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所性的扭过身子,整个身体都是靠在了他的腿上。
“为什么?”
砰的一声,江远之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他弯下了腰,本来都是要捡起来了,可是杯子却是莫名的一滚。
滚向了余朵这里。
余朵连忙举起双手。
“我发誓,不是鬼做的。”她什么也没有做,而且她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可以操纵物体,如果真有,她早就拿个东西砸隔壁那两口一脸,真是吵死鬼了。就在她拼命的表明自己的清白之时,江远之已经蹲了下来,整个人几乎都是将鬼环抱了起来。
吓的鬼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哪怕余朵明明知道,他看不到,摸不到,感觉不到她,可是她还是被吓住了。
只有鬼吓人的事情发生,可是到了她这里却是反过来了,鬼真的被人给吓住了。
还是吓的大鬼不敢喘息一下,如果她真的可以再是喘气的话。
还好,这人吓鬼的事没有多久,江远之已经捡起了杯子,放在了桌上。
余朵直接就坐在了地上,整个鬼才是松了一口气。
差一些,差一些啊,差一些,她都是感觉,他能看到了鬼,也是能感觉到了鬼了。
余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其实胸口哪有什么跳动,所以,她拍了一下之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还是鬼啊。”
她自嘲了一声。
还真的是她多想了。
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她再是靠在了江远之的腿上,似乎只有这样的,才能让她感觉安全安心一些.
或许,也有那么一丝丝还活着的感觉。
“恩,我不结了。”
江远之再是说着,余朵扭过了脸,就见他拿着手机放在了耳边,不知道是在跟谁通着电话。
“我还以为你跟我说呢。”
余朵再是拍了下胸口。
她刚才真的就是这样,不然的话,他一个人也是不可能差一些就吓到鬼的。
“为什么不结?”
江远之将自己的背微微的向沙发上面一靠,腿却是没有移动过半分。
“不想结就不结了,哪有那么多的理由。”
“还有,我想找你帮个忙……”
后来江远之说了什么,余朵就不清楚了,她只是记得,他说的那一句,不结了.
嗯,不结了。
不结了,他就是单身,那么她还是可以呆在他的身边,不知道能存在多久,可是总有时间在给她.
真好。
江远之缓缓放下了手机,他低下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有一直清冷的眼中,缓缓的溢出了一丝一缕的笑意。
恩,不结了,以后都不结了。
余朵再一次的活了起来,她又像以前一样,在整个房间里面到处的飘,他在的,她就坐在他身边,安静的看着,陪着,他不在的时候,她就在房子里面飘,身为一个阿飘,她总得做些对得起阿飘的事情。
好在江远之住的这个地方,十分大,有五百多平方的,上下三层,顶层还有一个露天花园。
在这个钢筋水泥的世界,这里居然还能够看到星星,她最喜欢的就是飘到三楼,躺在花园里面漫天的繁星。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星辰大海,通通接可以接触到。
而她的那小地下室,除了便宜,就没啥优点了,就连一扇小窗户都是没有。
可就算是如此,她其实还是感觉自己的小窝挺好,毕竟陪了她好几年的时间,那是她的家啊。
这一天,她早上睡的迷迷的糊糊的,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好像是有人在吵架。
揉了揉眼睛,她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还本能的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找鞋子,久了之后,她到是有当鬼的自觉了。
从房间里面飘出来,她就看到江远之正在同一个男人相对,两个人此时相对无言,也是有些剑拔弩张。
不对,是江远之安然的坐在沙发上面,腿上还是放着的笔记本,正在办着公,他带着一幅金边眼镜,蓝光闪烁之下,有几分尖锐的泠凉。
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好像很生气,气的胸口都是起起伏伏的,随时都是要跳起来打人。
余朵飘了过来,坐在江远之面前。
她看了看这个,再是看了看那个,而后手指轻轻抓起了江远之袖子的一角。
江远之的手指微微的顿了一下,也就是一秒而已,无人得知。
“江远之!”那个男人又是对着江远之咆哮了起来,还将余朵吓了一跳。
这是有多大的仇啊,唾沫星子都是要崩到她脸上了。
江远之抬起了脸,那一双眼里的警告意味,让男人差一些就地咽气。
他在为他着想,他到好,居然在警告他。
如果不是他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管他个毛线球啊。
“我说你是不是疯了,居然要跟个死人过一辈子,你脑子正常不,如果不正常,我带你去修理.”
“你不和陈家的那个结婚也就算了,这世上女人多的事,你随便抓一个也没有人说你,可是你怎么真跟把自己的一辈子给那个死了的人,你们以前就连面都是没有见过。”
“那又如何?”
江远之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我本身就没有想过与别人结婚,至少的我结婚了,虽然是丧偶,总比你好,活到了快四十,依旧是一条老光棍。”
“我是,我是……”
男人可能嘴笨,直接被气的都是口吃了起来,当然也是有些说不过江远之。
而且这是人做的事吗?
“不结就不结,哪有脑子有病的跟个死人绑在一起,晦气,变态。”
江远之站了起来,走到了桌子那里,而后从桌上拿出了一张照片,他伸出手轻轻抚着照片。
“她活着的时候,孤苦无依,食不果腹,死的时候,也是受尽了疼痛,我听说,像她这这样死于非命的人,入不了轮回,没有来世。”
“你说,让我怎么忍心,她明明什么错也没有。”
“我只能想到这个方法,若真是可以,免她生前受尽苦楚,死后也变成孤魂野鬼,不得超生。”
那个男人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指向江完宁,却是一个人也是骂不出来来。
他能骂什么?
江远之说的这些,在他们本地确实就是如此,老一辈的人,经常会说起,虽然说他们都是唯物主人者,可是有些事情,心中若是想了,那就是有了执念。
这个执念,有可能真会成为一个人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