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妇女护理班第一次课。
中院里,二十多个妇女围坐在一起,林静仪开始讲解女性生理卫生常识。
讲得很细致,但又注意分寸,不时用“有的女同志”来模糊指代,既讲清了知识,又照顾了大家的羞怯。
娄小娥作为助教,在一旁分发简易图表,是她自己画的,用简单图示展示生理周期、常见问题等。
王婶听得很认真,小声对旁边的赵大姐说:“这些知识,以前哪有人讲。都是自己摸索,走了多少弯路。”
赵大姐点头:“可不是,我年轻时痛经,疼得打滚,就硬扛着。要是早点知道这些常识……”
课后,几个年轻媳妇围着林静仪问问题。
林静仪一一解答,态度温和专业。
娄小娥在旁边记录大家的问题,准备下次课重点讲解。
易中海和阎富贵在不远处看着,小声讨论。
“老易,你看咱们院现在,真是样样走在前面。”阎富贵感慨,“工业上出李副局长这样的能人,生活上有陈太太这样的专家,还有王婶、柱子这些热心人。咱们这些老家伙,也不能落后。”
“是啊。”易中海点头,“我琢磨着,咱们院能不能搞个‘老有所为’小组?把退休的、有手艺的老人都组织起来,发挥余热。前院老李会木工,后院孙大爷懂中医,都能教教年轻人。”
“这个主意好!我支持!”
晚饭时,李唯和娄小娥说起今天的评审会。
两个孩子已经会自己用勺子了,虽然吃得满脸都是,但进步明显。
刚吃完饭,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李副局长,天津工业局紧急电话,找您的。”
李唯心里一紧,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急?
他赶紧回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天津王副局长:“李副局长,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我们选了天津纺织机械厂作为第一个试点厂。设备都调试好了,准备下周试生产。但刚才出问题了,新改造的细纱机断头率反而升高了!厂里急得团团转,您能不能提前过来看看?”
李唯看了下表,晚上八点半。
“具体情况了解吗?”
“初步判断是工艺参数没调好。但我们的人试了几套参数都不行。厂里老师傅说,可能是机械部分有问题,但他们查不出来。”
“这样,”李唯快速思考,“我明天一早就过去。您让厂里把设备图纸、改造方案、试车数据都准备好。再找两个最了解情况的老师傅,明天一起分析。”
“太好了!谢谢李副局长!我派车去北京接您?”
“不用,我坐早班火车去,快。”
把事情和娄小娥说了一下,娄小娥连忙开始收拾东西。
“要去几天?”
“可能要去两三天。家里……”
“家里没事。”娄小娥把衣物装进包,“就是注意安全,别太累。解决问题重要,身体更重要。”
易中海听见动静过来,一听情况就说:“李副局长,您放心去。院里的事有我们。小娥和孩子,我们照应着。”
李唯放下心,准备材料,又联系老陈和王卫国。
这两人得带上,一个懂机械,一个熟悉协作网运作。
又给周局长打电话汇报情况,周局长很支持:“去吧,这是协作网第一次跨省市技术支持,干好了,对全国试点有示范意义。”
凌晨四点,李唯带着老陈和王卫国赶到北京站。
天还没亮,站台上灯光昏黄,早班火车喷着白汽进站。
上了车,三人在硬座车厢坐下。
老陈有些兴奋:“李副局长,这还是我第一次因为技术问题出差。”
王卫国更年轻,眼睛发亮:“师父,咱们这算是技术支援队吧?”
“算是。”李唯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记住,咱们是去帮忙,到了现场,多看多问,虚心学习。天津的老师傅们在一线干了几十年,经验比咱们丰富。”
火车缓缓启动,驶向天津。
李唯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快速过着可能的问题。
老陈和王卫国小声讨论着技术细节。
车厢里其他旅客还在打盹,这三个早起的人,已经开始工作。
天大亮时,火车驶入天津站。
月台上,王副局长已经等在那儿了,身边还有两个穿工装的中年人。
“李副局长,辛苦了!”王副局长握手很有力,“这两位是纺织机械厂的孙总工和刘师傅,情况他们最清楚。”
孙总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里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李副局长,给您添麻烦了。设备是我们厂自己改的,按照你们北京的经验,但就是不行……”
“孙总工别急。”李唯说,“咱们去现场,一起分析。”
汽车直奔纺织机械厂。
路上,刘师傅详细介绍了情况:“……改造主要是加装了自动断头检测装置,调整了牵伸罗拉压力。试车时,单锭测试没问题,但整机一开,断头率就上去了。我们怀疑是各锭位不同步,但查不出具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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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间,那台改造过的细纱机静静地停在那里。
李唯绕着机器走了一圈,仔细观察每个部位。
老陈已经拿出工具,开始检查机械连接处。
“孙总工,改造前后的图纸有吗?”
“有,都准备好了。”
图纸铺在临时搬来的桌子上。
李唯、老陈、王卫国、孙总工、刘师傅,五个人围在一起,一张张仔细看。
车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突然,老陈指着图纸上的一个部位:“这里……改造后这个齿轮的模数变了,但配套的皮带轮直径没变。转速匹配可能有问题。”
刘师傅凑近看:“对!这个齿轮是后换的,原来的坏了,我们找了个类似的,但模数确实不一样。”
“差多少?”李唯问。
“0.25毫米。”孙总工额头冒汗,“当时觉得差得不多,就没在意……”
“问题可能就在这儿,0.25毫米的模数差,单个锭位不明显,但整机一百二十个锭位,累积误差就大了。各锭位转速微差,导致张力不均,断头率自然升高。”
“那……怎么改?”孙总工声音发颤。
“两个办法。”李唯快速思考,“一是换回原模数齿轮;二是调整所有皮带轮直径,重新匹配。哪个快?”
“换齿轮快!”刘师傅说,“仓库里可能有备件,我去找!”
半小时后,齿轮更换完毕。
重新开机试车,机器平稳运行。一小时后统计,断头率降到了改造前的百分之七十。
车间里响起掌声。孙总工握住李唯的手,眼圈红了:“李副局长,谢谢!太谢谢了!这么个小问题,我们愣是没看出来。”
“当局者迷。”李唯拍拍他的手,“孙总工,你们厂的改造思路是对的,只是细节没把握好。接下来,我建议把所有改造环节都检查一遍,特别是这种适配性问题。”
王副局长也松了一口气:“李副局长,你们这趟来得太值了!不只是解决了一个问题,更是给我们上了一课,技术改造,细节决定成败。”
当晚王副局长和纺织机械厂厂长热情款待了李唯一行人,并挽留他们多待一天讲讲经验。
第二天,李唯组织了一个小型技术分析会,把问题原因、解决过程、经验教训都梳理出来,形成案例文档。
孙总工带着技术员们认真记录,表示要组织全厂学习。
傍晚时分,李唯三人坐火车回到了北京。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晚上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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