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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8章 七大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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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体账面亮眼得扎眼:原油开采效率惊人,提炼环节几乎零损耗——只需接入高精度分馏塔,黑金便直接化作可燃可售的成品油。

    更关键的是,公司已打通海运命脉,靠签约的几家老牌航运商,把油轮一船船开进亚洲商会旗下所有炼厂与分销中心。

    眼下虽还撑不起整个哑州的能源大盘,但运转丝滑顺畅,连熊国经济寒东都没刮来几片雪沫子。

    可异国创业,哪有真顺风顺水?

    按设备先进度和钻井速度,天然石油本该拿下三倍以上的开采权,却偏偏被七道铁闸死死卡住咽喉。

    而设闸之人,正是盘踞熊国的“七大寡头”。

    这七人并非熊国本土财阀,而是扎根于此的尤太金融巨鳄——恰如S2赛季汉斯猫国的旧事:当全国粮仓、银行、媒体全攥在尤太资本手里,才催生出那位“最强演讲家”的滔天声浪……

    如今熊国,正重蹈覆辙。

    面包涨到普通人半月工资一斤,牛奶贵过金箔;哪怕仓库堆满发霉的存货,他们宁肯倒进伏尔加河,也不肯降价一戈比。

    毕竟,整个熊国的命脉血管,早被他们七双手攥得咯咯作响。

    论石油装备,寡头旗下的油企连天然石油的尾气都追不上;

    可他们背后站着熊国天空军的实权派,军政双线通吃,自然容不下这颗新钉子。

    一道指令下去,莫丝克的商人连夜撤资,圣彼得堡的大臣噤若寒蝉——在熊国,他们的签字,比沙皇诏书还烫手。

    天然石油因此寸步难行,项目批文永远躺在抽屉最底层。

    楚凡听完汇报,只冷笑一声:“七大寡头?离棺材板掀开,就差最后一根撬棍了。”

    他向来厌恶尤太资本。

    作为穿越者,他亲眼见过历史夹缝里那些血淋淋的账本:金融收割、战争煽动、人口贩卖……桩桩件件,全是刻进骨子里的贪婪。

    此地虽是平行时空,但人性与套路,往往如镜中倒影。

    他笃定——这世界未来掀起的腥风血雨,主谋必是尤太财阀与昂克萨卢迅帝国的鹰犬。

    这不是偏见,是刀尖舔血换来的认知:这两个群体早已把“操控”刻成本能——

    用美元吊着全球股市的命,用战火点燃各大洲的火药桶,让千万平民沦为棋盘上的弃子。

    楚凡发誓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只是眼下,他尚无掀桌之力。

    尤太人深谙寄生之道:专挑熊国这类庞然巨兽下口,待其政经肌体溃烂,再顺势爬进鹰酱帝国的脊柱,实现军政财三权合流。

    想拔除他们?先得掀翻整张牌桌。

    可放眼全球,谁敢朝熊国亮刀?

    此时,大帝刚从莫丝克赶回圣彼得宝,风尘未洗便直奔楚凡办公室。

    “楚先生!兵权到手了——一千精锐,外加全套轻重火力!”他眼底烧着火,语速快得像子弹上膛。

    话音未落,又压低声音:“可这点人……怕是啃不动车程部队的硬骨头。”

    “啃?”楚凡朗声一笑,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等你打出第一枪,全熊国都会听见——那不是求援的哭声,是登基的鼓点。”

    一千人够不够?够。够到足以点燃整片草原。

    车程部队,盘踞在车程山区,连带高家索山脉的险隘也尽在其手。

    名义上是游击武装,实则是支活脱脱的地狱佣兵团:三千亡命徒,个个背负命案,手段狠绝到能活剥人皮取乐。

    他们杀人不讲理由,只为立威;放火不择地点,只为震慑。

    若说本灯哥是恐怖分子里的“教科书”,那车程部队就是教科书里被撕掉的“禁忌章节”。

    民间早传疯了:“车程过境,狗都得挨一记耳光”;最狠的那句,刻在每座废墟的断墙上——“车程所至,寸草不留!”

    他们已在车程自封王庭,公然叫嚣要另立国号。

    沙皇震怒,三次派兵围剿。结果呢?

    熊国士兵刚进山口,就被伏击打得丢盔弃甲;巷战里更惨——车程人钻墙打洞如鼠穿隙,熊国装甲车在窄巷里连炮管都转不开。

    而熊国军队,早被连年内耗掏空筋骨:士兵缺训,军官贪腐,指挥系统僵如朽木。

    纵有空军狂轰滥炸、坦克碾平村寨,也压不住这群山林恶鬼。

    第一次围剿,以熊国全线溃退告终。

    那场溃败,堪称熊国军史上的至暗时刻!

