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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8章 杀戮!
    解决了一众小喽啰,林大能从腰间掏出一捆特制的尼龙绳。

    他开始绑李贵。

    动作熟练、精准,显然是练过无数次的。

    他将李贵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捆住。

    又将他的双脚分开,分别绑在餐桌的两条腿上。

    最后,他将李贵的脖子固定在桌沿上,让他只能仰面躺着,眼睁睁看着天花板,看着林大能。

    “你......你要干什么......”

    李贵看着林大能从包里拿出一套工具。

    那不是普通的刀。

    有锯子,有钩子,有凿子,还有一瓶不知名的药水。

    “我要让你记住,每一个被你杀死的兄弟,他们受过的苦。”

    林大能拿起那把锯子,在灯光下试了试刃口。

    “先从哪开始呢?”

    林大能的目光,落在了李贵的右手上。

    李贵的右手,被死死按在餐桌边缘。

    那是一双粗糙的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老茧——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此刻,这双手在剧烈颤抖。

    “不......不要......求求你......”

    李贵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他的身体被绑成诡异的角度,像一只待宰的牲口。

    林大能没有说话。

    他只是拿着那把锯子,在灯光下细细端详。

    锯齿锋利,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知道这是什么锯吗?”

    林大能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木工锯。锯木头用的。”

    他顿了顿,用锯子在李贵手背上轻轻划过。

    皮肤破开,鲜血渗出来。

    李贵疼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今天,它不锯木头。”

    林大能俯下身,凑到李贵耳边,轻声说。

    “它锯你。”

    第一锯。

    锯齿切入皮肤,切开肌肉,碰到骨头。

    那种声音,无法形容。

    像是有人在用钝刀刮骨头,又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

    李贵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但没人听得见。

    “啊啊啊啊——!”

    李贵拼命挣扎,但绳子绑得太紧,动不了分毫。

    他的右手,从手腕开始,被一点一点锯开。

    血,涌出来,流了满桌,滴在地上。

    林大能的手很稳。

    一刀一刀,不紧不慢。

    像是在做一件精细的活计。

    “大头死的时候,挨了十三刀。”

    他一边锯,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

    “我数过!十三刀!刀刀见骨。”

    “你是第一个,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

    第二锯。

    第三锯。

    第四锯。

    手腕,终于断了。

    手掌脱离身体,掉在地上,还微微抽搐着。

    李贵已经疼晕过去。

    林大能停下动作,拿起那瓶不知名的药水,倒在李贵脸上。

    李贵猛地惊醒,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别晕。”

    林大能说。

    “这才刚开始。”

    他开始锯手臂。

    从手腕,到小臂,到肘部。

    一寸一寸,一节一节。

    李贵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又被那药水弄醒多少次。

    他的惨叫,从高亢到沙哑,从沙哑到无声。

    最后,他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气声。

    他像一截人彘,被绑在椅子上,只剩下躯干和头颅。

    但他的眼睛,还睁着。

    林大能没有让他闭眼。

    他拿着一面镜子,放在李贵面前。

    “看看你自己。”

    李贵看着镜子里那个怪物,嘴唇剧烈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林大能收起镜子,站起来。

    “黑仔他们死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可惜,你看不见自己的后背,那里还有十七刀,是黑仔他们一人一刀的份。”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那截人彘还在微微颤抖。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彻底不动。

