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831章 赌场风云
    赌客们还在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有人还在懊悔刚才没跟着押!!!

    

    有人已经在盘算下一把怎么跟,有人在小声嘀咕“这人肯定有门道”,有人在猜测李虾仁的来历!!!

    

    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李虾仁身上停留了很久,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坐回了椅子上,把面前那些筹码拢了拢,像是在清点自己还剩多少家底!!!

    

    花衬衫的年轻人终于坐下了,但那枚筹码他还是没捡,就让它躺在地上,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是在嘲笑他的犹豫和胆怯。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节奏很快,像是在敲一首焦虑的曲子,目光不时往李虾仁那边瞟,像是在等什么信号!!!

    

    浓妆艳抹的女人把烟掐灭了,在烟灰缸里拧了拧,又点上一根,深吸一口,烟雾从红唇间喷出来,在灯光下缭绕,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在琢磨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唐装老头盘着核桃,核桃在掌心里转着,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的目光越过桌面,落在李虾仁脸上,看了很久,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在说“后生可畏”!!!

    

    而那些羡慕的、懊悔的、嫉妒的、崇拜的目光,全部落在李虾仁一个人身上!!!

    

    有人摇头感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已经拿出小本子在记什么,有人凑过来想套近乎,被猪油仔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整个贵宾厅里,李虾仁就是唯一的焦点,就是所有人的中心,就是那颗最亮的星!!!

    

    李虾仁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羡慕的面孔,嘴角微微翘起!!!

    

    他抿了一口红酒,酒液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果香浓郁,回味悠长。他把杯子放下,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枚金色的筹码,在指间翻转了一下,筹码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一枚小小的太阳!!!

    

    他看了猪油仔一眼,把那枚筹码扔给他。猪油仔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一千块的,他的眼睛又亮了,嘴巴又咧开了,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把那枚筹码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和那张凭据一起,像是攥着整个世界!!!

    

    李虾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指节与筹码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某种暗号。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天花板角落。那里有一个黑色的半球形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

    

    他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探出,像一条无形的蛇,沿着墙壁爬上去,缠住那个摄像头。心念一动,摄像头从底座上脱落,连同那根连接线一起消失在空中,只留下两根裸露的电线,在空气中冒着细小的火花,滋滋作响!!!

    

    监控室里,负责人正盯着墙上的屏幕墙。几十个画面从不同角度展示着赌场的每一个角落-----一楼大厅的百家乐赌桌,二楼贵宾厅的轮盘,走廊里的兔女郎,楼梯口的黑衣人!!!

    

    突然,其中一个屏幕闪了一下,变成了一片雪花。负责人皱了皱眉,伸手在操作台上按了几下,屏幕还是雪花,没有任何变化。他又按了几下,还是雪花!!!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变得冰冷,像冬天的湖水。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劲:“黑皮,带几个兄弟去赌场外面等着。有人在里面捣乱,看到有人拿着大量现金离开,打断他们一条腿,把钱给我带回来!!!”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声干脆的“收到”,然后是一阵杂音!!!

    

    负责人放下对讲机,靠在椅背上,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灯光下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他不是不想在赌场里面动手,是不能!!!

    

    赌场里那么多老顾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各行各业,各路人马。要是让人看见赢了钱拿不走,谁还敢来?赌场的生意靠的是信誉,信誉倒了,场子也就倒了!!!

    

    所以这种事情,只能在赌场外面处理,神不知鬼不觉。他吐出一口烟雾,看着那团白雾在天花板下慢慢散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在赌场后面的一间库房里,十几个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打扑克。桌上散落着扑克牌和零钱,地上扔满了烟头和空啤酒瓶。空气里弥漫着烟味、酒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浓得像一堵墙。有人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看牌;有人手里攥着牌,嘴里骂骂咧咧;!!

    

    有人靠在椅背上,双脚搭在桌上,悠哉悠哉地喝着啤酒;有人趴在桌上打盹,口水流了一摊!!!

    

    一个彪形大汉坐在主位上,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肩膀上纹着一条青龙,张牙舞爪,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胸口。他手里攥着一把牌,眉头拧着,正在犹豫要不要跟!!!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刺耳的铃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大汉放下牌,拿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一下子变了,从慵懒变成严肃,从严肃变成凶狠!!!

    

    “行了,哥几个别玩了。”他放下电话,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大得像打雷,“来活了!拿上家伙事,跟我去赌场!!!”

    

    正在玩牌的十几个人一听这话,顿时扔掉了手里的牌,纷纷站起来。扑克牌在空中飞舞,像一群白色的蝴蝶。有人从桌下抽出钢管,有人从墙角拿起棒球棍,有人从腰间拔出匕首,有人从柜子里掏出砍刀。钢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棒球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匕首的刀刃锋利得能照出人影,砍刀的长柄上缠着黑色的防滑胶带。

    

    十几个人乌泱泱地往外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擂鼓一样,咚咚咚的,震得墙上的灰都往下掉。彪形大汉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根钢管,钢管在墙上划出一道白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赌场外面,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小弟已经爬上了梯子,正在查看那个消失的监控摄像头。他盯着那两根冒着火花的电线,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摄像头不见了,连螺丝都没有留下,只有两根被剪断的电线,铜芯裸露在外,滋滋地冒着火花。他伸手摸了摸,被电了一下,连忙缩回手,甩了甩,嘴里骂了一句脏话。

    

    他从梯子上跳下来,转身就往赌场里面跑。穿过一楼大厅,绕过那些赌桌,冲上楼梯,推开监控室的门。负责人正靠在椅背上抽烟,看见他进来,眉头一皱:“发生什么事情了?监控为什么不能看了?”

    

    小弟喘着粗气,声音都有些发抖:“大哥!那个摄像头不知道被谁给卸了,只剩下两根电线了!连底座都没了,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负责人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像是解不开的结。他掐灭烟头,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能在赌场里悄无声息地卸掉摄像头而不被人发现,这人要么是内鬼,要么是高手。不管是哪一种,都不能掉以轻心。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声音不大但很坚决:“走,跟我出去一趟。”

    

    他大步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往贵宾厅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但他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像是踩在人心口上。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个个腰板挺直,眼神警惕,像一群随时准备扑上去的猎犬。

    

    贵宾厅里,李虾仁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那些还在盯着他看的人,嘴角微微翘起。他伸手敲了敲桌上的筹码,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是在提醒什么人。那些金色的、紫色的、蓝色的筹码堆成了一座山,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照得整个贵宾厅都亮了三分。

    

    “行了,我不玩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把这筹码给我兑换成现金吧。对了,给我来点美刀。”

    

    贵宾厅里安静了一瞬。

    

    荷官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职业性的平静被打破的细微变化,而是真真切切地变白了,像一张纸,嘴唇上的口红都显得格外刺眼。她在这个赌场干了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人赢了将近六千万港币,要全部兑换成现金带走。六千万,不是六千块,不是六万块,不是六十万块,是六千万。赌场当天的流水都没这么多。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攥紧了,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木头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个被定住的雕像。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