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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
江月顿时感觉自己的脚下有什么火热的东西。那热度不是云弋掌心那种暖,而是一种从皮肤下透上来的、带着脉搏跳动的烫。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缩回自己的脚,脚踝却被那只大手牢牢扣住,纹丝不动。
“松开!”江月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云弋喉结动了一下,那双看起来总是清冷到不近人情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像是点燃了一簇火,露出
“漂亮。”
“人人都爱。”
“非常感觉。”
“白白的。”
“脸好看,人好看,比别人都好看。”
云弋一股脑儿地说着自己会的夸人的话,看起来像是一个真诚无比又十分无辜的雪豹,他发顶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身后的尾巴也摇来摇去的。
看起来像是在用全身在讨好着面前的小猪。
当然,这并不能阻拦江小猪的怒意。
江月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阴沉沉的:“你这个色豹子,你再不松手,我就踩下去了。”
她以为这句话是威胁。
没想到云弋眼里的火蹭得窜得更高了,他贪心地把江月的脚抓在怀里,又往江月身前靠了靠,殷切地看着江月:“好吗?可以吗?奖励?”
江月好看的眉眼生气地皱在一起,如果她不是一只小猪的话,大概她身上的毛毛应该全都立起来了。
“什么奖励?你这个蠢货!你放开!”
“春天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你怎么还是这样?”
云弋掌心的热度顺着小腿一路爬上来,江月低下头看着云弋仰着头的姿势,明明讲话时带着几分笨拙,但是他的动作、他的神态都带着几分雄性兽人的强势。
云弋每次面无表情的时候,都带着一点不近人情的冷色。
比起一个懵懂的傻子,更像是强大的兽人首领。
很多族人都偷偷在背后说好可惜,云弋怎么就是个傻子,可只有江月在心里偷偷庆幸,还好云弋是个傻子,不然她还怎么欺负他,不然云弋还怎么留在她身边呀。
游霜宁不是说,云弋是雪原部落族长的独子吗?
如果云弋不是一个傻子,那她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云弋了,真希望云弋永远是个傻子,这样就不会抛下她,永远待在她身边了。
江月非常自私地在心里悄悄许愿。
云弋低下头,然后把脸低下去,然后用自己的脸颊蹭了一下她的脚背。
江月本能地缩了一下脚,云弋眼底的暗色让她有点触目惊心,她咬了咬唇:“云弋,你你你你硌到我了。”
云弋抬起眼,动作温驯地看她,耳朵也跟着歪了一下:“硌?”
要不是江月对云弋了如指掌,就被这个坏东西给骗过去了。
装!
又装傻子!
江月冷笑,她哼了一声:“别装蠢,我才不信你听不懂这句话。我的脚不冷了,松开我!”
云弋脸不红心不跳十分没有羞耻心地哦了一声,坦然承认了自己一个傻子在装傻子的事实,但是不改。
他抓着江月的脚用微微讨好的语气和江月商量:“那只还是冷的。”
意思是,我还给你这只脚,你把那只脚给我。
江月一口气哽住,她小脸红彤彤的,瘪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不冷。”
云弋歪了歪头,看着江月:“你冷。”
江月气急败坏地大喊:“我不冷!”
云弋又露出那个讨好地笑:“你冷,要不要坐在我怀里?我怀里暖和。”
江月生气!江月思考!江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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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说:“云弋,你是一只雪豹,我是一只小猪,我们这样是不可以做那种事情的。”
云弋虽然不懂为什么,但是他逻辑清晰地举例反驳:“族长是游隼,阿妈是野猪,他们在一起了。”
“为什么?”
对啊。
为什么?
江月哪里知道为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脚心烫得要命!
她居然说不过一个蠢货!
江月气红了眼,她瘪了瘪嘴,带着一点委屈说:“我不管,反正你松开,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云弋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江月立马往后退了两步,一副不想再和云弋讲话的模样。
云弋偷偷观察了江月一会儿,不动声色地变成了雪豹,无声地走到了江月的身边,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她的掌心。
“不生气。”
江月用余光看身边的云弋。
哼。
云弋这个蠢货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他的原型的?
“我才没生气。”
“我也不喜欢你的兽形。”江月一边说,一边口不对心地伸出手在云弋身上的毛毛上抓了一把。
这几天为了给她做衣服,云弋换季时身上那些蓬松柔软的毛都被拽了下去,换成了短短的、有点硬的夏季毛。
掌心摸过去的时候有点扎手,掌心有点痒痒的。
江月这个娇生惯养的小猪只摸了一下就立马收回了手,在心里嘀嘀咕咕,手感也不好嘛。
江月虽然脾气坏,但好在一哄就好。
两个人很快就重归于好,江月也把云弋做得坏事抛到了脑后。
一连下了三天的大雨,山里到处都湿漉漉的。
“哎呀。”一声低低的抱怨的叫声。
一只小猪从地上的杂草中探出头来,她自以为很隐蔽地看向不远处的一个看起来皮肤黑黑的兽人。
云弋去找吃的了,江月一个人在山洞里待了一阵,看着光秃秃的山洞,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猪离家出走不是为了过这样一无所有的生活的!
她要把云弋带回雪原部落,成为雪原部落的大恩人,到时候就会有一群大猫愿意供奉猪,就像游霜宁在部落里的地位一样。
江月十分有野心地给自己规划好了行动路线。
首先!
要找到雪原部落在哪里。
原本江月以为雪原部落是云弋长大的地方,云弋一定知道雪原部落在哪里,可谁成想云弋这个大笨蛋,问他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她需要一个聪明人的帮助。
江月的鼻尖耸了耸,嗯,面前这个兽人大概是、大概是...
猪闻不出来。
江月有点沮丧地垂下小脑袋,她见过的兽人实在太少了,只闻得出来鸟和大猫的味道,不过面前这个兽人看起来黑黑的,大概是蛇族的吗?
江月看见面前的男人要走,她立马飞快地从草丛里爬出来,蹑手蹑脚地跟上。
东令脚步一顿,身后树叶哗啦啦地响起来,身后那只小猪自以为很隐蔽地出现在了他的余光中。
到底是拆穿她?还是不拆穿她?
这是个问题。
更严重的问题是,东令在这只小猪的身上闻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