    听罢详情,大帝心头发紧、脊背发凉,那份惶然与焦灼,倒也情有可原。

    可恰恰是这支令敌胆寒、闻之色变的车辰铁军横在眼前,才更衬得出大帝真正的魄力与手腕!

    没有硬碰硬的较量,哪来真金不怕火炼的威望?

    话音未落,大帝已急声追问:“我该从哪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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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脆利落——你们即刻筹备,两个月后,直扑车辰主力!”

    “其余的事,交给我。”楚凡语气平静,却像钉子般砸进空气里。

    之所以卡在两个月后动手,是因为下一届沙皇大选近在眉睫。

    趁竞选前打出一场雷霆战事,既亮肌肉,又树铁腕形象,一举奠定无可撼动的胜势。

    到那时,张力轻之流纵有千般算计、万种铺垫,又怎能与浴火而起的大帝争锋?

    百姓心里那杆秤,从来不靠嘴皮子撬动,只认实打实的担当与战绩。

    “这……行!我明白了!”大帝勉强扯出一抹笑,却没再多问一句。

    “接下来这两个月,你主抓肃清——揪内鬼、清贪官、断黑手,把你的声望一寸寸夯实在民心上。”楚凡笑了笑,目光沉稳。

    “对了,这次我去莫斯科,又碰上了我的导师张力轻,聊了几句……”大帝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

    “嗯?”

    “聊得怎么样?”楚凡抬眼直视,神色里透着几分玩味。

    “果然如你所料——他亲口说,自己志在沙皇之位。”

    “劝我这一届别参选。”

    “许诺下届‘让贤’,把王冠亲手递给我。”大帝如实复述,语气里听不出波澜。

    “你怎么回的?”楚凡缓缓吐出一缕青烟,声音低而清晰。

    张力轻那点心思,早就是半透明的窗户纸。只是他至今还在演——面上淡泊如云,背地里却四处拉票、收买人心,装得比谁都像清流。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这老狐狸,早把沙皇宝座当自家后院了。

    在楚凡眼里,张力轻不过是披着儒袍的投机者罢了!

    更糟的是,按楚凡记忆里的轨迹,此人后来虽坐上沙皇之位,却没能守住熊国根基——国家四分五裂,他只捞到一块残缺版图,改称“大熊帝王”。

    执政几年间,他确有些建树,可短板更刺眼:一味跪舔鹰酱,向西方频频献媚;签了一堆丧权辱国的密约;折腾数轮改革,结果全成烂尾工程,百姓骂声载道。

    说到底,张力轻不是没野心,而是没本事。

    “我回他四个字——各凭本事。”大帝斩钉截铁。

    “好!我没看走眼!”

    “你没让我失望。”楚凡嘴角微扬,眼神里掠过一丝欣慰——此前那些推心置腹的敲打,终究没白费力气。

    差一点,大帝就真被那点温情脉脉的许诺绊住了脚。

    “回去吧。”楚凡掸了掸烟灰,淡淡道。

    “嗯。”大帝点头,转身离去,步子沉而稳。

    两天后,楚凡已离开熊国,重返金三角。

    如今的金三角,在天空军工铁腕治理下,正悄然褪去毒瘴旧貌——曾经遍地开花的罂粟田、星罗棋布的制毒窝点,早已被连根拔起、夷为平地。

    当地百姓跟着天空军工的教官学耕种、学灌溉、学记账,手头活泛了,腰杆也慢慢挺直起来。

    这片曾被遗忘的角落,正一点点挣脱泥沼,迈上正轨。时间会给出答案,但方向已然清晰。

    而坤砂那边,仍在和缅国死磕。炮火连天,血肉横飞,坤砂打得近乎疯魔,仿佛不踏平整个缅国誓不罢休!

    缅国守军自然不会拱手相让——这是你死我活的绞杀战,退一步,就是亡国线。

    楚凡却只袖手旁观,冷眼静候。打可以,拼命也随你,只要不越界、不动他的地盘,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宫殿进度如何?”楚凡把高晋等人叫来问。

    这座宫苑,是他上次离境前亲自定下的头等大事。

    总不能一辈子蹲在震耳欲聋的兵工厂里办公吧?

    再者,他早晚要登基立国,岂能连个像样的殿宇都没有?

    哪怕只是临时行宫,也得有模有样!

    “地基已推平,施工队半月前进场,设备今晚全部到位,明早破土动工!”高晋应得干脆。

    “抓紧干,越快越好。”

    “另外,体系化建设、文明金三角这些纲领,是不是挨家挨户送进去了?”楚凡接着问。

    这些不是空话套话,而是真正扎根民间的规矩——总不能还像从前那样,随地大小便、乱扔垃圾、目不识丁吧?

    理念先入脑,设施才能跟得上;人心稳了,路才修得远。

    “正在逐村推进,不落一户。”高晋答得笃定。

    “嗯。”

    “眼下咱们总兵力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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