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雨柱给了陈潮一天时间准备。
这一天里,陈潮干了三件事。
第一件:去银座最贵的裁缝店量了一身西装。
第二件:买了一条比他手腕还粗的金链子,挂在脖子上,走路叮当作响。
第三件:对着镜子练了两个小时的“南洋大佬”表情——下巴抬高四十五度,眼皮耷拉一半,叼着根没点火的雪茄。
何雨柱看着这造型,与其说是南洋大佬,不如说是码头上倒腾水产的二道贩子暴富之后的德行。
但恰恰是这种味道,最对路。
“阿潮,今天你是主角。”何雨柱换了身朴素的深色衣服,往陈潮身后一站。“我是你的随从,王虎是你的保镖。记住,你叫陈大发,是林耀辉先生的合伙人。你在东南亚有三个锡矿,急需高精度机床加工矿业配件。”
“三个锡矿?”陈潮眼睛亮了。
“假的。”
“假的我晓得,但能不能改成五个?显得排场大。”
“三个。多了你自己都圆不回来。”
陈潮不情不愿地点头,揪了揪金链子,挺胸出门。
三井物产在东京有专门对接海外客户的代理机构,地址在日本桥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陈潮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小姐被他脖子上那条金链子晃得眯了眯眼。
“找你们这儿管卖机器的。”陈潮用英语开口,口音烂得跟嘴里嚼着沙子。
前台小姐把他引进了一间会客室。
十分钟后,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名片上写着“田中一郎,三井物产机械部海外业务主任”。
陈潮连名片都没接,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美金,拍在茶几上。
“不废话,我要买机器。数控的那种。有没有?”
田中一郎的眼睛钉在那叠美金上,喉结滚了一下。
“陈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型号?用途是?”
“型号我不懂,反正要最好的。”陈潮挖了一下鼻孔,把鼻屎弹到地毯上。“我在南洋开矿的,锡矿。矿石加工需要精密零件,我的工程师说要什么……数控车床。越贵越好,便宜的我不要。”
“越贵越好”四个字砸进田中一郎耳朵里,商人本能直接拉满。
“陈先生,我们三井确实有几款高端数控车床,但这类产品涉及出口管制,需要走正规审批流程……”
“审批?”陈潮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我跟你讲,我这人最烦手续。你给我个痛快话,能不能看货?看完货我直接付现金。钱——”
他又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一叠。
“不是问题。”
田中一郎的目光在两叠美金之间来回弹,脑子里飞速运算着提成比例。
“看货……倒不是不可以。我们在横滨港有一处展示仓库,存放着几台样机。
陈先生有诚意的话,我可以安排一次实地参观。”
“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
“太慢。今天。”
陈潮把第三叠美金拍出来。
田中一郎的手开始抖了。
“……今天也可以。”
下午三点,一辆三井物产的商务车载着田中一郎、陈潮、何雨柱和王虎,驶入横滨港3号保税区。
门口的安检比何雨柱预想的还严。三道关卡,每道都有荷枪实弹的卫兵。
车辆底盘要用镜子照,随身物品挨个登记造册。
何雨柱跟在陈潮身后,低着头,一副随从的样子。
过安检时把口袋里的零钱和打火机老老实实掏出来放在托盘里。
卫兵扫了他一眼,在访客登记簿上登了名字和护照号码,挥手放行。
核心仓库在保税区最里面,一栋灰色混凝土建筑。
门口又是两个岗亭,铁丝网上头加了蛇腹刀片。
田中一郎跟门口卫兵交涉了几句,出示了通行证件。
铁门打开。
何雨柱跨进去那一步,把内部环境扫了个遍。
八百平米上下,层高十米。
五台大型数控机床整齐排成一排,每台都没拆封,外壳上的出厂保护膜还没撕。
旁边堆着成箱的备件和工具组。
何雨柱的心跳往上蹿了一下。
这五台机器,随便拿一台出来,国内都能当祖宗供着。
陈潮按照事先排练的剧本,围着机床转来转去,一会儿踢踢底座,一会儿拍拍外壳。
“太大了,运到我矿上不方便。”
“这颜色我不喜欢,有没有银色的?”
