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现在没有人过来救他们,他们就只能自救。
她没有想要活到很久,活久了,还要给那两个养老,他们凭什么,他们配吗?
她只想他长命百岁,好不好,她愿意将自己的命给他,哪怕她只有十年,也能让他多活十年。
她拖着男人,用力,费力,也是脱力。
后背的疼痛,身体的灼伤,呼吸的困难,那种窒息的感觉,十分的难受,此时的她,真的就像是在地狱当中苦苦的煎熬,想要解脱,却是种种的不舍。
一步,两步,三步……
她终于到了那个楼梯口,手也是放在了门把之上,可是瞬间的,她的手猛的一个后缩,整个的手心都是被烫红了,想来不久之后,就会起上几个大水泡。
她拉起自己的衣服,将手包了起来,而后用力的拉开了门。
哪怕是隔着几层的衣服,可仍是烫到了她的手,但是她的手,却是一直没有放开.
这是唯一的出路,也是他们的活路。
门吱宁的一声,打开了。
余朵再是将男人用力的往里面拉着,一点一点的,总算的将男人扯到了里面,此时她的手心,已经全是水泡,水泡也是在时破了皮,疼痛感不断的传来。
她哪里其实都是在疼着,疼的她甚至都是分不清楚,到底什么地方疼,似乎哪里都疼,而这样的疼痛还是无休无止,无绵不休。
一点一点的,男人被拉了进去。
安全了是不是,她跌坐在了男人面前,明明很狼狈,明明很疼,可是现在却是想笑。
她做成了自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真好啊。
“咳……”
她咳嗽了一声,又是闻到了那种浓烟的味道。
可是,烟,怎么会有烟的?
余朵不明白,这里外两边的都是有安全门,只要安全门一关,就等同于在这里出现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不管外面有多大的火,这里有窗户,有空气,有安全门,足够他们躲过这场大火。
可是为什么,却是有烟呢?
她猛然一回头,却是看到了刚才那扇烫伤她的安全门正在向里面窜着火花。
她,没有关门。
她站了起来,可时一只手却是被人抓住了,她回头,就见地上的男人紧闭着眼睛,手却是握的很紧。
“别……别去……危险。”
她虽然听不清楚他说话,却是读出了他的口型。
余朵低下头,看着握在自己手腕上面的那只大手。
可是不去,会死的。
余朵拉下了男人的手。
果断的,她自己都是有些不相信,生命在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值一提,人只有活下去,才能拥有无限的可能。
她可能没有可能了。
但是,他有。
她跌跌撞撞的向楼梯那里跑去,手刚是放在了门上,而后一团火舌就向她扑了过来。
而她最后做的举动,是放弃了自己的求生本能,而后狠狠关上了门,也是让火直面的,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她最后的意识,就是她突然间,竟是感觉自己解脱了。
这人间,她哭过,笑过,恨过,爱过,她不后悔。
而下辈子,她不想再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还有,其实这样的结果,也不是太差,至少的,她不用再是担心,自己以后死了无人收尸。
这一刻,她居然可以安然的赴死。
她不怕,真的不怕。
下辈子,不做人就好。
当人,太苦了。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可以记住她,或者,不记住她,都是可以。
可是当她再是清醒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居然还是活着的,活着的,受着疼。
吃是人类的本能,而疼也是相同。
这些都是他们无法忽视的存在。
或许悲伤可以隐藏,但是疼痛却是不能。
此时她全身上下都疼着,却是不能动上一分,她甚至都不用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是不是下了地狱?
她陪着妈妈在医院里面,呆了那么长的时间,那几个月,她一直都是公司与医院之间,两点一线的来往。医院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她知道,就连气味都是这么的相像。
还有她身上的疼,以及快要腐烂的臭味。
为什么不死呢,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救她,死了多好,活着这么疼的,她不想疼,也不想被烧一次。
“醒了,醒了啊。”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而后余朵听到四周多出了很多的脚步声,她听不清楚有多少人,也是不想去看。
她只是知道,自己很疼很疼,全身上下就像是被剥皮拆骨一样的疼痛,哪怕是呼吸之间,都能带起一阵又一阵难忍的疼。
而她所能表达自己疼痛方法,就只能哭。
“别哭。”突然来的一道声音,让她有些片刻的迟钝,似乎这声音在很多地方听过。
而最多的好似是在她的梦里。
“别哭。”
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脸上,却是隔着一屋又一层的纱布,却仍是可以感觉到这只手上面的温度。
她垂下了眼睫,已经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动,是因为被裹的像是一个木乃伊。
余朵轻轻摇着头,她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嗓子灼伤了,过几天才能好。”
男人的声音再是响起,这是她所听过最好听,也是最完美的声线,也是最喜欢的,一听就温暖,一听,就有的无限的动力,当然也是一听就能认出来。
余朵不知道现在要怎么的表达自己现在的意思,她动不了,她说不出来话,她也是写不出来字。
她不想活,她怕疼,她想死。
这样活着,比死了更让她痛苦,所以为什么要救她,她突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这样会不会死的更快一些。
她不想听话,她只想死。
可是她却是听到了的他在大声喊着医生的是声音,焦急也是崩溃,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跑了进来,他们将她死死的压住,而后给她打进去了很多的药水。
她的力气越来越小,意识也越来越是模糊,最后她记着的,就只有一双眼睛,很伤很痛。
可是那种伤痛,就像被刺了一样,就这样刺进了她的心中。
她想说,别救了,死了好不好?
可她现在却是莫名的知道,他想让她活,但,活着好难,活着也是好疼。
她迷迷糊糊的再是醒了过来,就听到了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