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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7章 全球唯一,绝无复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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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帝重情——这是他的软肋,也是最不可控的变量。

    既然是软肋,何不亲手淬炼成刃?

    所以,这场戏,他演得极真:一个转身、一句逐客、一次枪响……全是为了把他骨子里那头困兽,彻底逼出来!

    人生本就是一场豪赌——赢了,泼天富贵唾手可得;输了,不过输掉一张底牌,还能重洗一局。

    大帝霎时慌了神,声音发颤:“楚先生!您说什么,我便做什么!”

    “张力轻是我老师没错——可我不愿熊国裂土分疆,不愿百万子民陷在战火与饥寒里!我要他们吃饱、穿暖、挺直腰杆活着!”

    “您说得对!信别人,不如信自己!”

    “事事亲为,才叫踏实!”

    ……他语速越来越快,胸口剧烈起伏,话一出口便像滚烫的炭块,烫得他嘴唇发干——他怕极了,怕楚凡真的拂袖而去!

    因为眼下每一步棋、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全是楚凡教的、点的、推的。一旦那人撤手,他就成了断线风筝,坠向一片虚空。

    “不,你不配。”楚凡忽然顿住,旋身直视,眸光如霜,“不配我栽培,更不配我扶持。”

    “沙皇之位,不是施舍来的,是你抢来的——你今天说做,明天说不做,当我楚凡是你的随身印鉴?”

    此刻的大帝,依旧太嫩。若真与张力轻对上,怕是刚交锋,心就先软了三分,随时可能临阵倒戈。

    楚凡要的,不是一个念旧的傀儡,而是一个眼里有火、心里有铁、手上见血的真正帝王!

    “不,我有资格!”大帝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你没资格。”楚凡嗤笑一声,轻蔑得毫不掩饰,“克格勃六年,就调教出你这么个怂包?”

    “我不是怂包!”大帝双眼瞬间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是克格勃统帅——我杀过人,也敢杀人!”

    克格勃那六年,是他用命熬出来的——苦是真苦,累是真累,可为的是熊国山河,为的是家人温饱,为的是胸中那一团烧不灭的火……

    “你站姿总不自觉绷紧肩膀、拇指抵住裤缝——那是枪手本能,学名叫‘枪首步态’。”

    “克格勃留给你的后遗症。”

    “可惜,也就剩个壳子了——现在让你摸枪,手抖不抖?”

    楚凡拉开抽屉,“咔嗒”一声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稳稳抵在大帝太阳穴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大帝肌肉本能一绷,右手已闪电般探出——却在半途生生刹住,指节绷得泛白。

    “废物,连夺枪都不敢?”

    “克格勃就这点斤两?你也配戴统帅徽章?你也配谈沙皇二字?”

    话音未落,枪声炸响——子弹擦着大帝左耳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灼热气流。他浑身一震,脊背瞬间沁出冷汗。

    “不,我绝不是废人!”大帝牙关紧咬,眼底骤然翻涌出凛冽寒光,身形一晃,枪已稳稳扣在掌中——可枪口却没对准楚凡,而是重重压向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楚凡嘴角微扬,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高希霸,青烟袅袅升腾,他目光沉静地打量着大帝:“行,手还没生锈。”

    “比常人快出三成不止。”

    “被人用枪顶着脑袋,和自己攥着扳机——你选哪个?”

    大帝眼皮一颤,眸中赤红如潮退去,喉结上下滚动,默默将枪平放在楚凡面前的桌面上:“我懂了,谢谢您,楚先生。”

    今日这一场局,楚凡没动一刀一枪,却把最硬的道理砸进了他骨头缝里:枪在谁手里,命才真正归谁;指望旁人施舍活路,不如亲手攥紧那根救命的绳。

    他本就不是甘于伏低做小的人——不愿守门站岗,不愿沦为被裁员的中年影子,更不愿听见妻子深夜叹息里那抹藏不住的轻蔑……

    当年毅然踏入克格伯大门,就是因为他骨子里烧着一团不肯熄的火。

    “明白就好。”楚凡颔首,语气轻缓却笃定。

    “你想跟张力轻争下一任沙皇?声望够了,但仅够跟他并肩而立。他资历深、根基厚,整个熊国朝廷里,六成以上的大臣都是他亲手提拔的亲信,尤以大熊境内为甚。你若只靠政绩铺路,分量还差一截。”

    “何况,只剩半年——时间太紧,容不得温吞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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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必须干一件震得山河晃、叫满朝文武屏息的大事!”楚凡语调不高,字字却似铁钉入木。

