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那就听您老的,感谢您的提携。”赵行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小赵啊,我很想知道,最先进的科学仪器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是如何做到的?如果有时间来京城,一定要跟我联系,说实话我真的很想见见你这个后起之秀。”
郑天峰语气带着一丝好奇地说道。赵行健提供的信息,让郑天峰做出正确的判断,力挽狂澜,让他的德行和威望一下在科学界攀升到顶峰,力压所有地震专家一头,这使他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郑老,我如果去京城,一定会拜访您。”
赵行健爽快地答道。
挂了电话,赵行健内心还是禁不住一阵激动,对表彰充满期待,毕竟是国家级荣誉,对于90%以上的公务员而言,干一辈子见都没见过这玩意。
刚挂了电话,朱时进的手机又打了进来。
“赵书记,刚才打你电话,一直占线呢,跟你汇报重要的情况。”
“老朱,你说。”
“这段时间我们暗中对狙击手江一帆密切地侦察,发现他果然按捺不住了,最近他老婆在陵泉市区内购买了一套房子,一次性用现金付清了60万房款!他一个普通警员,一个月的工资一千多,哪来的这笔巨款?所以您的推测是对的,当初开枪射击,就是收了黑钱,受人指使的。”
朱时进如实汇报道。
“这个信息很及时,立刻连夜秘密逮捕江一帆,迅速查清背后主使之人!”赵行健当机立断命令道。
“是,赵书记。”
朱时进声音铿锵有力地回答道,心中莫名充满了一股浩然正气和干劲,说实话他之前就是个老油条,现在被赵行健带动得充满活力,仿佛又回到了踌躇满志的青年时代。
与此同时,另一边。
楚江才回到家中,他住的是陵泉市中心城区一座单门独院的别墅,到了他这个地位,这种房子算不得什么。
楚江才走进一层的客厅,里面灯亮着,电视机开着,但没有声音。他老婆陈雅芝穿着短裤,正在跑步机上运动,听见门响连头都没回一下。
他在玄关站了一会儿,看着她。这个女人四十出头,身材和皮肤保养得相当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许多。
当年她是陵泉市公安系统里公认的一朵雪莲花,追她的队伍能从市政府排到火车站。二十几岁嫁给他的时候,多少人说他楚江才走了狗屎运,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
那时候,楚江才不过是陵泉市郊区乡镇的一个普通科员,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家里穷得叮当响。
他确实是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但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这只天鹅从一开始就是有毒的,而他不是吃肉的蛤蟆,是替别人试毒的蛤蟆!
楚江才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在沙发上坐下,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雅芝,你坐下,咱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你包养情妇,跟那小狐狸精生了个大胖儿子?恬不知耻!”陈雅芝剜了他一眼,拿起一条毛巾擦着汗,冷冷讥讽道。
楚江才仰起头,呼出一口浊气,说道:“这些你都知道了?”
“现在你楚江才是全市的大名人啊,玩女人被人家丈夫告了,还被免职了,街上出租车司机都知道,真是丢人现眼!现在就连我,在单位都抬不起头来,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了你这么个渣男?”
陈雅芝柳眉倒竖,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骂够了吗?骂够了,咱们就谈谈女儿婷婷的事情。”
楚江才说道,语气中丝毫没有任何感情。
陈雅芝一愣,脸上浮现震惊和疑惑,问道:“婷婷有什么事情?”
楚江才默默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报告单,扔在茶几上。
“你先,看看这个。”
陈雅芝面带不屑的冷傲,拿起那张报告单,只瞥了一眼,目光就愣住了。
“死精症”“无生育可能”!
她震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像被钉子钉住了,僵硬地站在原地,思绪错乱。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无声的画面在闪烁,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雅芝愣了好半天,最后恼羞成怒,将报告单狠狠扔在楚江才的脸上,吼道:“楚江才,你什么意思?你婚内出轨,包养情妇,被免了职,我还没有追究,你反而先倒打一耙?你真是个败类!”
楚江才嘴角一撇,无声冷笑了一下,然后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先别激动!这个报告是国内最权威的专家诊断结果,不会有差错,而且这个病是先天性的,从我年轻时候就这样,根本无法生育!”
“但是,我们结婚的第二个月你就怀上了婷婷,不到八个月就生了,你说是早产,我当时也没有多想。”
“现在,你告诉我——婷婷,到底是谁的种?”
陈雅芝脸色瞬间涨红,而后苍白,最后铁青,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拳头紧握,指尖都要刺破掌心,低头沉默。
二十年了,她以为这个秘密最后能带进棺材里,谁知因为楚江才包养情妇这个事件,意外把这个秘密也炸了出来!
“你想用沉默来抵赖你做的丑事,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毕竟婷婷我也养了二十年,从小到大,我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那是倾注了所有的父爱。”
“事实就摆在眼前,如果你不想让婷婷受到伤害,你就必须如实坦白!”
楚江才眼中闪烁着寒芒说道。
陈雅芝听出了浓浓的威逼,对于这事,躲避、狡辩,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胡搅蛮缠,都不是上上之策。
她是一个理智的女人,如果事情闹大,满城风雨,让女儿婷婷知道,那对她的伤害和打击会极其沉重,后果也无法估量。
“好,我一切坦白。但是,必须约法三章,这事只限于我们两人知道,不要把婷婷牵扯进来。”
陈雅芝抬起头,用渴望的眼神说道。