“你这机器能不能打折?打八折我考虑考虑。”
田中一郎在旁边急得满头汗,拼命解释性能参数。
没人注意何雨柱。
他装作在仓库里闲逛,走到最里面那台机床旁边时,脚下故意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机床底座侧面。
就那一秒——他把一枚五分硬币贴在了底座后方的死角里。
坐标,设定。
站起来拍拍衣服,对田中一郎歉意地笑了笑。
田中一郎压根没在意,正被陈潮的砍价攻势搞得焦头烂额。
参观结束,陈潮跟田中一郎约了“明天再谈细节”,三个人坐商务车出了保税区。
回酒店路上,陈潮在后座嘚瑟得不行。
“老板,我演的怎么样?那个田中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错。”何雨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横滨港码头,“今晚收工。”
……
凌晨三点。
空间传送的冷却时间刚过。
何雨柱站在酒店房间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
意念一动。
人没了。
落点——横滨港3号保税区核心仓库,最里面那台机床底座后方。
他蜷在机床和墙壁之间的窄缝里,一动不动。
这个位置是整个仓库的警戒盲区,白天踩点时他就确认过——机床的钢壳把这片角落遮得严严实实,巡逻走到跟前也看不见。
仓库里只有几盏应急灯泡散着昏黄的光,大部分区域暗沉沉的。
何雨柱没动。不需要动。
他的空间收取范围是五米。五台机床排列紧凑,最远那台离他不到四米半。
意念扫过。
五台数控机床,连同周围的备件箱、工具组、随机技术手册。
一秒。全部消失。
仓库地面原本承受着几十吨重量,压力骤然归零。埋在地板下的机械式压力报警装置触发了。
警报炸了。
刺耳的蜂鸣声从仓库四面墙壁上的喇叭里喷出来,红色警灯疯转,保税区的广播系统跟着启动,日语的紧急通报在夜空里回荡。
何雨柱在警报响起的同一秒,激活了回程传送。
他听到仓库大门被撞开,卫兵的皮靴声砸在水泥地面上——
然后一切声音切断。
他摔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连续两天动用空间传送,脑袋嗡嗡作响,耳朵里全是血管搏动的声音。
趴了几秒,翻身坐起来。
“老板!”陈潮从被窝里弹射起来,金牙在黑暗中闪了一下,“怎么了?打雷了?”
“没事。收拾东西,现在走。”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绒毛。“去机场。回香江。”
“现在?凌晨三点多?”
“有红眼航班。快。”
王虎已经在穿鞋了,什么都没问。
三个人最快速度收拾完行李,退房下楼。何雨柱叫了辆出租车直奔羽田机场。
“叮!检测到宿主深入敌国军事级禁运仓库,成功掠夺巴统禁运名单物资!系统掠夺气运成功,奖励宿主寿元36年!”
“当前剩余寿元:1472年零3个月”
三十六年。
何雨柱靠在后座上,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这趟东京之行,值了。
出租车在空旷的公路上飞驰,远处横滨港方向的天空被探照灯照得发白。
陈潮扒着车窗往后看,声音有点发飘:“老板,横滨港那边怎么那么亮?出什么事了?”
“不清楚。大概在搞演习吧。”
陈潮看了看横滨港方向,又扭头看了看何雨柱,把嘴闭上了。
出租车驶入羽田机场。何雨柱买了最近一班飞香江的航班,三个人过了安检进了候机厅。
距起飞还有四十分钟。
何雨柱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出来推开候机厅的门,脚步停了。
走廊尽头,七八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站成一排,把通往登机口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带头那个,四十来岁,国字脸,寸头,脖子上一道陈年刀疤从耳根子拖到衣领里。
渡目健一。
三井财阀安保部部长,前日本警视厅刑事课出身。
他看见何雨柱,嘴往旁边扯了一下。
举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日语说了句什么。
走廊两侧的安全门同时被推开,又涌出来十几号人。
何雨柱站在候机厅正中间。
前后左右,全堵死了。
渡目健一把对讲机收进口袋,往前走了两步。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踏得又稳又慢。
走到离何雨柱五米的地方,停住。
他从上衣内兜里摸出一张纸,捏在两根手指之间,举到何雨柱面前。
那是下午保税区的访客登记表。
“陈大发”三个字旁边,“随从”一栏写得清清楚楚——林耀辉。
渡目健一开了口,英语发音硬得能砸核桃。
“林耀辉先生……或者,我该叫你别的名字?”
何雨柱看着面前这阵仗,目光扫过被堵得死死的走廊。
传送技能的二十四小时冷却期才刚开始。
外挂歇了,回香江的机票还在陈潮兜里揣着,身后还跟着俩不能抛下的小弟。
这事儿,今晚是不能善了了。
何雨柱笑了。
他松了松领口,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就凭你们这点人,也想留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