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里德尔终于再一次举行他的沃尔帕吉斯骑士团会议。
随着他年纪的增长,会议的人数越来越多,更准确的来说,是他的势力越来越庞大,而能够亲自参加他的私人会议对于几乎所有学生而言是一场无上的殊荣。
新鲜血液的涌入代表着是新一轮巅峰的到来。塞西里随意地坐在里德尔右手边的座位上,目光向下扫去。长桌上添了不少新面孔,甚至还有很多并非斯莱特林学院的存在。
曾经和塞西里争斗所带来的时间与声名损耗在他回归后快速挽回,整个沃尔帕吉斯骑士团的势力以一种几近恐怖的速度再次被汤姆·里德尔紧紧握在了手中。
汤姆·里德尔对他们之前冒昧又大胆的疏离进行了一定的惩戒敲打。暴力与绝对的实力碾压能够带来新一轮的征服,接着是独裁者“柔和又善意”的宽恕。几轮下来,这群还未长成的小巫师都快被pua成食死徒的初版形态了。
但当然,也有部分人越过汤姆·里德尔向塞西里示好——既有针对于“安里斯·塞尔温”的,也有针对于“塞尔温教授”的。毕竟塞尔温的姓氏还是太过炙手可热,塞西里本人的实力也琢磨不透。对此,塞西里颇为愉悦地照单全收,毕竟他也需要部分锚点。两人一人红脸一人白脸瓜分走了大部分斯莱特林毕业生的“未来就业方向”。
汤姆·里德尔倒是对塞西里曾经的传教般的感染力颇为感兴趣。会议还未开始,汤姆·里德尔随意地坐在主座上,纳加从他的手腕上滑落嘶嘶地开始游走在桌子上点名。
“……画像里的布莱克曾经告诉我的,是夺魂咒吗?还是什么魔法或者病毒?”里德尔侧过头问道。
“是洗脑,”塞西里故作警戒地说道,“小心邪教!”邪神本人如是说道。
汤姆·里德尔:“……”
汤姆·里德尔:“到底是什么?”
塞西里啧了一声,果然年纪越大越不好糊弄,等他下一次去校长办公室把布莱克校长的画像再烧一次。“是从加布里埃尔·沙约克身上吸取的灵感,”塞西里解释道,“情感的融合会带来病毒一样的传染。”
只需要用古代魔法抽出极端崇拜的感情,然后注入到某个人身上,狂热的崇拜便会降临。接着是类似于加布里埃尔的存在方式,用意识融入到魔法内,接着每一次调用魔法,意识与情感便会融合的愈发紧密。而魔法是交互的,施展魔法带来的物品或者制作出来的工具也带着情感本身,它们会如同附着在物品上面的病毒一样侵入到其他人的大脑。甚至大多数时候并不需要来“注入”,只需他们接触到塞西里的“狂信徒”,这种传染就开始了。
这也是“塞西里病毒”总是快速在家庭内部爆发的原因之一,因为一家之内的人所交互的魔法总是更多的。这是塞西里曾经为了对抗加布里埃尔·沙约克不得已尝试的一种办法————也许锚点更多便愈能抵抗对方的侵蚀呢?
可惜后来塞西里才意识到了这个方法的错误性,锚点的重要性不在于数量,而是正确性,只有对“执掌者”本人正确的认识才能起到锚点的作用,否则只会锚点倒过来影响宿主的思维。
汤姆·里德尔听完便明白这又是一个他无法完成的魔法。又是古代魔法……汤姆·里德尔幽幽想道,没关系,他有夺魂咒钻心咒和人格魅力。
人员到齐了,纳加游走了回来,吐出了“嘶嘶”的声响。
汤姆·里德尔微微抬起魔杖,霎时,整个有求必应屋都安静了下来。
“我们好久没有这么聚一场了,我的朋友们,”汤姆·里德尔用并不热络的话语宣告了开场,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顺畅和熟悉。
人群安静地注视着他,昏暗的房间内只有少数几个蜡烛燃动着光线,火光跳动着照亮着汤姆·里德尔忽明忽暗的面容。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经历了太多变动,”汤姆·里德尔说道,这件事他自己体会更加深刻。“我很遗憾我们其中有人听信了外界的传闻,将你们有限的精力浪费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传闻上实在是一种损失。”
现在的报纸上还有着议论古魔王身份的信息,关于曾经“汤姆·里德尔”洗劫魔法部的消息倒是在伦纳德·沐恩的授意下消失殆尽,早早地被抛之脑后。
汤姆·里德尔露出了叹息的神情:“梅乐思教授的离去让你们中的不少人都产生了懈怠,”他随意地点了两个人名,均是在课程上表现一般的学生,“但这样的懒惰要如何为我们的目标前进?”汤姆·里德尔锐利冰冷的视线扫过整个有求必应屋。
塞西里单手支起了侧脸,漫不经心地向下方投去视线。
压迫感与凝重的寂静让这群年轻人背负上了巨大的压力,以至于其中大部分人都开始额头冒起了冷汗。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才是我们的口号。那些愚昧的毫无天赋者瓜分着属于我们的财富,而你们要自甘堕落到那些人之列吗?”汤姆·里德尔听不出情绪的话语却如同利刃一般削割着那些新进入势力成员的胆识,让他们放弃质疑快快跟随着里德尔的目标前进。
激情而富有感染力的话语掀动起波澜,塞西里很确信里德尔最近绝对有去研究格林德沃的发言演讲技巧。
“……举起魔杖,我的朋友们,”低沉的话语引动着情绪。仰望着主座的人群依次举起了魔杖。
黑魔标记浮现在了半空。拉多福斯·莱斯特兰奇等人手臂上的标记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鲜红,从拉多福斯·莱斯特兰奇的表情来看,这个标记激活的滋味肯定不太好受。但在如燃烧般疼痛下,有求必应屋内依旧保持着安静,只有汤姆·里德尔一人的声音在平稳的响起。
塞西里支着下巴,一如他曾经一样,只用沉默的、懒散的目光注视着一切。
“举起魔杖我的朋友们,”猩红的色泽闪烁在年轻人俊美的面容上,他轻声说道,“为你们的黑魔王欢呼吧。欢呼我的名字,欢呼属于我们的时代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