    接下来,杀戮还在继续。

    张麻子是赵老三的帮手,那天晚上负责盯梢,黑仔他们的行踪,就是他报的信。

    林大能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喝酒。

    一个人,一瓶二锅头,一碟花生米。

    林大能从墙头翻下来,落在他身后。

    张麻子刚感觉到不对劲,脖子就被勒住了。

    一根细细的铁丝,勒进肉里。

    他想喊,喊不出来。

    他想挣扎,挣不开。

    他就那么被勒着,一点一点,感受着窒息。

    铁丝越来越紧,勒进气管,勒进血管。

    他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

    眼睛,瞪得像铜铃。

    舌头,伸得老长。

    林大能勒了他整整三分钟。

    三分钟后,张麻子瘫软在地,再也没有呼吸。

    林大能蹲下来,掏出笔记本,在“张麻子”的名字上划了一道。

    “第三个。”他轻声说。

    然后,他把张麻子的尸体挂在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上。

    就像他当初,把黑仔他们的尸体,挂在码头的栏杆上一样。

    王老六是提供消息的线人,那天晚上洪门能找到黑仔他们,全靠他报的信。

    林大能没有直接杀他。

    他先杀了王老六的牌友。

    那天晚上,王老六正打着麻将,手气好得很,连赢了好几把。

    打着打着,坐在他对面的老刘忽然捂住胸口,倒了下去。

    牌桌上乱成一团。

    等他们把老刘送走,牌局继续。

    打着打着,坐在他右边的老张也倒了下去。

    又是捂住胸口,又是抽搐,又是死。

    牌桌上剩下的人,吓得脸色发白。

    王老六也怕,但他舍不得走。他今天赢了三千多,正是手气旺的时候。

    “换人换人,接着打!”

    新来的牌友坐下,继续打。

    打着打着,王老六忽然觉得头有点晕。

    他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没在意。

    打着打着,头晕越来越厉害,视线开始模糊。

    他抬起头,想叫服务员。

    然后,他看见了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

    但王老六认得那双眼睛。

    那是他在照片上见过的眼睛。

    林大能!

    他张嘴想喊,但喊不出来。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捂住脖子,倒了下去。

    倒下之前,他看见那个人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冷得像冰。

    王老六死了。

    死因,是中毒。

    中的什么毒,没人知道。

    谁下的毒,也没人知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天晚上喝的那杯茶,味道有点怪。

    剩下的名字,一个接一个被划掉。

    洪门的人,和联胜的人,赵老三的帮凶,线人,打手......

    林大能像一个幽灵,游荡在香港的夜色中。

    他杀人,从不手软。

    而且,从不重复。

    有人被勒死,有人被捅死,有人被毒死,有人被活活打死。

    死法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死得很惨。

    而且,每杀一个人,他都会在那个人的尸体旁,留下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那个人的名字。

    名字上,划着一道红线。

    像是在点名。

    像是在记账。

    十七个名字,划掉了十六个。

    只剩下最后一个。

    第十六个人死后的第三天,整个香港地下世界都震动了。

    洪门、和联胜、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帮派,全都收到了消息。

    三联帮的林大能没死。

    而且,他回来了。

    回来复仇了。

    十六个人,十六种死法,十六张纸条。

    每一张纸条,都是在挑衅。

    是在告诉所有人——

    我林大能,还在。

    我林大能,要报仇。

    谁挡我,谁死。

    六爷坐在洪门总堂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面前,摆着十六张纸条。

    每一张,都代表一个死去的人。

    “谁能告诉我,这个林大能,到底藏在哪儿?”

    他的声音不大,但谁都能听出里面的怒气。

    没人敢说话。

    阿强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六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十六个人。死了十六个人。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我们洪门,和联胜,加起来上万人,抓不住一个残废?”

    还是没人敢说话。

    六爷猛地站起来,一掌拍在桌上。

    “找!给我找!翻遍整个香港,也要把他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追杀令,再次发布。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狠。

    洪门、和联胜,甚至雷老虎也派人加入了搜索。

    上万人,像梳子一样,把香港梳了一遍又一遍。

    码头、车站、机场,所有离开的通道,都有人守着。

    酒店、旅馆、出租屋,所有能藏身的地方,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废弃的工厂、烂尾楼、地下室、下水道......

    每一寸土地,都被搜过。

    但林大能像鬼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有人说,他已经离开香港了。

    有人说,他已经死了。

    有人说,他根本不存在,是那些人自己吓自己。

    但六爷知道,他没走。

    十六张纸条,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还在。

    还在某个角落里,等着。

    等着杀最后一个人。

    那个人,是梁晚晚。

    六爷加强了梁晚晚身边的护卫。

    二十四个小时,轮流值守。

    出门有车,车里有枪。任何可疑的人靠近,格杀勿论。

    梁晚晚自己,也提高了警惕。

    她不再去公司,不再出门,每天待在六爷给她安排的别墅里。

    别墅周围,五十多个人守着。

    但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安。

    那种不安,像阴云一样,笼罩着她。

    她知道,林大能会来的。

    一定会的。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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