小子似懂非懂的听着。
娄小娥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出一股幸福。
真好，这样的日子千金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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