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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个值多少？”
“这东西品相有损坏，二百灵玉吧？”
“我靠，这么黑？”
“……”
眼看顾客骂骂咧咧的离开，方寸心中无语。
他从那幅画进入，径直落入了幽夜城中，砸死了来福当铺的老板。
这来福当铺没有伙计，方寸连夜观察四周，遂将老板毁尸灭迹，自己李代桃僵。
幽夜城，正正方方的城池，占地面积广阔，城中四角皆有黑色的长柱体冲天而起。
而来福当铺在东边的巷子里，不远处便能看见那黑色的柱子。
眼看客人走了，方寸坐在柜台无所事事，想了想他心中问道，“可看出这是幻境还是什么？”
“咕噜咕噜……”这是周屠。
“呼……”这是呼呼大睡的莲。
唯有山神睁开眼，好一会才说道，“不像是幻境。”
方寸一愣，“莫非我实实在在的穿过来了？”
“可能是，应是那日的妖族神通。”
方寸：“……”
妖，桃花，桃花妖。
按理来说，白帝不应该会中这样的神通，但白帝城确实陷入了沉寂。
除非，他是故意的。
而如今的幽夜城，繁华似锦。
方寸来了半个月，见过仙门无数，还有那八大世家的人。
唯一的问题，他看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时间，幽夜城中并没有星族，且他似乎没有办法离开这座城。
就在方寸思考的时候，店门口走过一群骑马戴盔的人，没一会那群人停下，有两个人朝着当铺走来。
他们在门口驻足，抬头看了看牌子，其中一人笑道，“王哥，咱们带着太累了，不如当了换些灵玉吧？”
那称作王哥的人点点头，“也好。”
见到生意上门，方寸愣了愣，好一会才笑道，“需要当什么？我这来福当铺可是幽夜城远近闻名的。”
王哥凑近了些，低声道，“妖族尸体收不收？”
嗅着鼻尖的血腥味，方寸愣了愣，随后点点头，“收。”
“爽快！”
王哥大笑，“小龙，喊大伙停下，将东西给老板搬进去内。”
说完王哥又看向方寸，“可有地方？”
“有的，后面有院子。”
“那感情好……”
没一会一群人拖着大箱子进入当铺后院，整整十箱。
看着那十个箱子，方寸犹豫一瞬问道，“我能否看看？”
“当然，若老板不验货，我还不敢当呢……”王哥大笑。
他身旁的那个年轻人也附和笑笑。
见状，方寸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顿时眉头皱起。
里面是一只狐狸尸体，毛发上的血液已经干涸。
看了一会，方寸又打开另一个。
这里面是一具男子尸体，手臂上还有些鳞片，应是某种妖族。
等所有的箱子看完，方寸摸着下巴想了一会才开口问，“妖丹呢？”
“老板还是行家啊……”王哥笑了声，补充道，“我们捡到时，已是这样，想着妖族尸首怎么也能有用吧？”
“……”
方寸沉默，伸出手，五指张开。
王哥见状叹了口气，“五千就五千吧。”
“是五万。”方寸纠正道。
“……”
王哥有些怪异的看着他，随后点点头，这幽夜城里还有这种好人呢。
方寸付完灵玉，王哥他们清点一番便径直离去，令他意外的是王哥身边的那个人又独自跑了回来。
看着穿盔带甲的少年，方寸愣了愣笑问道，“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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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眼眸低垂，看着院子的箱子问道，“不知老板打算如何处理这些尸体？”
方寸摇摇头，“还未想好。”
听到这话，年轻人从铠甲里拿出一袋灵玉丢给方寸，颇有些恳求道，“我就这么多了，可否请求老板寻个好地方，将他们好生安葬。”
“拜托了！”少年的腰弯的很深。
方寸默然，掂量手中的袋子点点头，“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你们从哪里来，又准备去哪？”
少年一愣，拱手道，“来自朱陵，此刻在回去的途中，至于出来的目的，不便告知。”
“朱陵……”方寸重复这两字，忽看着少年问道，“你叫什么？”
“朱陵，龙寿。”
“……”
“好，我答应你了，这些妖族尸首会好生安葬。”
闻言少年再次行了一礼，才转身离去。
盯着他的背影，方寸心中有些唏嘘。
龙寿和王虎。
只是如今的龙寿师兄，居然是妖族。
这么说，当初朱陵鬼蜮，他代替的是龙寿，而涂山渺渺代替的是龙英。
想到龙英，方寸眼神沉了沉。
对方传了他功法，没有求回报。
她在天狱里面，想来和星族也脱不了干系。
当天下午，来福当铺关了门。
当铺后面的院子还算大，且种植了不少树。
原来的当铺老板就是其中一棵树下。
方寸在院中挖出不少坑，将那些妖兽尸体放入。
看着坑中的狐狸，方寸沉默一瞬，用灵力驱散了其身上的血污。
雪白的狐狸躺在坑中，像熟睡一般。
就在方寸要动手掩埋时，山神忽然提醒道，“你仔细看看。”
“嗯？”
方寸一愣，眼中泛起光芒再次扫过那狐狸尸首。
山神给的眼睛，能够让他看清事物的本质，修为越高效果越好。
然一番观察之下，方寸很快发现了问题。
从外看没什么异样，但这狐狸体内血肉似乎有些枯萎，就好像春风细雨的田地被抽走了水源，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这是……”
“血脉被抽走了。”
听到这话，方寸眼色一变，又将剩下的都查看一番，果然……
这些妖族尸首都是一样的，被人抽走了血脉。
“星族？”
“不知……”山神不太确定，好一会又说道，“这样的方法，我从未见过。”
血脉被抽走了，从外表却看不出任何异常，即便这些妖族不死，大概也活不久。
方寸沉默，最后叹了口气。
他离不开幽夜城，只能在这就地掩埋。
当晚，来福当铺也没有开门。
方寸在游逛，后买了两张葱油饼打包，朝着城中北方走去。
城北建筑交错，但其中有一栋木质阁楼比其他的都要高，显的极为显眼。
方寸来时，那阁楼门口有不少仙门世家子弟进进出出，而且有两个年轻人争的面红耳赤，引得不少人驻足。
“赵公羊，你看的懂蜃楼里面的书吗，天天来装模作样有意思？”
“嘿，王权渡，我看不懂，难道你能看懂？”
“我当然能看懂！”
“放你娘的屁，你一个看书都要拼音的人，跟我在这装？”
“尼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