    “什么事?”大帝瞳孔微缩,脑子飞速转动,搜罗所有可能的选项。

    可转念一想,眼下查间谍、扳贪官已是惊涛骇浪级的动作,再往上翻,几乎无解。

    他能想到的,无非两个名字:掌控熊国命脉的七大寡头,以及盘踞边陲、以车程为首的叛乱集团。

    可寡头?谁碰谁死。连沙皇都得绕着走——真把他们逼急了,熊国经济当场崩成废墟。

    至于车程?他不过是个司法部长,纯文职出身。虽挂名克格伯,但那支队伍的刀,本就不是砍向国内叛军的。

    刺杀张力轻?念头刚起就被掐灭。太蠢——血未干,全城便知是大帝所为;名声一毁,沙皇梦直接碎成齑粉。

    “空有胆气,是莽夫;只讲谋略,是书吏。唯有智如鹰隼、猛似雷霆,才配坐上那把金漆交椅。”

    “如今你在众人眼里,不过是个会写奏章、懂审案子的‘好官’。若能当众亮出铁腕,让全熊国看见你敢拔刀、敢流血、敢把叛旗踩进泥里——文能安邦,武能定乱,张力轻拿什么跟你比?”

    “熊国人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只会盖印的沙皇,而是一个能扛起山河、踏平荆棘的领路人!”

    “你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车程叛军。拿下他们,你就是熊国百年难遇的擎天柱。那时万民仰望,呼声如潮,你还愁没人把你捧上龙座?”楚凡声音不高,却像擂鼓撞在人心上。

    这些,他早盘算妥帖,只等大帝迈出这一步。

    “可……我没有调兵的实权。”大帝苦笑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面边缘。

    楚凡的设想他早猜到几分,但现实卡得死死的——车程盘踞的联邦王朝,自成一体,军政皆由其独揽。他这个司法部长,连边境哨卡都调不动一兵一卒。

    “这有何难?”

    “沙皇不是正力挺你吗?”

    “让他给你拨一支听命于你的铁军。我的人,也会提前埋进战场,替你扫清所有暗桩。”楚凡语气淡然,仿佛说的是借把伞、借盏灯。

    车程那点家底,他早摸透了:装备还是S2赛季的老古董,重火力稀松得可怜。敢死队一出,甭管是虎是龙,照旧碾成灰。

    根本无需大帝亲自冲锋陷阵——他只需站在聚光灯下,接过胜利的旗帜。

    楚凡要他向沙皇讨兵权,目的清晰:一来握实一部分军权,二来,给这场远征一个堂堂正正的由头——总不能毫无名分,就带人闯进人家的地盘吧?

    “好!”大帝干脆利落,一点头,眉宇间阴霾尽散。

    车程再棘手,在楚凡口中也成了纸老虎。他信这个人,信得近乎本能——楚凡说过的话,从没一句落空过。

    “今晚就动身,直奔皇宫面见沙皇。兵权到手,即刻发兵车程联邦!”楚凡一笑,顺手将桌上那把枪推至大帝面前,“送你的——特制手枪。”

    “它叫‘沙皇之枪’。”

    “全球唯一,绝无复刻。”

    “过去不曾有,将来不会有,只属于你。”

    所谓“沙皇之枪”,当然不是什么御赐封号。它是楚凡从系统里兑换出的柯尔特M2000强化版,经统子哥亲手重铸:后坐力压到极致,百米内弹无虚发,11.43毫米枪管配15发高爆弹匣,拆装如呼吸般流畅,续航与精度双双跃升一个世代。

    原版柯尔特M2000已是手枪界公认的王冠。

    而眼前这把,是王冠之上,加了一道永不熄灭的烈焰。

    大帝握枪在手,指腹擦过冰凉枪身,唇角缓缓扬起,笑意沉静而灼热。

    身为克格伯王牌特工,他摸过上百种枪械,对各类火器的脾性了如指掌,尤其精于手枪——闭眼都能凭重量、重心、扳机行程判出型号与年份。

    刚才枪一上手,指腹刚蹭过握把纹路,他就心头一震:这把“沙皇之枪”筋骨硬朗、重心沉稳,击发时后坐力收得极短,分明是顶级匠人亲手调校的杀器……万万没料到,竟是楚凡亲手锻造的。

    “楚先生,这份情,我记死了!”大帝嗓音发紧,指尖用力扣住枪柄,指节泛白,“绝不敢有半分辜负!”

    “行了,滚吧!少在这儿磨叽,把那副瞻前顾后的怂样给我收干净!”

    楚凡抬手拍了拍他肩头,笑意里带着三分锋利:“别忘了——你不是谁的臣子,你是下一位沙皇。”

    大帝深深吸了口气,将枪郑重插进枪套,转身大步离去。

    一个月转眼即逝。楚凡始终蹲在天然石油公司总部,逐页翻查过去十四个月的运营实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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