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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何雨柱反锁了房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王虎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风衣里别着家伙,眼睛盯着走廊方向。
陈潮缩在被窝里,被子裹到下巴,枕头顶在脑袋上面。
“阿潮,你干嘛呢?”
“防身。”
“枕头防什么身?”
“万一有刺客从天花板上跳下来,这枕头能挡第一刀。”
陈潮从被子缝里露出一只眼睛,“老板,你到底要干嘛?能不能给个准话?我这心脏受不了。”
“你就在这躺着,什么都不用干。等我回来。”
何雨柱站在房间正中央,活动了两下脖子。
意念一动。
空间传送,激活。
白光一闪,人没了。
落脚点——神户制钢仓储中心北墙外侧,垃圾堆放点旁边的砖缝坐标。
夜风灌进领口,满鼻子工业区的铁锈味儿。
何雨柱贴着围墙蹲了三十秒。
远处巡逻车的引擎声正往东面走,离这至少还有两分钟窗口。
他双手攥住围墙顶端的铁丝网,手腕一较劲,两根铁丝拧成了麻花。
身子一翻,无声落地。
仓库群六栋连排铁皮厂房,编号A到F。
白天踩点的时候他就盯上了C栋——常年大门紧闭,运货卡车从不在那儿停,十有八九是核心库区。
C栋侧门,两把锁。
何雨柱握住第一把锁头,手指收紧。
金属碎裂的声响被另一只手捂住,闷得跟踩碎饼干差不多。
第二把同样处理。
门推开,机油和防锈剂的味儿顶着脑门就上来了。
仓库内部的规格比香江那几个破仓库甩出八条街。
荧光灯排列整齐,地面刷着环氧树脂,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重型钢结构货架三层高,每层码着印有神户制钢标志的木箱和铁桶。
何雨柱掀开最近一个木箱——SUJ2轴承钢的精密轴承,防震泡沫一颗颗隔开,排列得跟鸡蛋托一个样。
不废话。
他迈开步子往里走,每走五米停一下,意念扫一片。
东西在,然后东西不在了。
干净利落,连灰都来不及落。
一楼三排货架,四分钟,清零。
上二楼。
铁楼梯轻微嘎吱一声,他脚步一顿。
外面巡逻车的灯光从窗户扫过,光柱在墙上划了一道,走了。
二楼的东西才叫金贵。
靠北墙一整面货架,全标着“MIL-SPEC”——军规级。
何雨柱扫了一眼标签:军舰主轴用的大型推力轴承,每一颗直径有脸盆大。
这玩意儿,丁老做梦都想要。
国内被禁运卡得死死的,有钱都没地方买。
何雨柱连货架带说明书,一口气全收了。
二楼尽头,一间恒温恒湿库。
电子密码锁。
他没费劲猜密码,直接握住门把手往下压。锁芯内部的金属零件变了形,咔嗒,门开了。
里面不大,但何雨柱站住了。
三排玻璃展柜,各种型号的高精度微型轴承。
展柜后面的铁皮柜子里塞着厚厚一摞技术文件——完整的热处理工艺规程、磨削参数、质量检测标准。
全套的。
从原材料到成品,每个环节写得清清楚楚,恨不得手把手教你怎么造。
何雨柱把展柜、铁皮柜,连锅端了。
临走之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红纸。
出发前在酒店里拿毛笔写的,墨迹干透了。
五个大字——
感谢慷慨捐赠。
他把红纸端端正正贴在一楼保安室的玻璃窗上,还用口水沾了沾边角,确保粘得结实。
翻墙出去。意念一动,白光闪过。
人已经站在酒店房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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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潮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枕头顶在脑袋上,两只眼睛从被子缝里瞪出来。
“老……老板?你刚才去哪了?门没开过啊?”
“做梦呢你,我一直在卫生间。”何雨柱面不改色坐回沙发。
陈潮看了看紧锁的房门,又看了看何雨柱,最终决定不追究这个超出自己理解能力的问题。
跟着这位爷,想太多容易短命。
……
早上七点。
神户制钢东京仓储中心,C栋。
早班仓库主管推开侧门,脚底踩着碎锁渣差点劈了叉。
他稳住身子往里走了两步。
空了。
三层货架,六百多个木箱,几十吨特种钢材和轴承成品,恒温库里那些压箱底的宝贝——全没了。
只剩空荡荡的钢架子,和地上一层薄薄的防震泡沫碎屑。
主管以为自己走错楼了。跑出去看了一眼门牌,C栋,没错。
跑回去,站在空货架前呆了三十秒。
然后扇了自己一耳光。
疼。不是做梦。
又扇了一个。还是疼。
第三耳光扇完,他跪在地上了。
视线正好对上保安室玻璃窗上那张红纸。
五个毛笔大字,龙飞凤舞。
“感谢慷慨捐赠”。
主管的惨叫声从C栋一直穿透到大门口岗亭。
两小时后,消息传到东京市中心。
三井财阀总部十七楼会议室,安保部部长渡目健一把手里的武士刀连鞘砍在红木会议桌上。
桌面当场裂开一道缝。
监控录像调出来——什么都没有。
C栋四个摄像头,凌晨一点到三点的画面,全是空仓库。
东西消失的时间段,拍到的画面跟消失之后一模一样。
渡目健一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一言不发。
然后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入国管理局。
“调取近三天内所有持南洋护照入境东京的华裔男性名单。”
……
香江,雷洛办公室。
猪油仔拿着传真件跑进来,脚底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老大!您快看!”
雷洛正端着咖啡翻文件,接过传真扫了一眼——
标题:《神户制钢东京仓储中心遭不明洗劫,损失过亿日元》
嘴里的咖啡直接从鼻孔喷了出来。
棕色液体溅了一桌子文件。猪油仔吓得往后蹦了一步。
雷洛抓起毛巾擦着鼻子,又把传真看了一遍。
“感谢慷慨捐赠”……
他想起何雨柱临走前那句“去看樱花”。
雷洛把传真拍在桌上,冲着窗户骂了一句——
“看你个头!你这是把人家祖坟都给刨了!”
……
帝国酒店。
何雨柱躺在浴缸里,热水泡得浑身舒坦。
“叮!检测到宿主深入敌国腹地,单人清空神户制钢核心仓储,大规模掠夺战略物资并公然挑衅!系统掠夺气运成功,奖励宿主寿元24年!”
“当前剩余寿元:1436年零3个月”
二十四年。
比在香江搬四个仓库加起来都多。
何雨柱对着面板上的数字咧了咧嘴,把湿毛巾往脸上一盖。
门外传来陈潮的声音:“老板!那个送早餐的服务员说,横滨港今天大雾,好多船都停航了!”
何雨柱掀开毛巾,坐了起来。
大雾。
横滨港3号保税区,五台没拆封的数控机床。
港口停航意味着人员调动,班次打乱,巡逻可能出现间隙。
但同时也意味着——渡目健一的调查组,此刻正在翻入境记录。
时间不多了。
何雨柱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子顺着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