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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迷糊,很想再睡,所以感觉很吵,就是这声音吵的她的有些睡不着,怎么这么爱说话的,她在心底不由的嘀咕了几句。
张开嘴,嗓子却像是被刀割过了一样疼。
她想要动动手指,却如同过了一个世纪般,束缚住了她的整个身躯,她现在就只有灵魂,想要离开这里,得到那一方自由。
她不想听他们说些什么,太吵了,她想睡,睡着了,就不疼了,也就不难受了。
可是他们的声音,却像是无孔不入的,直往她的耳朵里面钻着。
“你真的要这样?”
这声音又高又是冲,余朵就算捂着耳朵,也都是可以听到,对于现在只有听觉最是敏感的她而言,真的很像是噪音。
可她是一个被一个禁锢住灵魂的木偶,连动一下自己的手脚都是不可能。
“嗯,想好了,也是决定了。”
男人的声音十分的清淡,却醉如红酒,清如白雪,也是醇厚的似是古琴音的那一缕清檀香之韵。
“江远之,你是不是疯了?”
明明还是起初让她十分烦燥的声音,可就是因为江远之个名子,却是瞬间让她安静了下来了。
“三叔,我没有疯,我很清醒。”
江远之抬起了脸,虽然他是坐着的,眼前的男子是站着的,可是在气势方面,却是没有低过半分。
“你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吗?”
男人还是感觉江远之疯了,他指着病订上面的果的像是木奶仪一样的余朵。
“你说要你娶这个,你连见都是没有见过的女人,你想将你爷爷气死不成,江远之,现在早就已经不流行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在故事了。”
“三叔,请注意你的说词。”
江远之打断了男人的话,或多或少的,也都是有了一些警告之意。
“她有名子,叫余朵,不是这个或者那个女人,而且我相信,就算爷爷他知道了不会疯,也不会气死,我们江家有这份担当。”
“可是你也不用以身相许吧,江远之!”男人真的都是要气的跳脚。
“她的治疗时间会很长。”江远之伸出手小心的放在病床女人被烧的面目全非脸的脸上。
“我需要为她签字,确定治疗方案。三叔,现在的我,没有任何的资格替她做任何的决定,就手术同意书,都是不能,所以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她进行更多的治疗,保住她的命。”
“她又不是没有亲人,她那些亲人都是死了不成,要你一个外人往前冲。”
男人真的要跳了起来,声音大的都是可以嚎破了房顶。
“三叔,你声音小一些。”
江远之这一歇是明晃晃的警告着。“你会吵到她,医生说,她需要休息,才能够进行后面,越来越多,越来越难的治疗。”
“她还要怎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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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你知道她是全身烧身吗,全身百分之八十的烧伤,光是抗感染,她都不一定能熬的过,更何况还有后期的植皮修复,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全身没有一块好皮,面容尽毁,这样的活着,不痛苦吗,你真的以为,她喜欢活下去吗?”
“没有人不愿意活着,三叔。”
江远不想听这些话,也是很抗拒这些。
“可是你都没有问过她.”
男人的声音打断了江远之的话,“如果这是我闺女,我想让她活,可是我更不想让她去疼。”
“更何况是以后面对面目全非的自己,你让她以后怎么活下去,这种生不如死的活法,我遇到过,我见到过。”
再丑的女人,她也是爱着自己的那张脸。
“她会想活下来的.”江远之轻轻握住了病床上女人唯一露面外面的小指节,“我相信,她想活的。”
男人冷笑,“你相信,你拿什么相信,你去问她啊,问她愿不愿意活,愿不愿意,去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手术。”
“还有,江远之,”男人的声音都是带了一些难忍,“不要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而且我说过了,她有亲人,我查过了,她有父母,有弟弟,再是怎么样,也都是轮不到你。”
“你打听的,是事实吗?”
江远之仍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混不乱,不浓不淡,就连声音也都是平静的始终如一。
“三叔,人性是不能赌的,江远之捏了捏余朵的手指,他们对她不好,重男轻女的家庭,无非就是想要榨干她身上最后的一点价值,她不愿意的。”
余朵突然感觉自己心中酸涩无比,恩,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人懂她所想。
可是她还是不愿意活啊,梦着的时候,还想活着,最少可以做做梦,可是清醒了却不愿意了。
对啊,没有哪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绒毛,哪怕她再是丑,可是对于自己的脸,她也是很爱惜的,她会用面霜啊,虽然很便宜,可是每天早晚都会洗脸,都是细细的擦上面霜的,虽然不好看,可是她总会将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
以后的她,顶着一身的伤疤,为什么呢?
一只手放在了她的眼睛之上,她可能就连眼睫毛都给烧没了吧,所以才连睁眼这么的困难,头发也是没了,这下丑的可能都是无边了。
“朵朵别怕,我在的。”
男人的手小心的抚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没有亲人,没有了大伯,没有了大伯母,可是不怕,有我呢,我当你的家人,当你的亲人,好不好,所以活下去,不管怎么样,活下去,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余朵的眼角再是有泪珠隐隐而落。
她想要握紧自己的手,一切却仍然是徒劳,她动不了,却能感觉到眉心中间,那道温暖的触碰,还有他在她心中留下来的,那道丝丝缕缕的感激。
怎么办,她突然不想死了。
再疼也是不想死了。
她想多看看他,多见见他,多听听他的声音,哪怕最终的结果还是死,可是她却不后悔,最少,最少的,他曾今真的说过,他会娶她。
娶她这个大龄的,什么也没有女人。
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她都是感觉自己这辈子挺值的。
她再是睡了过去,太疼,也是太累了,她想,可能等到她醒来之时,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存在的,或许她就已经死了呢,不对,如是真是死了,她就不会再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